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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的主人想必很看重萧锦,其实想想,让你去萧锦的身边,最高兴的是萧锦,但是能够因他的高兴而付出一切的人,我能理解她的心思。”
希望萧锦看到她的时候,不会吓了一跳。
香叶听着他的解释,忽然觉得,她对玉笙寒的了解还不够深刻,他不像是一个感性的人,但是,他说出的话,是从心里切身理解过的,琴妃应该是对于他来说没有利益冲突的人,但他还是能够心怀着,替她考虑过。
她对他的评价,似乎应该改一改。未达目的不择手段,自私自利,万恶的资本家。
原来都不是。
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很轻松。两人心照不宣,看起来很是默契,安桂却是纳闷得非常,这是什么跟什么呀?他怎么一点都听不懂?不是在说琴妃娘娘的事么?怎么说着说着说到琴妃的父亲身上去了?
算了,反正他就是个充数的,只管吃他的饭就好。
给读者的话:
呼呼,今天华丽丽的七千字,三更!不过最后一更要晚点了,嘿嘿。群抱个。
劫狱吧
翌日,香叶亲自去了玉琴宫宣布了皇上的旨意,琴妃即日起解除了禁足令,可是即日又传出,琴瑞身子娇弱,在宫里困了一个多月,加上心思郁结,便轻易得了病。
馨妃听到琴瑞解了令,和巧妃一道去探望她的时候,香叶也在一旁,只说琴妃病得有些重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
馨妃和巧妃和她说了几句话,这才满脸忧色转身离开,待人离开,琴瑞这才从床上起来,对着香叶便跪了下来。
香叶伸手正要扶她,却被琴瑞制止,“琴瑞自知做过许多的错事,蒙皇上大恩,还有香叶,香叶妹妹,你为我求了皇上这一恩典,让琴瑞得偿所愿,这份恩情,琴瑞一辈子都会记在心上。”
“琴瑞。”香叶低声唤她,将她扶起身来,望着她的眼,认真道,“你记着,你现在是病入膏肓的病人,这场病要演下去也不容易,等时候到了,皇上便安排你以司监史的身份去封地,你能够保证,没有人能认得出你么?”
“琴瑞保证。”琴瑞看着香叶,目光盈盈,“只要能够留在萧王爷身边,琴瑞愿意一辈子以男子的身份生活。”
“此生,萧锦有你,我也就放心了。”香叶拉起琴瑞的手,清漠的颜,却带着些些暖意。琴瑞望着她,似乎在那一瞬明白,为什么萧锦会对她如此情衷,她虽非绝色佳人,但是一身气质绝佳,稚嫩的年纪,却是通透非常,单看她一双眼,就觉得她并不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在宫中,像她这般的淡然处世,倔强而又敢于担当,实在少见。
萧锦说,其实香叶儿是个很会照顾别人的。
琴妃在玉琴宫装病,虽说痛苦,但有玉笙寒替她研制的混乱脉象的药,也没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
琴妃如今要做的,就是等待,手上揣着一个瓶子,瓶子里是一颗假死药,这件事,只能对不起父亲了。
望着黑夜渐沉,琴妃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当初他假借萧锦的名让她在宫内接应,谁知道他竟然派了杀手要取皇上的命,虽说,她不爱皇上,但是毕竟是他的妃子,还是有一份情意在的。
让宫人都退下后,琴瑞换了一身衣裳,悄悄出了宫,直往刑部的方向走去。
月色朦胧,宫内的守卫似乎有些少。
琴瑞裹紧身上的衣袍,走到刑部,正是守卫交接的时候,进去的时候,却见狱卒都晕倒了,琴瑞心上一惊,耳朵一动,似乎听到牢里的说话声。
放低了脚步,慢慢走近。
却见岚王,还有一个女人,那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似乎有些耳熟,好像是玉溪王当初选中的一个姑娘,叫蓝田。
“皇后断我水粮,你偷偷送吃的,你们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明岚盯着蓝田,一脸的审味,站起身来,高大的身材顿时压过了蓝田。
蓝田看着他,只轻声道,“我只是…想让你离开,离开这里,你可以隐姓埋名,过一些简单的生活,你不是说…你曾经很向往那样的生活吗?”
“哈哈哈~”明岚笑得很大声,狂妄的笑,却叫蓝田听得悲凉,明岚蓦地止住笑意,望着蓝田,眼底净带嘲讽,“你该不会真的相信我那时说的话吧?涟漪,你可真是天真的可以。”
“在我心里,权势才是我最想得到的。”
“那不是你。”
“那就是我!”明岚猛地一声低吼,将蓝田抵在墙角,“身在帝王家,我恨所有挡在我前面的人,玉笙寒是,玉萧锦也是,明明是一个皇子,却没有半点野心,为什么他可以那么单纯地活着,每日,只需要陪着秦香叶种种花说说话练练功,日子过得那么轻松自在,而我,却必须勤练武艺,不断学习不断努力,我额娘不像玉萧锦的额娘,只要他好,她就好,我的额娘只会告诉我,只有拥有权势,才可以叫天下的人看重你,才可以叫人对你俯首称臣,既然要做,就要做最高的那一个!即便到最后,落得世人唾弃,身首异处…我也不会后悔。”
话音未落,蓝田却突然,猛的一把抱住他,明岚的身子似是猛的一怔,愣愣的,竟像是没了反应,只听得蓝田好听的声音在他心口处流荡,“我看重你,你额娘不看重你,她不懂你。就算世人都唾弃你,我也不会…”
“重新开始吧,你可以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
低低的声音,却给了明岚一丝朝阳曙光,已经是败军之将,已经末路,这个傻女人,竟然说要给他一条路走。
够傻。
蓝田放开明岚,幽暗的房间内,看不出脸上的热辣,她将一块令牌递给他,“趁着守卫交接的时间,你换上这身衣服,离开国都。”
明岚看着她手中的衣服,一套侍卫装,忍不住问,“你为什么会有这身衣服的?”
“这是段勒的衣服,说是要拿出宫来,送洗,我就顺手偷了。”
明岚嘴角抽抽,这是段勒的侍卫服?玩他呢,段勒压根就不是侍卫,他是玉笙寒的暗卫哪用穿这身衣服。
而且,送洗是怎么回事?宫里的宫女不能洗?
这丫头居然这么单纯就相信了,难怪会…
走出牢房,看着这晕倒一片的狱卒,这么强的迷|药,她怎么会有?
“这个迷|药似乎挺厉害的,香奈儿明明说她只是用来迷老鼠的。”蓝田有些郁闷,两人走出去的时候,琴瑞便躲了起来了,看着两人出去,门口空无一人,蓝田有些庆幸,“听玉溪王说今天禁卫军有大调动,宫里守卫果然很松。”
明岚听着忍不住嘴角抽抽,再怎么调动,怎么可能一个人都没有?心里突然有些不好的感觉。
“你说,玉溪王跟你说的禁卫军大调动?”
“对。”
“你的令牌是皇后给你的?”
“是。”
“衣服是段勒拿出宫送洗的?”
“恩。”
“迷|药是玉溪王未过门的、那个香奈儿给的?”
“是。”
就是那个来了
见蓝田应得那么天真的模样,明岚简直就要吐血了,难道她就不觉得这当中有什么猫腻?
这帮人到底是什么意思?玉笙寒又是什么意思,其实,就算不说,他也猜得到,能调动这宫廷禁卫军的,除了那个人还有谁?
若要他死,大可不必这么费工夫,除非,他是故意借蓝田的手救他?
他所犯下的事,国法难容,玉笙寒怎么也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放了他…心上微微纠结,还是问,“你进宫来,皇上和皇后,还有玉溪王都知道吗?”
“不知道的,今天皇上和皇后娘娘微服出宫,去了天使阁,我借口身子不适,这才偷偷进宫来的。”
明岚觉得脸部有些抽搐,这算什么啊,摆明了不就是告诉她,现在宫里没什么人了,你拿着侍卫衣和迷|药进宫去把岚王救出来吧。
这丫头居然这么天真的觉得是天赐良机?
深呼吸了半晌,明岚终于缓过起来,想通了。
哼,既然他敢放他,那他就敢逃!
拉起蓝田的手,明岚带着她直接往宫门的方向而去,后头的琴瑞走了出来,看着两人走远,正要离开,却见不远处,禁卫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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