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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寒在桌边坐下,香叶坐在一旁,泡了壶茶,慢慢等着。
暧昧不明
玉笙寒见她这样关心,两人似乎一如昨往,心上微漾,点了点头,却听香叶突然话音一转,走到他的身后道,“刚才在太皇太后那里没吃饱,不如,一起吧。”
香叶指了指桌上没被动过的饭菜,其实她不饿,只是这个玉笙寒,若是不陪他,叫他一个人吃一桌子菜,他大概会干脆不吃的。
没人知道,其实玉笙寒比秦溪更难伺候。
玉笙寒知道这是她的体贴,没有说出来,也没有拒绝,两人坐下,开始动筷,香叶夹了块鱼肉,去了骨,送到玉笙寒碗中,淡声道,“你最近很累?”方才竟在她床上睡得那么沉。
玉笙寒看着她,突然放下筷子,一本正经道,“一个人睡一张床,总归是睡不好的。”这话听起来,就是意有所指,香叶转头瞪了他一眼,早知道,就不应该对他还好,叫他得寸进尺!
虽然知道,口上依旧是一派不以为意地云淡风轻,“后宫那么多妃子,你随便也能找人陪你一起睡。”再不然,还有个馨妃不是吗?何苦要她陪?弄得暧昧不明的…
玉笙寒听她这一句,却不欢喜了,勾着冷眉道,“她们能和你相提并论?”
玉笙寒原意是没有其他的,只是话出口,两个人都觉得有些暧昧了,这样的话,在修辞学来说,应该叫做“情话”了…
“我想就此在凤寰宫住下了,你总要慢慢适应的…”香叶的话很轻,却是讲明了意思,她不会一直陪着他,就像一个母亲对孩子说话,“妈妈总不会陪你一辈子”,这话对玉笙寒说,虽然怪异,却难为地伤感。
香叶站起身,神色清漠,“天晚了,还是早点回去吧。”说着,正要叫门外的安桂,却不料,手上蓦地一紧,玉笙寒拉住她,从身后抱住她,香叶身子一颤,却听他的声音在耳际漂浮,“是不是,就算我在你遇见玉萧锦的时候就出现,你也不会爱上我?”
提起萧锦,香叶只觉得好笑,那么精明的玉笙寒,怎么会一年来都一厢情愿地以为她爱着萧锦?她对萧锦,是疼爱,却没有男女之情。
在我遇见萧锦之前,我们早就相遇过了不是吗?只不过,你不记得罢了。
香叶的手心微颤,想拉开他的手,却有些舍不得,其实原来,她也会舍不得的,相处一年,不能说她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只是,她一早就给自己打了预防针——不会爱上一个皇帝。
她从来没说过,其实她不相信所谓的爱情,她留下,原本是预计用一年时间让彼此烦腻对方的,余下两年,不过是打发时间用的。
她没想到的是,一年时间,不仅没让彼此心生厌烦,反而让他成了自己生活中的习惯,仅仅一年的时间…是他们的性情太过接近,所以才会心心相惜吗?所以才会那么轻易习惯对方?
香叶没有动作,玉笙寒却放开了她,若她开口说“是”,他会觉得她在骗他,她不开口,反而默认了。
丝绢的主人
玉笙寒见她坐在旁边一派悠然,看看自己,忽然没了吃饭的兴致,放下筷子,走到她的跟前,两双漠漠的黑瞳一上一下相对了那么一秒,玉笙寒伸手掏出那块丝绢,递到她的跟前,“你闻得出上边的香味吗?”
香叶微微一愣,看了一眼玉笙寒手上的丝绢,心上微凛,还是接了过来,闻了闻,半晌才道,“大概是留兰香。”
香叶将丝绢递回给他,解释道,“留兰香带有特殊芳香,是一种淡淡的甜香和凉爽的感觉,留兰香油,其实也就是俗称的绿薄荷油。”
玉笙寒听她这一番解释,再将丝绢凑到鼻尖微微闻过,脸上微凝,香叶见状,问,“怎么了吗?”
“我怀疑,这丝绢和你上回收到的丝绢主人是同一人。”玉笙寒说着顿了顿,苦笑似的,“而且这人下午在御书房偷听了些事。”
“什么事?”
“正好香奈儿说我是冒牌皇帝的事。”玉笙寒淡声回道,香叶闻言当下一愣,站起身来,“被听到了?”
“恩。”玉笙寒看着香叶似乎紧张的反应,心上微微愉悦,却听香叶又问,“你怎么会觉得,是同一个人?”
玉笙寒睨了她一眼,道,“直觉。”
香叶当即一脸黑线,简直是败给他了,这种借口都行,不过,她甚至想到,哪天他突然出兵攻打其余三国,理由是,“我直觉某某国计划着攻打西玉来了。”
那时,她一定一点也不会怀疑。
“丝绢很普通,留兰香油却是后宫嫔妃才有,你知道是谁了?”至少,屏妃已经出宫,不可能是她了。
“我已经问过守卫了。”玉笙寒望着她,一派凝重,“是巧妃,巧落雁。”
香叶闻言,猛的一怔,看着玉笙寒凝重的模样,心上一凛,冷声问,“你想做什么?”
玉笙寒见她一副冷然的模样,就知道,她以为他要对付落雁,他在她心里,总是那么残忍的吗?玉笙寒敛了脸色,虽然知道,但还是不满似的问,“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向那么自私残忍?”
香叶听着他似带委屈的话语,微微一讷,眨了眨眼,道,“其实,也就...一般...”
她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她了解他像了解自己,玉笙寒并非自私残忍,但他骨子里有一股狠厉,为了自己的目的,是可以狠得下心来的主,她只是害怕,落雁只是个孩子,她没有错。
“哼。”玉笙寒冷哼一声,回答却出乎她的意料,“你放心,我没打算对她做什么,这件事,只能静观其变。”
香叶看着他一派凝然的脸色,其他人不知道,但她和他一起生活了一年多,知道他从一年来,夺权,建立自己的势力,期间,尽心尽力处理所有政务,从来没有一声烦弃,她知道,到了现在,要叫他放弃一切是不可能的。
“我明日去找她。”香叶突然淡声开口,看着玉笙寒,脸上带着清冷随意,“先探探她的话,回来我们再做打算。”
后宫版本很多
站在她的身后,玉笙寒不明白,如果那么喜欢玉萧锦,当初大可以悔婚,横竖,他不会拿她怎样不是吗?
香叶见他放手,不知是松了口气的感觉还是心底有什么怅然若失,正欲转头,却被他从后面按住肩头,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他竟然俯身,咬住了她的脖颈。
“啊!你疯了!放开!”香叶忍不住痛叫,不敢相信,他竟然是真的咬下去了,推开他,摸上自己的颈间,虽然没出血,可是却有清晰地齿印在,瞪向玉笙寒,却见他居然是一副得意的模样,看着她的眼神中,满是得瑟。
“秦香叶,我一旦认定一个人,就绝不会轻易放开,这个齿印,是我对你下的战书,我会在未来的两年,改变你的心。”黑瞳透着决然的意思,剑眉轻扬,横鬓坚定,正如他口中的志在必得。
香叶看着这样的玉笙寒,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却见,玉笙寒微微勾起一笑,随即转身直接走了出去,“安桂,摆驾回宫。”
香叶冷眼看他离开,走到妆台前,对着镜子照了照,镜中齿印清晰可见,香叶忍不住骂了一句,“魂淡!无赖!”
因为玉笙寒这一突然的举动,香叶那一晚又没睡好,翌日醒来,还是记着要替他去向巧妃探探口风。
香叶洗漱过,换了一身衣服,对镜中照了照,忽而有些烦躁似的脱了,扔在床上,换上另一套,看了看,又换下,穿上另一套领口较高的,前前后后看了看,终于放心似的出门。
香叶上了步撵,向巧妃所在的翠灵宫去了,伺候的宫人看着香叶离开,跟旁边的宫女笑言,“昨日皇上来过后,咱们的皇后娘娘终于恢复精神出门了,而且还变得爱打扮了呢。”
“娘娘?怎么可能,娘娘一向不爱折腾自己身上的物事的。”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娘娘才十五,注重打扮是正常的,早上娘娘就换了好几套衣服呢~”
“娘娘以前可不挑的呀~”
“就是就是。”
“娘娘一定是看开了吧。”
…。众宫人,云云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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