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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寒出了凤寰宫,天已经黑尽,他心情却是不错,让安桂和其他宫人先回宫,自己散步回去,月华星照,他原也不想那么快离开的,但是,他想留给她一些空间。
她的生日,直到有一天她愿意让他陪她一起度过,他才能陪她走过最后那一秒钟。
走过玉池桥,却见月光下,萧锦从桥的另一端走来,看到玉笙寒,却是不意外,“皇兄今日倒是好兴致,是刚从凤寰宫过来的吧?”
“呃,恩,皇后今日玩得有些累了,朕还有些奏折要处理,处理完,再回来陪她。”玉笙寒也不晓得,他这样是不是有些显摆的意思,萧锦的脸色似乎微变,还是淡笑道,“先前在御花园遇见香叶儿,她说去找皇兄,手上还捧着许多皇兄送的花,皇兄还是和过去一样有心思,记得那年香叶儿不开心,皇兄还亲自做了一只小木帆船给她…”
“香叶儿是朕的皇后,对她好是应当的。”玉笙寒淡淡道,“朕还有奏折要批,时候不早,五弟也早些回宫歇息吧。”
“多些皇兄关心。”萧锦低声垂首,目送玉笙寒离去,他怔怔抬头,看着那星光闪烁,嘴角溢出一抹轻笑。
翌日,玉笙寒起床洗漱,想起昨晚遇见萧锦,他的态度叫他有些莫名,安桂亲自替他更衣,看着主子器宇轩昂,安桂轻声道,“皇上,早膳已经准备好了。”
玉笙寒应了一声,却听门外一声传唤“皇后娘娘驾到。”
大清早的,却叫人惊喜,香叶一身便装走进来,对上玉笙寒带笑的眸,微微一讷,看着他一身还没整装完毕,便道,“我替你梳头。”
安桂听着皇后这样没有尊卑的称呼,虽然在意却没说什么,皇上都没说什么了,他能说什么呀~
玉笙寒听着自然是高兴的,吩咐安桂下去准备早膳,又轻声问香叶,“一起吃早饭?”声音轻柔叫安桂一愣,怎么感觉皇上对皇后比以前更好了?
香叶点点头,安桂忙下去准备,见宫女们一个个探着头,不禁轻嗤,“都瞧什么呢,还不下去,准备一些娘娘爱吃的早点。”
“安桂公公,皇上对娘娘可真温柔啊。”
“是呀,皇上跟娘娘说话的时候,眼神才会柔和呢。”
安桂听着,嗤笑了一声,“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感情比以前都要深,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你们在这羡慕个什么劲~”
外头的小声戏论,叫玉笙寒嘴角不禁勾起一抹轻笑,香叶替他梳着发髻,问,“你笑什么?”
“笑了,也看不顺眼?”
“我从没说看你不顺眼。”香叶淡淡说了一句,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支简致的玉簪,替玉笙寒插上,玉笙寒微微一怔,伸手摸摸那支玉簪,用眼神寻问她,香叶只道,“这是谢礼。”
照实回答
玉笙寒无奈,“你倒是迫不及待。”
“只是因为昨夜大熊陪我睡得很舒服。”香叶轻轻扬眉,大抱熊的名字便被随口确定了。玉笙寒看着她,半晌应了一句,“看来你昨夜抱我抱得很紧。”
香叶闻言,脸上一红,“谁抱你了?”
“大熊,不就是朕的替身?”玉笙寒一本正经地回了一句,香叶脸上一红,只能对着他的背影无语。
收拾好,走出外殿,玉笙寒突然问,“对了,你有一只手制的木帆小船么?”
香叶微微一愣,“有啊,怎么了?”
玉笙寒闻言只是摇摇头,“有便好,过两天给我玩玩。”
香叶直接白了他一眼,莫名所以,不再理他,玉笙寒看着香叶走开,心叹自己是多心了,却不知,香叶心里纳闷,他要萧锦送她的木帆船做什么?难道跟一只小船还过不去?
早朝后,玉笙寒和香叶在院中办公,让安桂不必在一旁候着,安桂自然知道怎么做,笑了笑便退了下去。
想着回屋歇息一番,出了凤寰宫不远,却碰上了明岚。
明岚虽是总是一脸放荡不羁,但内里心思深沉,安桂见着他,就知道准没好事。
明岚领着他到一处隐蔽处,直接将一袋珠宝直接放到他的眼前,开门见山,“问你几个问题,你可要照实回答了。”
安桂见着那袋珠宝,眼睛当即亮了起来,点头哈腰道,“岚王爷想问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
“也没什么,就是关心一下本王的皇兄罢了。”明岚勾着邪猊似的笑意,看着安桂,直接便问,“你可知,这一年来,皇兄可有什么变化?”据他所见,玉笙寒若是有可疑,便是这一年间的事了,从他娶了香叶开始,他的性子便是朝野上下纷纷捉摸不透的了。
安桂听着他问,讷了讷神,随即讪笑着问,“岚王指的是,皇上变得更有男子魅力了?”
明岚闻言,脚下差点一滑,瞪了一眼安桂,怒道,“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皇兄这一年来有什么大的变化,比如爱好,言行举止方面。”
“言行举止?哦!岚王爷是想问皇上这一年言行举止间的成熟稳重越发有君王风范了?”
“安桂,你这是在和本王装糊涂呢?”
“王爷,这…奴才怎么敢跟王爷装糊涂呢~”
“本王就跟你挑明了说吧,本王怀疑,当今天子,也就是本王的皇兄是假冒的!”明岚直接阴声开口,安桂闻言,眼睛嘴巴愣是张得老大,反应过来连忙跪了下来,慌道,“王爷,王爷…可别,这话要是传出去,那可是…奴才可是要杀头的啊!”
“安桂,本王看你是个机灵人,虽说你是在皇上跟前伺候的,但是你我心里都清楚,你在皇上跟前别说说上话,就连站的地方都快没了,皇上今天或许还能让你守守门口跑跑杂务,明日,或许连个门口都不让你守了。”
安桂静静听着明岚的话,呼吸有些凝重,低头不语。
你欺负我妹妹啊
明岚见状,直接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安桂,你在皇上身边多年,他有什么改变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若是和本王联手,定有你的好处。”
那张纸在安桂眼前摊开,是国都宝安居的一处地契,宝安居的地在整个国都来说都是极好的,这张地契可保安桂一生吃用无忧了。
安桂看着那张地契,眼神都愣住了,颤着手接过地契,再次跪下,“王爷!王爷想让小的做什么?”
识时务者为俊杰,明岚知道什么样的人适合这句话,也知道所谓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但是,光光是他还不够,要证明这个皇帝是真是假,必须有一个决定性的人物开口。
于是,玉笙寒在同一天,命众多宫人陆续送花,为皇后准备烛光晚餐,让御膳房准备那么奇怪的膳食,又让宫女做了这么怪异的熊娃娃。
这些事,不知为何会在六宫传来传去,一开始是传赞皇上对皇后的深情,到后来,竟不知为何引出玉笙寒在这过去一年的怪异举止,先不说他性格大变,在宫里到处散发寒冰功,行事雷厉风行,一年之内,改善了朝中弊端制度,处理各处旱灾涝灾的手段更是叫叹为观止。
宫中开始传出皇上一年来性情大变,冷酷非常,传到最后,竟演变成,现在的皇上身份怀疑有假的消息。
消息沸沸扬扬,一时间在后宫中,甚至在整个朝野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好在尽管这件事在众人底下传得沸沸扬扬,却始终没有人敢提出来,没人敢站出来质问一句,若是有,那便是死罪。
御书房中,玉笙寒和香叶,秦溪还有香奈儿四人静坐不语,气氛沉重得诡异。
香奈儿转转眼珠,问,“外面那些传言,是有人故意传开的吧?”
“很明显。”
“废话。”
玉笙寒和秦溪一人一个答案,唯独香叶静默不语,玉笙寒转眸,睨了一眼香叶,眼中带着审视,香叶却视而不见,一直禁口不语,秦溪看不下去,只好轻声问,“小香香,你说那个偷听的人不是巧落雁,那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倒是说出来啊。”
“不是落雁,也不是会伤害别人的人。”香叶的答案一如先前,玉笙寒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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