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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的,或是眼露凶光的,或是慈爱温柔的,或是不满狠毒的,一个个都盯着她,看的她背后发冷生了一层薄汗来,她抓住母亲的手哭着问母亲为什么要丢下她,问母亲郑婉词说的是不是真的。
母亲宸贤长公主还是一如往常的温和笑着,她牵着眉闲走到自己屋子里,将眉闲搂在怀里,屋里亮堂堂的、暖暖的,她轻轻哄着眉闲,语气轻的怕惊醒熟睡的孩子一般,她说:“闲儿,母亲对不起你,母亲这辈子活的太痴太傻,将虚情假意捧的比什么都高,母亲从一开始就知道东郎并非真心爱我,可母亲就是忍不住啊,母亲抛却了尊贵的身份,执意要嫁给已有几房妻妾的他。
“我为庶出的他谋了国公的位子,为他铺平了一条官禄亨通的大道,可是他又为了秦明珠娘家的势力,默认了秦明珠对我下毒。母亲熬了好久,实在熬不下去了,
“闲儿,凡事都记着‘稳’字当先,你断不能让自己露了短处让人拿捏,
“闲儿,你是我大央王朝长公主的女儿,如今的天子是你的亲舅舅!你绝不能容别人有一点冒犯你的威仪!母亲败给的不是她们,而是母亲爱了一生的男人。你还那么小,在这人心不轨的国公府里,你要万事小心啊。”
“娘,闲儿就想陪着你,她们好可怕,婉词,婉词她想杀了闲儿!”郑眉闲想起郑婉词推自己时狰狞的面庞,吓得一哆嗦,她只想在母亲怀里。
“你不能有这样的想法,娘是被人害死的,闲儿,娘是被人害死的!”宸贤一把推开了眉闲,表情痛苦的望着自己女儿,“在你床板之间有个暗格,里面有本《秘传》它记录了一切!回去!快回去!”
“娘!娘!我不走!我不怕,我怕!娘!”郑眉闲想扑过去抱住宸贤,却发现宸贤离自己越来越远,她伸长了手要去抓却怎么都抓不到。
“娘!”郑眉闲大喊着从床上坐起身。
刘妈妈本就靠在床边休息,这一下里面惊醒了,她抱着眉闲将她脸上的泪水擦去,好生哄着:“姐儿别怕,奴婢在这儿,奴婢在这儿!醒了就好!”
郑眉闲没说话,只想着梦里的事是那样清晰。她抬头望着刘妈妈,道:“妈妈,梁姑姑回来了吗?”
“回来了,前天就回来了。”刘妈妈爱怜的抚着眉闲的背。
“帮我请她过来一趟吧,我想跟她说会儿话。”郑眉闲声音柔柔的,她迫切的想知道梦里母亲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她想知道害死母亲的人究竟是不是侧夫人。
刘妈妈答应了声便唤了阿素进来伺候着,自己出了合霁院。
郑眉闲翻身下了床榻,从头将床板摸了个遍,再床尾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凹槽,轻轻一拉就见一本书掉了出来,她心下一惊难道梦里都是真的!眉闲拿了书出来,瞧着封面上的“秘传”二字,忙转头吩咐阿素:“你出去守着,只准梁姑姑进来,其他人都不许放进来。”
阿素虽然不知道眉闲的意思,却还是照办了。眉闲坐在床上一页页翻看着,心里得震惊也愈来愈大,若说郑婉词推她时,只是埋下了一颗仇恨的种子,那此时这颗种子已经破土而出疯狂地生长了。
合该赏你才是
郑眉闲合了书又放回暗格里,估摸着梁姑姑该来了,她换了身银丝绣仙鹤纹的白色齐胸襦裙,端端正正坐在梳妆镜前。
“给大小姐请安。”梁姑姑手里拿着一个约莫有一尺长的盒子,恭恭敬敬的向眉闲行了礼。
郑眉闲从镜子里看着梁姑姑,沉着声道:“姑姑既奉了母亲的命伺候我,何故还宿在主母院子里而不搬来合霁院?”
梁姑姑惊诧的抬头,她本以为大小姐会哭哭啼啼询问夫人生前的事,她迅速收敛了情绪,低头答道:“夫人生前的饰物字画还没收拾妥当,故而晚了些。”
“我母亲……”郑眉闲深吸了口气,上扬的凤眸染了哀戚,“我母亲是侧夫人害死的对不对?”
“奴婢不敢多论主子。”梁姑姑察觉到了眉闲的变化,却又不能肯定,她听刘嬷嬷说过推大小姐的人好似是二小姐郑婉词,如果是郑婉词告诉大小姐而不是大小姐自己发现的,多说了反而对大小姐不利。
郑眉闲盛怒之下一拍桌面就站起身,她一手指着侧夫人所住的弗兰居,恨恨地道:“她算你哪门子主子!我母亲才是你的主子!”她冷冷笑了两声,“姑姑,她要了我母亲的命!我如何饶得了她!”
“大小姐息怒,您越气越容易让人挑了错处。”梁姑姑重新审视了面前的大小姐,她郑重的奉上了手里的木盒,“这是国公府的对牌,还有皇上的亲笔诏书。”
郑眉闲打开诏书一看,好!很好!这诏书给了眉闲在这国公府里绝对的权利,掌管中馈到出嫁之日,母亲丧期没过之前不能立继室。她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诏书,问姑姑道:“这诏书只有你我知道吗?”
“前日回府时,张公公一同来宣的旨,奴婢只是替您代为收拾,如今交给您。”梁姑姑心里还是很欣喜眉闲的反应,她起身亲自为眉闲梳洗着,“如今府里大有人传您“不孝”之名。”
“今日我就好好杀杀她们威风以此孝敬我母亲亡灵!”郑眉闲握紧了拳头,往日欺她与母亲的人,今日便要让她们知道,如今的郑眉闲已经不是以前柔顺温婉的大小姐了!
后院正厅
管事婆子们都得了令候在了门外,叽叽喳喳的丝毫没将正端坐在里面的大小姐放在眼里。郑眉闲也不急静静地吃茶,她要等的人还没来,这场戏也就唱不起来。
只听外面突然静了下来,众人让开一条路,侧夫人秦明珠带着丫头走了进来,她笑着朝眉闲行了一礼,身后丫头自然也跟着行礼的。
郑眉闲坐着受了这一礼,她打量着这位侧夫人,只见秦明珠面容娇而不媚,这盈盈一礼,脊梁伏婀。颔首间一番交锋!眉闲将周身威压早收敛干净,与一个浸霪深宅十几年的人物比气势无疑自扇耳掴。不过,今日这戏既然唱起来,眉闲岂会让自己处于被动?
郑眉闲端的是沉静从容,不急不缓的开口道:“二娘客气了,以前也未曾受过你的礼,如今这一礼着实把我唬住了呢,阿素扶侧夫人起来。”这话说了侧夫人之前从未向眉闲行礼,实为没规矩,又强调了秦明珠只是侧夫人,只配让阿素这等奴婢扶。
“大小姐说笑了,如今已过了对牌的时间,把各处的人叫来所谓何事?”侧夫人听出话里的意思,只管把话往别的地方带,面上客气问叫来为何事,实指眉闲不懂规矩随意把人叫走。
“我既叫了你们来,自然是有话说的,我先前卧病多日,不能亲自来管理,如今我也大好了,少不得要来亲力亲为的。”郑眉闲没搭理侧夫人,而是凤眸微扬神色镇定的直视前方。
管事婆子们也没听眉闲的话,在她们看来眉闲不过是一个闺中女娃娃,哪里懂这些事,如今不过是来立规矩,说完这会子话自己就走了。其中一个林婆子是侧夫人房里一个通房的娘,为了帮女儿争个脸儿,就尖着声儿道:“事物都回过侧夫人,大小姐想知道只管问侧夫人就是,凡事有侧夫人不劳您操这份苦心。”
郑眉闲暗嗤一声蠢货,立马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桌子上,茶水溅出了好些,她厉声道:“梁姑姑去把那个多嘴的婆子拉出来!杖责二十板,扣三个月俸禄!”
梁姑姑得令带着两个小丫头就将那林婆子拉了出来,她本就是宸贤的姑姑如今也只听眉闲一人的话,正要拉到一边去打板子,那婆子硬是挣脱开,不满的大喊着:“不知老奴犯了什么罪,大小姐就要打老奴!老奴不过实话实说,体恤大小姐!”
“这么说本小姐不但不该打你,合该赏你才是?”郑眉闲扬了扬下巴,梁姑姑便停了手,她面露讥讽,“谁不知圣上有令,由我执掌中馈,谁又不知老夫人有令,由我亲自操办母亲后事。你这是将侧夫人推向不尊圣意,无视老夫人的不忠不孝之地!我是在替侧夫人打你,再敢多嘴便撵出府去!”
郑眉闲没等侧夫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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