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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落水,心不由自主地揪起。
屏妃怔怔地看着玉笙寒跳进水中,水中紧皱的眉头,透着担忧,伸手捞住香叶的身子,然后慢慢游向岸边,屏妃颤着脚退后一步,想逃开,却被什么人猛的抓住了手腕。
手上一阵吃痛,抬头,竟对上萧锦发怒的眼。
由始至终,玉笙寒没有看她一眼,将香叶救上岸,替香叶按压腹部的积水,见她依旧昏迷,毫不犹豫,俯下身子替她做人工呼吸,却不见,一旁的萧锦和屏妃因他的举动而傻了眼。
不过两下,香叶便醒了过来,咳嗽两声,什么事都没有。
睁开眼,见着玉笙寒着急的眼,本想扯动嘴角笑一笑,却见玉笙寒怔怔地看着她的眼,半晌,依旧俯下身来,托着她的脑袋,不容拒绝的吻,那样直接而霸道,透着狂热,还有担忧。
香叶的脑中有那么一瞬的当机,忘了推开他,也忘了回应。
这已经不是人工呼吸了吧。
良久,玉笙寒终于放开她,香叶晃过神来,看见玉笙寒一身狼狈的湿透,原来,落水时看见的那个身影真的是他。
谁烦腻了?
他朝她跑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下水来。
香叶感觉唇间的酥麻,别开头,不想看他的眼,却乍见,萧锦站在一边,怔怔看着两人,眼底没有愤恨,同时也没有一丝温度。
冷漠的双瞳,注视着他们,让香叶不由得心上一颤。
却不见玉笙寒,眸中同样的霜寒,带着点点警告,抚上她的颊,微微用力,沉声道,“秦香叶,你不要命了。”
香叶没有开口,闭上眼睛,不再去看。
感觉玉笙寒将她抱起,然后冷声叫着,“传太医!”
屏妃的声音,她没有听见,以后也不会听见。
那日,太医诊断,皇后因为落水受惊,腹中的胎儿没了。屏妃被玉笙寒直接削了贵妃称号,送回将军府。
太后知道这件事,却什么都没说,只叹了口气,不提屏妃,也不提香叶。
废妃的事传出,朝中大臣议论纷纷,唯独辛大将军没有只字半言,肃着脸孔,沉默不语,玉笙寒看不透辛大将军,只有秦溪一个劲地说:不会叫的狗才可怕。
这件事叫屏妃担了所有罪名,虽然手段不厚道,却是一劳永逸,屏妃离开,对香叶,对她自己都好,她们都还是单纯的年华,何苦在宫中为了一个不可能回头的男人费尽心机?
从避暑山庄回来后,香叶直接搬回了凤寰宫,空置了一年的皇后寝宫,如今又再住进,这在后宫同样引起一阵议论纷纷,众说纷纭,总归是和孩子分不开的。
只有香叶,一如既往地照料她的花草,本来就没有孩子,没了更轻松,只是看着身边的宫人一脸担忧的模样,总觉得无奈得好笑。
“最近宫里都在议论什么?”香叶坐在园中修剪着花草,随口问道,身后,香奈儿咬一口糕点,摆摆手,“还不都是那些,皇后没了龙种啊,失了皇上的宠爱啊,于是才被赶回了凤寰宫啊。”
“还有的,就是皇后因为没了龙种,心灰意冷,觉得没面目见皇上,独自一人在凤寰宫…面壁思过~”香奈儿说着就觉得好笑,又问,“其实你好好的,为什么要搬?”
“玉笙寒早就能独当一面了,何必一天到晚都对着,烦腻。”
“那是你烦腻了还是他烦腻了?”
香叶闻言,却默了声,放下剪子,站起身来,淡漠道,“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先分开,过两年再出宫,比较不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
“哈,这话我怎么听起来那么像借口呢?”香奈儿脸带调侃似的,见香叶默声不语,只好转开话题,“对了,我前天终于把秦溪那套满清十大酷刑讹到手了,要不咱们找个时间,找个什么人来试验一下?”
香叶闻言,睨了一眼香奈儿,眼神像看怪兽,半晌才道,“我会先替那个人默哀三分钟。”
“能够第一个试验这项伟大的发明,那人应该觉得自豪啊~你说我们去哪找人好啊?”香奈儿说着,突然拉住香叶,讨好似的道,“不如你跟玉笙寒说一声,让我去天牢拉个人,我负责审问?”
冒牌皇帝
听见他的名字,香叶心间微微恍惚,脸上依旧如常,道,“这个你自个儿问。”
“别啦,香叶,你和玉笙寒比较熟嘛,你又是皇后,开口比较容易嘛。”
香叶无视香奈儿撒娇似的请求,不紧不慢道,“后宫不得干政。”
“靠!你干的政还少了?”香奈儿忍不住嗤了她一口,香叶淡淡睨她一眼,依旧道,“想玩,直接找他。”
好几天没和他打过照面了,他也一直没来找过她,两个人,突然之间变得有些遥远了。
“他那么冷,我怕被冻死啊,你真没义气。”香奈儿依旧忍不住地嘟囔,但见香叶一派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叹了口气,出了凤寰宫,直接往御书房的方向走去。
得了允直接推门而入,玉笙寒正看着奏折,见香奈儿,只是微微抬了抬眼,再次低下头,只问,“有事?”
“哦,我刚从香叶那边过来,香叶说,晚上请你过凤寰宫一起吃晚饭。”香奈儿直截了当,玉笙寒闻言,手上一顿,看着香奈儿,一脸不相信,“她说的?”
“她说的!”香奈儿回答得脸不红心不跳,但看玉笙寒眼底的期待,香奈儿直叹自己实在善良,本来嘛,从避暑山庄回来两人就怪怪的,弄到现在,居然还分房睡,而且听秦溪说,香叶几天没出现在御书房了,他不能随便进入后宫,所以心里怪郁闷的,只能找香奈儿帮忙。
虽然这种招式很老旧,不过百试不厌嘛,尤其是这两个互相不知道在闹什么别扭的两人,见了面,吃顿饭,说几句话,就说开了,多好~
玉笙寒听见香奈儿的保证,眼底似乎浮起轻微的笑意,许久,才望向香奈儿,淡声问,“你还有事?”
香奈儿闻言,脸色顿时燥了起来,抡着拳头简直就想直接捶过去了,可是那只是想想,她不敢真的动手,只是咬牙切齿似的盯着玉笙寒,一脸不满道,“我给你带了这么一个好消息,你连声谢都没有?!”
“哦。”玉笙寒闷应声,却依旧没下文,香奈儿心上一阵无奈,摆摆手,“行,不谢就不谢,我正好能趁机找你帮个忙。”
玉笙寒嘴角微微一扯,脸色平漠,似乎早就知道她有要求,所以说,不道谢是正确的。
玉笙寒嘛,总是比较喜欢等价交易。
“什么事?”
“我想到你的天牢找个人玩玩!”香奈儿一脸奸笑,“秦溪偷偷造了一些小玩意,我想找个人来试试,如果你刚好有什么要审问的犯人,交给我啊,我保证...”
“不可能。”玉笙寒直接拒绝,香奈儿还没说完,乍听他这一声,当即发飙,连珠炮似的轰炸“玉笙寒!你还是人嘛你?!我千辛万苦撮合你们两个,你不感激我不止,连这点小小的忙都不肯,你还是皇帝吗?冒牌的就是冒牌的!没一点气度,小气!没风度!你...”
话未说完,却见玉笙寒寒着一张脸,猛的起身厉声问,“谁在外边?!”
纯粹是乐趣
香奈儿当即吓得捂住了嘴,她刚刚没说什么事吧?
玉笙寒没理会她,直接站起身来,走到门处,打开门,却不见什么人的身影,地上只有一块丝绢掉落,玉笙寒捡起丝绢,脸色寒洌让香奈儿忍不住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地问,“玉笙寒,刚刚有人在外边吗?”听到什么了吗?
玉笙寒冷眼瞪她一眼,香奈儿当下缩了缩脖子,澄清道,“我是无辜的,我不知道会有人...”
“皇上!”那头安桂急急走来,看了看玉笙寒难看的脸色,再看看香奈儿,心里打着鼓,难道皇上知道他偷偷跑去茅房没守门了?
“方才可有什么人来过?”玉笙寒冷声质问,安桂猛的一吓,连忙跪了下来,颤着声音直道,“皇上饶命!小的方才因为肚子不舒服去了解手...什么人来过,奴才不知道...”
玉笙寒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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