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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妃、”安落雁,安尚书之二女,甜美可巧。
“琴妃(司琴瑞,恬静纤萍,司御史之女)…给皇后妹妹请安。”因几人年纪都比香叶年长,也就按着这样的礼数请安,只是没想早膳被拖延了,来请安时两人竟还在用膳。
“四位姐姐不必拘礼。”香叶淡淡说道,放下碗筷,站起身来,又看了一眼位上的玉笙寒,淡落道,“皇上,您是时候该上朝了。”
玉笙寒放下碗筷,淡眼瞥她,对着四妃却道,“皇后特意准备的早膳,可别糟蹋了,你们四人就陪着皇后一道用膳罢。”
香叶站定,转向四妃,笑言,“既然皇上下了旨意,就劳烦四位姐姐和本宫一道用膳罢。”
“臣妾遵旨。”四妃齐齐而道,馨妃首先走到膳桌边,轻轻一笑,温婉玉语,“久闻皇后妹妹爱花识草,以天门冬入膳,味道虽转,却是深有裨益。”
玉笙寒的目光在馨妃身上稍稍停留,正迈开步子,嘴牵眉动,突然停下,故意对身旁的安桂道,“吩咐御膳,午膳朕想吃苦瓜宴。”
闻言,香叶当下横了脸,他绝对绝对是故意的!
你们新婚
“是了,皇后似乎不喜欢苦瓜。”玉笙寒一副刚刚恍悟的模样,又道,“不过苦瓜除邪热、解劳乏,皇后这两日也累了,多吃有益。”说着,眼眸带着寒笑,轻轻的你走了,带走了香叶儿所有的怨恨。
“皇上对娘娘倒是体贴。”琴妃突然说道,香叶在心底冷哼一声,真的相处下来才知道那块冰山有多阴险。
那是万恶的资本家!
第一次的请安被这样搅和,四妃心里也有些莫名,传言皇上自幼便对皇后有情,新婚才第二日,怎么就这般…怪异。
“所以说,不能这样子。”秦溪进了御书房的第一句话就是这句苦口婆心,玉笙寒和香叶不约而同抬首,瞥他一眼,继续埋首,不予理会。
“你们两个现在是新婚呐~新婚懂不懂?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你们现在是怎么回事?皇上和皇后吃个早餐居然还分桌?让人看了像什么话!那什么如胶似漆呀~鹣鲽情深呀~没人叫你们‘相敬如冰’!哎~要是这里有DVD机多好,租几部狗血爱情剧,让你们学学什么叫缠绵~”秦溪站在桌前,一脸认真地晓以大义。
对着桌上紧挨着的两块木头…晓以大义。
案前正看着奏折的玉笙寒和另一边正摆弄着切花的香叶,两人再次不约而同地抬头,瞥一眼秦溪,很有默契地再次埋首。
不理他。
你问秦溪为什么要对着两块真木头说道理?谁叫寒老大和小香香都酷冷酷冷的,根本不把他这个哥哥外加国舅放在眼里。
面前有点东西,比较容易投入感情嘛~秦溪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有总比没有好~
“话说你们两个不要老是这样无视我的存在!”秦溪一转身,双手叉腰,对着两人便是大吼,“我跟你们说,你们这样子不行!要是被人看出端倪了到时候别跟我哭。”
两人同时白了他一眼,虽说如此,秦溪的话好歹也是进了耳的。但是,假装恩爱啊,要怎么假装?他们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秦溪彻底无语,未来怎么办?凉拌!
秦溪离开后,玉笙寒问香叶,“他这个侯爷总是这样无所事事?”
“本来就只是一个闲侯。”一个把她留在国都的手段。
玉笙寒看了她一眼,随口道,“看来要弄点事给他做才行了。”
香叶闻言猛的转头,脸色冷凝,“你想在这宫里建立自己的势力还是怎样都随你,不过别把秦溪扯进来。”顿了顿,又补充道,“他不适合朝政斗争。”
香叶难得说这样的话,要是这会儿秦溪听见了,大概要痛哭流涕了,玉笙寒不语,两人正大眼瞪小眼,突然门外传来安桂的声音,“皇上,巧妃娘娘求见。”
玉笙寒和香叶同时一怔,半晌,安桂才听得门里一声,“传。”
巧妃巧笑而入,手里端着玉盘,款款步入。
却见,皇上坐于案前,皇后娘娘端着茶水伺候在旁,肩凑着肩,头靠着头,正是齐眉并首,一派伉俪和谐…
和谐啊~
姐妹相称
香叶微微抬头,淡笑着将两颗脑袋分开,道,“巧妃姐姐来了。”
“参见皇上,参见皇后妹妹。”巧妃巧笑着行礼,“臣妾做了一些小点心,想送给皇上尝尝,没想皇后妹妹已经在了,这倒好。”
“巧妃姐姐来得巧,皇上方才也说饿了。”香叶的冷眸淡淡扫过玉笙寒,两人相视,寒光相射,玉笙寒嘴角勾勾,“是啊,正欠些点心。”
巧妃闻言,甜甜一笑,端着点心走过去,对着香叶倒是没有太多的介怀,落雁年方16,是四妃中年纪最小的,进宫不久,心性正单纯,“皇后妹妹就不要巧妃姐姐地叫了,就和皇上一道叫臣妾落雁可好?”
玉笙寒闻言干干地扯了一道嘴角,原来他对巧妃是唤名字的,还好方才没随便出口。
“那落雁以后直接唤香叶便好。”香叶淡笑道,对这个巧妃,她倒是挺喜善的。
“呵呵,甚好。”落雁笑着拉过香叶的手,动作很是亲昵,望了一眼玉笙寒,忽的吐舌俏笑道,“皇上难道吃了落雁的醋?落雁这会儿还分不去皇后妹妹的心呢~”
玉笙寒闻言一怔,突然伸手,亲昵似的刮她的鼻尖,落雁立即一脸俏喜地缩了缩脖子,香叶在一旁看得直愣眼,这个玉笙寒,也会做这样的动作?
好不容易,将人哄走,香叶望着玉笙寒,一脸怪惑,就是不说话,玉笙寒放下书本,问,“你想问什么?”
香叶转了转眼珠,突然伸手,轻刮他的鼻尖,玉笙寒立即一脸瘟疫似的闪开,冷声警告,“秦香叶。”
“你方才做这动作不是挺顺手的?”
玉笙寒哼哼似的挑眉,“只是觉得这样做不会错。不是吗?”
香叶默然,只是觉得看着不太习惯,尤其是他在做。
玉笙寒收拾了一下奏折,香叶将插花摆好案台,转眸,眼中的微络未退,净带柔意,让玉笙寒有那么一瞬的失神,心道,她对着花时总是这般清浅?
“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请皇后娘娘到椒宁宫一道用晚膳。”安桂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多余的,皇上有了皇后娘娘后,他这个总管太监都没时候是跟在陛下身旁的。
总是“屋外候着”“门外候着”…
他可是堂堂总管太监,不在皇上身边守着,只能在门外伺候,太后娘娘都要教训他不懂伺候主子…他冤啊~
香叶去了椒宁宫,却见,太后和屏妃正说说笑笑,见着她,只是眼眸一瞥。
“臣妾给母后请安。”轻轻行礼,染太后一如既往地端着姿态闷应,“起吧,皇后可是忙呢,哀家若是不请,怕是等不到皇后的请安了。”
香叶默首,却听屏妃笑道,“皇后妹妹现下住在施凝殿,事事照顾皇上一时忘了母后也是情有可原的。”
“臣妾不敢忘,只是臣妾年幼,皇上让臣妾记好这宫中规矩再来给母后请安,免得扰了母后,也劳烦姐姐的礼数。”言下之意,你还没向我行礼。
给读者的话:
偶要吼,偶是亲妈,虐待萧锦这种事我是做不来的~嘿嘿
罚抄
屏妃脸色一阵难看,还是端端起身,“臣妾参见皇后妹妹。”
“姐姐不必多礼。”香叶淡淡说了一句,径自坐到一边,就等着太后开口了,她可不会认为太后找她来,就是为了跟她吃晚饭。
“皇上和皇后感情甚笃,哀家自是欣慰,皇上独宠皇后,哀家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染太后说着,眼神忽而扫过香叶,端容厉色,“只是,哀家为何听闻皇上和皇后早膳分桌不止,还因此误了早朝?”
“皇后年纪虽轻,可也是一国之母,竟然忤逆圣上,和皇上闹脾气,是皇上太宠你还是你没把哀家看在眼里?”
香叶凝着眼,深深看了一眼满脸肃色的太后,还有一旁嘴角偷笑的屏妃,起身,慢慢跪了下来,横竖今天就是找她训话的,她说什么也没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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