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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玉笙寒听着,心上也就微微明了了,她恐怕还自个准备了茉莉花吧。
脸色微微柔和,问,“娘娘人呢?”
“娘娘早上采花,累了,正在里间午睡。”小宫女看着少年皇帝那柔和的脸色,心思有些微醉,这模样可是百年难见呀~
咱们娘娘的魅力真大!
玉笙寒听着宫女的话,直接往寝宫走去,让宫人退下,推开门,走进里间,见帘幔低垂,桌案放着一个花篮子,里头是精心挑选过的茉莉花,温润的清香,很是迷人,嘴角忍不住溢出点点笑意,放轻了步子走到床前。
掀开罗帐,里头的香叶睡得香甜,昨夜缠绵,今天还那么着累地采花,吩咐下去,叫下人采不就好了,何必亲自动手。
看着她鬓角发丝微乱,玉笙寒只觉,心神和她鬓角青丝勾连在一起了,微微俯下身,在她的发丝间轻轻落下一吻。
鼻尖落入她发间的香气,微微留恋,身下的人儿似乎睫毛轻颤过,玉笙寒一愣,随机眸角低扬,突然脱了鞋子便挤上了床,钻进被子就抱住她。
香叶一下子就醒了,缩着身子躲他,“你不要上来,我要睡觉。”
“你装睡的。”玉笙寒抱着她紧紧的,“正好我也困了,陪你一起睡。”
“你就是越来越无赖。”
“因为爱你啊。”玉笙寒抱着她轻声低语,那么自然就说出口的一句话,好像多么平凡,平凡,却又真实,叫香叶身子猛的一顿,就任由他抱着了。
玉笙寒抱着她,问她,“你呢?”
香叶默了声,她不知道是不是爱他,但是若不爱,为什么会毫不犹豫陪他跳下崖去?若不爱,怎么会将自己交给他?
唇轻轻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他的胸前,低声唤他,“寒。”
玉笙寒一愣,有些惊喜似的,“你叫我什么?”
“我只是试试另一种叫法而已。”香叶装着糊涂,“事实证明,这样的叫法不好听,还是照以前那样叫你玉笙寒好了。”
“好听!”玉笙寒急忙否定一句,抱紧了香叶耍赖,“好听!就这样叫好了,不准再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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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过堆沙么?
“恩,我考虑考虑吧。”香叶正经八百地回道,玉笙寒眼眸一低,低头就在香叶的肩上咬了一口,香叶顿时推他,“痛的!”
“再叫一声。”
“不要。”
玉笙寒再低头,咬住她的唇,威胁,“再叫一声。”
“不叫。”
重重地再深吻,“叫不叫?”
“寒。”
没办法,斗不过他的无赖,只能乖乖叫了。
香叶看着玉笙寒的笑眸,突然发现,玉笙寒呀,也挺好哄的。忍不住,低低笑了,玉笙寒问,“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累了,你睡,我不睡了。”香叶说着,就要爬起身来。
“你这个冷血的女人,你一心让我独守空房?”玉笙寒一把拉住她不让她下床去,说着闺怨似的话,脸色也摆着些许委屈,叫香叶有些哭笑不得了。
“我睡好了,不想睡了。”
“那你陪我睡。”
“你陪我酿花酒。”香叶拉他,意思是,要么陪她酿花酒,要么抱着她的被子自个儿睡觉,这种选项理所当然的,玉笙寒选择前者。
起身,穿好鞋子,摸了摸头发,突然拉着香叶,一脸巴巴似的,愣声道,“帮我梳头。”
香叶微微撅嘴,还是认命地走到台前,替他将发髻解下,想起一开始的那会儿,她每天伺候他,梳头,穿衣,什么都是她一手包办,到后来,他总算适应了一切,她也没再替他梳过了。
再持木梳,感觉是很微妙的。
玉笙寒看着镜中的香叶,那么温和明洛的眸,嘴角突然带起一点笑意,香叶似乎也看到镜中的他,微微凝视,两人都看着对方。
好像一张情侣照。
香叶将玉笙寒的长发放下,一一理顺,突然念道,“一梳梳到尾~”
玉笙寒硬是一愣。香叶再梳一下,继续道,“二梳白发齐眉。”
玉笙寒的嘴角抽抽,香叶再梳一下,还想念最后一句,却被玉笙寒猛的拉住了手,转头,笑得很是张扬,“三梳儿孙满堂,我帮你梳。”
说着,伸手一拉便将香叶拉到怀里,坐在他的腿上,那梳子早落在他的手中,对着香叶那铺泻的长发,便一路到尾梳下。
香叶愣愣看着他,感觉那只木梳从她的发间留过,顺带着他的指尖。
人家说,手指是连接心脏的地方,所以才会戴婚戒,为的就是将两人的心连在一起,香叶不清楚他的感觉,只觉得,他的心在她的柔丝间流转过,然后细细交缠。
回过神来,香叶猛的起身,夺过他手中的木梳,怪道,“别玩了。”
玉笙寒只当她害羞,便不再逗她。
只是这种亲近的关系,和过去都不一样,好像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到最近。
他从没想过,他会那么喜欢这样的感觉。
站在院中,看着那些瓶瓶罐罐,玉笙寒问,“你用这些酿茉莉花酒?”
香叶提着花篮,把花瓣全都倒入一个坛中,然后是蜂蜜,糯米,玉米,高梁,红枣,一边解释道,“把坛子封好埋到泥土里20天左右。”
“就成了?”玉笙寒不知道竟是这样简单。
“20天后,再将坛子放置到差不多40度的环境下,半个月。”香叶解释完,把一把小铲子放到玉笙寒的手中,“你负责挖坑。”
玉笙寒看着手中的小铲子,这让他想到公园里那些玩堆沙的小孩子的玩具。
安桂见着,却连忙跑了过来,一脸惶恐,“娘娘,这还是让奴才来吧,皇上可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
“九五之尊啊。”香叶凉凉地说了一句,睨一眼玉笙寒,安桂又插口道,“娘娘,让奴才来吧,实不相瞒,奴才挖坑很厉害的!”
说着,就要接过玉笙寒手中的小铲子,却不料,玉老大寒光扫过,安桂一哆嗦,便不敢动作了。
玉笙寒瞪一眼安桂,直接将桌上的坛子抱起,丢下一句,“你回屋睡个午觉再来找我们。”
说着,拉起香叶,抱着坛子就走出了凤寰宫。
安桂听着一愣一愣,反应过来,跑到门外,却见两人手拉手走远去了,那方向,该不会又是冷宫吧?
安桂很纳闷,为什么皇帝和皇后喜欢去冷宫约会?
好在,他今儿让宫女去接皇后的时候,还顺道叫人将冷宫收拾了一番。
皇上回来铁定给他个奖赏,嘿嘿~
安桂想得挺乐,转身,径自跳啊跳地回屋睡觉去~这可是圣旨呀~昨夜守了一夜没睡好,正好回去睡个好觉。
玉笙寒拉着香叶再回冷宫,这院子里的杂草已经叫人拔光了,玉笙寒心知,这一定又是安桂自作主张安排的,倒是机灵。
“来这里做什么?”香叶有些疑惑,玉笙寒将坛子塞进香叶的怀里,淡淡道,“以后,我们都来这里酿酒。”
这是最初的位置,他们彼此靠近对方最开始的位置,也是最后的位置。
“在哪里埋着不好,还要大老远跑回冷宫这边,人家不知道还以为你这皇帝偏爱冷宫的阴气呢。”香叶嘴上硬着,心里却是点滴地欣喜,玉笙寒知道她不喜欢喜形于色,也不多言,只道,“我就是认定了这里。”
拿着小铲子走到院中,问,“埋哪?”
香叶看了看周围,目光最后落在梨花树下,玉笙寒了然,直接走到梨树下,选了一处位置就开始挖,香叶将坛子搬过去,看玉笙寒一铲子一铲子地挖,将坛子放到旁边,认真看着。
玉笙寒拍拍手上的泥土,转头却对上香叶那一脸认真的模样,忍不住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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