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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求求你,救救宇洛,宇洛他不可以有事的!!”
“我知道,我先进去准备手术,你跟Lis签同意书。”杨医生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相信我,伤势不是很严重,宇洛他会没事的。”
“安小姐,请你跟我来这边签一下手术同意书。”护士Lis立即尽责的把她拉到一边。
“好……”得到杨医生的保证,安瞳的心脏总算回暖了。伤势不是很严重啊……
“你是伤者的姐姐吧,请在这一栏签上你的名字。”
“不,我们是恋人。”安瞳一怔,笑中带泪的摇头,发抖的手指签下了歪扭的名字。
咦?护士愣愣的看着她,但很快就回过神来拿着文件走进急救室。现在不是管这个的时候,要立即通知医生开始手术。
莫之旋转过头,静静的看着她的背影。深深的挫败感笼罩他的身心。是吗,你是心甘情愿的啊。从一开始,你心里面就只有他了吧。也从一开始,我的预感和直觉都是对的,只是我太好胜认不清事实不肯服输。
沮丧的,愧疚的,自责的,他对着她的背影道歉了:“对不起。”
安瞳惊愕的转身。
“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他也不会出意外了。”他内疚地看着她,苦笑,“我太幼稚了,所以老天爷才不让我得到你的心。”
“……不,这件事错的不完全是你,还有我,如果我早点跟你说清楚就不会这样了。这是我造下的孽,所以上天要惩罚我。”安瞳却摇头了,痛苦的,“说不定,这就是我们背叛神明的代价,所以,不是你的错。”
“不是。”
莫之旋也摇头了,“是我的错。”他很清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之旋……”
“对不起。”他再度道歉了,真诚可也痛苦。“是我输了。”安宇洛,你赢了,从你扑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自己彻彻底底的输了。
“……”
“再见。”他心灰意冷的与她擦身而过,“祝你们幸福。”
“……之旋,我们还是朋友吧?”
“我想我已经失去那个资格了。”他身体顿了顿,却没有回头,带着深深的挫败自责还有悲伤苦涩离开她的视线。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按下一组数字:“喂,宋院长,是我,我有个朋友进了你的医院,名字是安宇洛,他的一切医药费由我负责。”
小瞳,对不起,现在我能为你们做的补偿也只有这个了。总有一天,欠你们的,我会全部偿还,到那时,我才有资格做回你的朋友。
……
幽雅明亮的个人病房。
“右手大面积擦伤,左手骨折,左小腿严重粉碎性骨折,头部受到撞击有中度的脑震荡,造成脑颅里有淤血块压迫到眼部神经,所以他醒来之后会有一段时间看不见或者视力模糊,也有可能会暂时失忆。”杨医生拿着病历表看着床上头部包着绷带,左手左腿打着石膏,右手绑着绷带吊点滴的少年细细的说明。
“不要太担心了,小瞳,只要住院治疗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他安慰地拍着紧张的坐在床前看着少年落泪的安瞳。
“嗯,我知道了,杨伯伯,谢谢你。”安瞳噙着泪感激的道谢,视线却一直锁在躺在病床上的安宇洛,悬浮着的心总算回到了原位。太好了,宇洛,你还好好的呼吸着。
“哪里,这是我的本分。”杨医生笑着摇摇头,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小瞳,你爸妈还在英国吧,这件事你通知了他们吗?”
安瞳身体一僵,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一些:“还、还没有,我想等一下再打电话过去。”
这件事还不能通知爸妈,她不想让他们担心,更加不想在她跟宇洛出国之前就碰到他们。
“这样啊,也对,在手术还没完之前打过去只会让你爸妈更担心。”杨医生倒没想那么多,只是以为她是为父母好。
“小瞳啊,你先回家洗个澡再来吧,你这样浑身是血也不是办法,再说了,宇洛要住一段时间医院,你也要回家给他拿一些生活用品啊。”
“可是……”她想在他身边待到他醒过来再去啊。
“放心吧,麻醉剂还要过几个小时才失效,宇洛没有那么快醒的,你回去一趟再过来也不迟。实在不放心的话,我就派两个护士先帮你照看着吧。”杨医生不由分说的把她推出了病房,“去吧去吧,相信宇洛一醒来也不想看到你浑身是血的样子。”
“……”她回头看着病床上的安宇洛,犹豫了一会,咬咬牙:“那我去去就来,杨伯伯,宇洛就先拜托你了!”
“好好,快去吧。”
杨医生看着急匆匆离去的安瞳,感慨的,“哎,这对孩子,从以前开始感情就好到不得了呐,哪像我家那几个不孝子女,个个都性格不合。”
啊,对了,既然小瞳还没有打电话通知苍羽夫妇,不如就由我来代劳吧,出了那么大的事,迟早是要通知他们的。杨医生当下打定主意,拿出手机,一通越洋电话打到了英国。
就是这一通电话,彻底颠覆了安瞳与安宇洛的未来。
安瞳回到安宇洛的公寓,匆匆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收拾了一些自己与安宇洛的日用品就又赶去了医院,来回还花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安宇洛还没有醒来。
长长的睫毛安静的闭合着,脸色有些透明的白。
安瞳坐在床边,小心的拉着他吊着点滴的右手,静静的看着他的脸,不知过了过久,困倦的趴在床边睡着了。
来更换点滴的护士,体贴的没有叫醒她,为安宇洛换掉点滴之后,顺手把她搁在旁边的外套给她披上了。
安宇洛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好痛……”他痛苦的喃语,感觉全身像被辗过一样无法动弹痛得撕心裂肺,头也像要炸开一样突突的晕痛。他吃力的睁开眼睛,视线却一片黑暗看不到任何东西。
安瞳在斑马线上跌倒的一幕,却像闪电一样劈入他晕痛的脑袋。恐惧像海啸一样袭击他的心脏,他惊恐的放声大喊:“瞳——你在哪里?!”好黑,好痛,什么也看不到,难道这里是阴间吗!?
“瞳!你在哪里!!回答我!!”他恐惧的要起身,身体却重得无法动弹,湿热的恐惧液体从他眼角滑下。“瞳——!!”
安瞳被他恐惧的呼喊惊醒,又惊又喜的看着他:“宇洛,你醒了?!”
“瞳?!你在哪里?为什么我看不到你?!”湿热的液体不停的溢出,他痛苦的左右摇动自己的脑袋。
“宇洛,我在这里!”她惊得迅速用手捧住他的脸:“不要动,你有中度脑震荡,你这样会更辛苦的!”
“瞳!是你吗?为什么我看不到你?好黑啊!我身体也好痛,想动都动不了……”感觉到脸上温暖的触碰,安宇洛睁着无神的眼眸在黑暗中焦急的寻找安瞳。
安瞳鼻一酸,好不容易忍住的泪水又下来了。
她心疼的捧住他的脸,哽咽,“宇洛,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杨伯伯说你因为脑震荡,脑颅里面有淤血压迫到眼部神经,所以醒来之后会有一小段时间看不见东西。不用担心,你肯定过两天就可以恢复视力了。”
“真的吗?那你有没有受伤?”心一瞬间安定了下来,可他依然不放心的询问。
“没有,一点伤都没有。”她用手背擦去不争气的眼泪,“宇洛,对不起,如果我那时候没有跌倒你就不会因为我受伤了,对不起……”
“笨蛋,你在说什么啊……”听到她没有受伤,他对黑暗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太好了,你没有受伤。”
“宇洛,呜……”她忍不住心酸还有心疼以及满满的被爱的悸动,伏在他没有受伤的胸膛低泣起来,“对不起……”
“笨蛋,哭什么,我不是还活着吗?你听,我的心脏还在好好的跳动呀!”他依然笑着,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只要她没事就值得了。
“嗯……”
“哪,瞳,吻我好不好?”他忽然哑了声音,“我刚才怕死了,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你了,心脏吓得几乎停止跳动了,你给我压惊好不好?”
她没有回答,直接把唇印上他的。
唇舌热烈的交缠,慰藉受惊的心灵。
次日。
“瞳,这是什么饭菜,好难吃,我不要吃……”某道苦哈哈的嗓音抗议着。
“杨伯伯不是说了吗,你现在身体太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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