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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签名是有些问题,有些后悔,嘴上却不说。
“他在里面,他是在里面。你有什么证据?你倒是给了他证据。电话你自个打吧。”秦正义像中了邪,火气越来越大。
“行,你给我号码,我来打!”郑江东自觉理亏,看着秦正义因昨夜熬红的眼睛有些不忍,拍了拍秦正义的胖肩膀。
这一巴掌把秦正义拍软了,回过神来问:“你没她的号码?她帮你照顾老爹老妈一夜,你说你没她的号码?哥,她和翠花叽咕了一夜,好像是打听你的事,你和那小丫头有事吧?“
郑江东被问得发虚:“有事?我有什么事?就是有事也是你招的事,哈哈!哦,你小子以后做事动动脑子,拿我去压人家,伤口上撒盐,换了别人早跳起来跟你拚了,我也跟着你莫名其妙地当冤大头。”
邹敏坚持要带她父亲出来谈话,郑江东和秦正义只好在茶楼等着。老人戴了帽子,落座也不摘,估计是伤口还没全好。从气色看精神好多了,一个劲道谢,还特意向秦正义表示歉意,说自己太不慎重,出了问题又没办法解决,有些强人所难。弄得郑江东和秦正义很不好意思。
邹敏一进门做了简单介绍就跟江惠泡在一起,到一边聊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两个是老熟人呢。
谈话很简单,邹敏父亲看了文件很高兴,边看边念叨:有证明就好,有证明就好,算是做点贡献。郑江东跟他说明,另有一份签有领导批示的文件,他亲眼看过了,并已经证实这份文件确实存在。谈到钱了,老人是坚决不要,郑江东和秦正义都很意外,只好把邹敏叫过来。
“爸,人家做了很多工作才争取来的,你还是收下吧。我提个建议吧,我爸收下二十万,其余的你们二位收下,算是你们请客找关系的费用。太感谢你们了。”郑江东和秦正义也不肯收,坚持老人家收下这应得的报酬。
郑江东心里不太舒服,不明白邹敏的变化为什么这样大,简直就是两个人。可回想一下,他和邹敏似乎也没有相互表明过什么,也许是自己庸人自扰?一把年纪了还搞个自作多情,真是丢人现眼,不想了。
双方都很坚决,有些不好收场。秦正义不愧是生意人,来了个两全之策。他对邹敏说:“这样吧,我打个【奇】借条给你,这四十万算入【书】我生意的股,你需要用钱我【网】立即还上。我定期支付利息。你们看怎么样?”
邹家父女俩好像只要不拿钱就行。邹敏笑着对秦正义说:“什么利息不利息的,算我爸支援秦老板的事业吧。这次太感谢了,帮了我们家大忙,今天中午就请二位赏光,我爸已经在对面饭店订了位子,略表谢意。哦,还有江惠。你们一定要来哦,我们先去。”
邹敏父亲比邹敏还热情,说如果他们不肯去,他会很生气。郑江东和秦正义都觉得如果推辞有点矫情,就跟着起了身。郑江东中午不能动酒,邹敏父亲也不能多喝。秦正义就要了啤酒和邹敏父亲喝点意思意思。邹敏和江惠谈得很投机,好像是在说保养皮肤的事。
邹老爷子很健谈,听秦正义说郑江东喜欢诗,顿时兴致更高。冲着郑江东谈起感悟:“常言道诗情画意,诗和画神通,情意皆备方可有好作品,情创造意境,意境又能将情感烘焙得更纯更浓。小敏也曾习画,她妈妈身体不好,所以小敏中途辍学照顾家,可惜。”
“爸!说我干嘛?”正与江惠聊得起劲的邹敏突然变了脸,但很快恢复过来,这一瞬间被郑江东看见了。他心里嘀咕着,这个女子有点猜不透。
“秦老板,郑老师,你们多用些,不要客气啊。要听课,到我家去,我爸可以给你们讲上三天,让你们听个够。别客气啊!”
郑老师!郑江东冷冷一笑。好嘛,一下回到解放前。
第二十一节:各忙各的
郑江东和秦正义都过了江,到江北去了。
郑江东一头钻到江北,一去就是半个多月。因为过江要走轮渡,排队加过江要一两个钟头,郑江东干脆就住在江北了。江北区区长孙大志是个老转,比郑江东早当十多年兵,只要有空就带着郑江东到处转。有区长出马,搜集资料了解情况也顺利许多。
郑江东的任务基本是核实资料提出建议,基本可以独立完成,所以没有跟大队走。有些资料是现成的,地形地貌,人口分布,经济现状等。但与实际情况差异非常大。地图虽然印得好看了,但资料老化;人口数因搞过普查应该可靠,但分布情况、收入、就业等方面各级材料出入很大。郑江东准备标明疑点,回市里后请示领导,再交有关部门组织核实。
孙区长是非常欢迎郑江东的。江北区沿江的南部土质沙化严重,更有大片盐碱地,治理成本极高,江北区财力不济,市里也难顾及。这里粮食产量极低,农民基本弃耕外出打工。孙区长多次建议把市里把江南的工业加工区迁到这里来,就是没人理他。江南加工区可是棵摇钱树,完成税收全指望它了,人家肯定不愿放的。
“当时也不知道是谁出的馊主意,说是这片地靠近江边,水源充分,规划种水稻。真是混蛋规划!江北地势比江南高,寒江水位低的时候水引不过来,这地又不存水,下了种出来的草比苗多。来了洪峰倒是一片汪洋。这一片穷的叮当响,要不是出去打工搞几个,种果子卖两个,他们非砸了我的锅不可。”老孙说起来火挺大。
“你江北地势高,洪水怎会淹到你的地盘上?你别搞本位蒙我,我看了资料啦,寒江大堤是抗五十年不遇的哦。”
“我的郑大秘书同志!五十年是说的南边的堤啊,你没看见那江南边的堤起得多高,这一段河道本来就窄,大水一来水是又高又猛,这不是存心把水往我这灌嘛!这话只能咱兄弟说,回去不能讲啊。”
郑江东将此情况核实后,向沿江开发调研小组递了材料。听办公室的老徐说效果很好,准备上会讨论。加工区迁移不是小事,那里是税收大户集中地,当地不会愿意放的。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有动静。也得到消息的孙区长半夜提了酒瓶子找郑江东喝,一扯就是大半夜,说要是能把加工区迁过江北,他是功德圆满,可以光荣退休了。
秦正义早就进了山,干起了他的旅游开发。因牵涉到旅游、农林、土地、水利等多个部门,计划批不批还是问号。秦正义打擦边球,跟山里合资修路,他出建材机械,工钱给得也慷慨。当地只出劳力,条件是要按他的图纸施工。他认为修路是政府提倡的,开发景区路肯定要修的,万一意图被发现停了工,自有农民去闹。游客食宿方面他不敢大搞,零星地把老百姓的房子拆了盖起了小楼,说是修缮,山民小破屋换成楼房加上大把钞票,没有不乐意的。秦正义安排这些村民看房子,正好可以提个水烧个饭搞搞卫生。有调查的来了,就说是村民自己修的房子。已经有外省市的小旅游团开过来了。
白天有事忙,郑江东满脑子都是计划、时间、地点、找什么人。到了晚上,特别是月明星稀的时候,他就喜欢披上军大衣,望着天空发呆,让思绪在空中随意的飞。江北没什么高层建筑,天是完完整整的飘着,空气中没有浓重的烟气,让人想做深呼吸。没有太多的霓虹灯,天也显得特别的通透。有时望着望着,天上的云会变成风衣在飘,浓黑的长发,一缕清香,他会下意识地抬起手;想去梳理。闪动的星星会隐约地出现那一对长长的睫毛。回过神来就暗骂自己这点出息。秦正义跟他说过,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看来是真的。
前两天,郑江东收到邹敏一条信息:老人奇迹,恭喜再续。什么意思嘛?郑江东给母亲打过电话,老妈说江惠和邹敏经常去看望。老爷子病情是稳定了,院长都说是出现了奇迹。再续是什么东西?还能有什么奇迹?想着邹敏那副冷面孔,郑江东不愿去问。白天一忙就忘,到了晚上就想,想着江惠和邹敏聊得那个热乎劲,是不是江惠说了什么?不会啊,江惠是寒江兵中公认的贤淑女,不会多嘴。事情办完了,过河拆桥不认账,怕以后麻烦?也不像啊,要真是这样,这女人就太那个啦。想起邹敏说以前的男朋友冒充自个,他就觉得好笑。这个傻冒,要冒充也整个名气大的啊。大概就是因为秦正义出的那本诗集闹的,这小子,得好好跟他算帐。
第二十二节:别有洞天
秦正义从山里打来电话,请郑江东上山看看,说有要紧事告诉他。虽然两个人都在江北,但寒江境内的山区方圆就是几百平方公里。这两人从上次与邹敏父女两吃了饭后一别,各忙各的没见过面。郑江东还真有些想念这个老弟了。
接到秦正义电话的第二天,郑江东起了个大早,给孙区长留了个条,说有点私事,就驾车往山里开。天有些阴;云层厚厚的压在远方的山顶上。郑江东转业后有一段时间挺闲的,曾经想进山,在山里开了几公里就没路了,他也没了徒步登山的劲头,半道就返回了。
刚进山口,一座残破的山门上挂着六个大字:要想富,先修路。郑江东心想这口号提了N年了,秦正义也不整点新鲜的。转而一寻思,这秦正义正想以修路打掩护先行开发,说不准这就是他的障眼法。这小子那身肉让人感觉挺笨,其实是个猴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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