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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扫过萧锦,却未多做停留,倒是馨妃笑言,“萧王爷风采非凡,诗情若景,叫人一见难忘。”
“馨妃娘娘过奖,萧锦也只懂得锦上添花罢了,只是不知道,香、皇后娘娘对萧锦的诗有何见解?”萧锦的目光涔涔,一落在香叶身上,便再不能移开了。
这样提出,香叶再想漠视也是不可能的了。
抬头,香叶望着萧锦,淡淡而语,“王爷诗情意佳,本宫和皇上都最是知晓。”
萧锦嘴角溢出一抹苦笑,什么时候,我们竟也要学着那些虚以委蛇的客套?连正面对着他也不愿意了?
“萧王爷和皇后娘娘亲厚,怎的好像我们在座都是外人了?”明岚突然开口,眸光微闪,落在香叶身上,总带着些许的恨意,他可没忘,当初她教的萧锦那下三滥的招数,叫他在床上躺了好几天,那是他一生的耻辱!
“岚王真爱开玩笑,皇后娘娘岂止和萧王爷亲厚?皇上、还有我这个哥哥,就算是你岚王,大家自小也是一块在宫里长大的,哪有分得那么清楚~”秦溪适时开口,他向来不拘礼法,说这样的话倒是方便。
香叶想,这是秦溪难得的一个好处。
一旁的屏妃闻言却是一声低嗤,“说得皇后跟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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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宝贝
“屏妃。”玉笙寒淡声开口,屏妃一怔,没想会被他听去,低下头,微微有些惶恐,玉笙寒望着她,只道一句,“皇后就是一个宝贝。”
“皇后就是一个宝贝。”
堂上顿时一阵静默,只因这话,竟是皇上和萧王爷异口同声说出来的,气氛,无言的尴尬凝重。秦溪一拍额头,做晕倒状,心叹,“本人已死。”
玉笙寒冷冷盯着萧锦,不怒而威,这样的话,简直可谓大逆不道,就连香叶,也不禁忧心,底下的手拉拉玉笙寒的袖角,微微摇摇头,意思是不要怪罪萧锦。
她终究是心属他的!
玉笙寒有些烦闷地一扯袖角,香叶一怔,只看见玉笙寒愈发冰寒的冷脸,耳边却听明岚笑着打了圆场,“萧王爷可是一直把皇后娘娘当亲妹妹看呢~喝了些酒,就这么急着替妹妹出头了~”
拉过萧锦,明岚在底下扯了扯萧锦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冲动,萧锦压着心底的不快,只能配合明岚,佯醉轻笑,“本王当皇后娘娘就和亲妹妹一般呢~难得皇兄也这般珍视,萧锦开心,实在开心!”
带着醉意般的大笑,却比哭的还要难看。
落入那双一直低敛的水眸,眼底净是心痛。何苦要这样折磨自己呢?
香叶见着萧锦举酒痛饮,哪里还有昔日温雅的风采,酒深入喉,呛得他咳嗽不止,“哈哈~臣弟让皇兄见笑了。哈哈~喝!”不知是装得太真还是借着假醉肆意,萧锦大笑着,畅快地举酒便饮,任由明岚将他拖进内室休息,躺在床上,大笑不止,眼泪却止不住地汹涌,明岚看着萧锦躺在床上由假醉的大笑变为痛哭,虽然他只是打算利用萧锦,但说实在的,见他这样哭,还是挺可怜的。
小时候欺负他,借着比武的名头把他打得满身是伤,也没见他这样哭过啊~难得一次,就让他当一回哥哥算了,浸了湿帕替萧锦擦了擦脸,叹道,“到底是个王爷,这样折腾自己让人看笑话。”
“二哥…”萧锦脸上泪尽,睁着通红的眼,直直望着明岚,眼中带着一股决绝的意气,怔怔而语,“你说过,只要皇兄是皇帝,香叶儿就是皇后,我永远都做不了什么,那么,只要皇兄不再是皇帝…那就可以了吧。”
明岚闻言微微愣过,随即嘴角旋开一抹狡黠的笑意,握着萧锦的肩,道,“五弟向来聪明。”
母后第一次带着香叶进宫的那天,是他第一次见她,那个年仅八岁的小女孩,娇翠的脸上却是宁静,目光灵澈却清冷,只一眼,便移不开眼了,她在母后面前笑得可喜,唤他“萧锦哥哥。”
进了内院,他找她玩荡秋千,小香叶只是轻轻一瞥,兴趣缺缺,“我对小孩子的玩意没兴趣。”
自那以后,萧锦愣是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香叶身上,越相处,越是衷意,直到皇祖母说,等香叶长大后,许给皇子,做一家人,那时他就决定,要和香叶做永远的一家人。
他要娶她。
就算将来背上骂名,也要娶她。
要去你去
另一边,宴席散去,天色近黑,香叶和玉笙寒回屋换了一身轻便的衣裳,玉笙寒第一次自己穿衣,总归不甚端整,香叶见状,走过去就要帮他整理衣裳,玉笙寒冷眸微转,轻轻别开身子,不让她弄。
香叶的手顿在半空,心上一阵莫名,怎么觉得,他在闹别扭?
正想说什么,却听窗外,一声不和谐的乌鸦叫…
香叶走过去,推开窗子,一脸黑线地看着秦溪蹲在窗口,看见她,鬼鬼祟祟道,“你们快点,船都准备好了~”
在自己的地盘,有必要弄得像做贼一般?
三人瞒过护卫,偷偷到了海岸,秦溪拉出已经命人准备好的小船,三人上船,让车夫往蓝玉岛的方向驶去,趁着天未黑尽,海上还能见着光。
“小哥,咱可说好了,不上岸,放下你们我可就走了啊~”那船夫是这一带渔夫,却从不敢太接近蓝玉岛,要不是这厮给的银两够多,他才不揽这活。
“行了行了,到岸你放我们下去,明天一早天亮了再来接。”秦溪摆摆手,脸上却满是激动,透着一点探险的激动,香叶和玉笙寒静静坐在两边,看着夕阳染红的海潮,闷闷不语。
夕阳渐渐沉入海面,船夫摇着船离开,三人踏上岛去,却见一派荒凉,岛上周围布满了杂草乱石,树林密布的,灌木丛生,岛上的温度也似乎要冷一下,风从林中吹来,呼呼作响。
秦溪倒吸一口气,拉着玉笙寒的胳膊,“我说,咱们赶天黑来是不是来错了?”
香叶冷冷瞥他一眼,脚下却不自觉退到玉笙寒的身后,玉笙寒看着这对兄妹,眼中带着一股戏谑,香叶瞪他一眼,转头道,“秦溪,点火把。”
三人走进林中的时候,太阳正好落尽,微弱的火光在森林中漂浮,慢慢前进。
“外界传闻,蓝玉岛住着极为恐怖的白发怪人,童颜鹤发,鱼眼一样的眼睛,泛着亮光,血盆大口,长着尖尖的獠牙…传说,那人住的地方,玉石遍地,长满了奇花异草,但从来没人能从岛上拿走哪怕一粒沙,有些人回来了,可他们疯了,有些人再没回来,传闻,他们已经死了…”
秦溪边走边说,末了,微微转头,火把放在胸前,幽森的红光从下照起,映在黑夜的脸上,诡异至极,香叶顿时一个粉拳揍了过去,压抑似的冷声警告,“再胡闹把你丢进海里去。”
端着一张冷酷的霜颜,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却紧紧拽着玉笙寒的衣角不放,玉笙寒只是淡淡一瞥,嘴角似有笑意。
秦溪一脸委屈地揉揉脑袋,“我只是想弄点气氛嘛~”
眼眸一转,秦溪突然指着前方问,“你们看,那边那个山壁,好像在发光。”说完立马跳到玉笙寒的身后,一脸紧张,玉笙寒望了一眼两人,目光在香叶故作镇定的脸上扫过,手臂一挥,“秦溪,你过去看看。”
“为什么要我,要去你去。”
中毒
秦溪嚷嚷着不满地一跳,玉笙寒冷眸一瞥,寒光扫射,秦溪顿时蔫了,“好吧,我去就我去。”
端着火把,慢吞吞地靠近,香叶见着火光走远,扯着玉笙寒移步向前,玉笙寒无奈,想伸手拉她,想起玉萧锦,终究没有拉她。
那边,秦溪松了口气似的大叫,“什么嘛~就是一些矿石,被月光照着了反光!”
秦溪朝两人挥手,“没事~只是一些破矿石,你们看~”
秦溪说着,一只手撑住山壁,却不料,山壁像是一道什么机关,呼啦一下,裂开一个口,秦溪还来不及呼救,整个人就被吸了进去,玉笙寒一惊,拉着香叶就跑了过去,那山壁却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乌青的矿石闪着诡异的幽光。
“秦溪!哥哥!”香叶难得慌急地拍打着山壁,却听不见任何动静,玉笙寒猛的拉住她的手,取出手帕替她包扎被矿石划伤的手,轻声道,“不用着急,一定是有什么机关。”
香叶望着他,只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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