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了,不过,小香香,前面那句不要好不好?
“是你哥哥又如何?他偷了我的东西。”
“什么?!是你自己说的!”秦溪扭头吼道,接着又模仿那人说话的语气似的,“‘你小子要是能破解得了那机关,尽管哪走那机关里的湘玉又如何~’你明明这样说过!”
“咳咳…我…”
“前辈,如此说,是前辈不守信用?”玉笙寒冷眸一挑,感觉那面具下的脸似是微微一僵,香叶赶紧朝秦溪使了一个眼色,秦溪猛的一蹬腿,从那人手中逃出,当下跑到两人身后。
“我…我就算那样说也不代表…”
“前辈,江湖上的人,都是这般不守诺言的么?”香叶微微一笑,一改先前清冷的模样,端着稚嫩的脸蛋,一脸不解似的问,那人又是一怔,该怎么说,总不能教坏后辈吧?
“那前辈,既然说话算话,我们可就走咯~”秦溪探着头试探似的说道,却见那人眼珠一瞪,突然定在香叶的身上,眸中似有笑意。
“你们难道不好奇,这小娃身上中了什么毒?”
这话一出,玉笙寒和秦溪顿时止住了脚步,香叶疑惑,她什么时候中毒了?蓦地,脑中闪过玉笙寒拉着她的手替她吸毒的画面,那时候,她好像被花刺扎了一下,整个人,便迷迷蒙蒙般的,意识不清了…
现在才看清,玉笙寒一身衣裳有些狼狈,难道昨夜真的发生过什么事吗?
“她到底中了什么毒?”两人异口同声问,那人眸中笑意似乎更深,伸出手,勾勾手指,“要我说也行,要救她也行~把我的东西还我~”
秦溪一横脸,从衣里拿出湘玉直接便抛了过去,不耐烦似的,“快说。”
那人急忙接下,见着湘玉完好无损,怒道,“你小子就不能小心点,这玉可谓价值连城呢!”
秦溪直接嗤了一口,一块暖玉,他还看不上了,价值连城能比得上香叶的命?
那人一脸怪异地望着几人,半晌,终于道,“那小娃中的毒叫日夜晓,中了这毒的人,一入夜便会进入休克状态,看起来就好像命若悬丝一般,可是天一亮,也就没事了。”
听他这样一说,两人总算是明白了,心方落下,却听他又补充道,“可是~虽然白天好像完全没事,可是一入了夜,整个人就会死寂一般昏睡,这周而复始,若是哪天一不小心,可就再也醒不来咯~”
名药,非人类?
所以,这才是这毒花的真正可怕之处,在不知什么时候会一睡不醒的可怕。
玉笙寒闻言当即脸色一变,快步上前,直接揪着那人的手,冷声问,“解药呢?”
眉宇间的冲动,似乎不像他,那人看着这两小伙,突然冲着香叶挤眉弄眼似的,香叶只当他眼部抽筋,直接别开头,不理他。
“好吧。”被无视了的某人无奈道,“我也是讲信用的人,不过我可没解药,我带你们找名药,就看她肯不肯治了~”
三人面面相觑,难道这岛上还有另外的人么?可是听他说“名药”,总觉得是非人类的生物,心中不免微微隐忧,没问题吧?
那人带着三人,直接往矿山洞的方向走去,路上不忘提醒一句,“这些矿石漂亮吧?你身上沾了这些石矿,走到外边,碰到那些个毒花毒草的边边都能叫你毒发生亡。”
“所以说嘛~外界传闻我们杀人不眨眼,把蓝玉岛说得跟魔岛似的,其实我们都很冤枉呢~那些人自己贪心,取了玉矿沾了毒,接着一命呜呼,这怎么能怪我们呢是吧~名药那家伙也就偶尔捡些要死不活的回去做做研究,运气好那人活过来,弄个半疯癫什么的就让人回去呗~运气不好,连骨头都没得剩,化尸水啊什么的,这地方多着呢。”
那人一路走,一路讲,讲得三人都有些毛骨悚然似的,可是,香叶很想叫他闭嘴,怎么说呢?惯性思维,这人说起话来和秦溪有点像,废话一大堆,净爱糊弄人。
啰嗦!
好不容易过了矿洞,却是像世外桃源一般的,周围满是奇花异草,几乎都是香叶从未见过的。
心里的花花因子开始跳跃,正动了个手指,却叫玉笙寒整个握住了手,冷眼睨她,“秦香叶,你最好安分点。”
香叶撇撇嘴,直接将手抽回,委屈似的,“知道了。”她怎么感觉他变得有些婆妈了?
那人带着三人在一处篱笆前停下,拉起那篱笆上的一个小铃,摇了几下,朝里叫道,“名药~我给你送原料过来了。这回的材料很不错哟~细皮嫩肉的小女娃呢~”
三人愣在原地,怎么听这话怎么怪异,听起来就像是…
给巫婆送小孩的人贩子。
“这回的孩子很新鲜哦~”
诡异!
门却开了,一个青衣女子款款步出,三十左右年纪,一双美目见勾动人心,可是脸色却是几处疤痕交错,看上去极为恐怖。
女子扫一眼三人,冷眸一挑,指着秦溪和玉笙寒道,“百怪,这两个活的也是材料?”
被叫百怪的面具男子连忙凑上前去,全然没了原先的嚣张气焰,语气满带谦卑,“呵呵,名药,他们不是,其实、是这小姑娘,中了日夜晓的毒,我、答应了他们,所以带来给你,你看着给治治?”
“不是材料就趁早给我滚蛋!老娘没工夫治人!”那女子脸色一横,脸上更是狰狞,对着三人破口便骂。
两个都不是
“名药,你就看看,随便弄点什么给她吃吃打发走。。”百怪显然有些怕她。
“再啰嗦我把你跟他们三全丢进黑池里去!”名药怒骂一声,转身回去,正要摔上门,手上却叫玉笙寒拉住。
他冷冷望着她不语,眼中的意思却是分明——救她。
秦溪见状,也上前拉住名药的另一胳膊,哀求道,“前辈,拜托你救救小香香吧~”
百怪看着这两人,心上一跳,心道这两人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随便拽住名药那可是要命的事啊~
却不料,名药的眼睛却在两人之间转过,然后望向香叶,问,“小姑娘,这两人,哪个是你的情人?”
香叶望着她的眼,微微一怔,只道,“两个都不是。”
“哼,那我帮不了你。”说着转身欲走,玉笙寒却突然开口,“我是。”
“我是她丈夫。”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香叶心底荡起一股莫名的涟漪,别过头去,脸色佯装着面无表情,玉笙寒却是执拗,拽着名药就是不肯放手。
“丈夫?”名药只是冷哼一声,眸中满是不屑,却道,“那你可听好了,我可以让她活,只要你死。”
“不必!”那头的香叶直接做了回答,同样坚决的眼,瞪着玉笙寒,然后走过去,直接拉开他,对着名药漠然道,“我不需要谁来救我。打扰了。”
说完,一手拉过秦溪,一手拉过玉笙寒便要离开。
可是,离开的话,香叶会死也说不定!
“不离开,我也不会让她救。”香叶的语气很是决绝,玉笙寒从来都知道,她是个冷漠的女人,冷漠到,为了别人可以不要自己。
对自己冷漠,对自己残忍的女人。
见着两人不肯走,香叶也不勉强,直接掉头就走,她这个“材料”都走了,要赠品也没用,秦溪也知道,香叶拗起来没人拉得过,只好跟着玉笙寒,先离开再说,知道中了什么毒,总有得解的不是吗?
再说西岸行宫,萧锦一觉醒来,想着昨日假醉,今日“酒醒”应该去见见玉笙寒,谁料走到正院门口,却见琴妃和巧妃双双走来,见着萧锦,不免有些惊讶。
萧锦朝两人微微躬身,琴妃亦低低颔首,巧妃却笑,“萧王叔是来找皇上的吗?臣妾和琴姐姐方才也打算去请安,可是听侍卫宫人说皇上和皇后妹妹都不在呢。”
萧锦心上微噔,不由自主地想他们会去了哪…
琴妃见着萧锦,只是低着眸,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眼睛突然望见地上的一块青玉,正弯身捡下,却不见,另一边玉笙寒和香叶正走过来,巧妃和萧锦的视线都被吸了过去。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