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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远处有一大片水,这一块地方坐落在小山的中间,小径边上有半人高的路灯,好像有轻轻的音乐从灯里传出来。
秦正义引着路,穿过高大的门厅,直接进了旁边一间像是会客室的屋子。不一会进来了一个西装笔挺的小伙。跟个日本人似的来个大角度鞠躬:两位老板好!是不是马上就上楼?
秦正义掏出张什么卡丢在茶几上:“**瞎了眼,老板你个头!这位领导是来省里检查工作的。嗯,这位领导平易近人不拿架子,今天是私人活动,你们他妈一定给安排好!”
“是!是!是!领导有什么特别吩咐吗?”这位穿着像大堂经理模样的低着头说话,整个一西装太监。
“洗个澡就休息,人民币!外汇今天不用。”秦正义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
“好的,我马上安排,两位领导先用茶点稍候。”
等那“太监”一出门,秦正义小声对郑江东说:“嘿嘿,刚才吹大了,你的车子档次不说,牌号也不对。这帮人狗眼,你们公家人叫领导,军队的叫首长,就我们最次,叫老板。我今天沾你的光,享受一下领导待遇,嘿嘿!”
“洗个破澡这么多事,还要外汇?怎么今天不用啦?你搞什么?”郑江东感觉进入了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世界,恨不得把这肥猴倒提起来,让他一下子全讲明白。
“噢,这里有欧元、卢布、日币,就是美钞少,其实也能用,就是怕惹麻烦。等咱们强大了,也用美钞。不过听说不怎么样。”
如果郑江东不处在当时的环境,一定明白个大概了,可是当时是越听越发蒙。他还想问点什么,门开了。
这回进来个身材高挑的女的,进门就把一本册子递给秦正义,笑眯眯地跟郑江东打个招呼,扭身就坐在秦正义边上:“秦哥今天有朋友啊?一看就是大领导,我们小地方照顾不周,领导要多多包涵哦。秦哥要不要看一电视直播,选一下服务啊?”
秦正义没打开册子,一本正经地对那女的说:不看了,上楼吧。转身又十分恭敬地对郑江东说,那我们走吧?边把郑江东让出门边跟那女的叽叽咕咕。郑江东被整得云山雾海不明东西,一肚子不顺又不好发作,跟着上了楼。
临分手,秦正义跟郑江东悄悄地说:“哥你放心,好好休息,绝对没人打扰你。账不用担心,我有会员卡。”自已就钻进一个房间。
那女的引郑江东进了另一个房间,说了声领导好好休息,关了门就走了。
第九节:无名火
这是一个大套间,客厅连着卧室。宽敞,灯光偏暗,粉红中透着暧昧。欧式沙发和精工地毯说明投了不少本钱,墙上的裸女油画与画廊的作品感觉很不一样,眼中尽显诱惑。
浴室门半开着,看得出里面空间很大,水汽迷漫。郑江东点着烟在客厅坐下,这下他彻底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脑子里闪现着秦正义从那间房子出来后的表现,感觉有点好笑。不就是找女人嘛,至于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嘛。肥猴这家伙怎么跟自已玩起拉官员下水的把戏啦?回想起昨天在茶楼的情形,直觉告诉他,肥猴一定有什么事瞒着他。
“这浑蛋,搞什么名堂!”。
三位妙龄粉黛静静地围坐在郑江东旁边,给他端来水,帮他轻轻的抚着背。香水的味道立即将他包围。三人进门就将浴袍脱掉,穿得很少,皮肤清一色雪白细嫩,胸部高高隆起,像六个活物要蹦出来,妆化得很重,眼影幽幽的衬着像猫眼一般温顺迷魂的眸子。其中一个抓着郑江东的手就放在了光滑弹性的大腿上。
“大哥,你好帅哦,激动死了。是不是韩国的名星啊,待会给我们签个名好吗?”郑江东被烟呛得咳着说不出话,摆了摆手示意她们离开。
“帅哥是选一个呢,还是让我们都留下来?我们一定让您比皇上还舒服的。”说着就往郑江东身上靠。
手机响了,是郑江东老爸:“出差就出差,为什么搞得鬼鬼祟祟的?家里不是旅馆!以后出门跟你妈说清楚!”
“啪!”没等郑东东解释,老爷子就把电话挂了。
“大爷我今天没心情,你们走吧。钱照付给你们,别啰嗦了,走吧。”
三个人有些吃惊地取衣服低头走了出去。郑江东走进浴室一阵猛冲。
郑江东冲洗完出了浴室就是一愣,高挑女子带着十来个女的站在客厅里,有的轻纱有的短裙有的三点,其中几个竟然是金发老外。
“这位先生对不起,刚才那三位公主不懂事,您重新选吧!实在对不起,不满意我再带人来。”
“你的人都不错,我今天没心情,改天再来玩吧。不用告诉和我一起来的那个人。”说完头也不回逃似的下楼出了门。
郑江东猛踩油门冲出“寒江池府”,差点撞上走上来敬礼的保安。郑江东感觉下身反应很大,这些女人真是尤物。
车一直向寒江方向开,他只想马上坐到寒江边上,让自己静一静,理一理发胀的脑子。
郑江东自认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有时喝了酒也跟一帮同事去歌厅点小姐,他不是逢场作戏,他是自愿的。他觉得这些女人身上有一种纯正的特质,她们会以各种方式表达性,表达她是最适合你的异性,这种感觉让他很自在舒服。虽然明知道她们要的是钱,是买来的温顺,他觉得买来的暂时温顺可以接受。他讨厌嘴里不干不净表现得非常低俗放荡的女人,他要的是合适,要的是感觉,装也必须装得像。
虽然他讨厌目光冰冷的女人,虽然他不欠那个叫邹敏的什么,虽然他不认为自己够资格称为诗人,虽然秦正义也许是怕自己拒绝而出此策。他不能接受,他不能用虚假的诗人身份去对付向往诗一般情感的人。这如同什么狗屁名星耍大牌,何况还是个假的,这比方不对。脱光了也得遮着点,这是想哪里去了?他不能接受号称是兄弟的人,用这种拉下水的方式一起去对付什么事。他理不清这乱七八糟的思绪,气喘吁吁,脑子混乱。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放下车窗,一口口深深地吸着烟。一拍方向盘喊了一声:这样不行!其实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不行。
电话响了,郑江东不太情愿地按下车上的免提。
“大哥,大哥,你在哪儿啊?怎么走啦?不满意可以换嘛。你在哪里?我去找你。”秦正义有些小心翼翼。
刚稍微平静一些的郑江东莫名的火起来,冲着电话大吼一声:你给我滚!!!!!
车子怪叫一声又向前疾驰,郑江东将车开上了寒江大堤。今晚没有月亮,寒江水浮着微亮的天光,静静地淌着。他呆呆的望着江水,想起福建石竹山老方丈给他的卦签:南来北去休更休,五湖四海任君游,不若独守寒江客,笑你终朝海上游。
寒江客,谁是寒江客?
东面沉沉的云下泛出微红的光,天快亮了。
第十节:混着
在车里迷糊了两个钟头的郑江东,一整天都头昏脑胀,他把手机里秦正义的号码给限制呼入了。想着箱子还在江边那房子里,怎么拿呢?管他呢,晚上只好回家了,老爷子审起来怎么办?算了,先找个饭店混两天吧,房子还得赶紧找。
坐一个办公室前后桌的徐有才电话打个不停。什么沿江开发,什么污染治理,比市委书记还要高瞻远瞩。治理个屁,郑江东知道他二舅退了休还拿着那家造纸厂的股。按说待一个办公室也有日子了,早习惯了这位仁兄胡扯。大约是没睡好,郑江东心里一阵阵的烦。这厮在各口子揽活,积极得不行,可到头到来还得让郑江东帮忙写那些个狗屁材料。
“徐处,又揽活啦?思路独到,观点鲜明,措施有力,准备给布明书记的?医生说我脑神经进水,只好您亲自操刀啦。”郑江东回过头把话丢过去。
“脑神经什么?”
“进水,就是短路,火一个劲的打,就是发动不了。一句话,你那活,咱是干不动了。”郑江东后脑长着眼睛,看见这家伙鼻子在冒烟。
在外混了两天的郑江东,发现自己朋友其实不多。不经常来往的,也不愿去打扰别人,觉得自己跟个丧家犬似的,跟人家没什么说的。况且,他的战友基本都成了家,他不想找一堆关心他终身大事的人来。他的书都在家里和带出来的箱子里,也不想钻网吧给人家叫叔叔。晚上就找个酒吧喝到下两点才回饭店。白天上班是一个劲的打哈欠。
徐有才是个刚提了正科级的老机关,论年龄比郑江东还小点;因为总自称老徐;还喜欢大家叫他徐处,总是悄悄地宣布领导要提拔他了,大家也就玩着叫上了;当然在领导面前他没这个胆。可这家伙总是摆老资格,经常要跟郑江东来个语重心长,郑江东挺烦他。
“小郑啊,现在是经济建设为中心,我们的调控职能变得越来越重要,要给老百姓指好路,要用心,要吃得下苦啊。”老徐看起来像是面对着失足青年的样子。
“徐科,噢,徐处!您多指教。我想啊,如今私营经济早已占据寒江经济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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