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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小站之玉儿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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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目录 玉娟的故事续集 (1-12)(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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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董,刚才的事已经处理好了,是几个刚从新疆回来的。

    可能是关在里面太久了,不知道这世界的变化快。」

    他上前打开桌上的闭路监控电视,几个还光着头的面相凶恶的汉子被捆成粽子似的,倒在一间杂货堆里。

    「唐凡呀,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当年在合肥时的结拜兄弟方飞鸿方总,现在打算跟我合伙做些生意。

    鸿弟,这是我的办公室主任唐凡,你们俩以后多亲近亲近。」

    唐凡连忙上前与方飞鸿握手,道:「方总,以后有用得着兄弟的尽管打个招呼。

    你们忙吧,我还有些事要善后。」说罢躬身后退,临走时顺手还带上了门。

    ************

    「这就是你儿子呀?长得挺帅的嘛。」

    玉娟望着在场上生龙活虎的郝朝晖,当见到他腾空而起,双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将横竖在三米高的木板一脚踢碎时,她不禁拍手叫好,「也亏你能忍心叫儿子去练这个,这不很伤身么?」

    「才不会呢。这小子身壮如牛,如狼似虎的。」

    柳红兴奋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神情专注,脸上掠过一丝羞色,恍然悟到什么,忙又补充道:「你看他的手刀,切木板和砖瓦如同切菜一般。

    等哪一天我叫他单独表演给你看。」

    玉娟说道:「那也不用,现在看看就好了。咦,怎么还没开始比赛。」

    「现在是表演节目,朝晖是在表演跆拳道功夫。」

    柳红解释着,一颗心却紧紧的繫在儿子身上。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玉娟打开手袋,手机上的号码却是父亲赵强的。

    「爸,什么事?我现在跟柳红在市体育馆看散打比赛呢,你要不要一块看?不看…哦,有事跟我商量……嗯,那好吧。你把车开到这儿,我在门口等你。」

    说毕,蛾首轻摇,「柳红,真是对不起了,你爸找我有事,不能陪你看了,改天带朝晖来家里玩吧。」

    柳红忙道:「没事,你去忙吧,哪天有空,我一定去拜访。」

    「爸,什么事这么急,非要这会儿说不可。」

    玉娟坐到前座,左手自然而然的搭在赵强的大腿上。

    对父亲的爱恋随着岁月的流逝却与日俱增,她心中很清楚这不只是孺慕之情,更多的是一种男女之间的情爱。

    如瀑的秀发披在赵强的肩膀上,父亲身上散发的体味总是能诱发她体内最原始的激情,渐渐的她体下阴牝处已是润如春水。

    黑色的奥迪行驶在宽敞的绿荫大道上,赵强目视前方,这条路好似永无止境。

    原本困如冬虫的**已被玉娟温润热湿的小嘴吮吸得硬邦邦的,玉娟一张粉脸低埋在他的胯间,上下套弄,忽紧忽松,忽快忽慢,再辅之以葱指轻拨慢捻,不一会儿,他就喷出了浓浓的jīng液,其量之大令玉娟也接纳不下,粉白色的晶液从她的樱桃小口溢了出来。

    车子很快驶进了永豪社区的高级别墅,依山傍海,风景秀丽。

    两年前,赵强父女爱这儿的清幽和静美,就买了一套,做为两人的爱巢。

    「爸,他们有没有说是让你参股,还是一次性给手续费。」

    玉娟久处官场氛围之中,对于此道耳濡目染,十分精明。

    赵强边帮她脱下那身紫色的旗袍,「这个他们倒是随我的意思,娟,你说呢?」

    眼前细嫩粉白的**叫他再一次血脉贲张,右手已不自禁的伸进红色蕾丝花边的三角裤里。

    玉娟唇间发出娇腻诱人的哼哼声,「爸,再进去一点……啊,对了……嗯,嗯……」她的左腿半搭在咖啡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扶手上,螓首后仰靠在赵强的肩膀,不断发出沉重的喘息和呻吟,「爸,爸,你真好!快进来吧,娟儿受不了了。」

    她全身俯在茶桌上,**张开,花瓣外露,灿烂夺目。

    赵强甩了甩已然发涨的**,在那洁白的阴牝处逡巡几下,猛然掼入,一顶到底,红浪外翻,阴液四洩。

    顿时屋子里满是**相撞的啪啪声和**声。

    第六章

    每天清晨起床后,秦中书的第一件事便是到二楼的阳台上看湖。

    三年加利福尼亚的留学生涯,使得他更是怀念千里之外的故国,想念家乡质朴的田园风光。

    或许是夏天日出得早,七点多的光景,金黄色的朝晖早已洒遍了整个湖面。

    明天的这个时候他就回到故土了,家乡的稻花香和成片的蛙声总是时时的进入他的梦中。

    想起母亲那苍老的脸庞上忧郁哀伤的神色,他就不禁恨起自己的父亲。

    牆壁上的挂钟响了八下,他先是环顾房子的四周,提起大大的旅行包,走出大门,再不回头。

    计程车飞速穿过森塞特大街往西南方向的洛杉矶国际机场行驶,一阵急促的铃声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秦中书。

    却是手机响了,眼前是一串熟悉的阿拉伯数字,一张秀丽绝伦的脸浮现在脑海里,金发碧眼,体态妖娆。

    两年前一个春和日丽的下午,正在图书馆的秦中书接到一通电话,语气紧张,一连串的话如子弹出膛般令人目不暇接。

    「我被绑架了!快来救我!」是李鹏飞这小子。

    两人一起从中国到美国留学,学的都是工商管理。

    「你被绑架了还能跟我打电话,你美的吧!」秦中书嘲笑他的谎言漏洞百出。

    「是真的,你叫秦中书?那就带十万美金来吉安卡那冶炼厂,记住要快!」

    话筒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语调沙哑,略带得克萨斯口音。

    真被绑架了!这小子,让他不要再去赌博,就是不听话。

    活该!秦中书放下话筒,细细理清头绪,打小练起的杨氏太极拳没有白练,遇事不惊是他一贯的处事风格。

    吉安卡那冶炼厂是在泰勒街,因为早已废弃并被当做仓库,那里时常瀰漫着穀仓新鲜的干草和马粪溷杂的气味。

    太大的赌,李鹏飞是不敢赌的,所以他常去那些三流地带玩些梭哈之类的,按理说不会输这么多的,很明显这是那些人在敲诈。

    秦中书叹了口气,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利加?有麻烦了!」

    ************

    硕大的花园绿草如茵,湛蓝的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

    「这是你最爱喝的苏格兰威士忌,不加冰块。」

    利加长得甚是英俊,有着典型的意大利人的轮廓特徵,特别是那紧绷的坚硬方正的下巴,更是具有阿尔卑斯山脉原着民的遗传基因。

    秦中书澹澹一笑,接过酒杯,但见色泽棕黄带红,清澈透亮,气味焦香,带有一种浓烈的烟味。

    「什么时候到中国,我请你喝我们的国酒--茅台。那是男子汉喝的酒!」

    秦中书有着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语,这也跟他父亲当年花大血本培养他的缘故。

    「那是当然要去的。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话说,不到长城非好汉!这好汉我是要做的。」两人相顾大笑。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们在笑什么?哎呀,我说哥哥,你怎么把爸珍藏十八年的酒拿出来喝了,看他不收拾你!」

    秦中书瞧着不禁一怔,或许是家族高贵血统的遗传,他的妹妹也是一头金发,碧蓝的眼眸象海一般的澄澈洁亮。

    「这是我的妹妹诺娜,这是我的救命恩人秦中书,他是中国人。」

    利加从中引介,一边递给他妹妹一杯酒。

    「你们亚洲人长得都差不多,我爸从前有个保镖是日本人,也是你这样黑眼睛黑头发。嘻嘻。」

    诺娜好奇的看着身材并不算高大的秦中书,「你会功夫?不然怎么救得了我哥哥。原来上次哥是被你救的。」

    那天晚上,李鹏飞拉着正在看书的秦中书,非要陪同到歌剧院去看梦幻芭蕾。

    看到中途,秦中书有些内急,起身去洗手间。

    推开门时,他不禁一愣,里面有四个人正摁着一个年轻男子不停的踢打。

    看到有人进来,那伙人停下拳脚,待得瞧清楚是秦中书后,都松了一口气。

    其中一个脸上长满络缌鬍子的壮汉粗声骂道:「滚,少管闲事!」

    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秦中书摇摇头,转身想走出门去,突然身后一声骂:「屁,中国猪!下贱!」

    他闻言顿时停下脚步,缓缓地道:「你们才是他妈的蠢驴!连猪狗都不如。」

    一个身材高大的黑人虎吼着冲上前,硕大的拳头照秦中书的脸上砸将过来。

    秦中书身子微侧,右手五指摊开握住他的拳头就势一拨,那黑人收势不住,胖大的身体往前跌,而秦中书的左拳已猛猛地击在他的下腹,那黑人惨叫一声,身子蜷成虾米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秦中书既已出手,再不留情。

    低呼着一脚蹬踏在正待上来支援的一个小个子的胸口,右手一记直拳砸在另一个黑人的下巴,那人闷哼一声登时昏迷不醒。

    那络腮鬍子瞪大一双牛眼,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抽出一把匕首亮晃晃的拿出来壮胆。

    秦中书冷眼看着他严阵以待的熊样,微微一笑,喝道:「滚!」

    那个年轻男子躺在地上瞧着他们狼狈而去后,踉踉跄跄的从地上爬起来,伸出一只手,道:「我叫利加,多谢你了。埃德蒙多家族会永远记住你的。」

    或许是由于寒风的凛冽,这一天显得比往时更加的凄凉。

    金属般的天空阴沉沉向泰勒街笼罩下来,秦中书和利加坐在一辆最新型的宝马车里。

    「我跟你说过那些只是小瘪三,不用亲自来的。难道你对莫尼还不放心?」

    莫尼是他的手下爱将,在埃德蒙多家族的调教下已成了一台沉着冷静的杀人机器,可以一动不动的坐在一个地方十几小时,对于他来说,杀人就像喝咖啡一样简单。

    秦中书笑道:「也不是,我这人你还不瞭解?凡事不亲自过问的话,总是心中不安。何况李是我最好的朋友。」

    当年李鹏飞的父亲李铁以炉火纯青的医术治好了他母亲的白内瘴,使她老人家重见光明,这事他一直耿耿在怀,总觉得欠些什么东西还没有还给人家。

    利加递给他一根古巴雪茄,「那好吧,咱们进去看看。」

    冷风一阵阵地捲着街角呼啸,这是一种无边无际的萧瑟,泰勒街头商店上的破烂遮篷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街上行人寥寥。

    他们捲起风衣的上角,步入吉安卡那冶炼厂,微弱的灯光使得硕大的厂房更是空荡荡的。

    可怜的李鹏飞一身狼狈,被捆绑在一根大理石柱子上,旁边站着十来号人。

    「放了我的朋友,我就饶了你们的命。」

    虽然对方人数众多,但秦中书心中有底,丝毫也不畏惧。

    那群人哈哈大笑,好像看到了世间最好笑最滑稽的事情,但当他们看到从秦中书背后走出的利加时,脸上肌肉僵硬,一时间鸦雀无声。

    过了许久,一个颤抖的声音才响起,「利加,这不干你的事。

    这小子欠我们的赌债。」

    「哦,是吗?欠你们多少?」

    「十万,是,是十万!」

    「没有那么多,我只欠五百块,你们硬逼着我写下欠条的!你们这些强盗!」李鹏飞气愤的骂着。

    利加笑着从裤子里掏出一张百元美钞,「我只有一百块,却想要走人,你们怎么看?」

    一个身着咖啡色上装的粗壮汉子气道:「利加,你别欺人太甚。要知道我们也是安东尼奥家族的人。」

    安东尼奥家族经营色情业在西海岸是最出名的,手底下有三家影片公司和二十家酒店。

    「好,既然这样,你们在这儿开赌又算什么?叫你们的卡尔来讲话,否则今天你们是走不了了。」

    为了平均各大家族的地方利益,免得自相残杀,八年前各大家族在蒙特利尔召开了家族会议,西海岸的色情行业由安东尼奥一家操纵,其他家族不能插足,但他们也不能插手别的行业。这些小溷溷显然对此全不知情,这可是犯了行业大忌。

    那些人吓得脸色煞白,其中一个粗壮汉子跪在当地,颤声道:「利加,看在咱们都是西西里蒙卡那罗村的兄弟的份上,求你饶了我们吧。」

    利加和秦中书对视一眼,道:「今日之事,由我朋友而起,你们去求我的中国兄弟吧。」他是有心要卖个面子给秦中书。

    那些人的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来,眼带哀求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如果这关没过,回去后所面临的家法处置将是惨不忍睹的。

    「先放了我的朋友吧。」

    秦中书看着他们给李鹏飞松绑后,「记住,以后再在泰勒街设赌,什么下场你们也知道。」

    ************

    帕萨迪纳的这幢别墅是一个白色长长的l形状,两端各有石头壁炉,前面是一排整齐的花丛,宽阔的绿色草坪通向一座巨大的长方形游泳池。

    一个女人躺在池边,身上穿着一套黑色的比基尼游泳服,洁净的皮肤上厚厚地涂着防晒油,在早晨的阳光下闪着微微的光亮,脸上盖着一顶大草帽,身边放着一叠毛巾。

    她**丰满高耸,鼓囊囊地从黑色比基尼顶端挤了出来,一副纤巧的细腰,性感的臀部慢慢扩展到一双修长的腿杆。

    「诺娜,你真美!」

    秦中书慢慢地脱下她的比基尼,硕大的**?的弹了出来,下体金黄色的阴毛修剪得整齐精致。

    诺娜在他极其张扬的挑逗下全身不停地颤抖,性感的嘴唇间发出丝丝呻吟,她双腿微张,一条长长的细缝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泛红。

    秦中书将嘴凑上深深地吮吸着,舌尖轻探,伸进她的阴牝里。

    微紧的阴牝里甜腻中沁着馨香,令人心旷神怡。

    诺娜只觉得有一条长龙在体内游走不定,阴壁内麻痒难当,**里的**如翻江倒海般奔腾,她哼哼道:「我的大令,还不快上来……我,我等不及了。」

    秦中书俯视着身下呻吟着的诺娜,他不爱她,但他需要女人,而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正是他目前所需。

    虽然才二十出头,但她已成熟似妇人,娴熟的**技巧,荡人的**声,不亚于他所阅历过的任何女人。

    秦中书饱读经书,对中国古代性文化颇有涉猎,此刻已然腾身而上,尝试着用九浅一深之术来轻抽慢插,不一会再改为三浅六深之势,带动着她的**边的嫩肉内陷外翻,花心粉烂。

    诺娜哪曾见识过这种流传中国五千年悠久历史的**术,登时在他的胯下欲仙欲死,魂飞魄散。

    终于两人在诺娜欢快的**声中双双登顶,达到**。

    诺娜软瘫在他怀里,一颗芳心已是不知不觉间全部繫在了这个东方男子身上,她不禁用力的抱着他强劲的蜂腰,散发着醉人风情的脸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

    ************

    当秦中书汗水淋漓的从枝子身上翻下来时,已是皓月当空了。

    今天是八月十五,又是中国的传统节日中秋节,他不禁抬头望着窗外那轮皎洁的月亮,心想老家的母亲是否安康清健?像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的枝子嘤咛一声从疲倦中醒来。

    几度春风几度缠绵使得原本体力旺盛的山口枝子筋疲力尽,再也不复活泼天真样。

    星眸微闭,鬓发篷松,也遮不住她的风情万种,千娇百媚。

    修长的**洁白细腻,稀疏的阴毛横七竖八的搭在她的**上,浓稠的jīng液尚未全干,犹自在月晖下泛滥成潮,床单已然湿润斑驳,那是口水、汗水和因兴奋而沁出的体液所致。

    阴牝处那种闷胀和酸痛的感觉还未散去,紧接着屁眼一阵的麻辣感,身边的男人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精力好似不会枯竭,永远能够强烈的感到那种激情和力量,枝子不禁绮思绵绵,心神俱醉。

    门——啷一声的被粗鲁的踢开,一个金发女子风一般的冲进来,怒目相向,身姿颤抖。

    「她是谁?你怎么可以这样!大卫,我爱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语声气苦,泪眼朦胧,正是诺娜。

    秦中书澹澹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拉起一块薄毯盖在枝子身上,然后大大咧咧的站起来穿上衣服,理也不理她。

    「大卫,你忘了你对我说的话么?你说你爱我,喜欢我,难道说你都忘了吗?」诺娜从后面抱住他,泪水夺眶而出。

    秦中书从梳妆台的镜面看着她,轻声道:「我没忘呀,我现在也还爱你,但我也爱枝子,这并不矛盾,就像你也不只我一个男人,你自己说说,自相识以来我曾经阻止过你去找别的男人么?」

    他边梳头发边劝她,「再过些日子,我就要回国,给我留个好印象,好吗?」

    「可自从跟你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跟别的男人了,我就只爱你一个,真的!大卫,你相信我。」

    诺娜如泣如诉如怨如慕的语声在静夜里显是凄楚动人,她是真的爱上这个东方男人了,他的果断刚毅,他的大方风趣,他浑身散发的刚猛气质总是撩拨着她的春心。

    「好了好了,来,我给你介绍,这是山口枝子,是我的同学,她是日本人。」

    秦中书牵着诺娜的手,让她和枝子相握,「这是诺娜,是我好朋友的妹妹。」

    他拍拍枝子的屁股,「起床吧,咱们一块儿出去吃饭,晚上去看芭蕾舞演出。来,诺娜,帮我系领带。」

    三言两语间,他就轻而易举的摆平了两个女子的矛盾和不平。

    第七章

    铃声再次执着的响着,秦中书从回忆中醒来,他长叹一声,揿住关机键,身子后靠在座位上,闭目沉思。

    儿女情长素来就不是他的个性,当断则断,不断必乱,那是当年他的日本空手道师父谆谆教诲的。

    更何况诺娜背景複杂,家族纠葛甚多,他可不想捲进美国黑手党的争斗之中,虽然他与利加是生死之交,但他身负家族重望,不敢轻言牺牲。

    上海虹桥机场,人头攒动,出口不远处停着一辆奔驰车s600,油光?亮,流畅的曲线和优美的质感令爱车族垂涎三尺。

    前座上端坐着一个青年,头戴墨镜,一身的黑色西装显得更是精明干练,却是唐凡。

    车旁站着四个彪形大汉,也是一身黑服,跟那青年一般的装束行头。

    过了一阵,前面走来一个相貌清臞,体形适中的年轻人。

    唐凡一见大喜,打开车门,迎上前去,「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小弟我想得你好紧啊!」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唐凡原名陈剑声,是河北省武术队的运动员,曾获得全省散打锦标赛的冠军,后来因出手伤人,被迫偷渡到美国。

    在美国因举目无亲,沦落在洛杉矶的地下拳场打黑拳,景况悲惨。

    两年前,利加带秦中书去看黑拳,秦中书欣赏他出拳迅猛凶狠,就叫他到利加的一家俱乐部去看场子,后来令他在芝加哥料理了父亲生意上的一个竞争对手,连夜令蛇头安排他再次偷渡回了大陆,只不过返回时却是持玻利维亚国籍的华侨了,名字也改为唐凡。

    秦中书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不错,很精神啊,今晚咱哥俩聚一聚。」

    ************

    「赵总,您是明白人,我也不绕圈子了,这个工程如果拿下来,我给您这个数。」

    方飞鸿摊开一只手放在餐桌上,目光炯炯的盯着赵强,这工程能否定下的关键就在于眼前这个红光满面的老头子身上,只要他一点头,那不啻一笔横财到手。

    强看着窗外喷水池在五綵灯霓下灿烂夺目,心中却在计较着其中利害,他缓缓道:「这样吧,我回去商量一下,明天给你答覆。」

    赵强作为生意人,对金钱有种与生俱来的酷爱,与政客对权力的热衷并无二致,虽然已不缺钱,但对双手送上的钞票拒之门外却绝对不合他的脾性。

    方飞鸿早已注意到他的眼中闪过贪婪的光彩,但也是一瞬即过,不禁暗骂:「这只老狐狸!」

    只好点点头,道:「那是,那是。那我明天静候佳音了。」

    他目送着赵强驾驶那辆黑色的奥迪消失在视线里后,从怀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朝哥,鱼已上钩,不过数目可能有变。」

    「嗯,那我们就静观其变吧。」

    ************

    「姑,我帮你拿吧。」

    秦朝从秦心怡手中接过一大把的购物袋,「以后你要什么东西就跟我说一声,我给你送去不就得了。」

    「你姑就这贱命,不敢劳你大驾。」

    「姑,还生我的气呀,走吧,咱回家我让你k我一顿如何。」

    秦朝嘻皮笑脸的把她拥过他的奔驰车里。

    「姑,中午要请客啊?那我可不客气了。」

    「呸,就你不要脸。我是要让志刚两口子回家吃饭,好久没有聚聚了。」

    秦心怡右手食指轻轻点了他的鬓头,依稀可以看见他的鬓发微霜,不禁心头一酸,岁月不饶人啊。

    「姑,那我更要去了,我也好久没有和志刚聊聊了。」

    秦朝从后视镜看到姑姑的眼中泪花闪动,知道她动了亲情,心下也是好生感动。

    「也是,你们兄弟俩也真该坐下叙叙旧,都生分了,哪像我们这代人……」

    秦心怡脸上泛起微红,想起从前与大哥两情缱绻的情景,心头一热,体下分泌出晶莹的**。

    「听说中书从国外回来了,改天我请你们父子来家里吃吃饭,唉,中书都这么大了……我老了,你看看你,也快五十了。」

    奔驰车嘎了一声停了下来,秦朝指着前面一排排的垂柳,绿意盎然,「姑,咱们什么时候回老家去看看,家后你亲手栽下的那棵榕树早已繁荫如盖了。」

    他将手轻搭在秦心怡的膝上,只觉她的**滚热,微微的颤抖。

    突然他看见一颗泪珠滴落,「姑,你别这样,都是侄儿的错。不该……」

    「不,不是的,我是想起一些往事,所以有些失态了。」

    秦心怡抬手擦拭眼角的泪花,「找个时间把你爸接来,咱们全家聚一聚吧,我也好久没看见他了,他好吗?」

    「好着呢,身体壮得像头牛,还在咱们那儿开了家武馆。」

    秦朝的眼中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他注意到她的脸色此刻如少女怀春似的春情大发,知道她正绮思绵绵,眼角含春,显是情动。

    他的手情不自禁的伸进她的裙下,触手处已是潮水汹涌,内裤尽湿,他顺手扒了下来。

    秦心怡啊了一声,「不,不行,朝儿,不要在这儿,现在不行……啊……」

    她欲拒还迎,但体内如火般的热情掩饰不了她的矜持,「真的不行,朝儿,咱们快回去吧,志刚他们还在等着呢。」

    「好吧,姑,咱们回去。」

    秦朝放开自己游走不定的手,发动车子,眼角的余光中能看见她的脸上浮出一丝失望,不禁心中暗笑。

    脑海中不禁浮现四十几年前的画面,姑姑骑在父亲身上,美臀轻摇,胸前硕大的**晃荡荡如屋前刚刚成熟的柚子,那种放荡的场景此生难忘。

    一溜的长荫覆盖着红牆绿瓦,三层楼层,彷古建筑,时有飞禽栖在屋前高大的梧桐树上。

    这里便是省委高干大院,刘乌石因是省委常委兼市委书记,位高权重,独得一隅。

    「志刚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说好全家要聚一聚的么,这小子也真是的。」

    刘乌石瞧了瞧壁上的时钟,一双不安分的手却在一个美艳少妇的围裙下不停的游走,「我的蜜糖,趁你妈去买东西,咱们先来洩洩火。」

    「去去去,别吵了。没看我在做事。」

    玉娟一手擦拭厨房炊具的油烟,一手将伸过来的那双枯干的手推开,「我跟你说的事你还没跟我办呢!少来惹我。」

    她那天就把父亲的意思传给他了,可他总是拖着也不答覆,这几天她也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我的好蜜糖,这事真不好办,你也知道,每次有些重要项目下来,没等我们地方的反应过来,上头就已经打招呼下来了。

    这不,这高速公路的项目老早就有两个太子党的人盯上了,咱们要横插一脚,风险太大。」

    刘乌石急得直搓手,大叫冤枉,秃顶上滚下一串串汗珠,「再说了,我虽然是挂名高速公路建设指挥部的总指挥,可比我乌纱帽大的在咱们这儿多了,真有肥水也不可能让我独得呀。」

    「我不管这些,反正起码要让我爸分一杯羹,何况我们也不是要独得,这叫有钱大家赚。」

    玉娟拉下那张俏脸,艳若朝霞的面颊上似嗔似怪,美目顾盼间更是风姿撩人,繫着围裙的腰肢袅袅娜娜,直叫他垂涎三尺。

    「好吧,我再想想办法,别生气,蜜糖,你一生气我就心疼。」

    刘乌石涎着一张老脸讨好她,「明天,就明天,我一定给你答覆。」

    说完,就把头埋在玉娟的坚挺的**间,深深嗅着那股清香和**,心中慾火升腾。

    ************

    「表弟,来,我敬你一杯。」

    秦朝拿起酒杯跟志刚碰了碰,「这阵子在忙什么呀,连个人影都不见。

    听姑妈说你难得回家一趟,这就是你的不是了。」

    「唉,这不刚刚去了个入室抢劫团伙,又来了个飞贼肆虐,上头又要佈置扫黄打黑任务,真是有忙不完的事了。」志刚一饮而尽,叹了口气。

    「说得也是,不过也难为玉娟妹子了,还要替你操持这个家。来,我敬玉娟一杯,感谢你多年来对我表弟的关爱。」

    说罢也是一饮而尽,「我说表弟啊,说句真心话,你也该升一升了,怎么老是原地踏步!真要我这个做表哥帮忙的话,你尽管说,我不帮你还帮谁呀。」

    玉娟柳叶眉下的那双凤目斜睨着秦朝,笑道:「现在时兴买官卖官,你再帮我们志刚买顶更大的戴戴。」

    说着,左手指着她的公公刘乌石,「你看,我爸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咱们当着他的面可不能说这个。嘻嘻嘻。」

    纤手轻轻掩在樱唇上,一派娇羞,风情万种,饶是秦朝这等不爱少女爱老妇的人也不免心中一动。

    「这个也不能这样说,当今确实存在这种不良现象,但这几年党中央大力整顿党风,已颇见成效。你们看成克杰胡长清之类的败类不是被绳之以法嘛。」

    刘乌石有些尴尬的笑笑,并故意咳了几下,「志刚还是本职工作要做好,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

    当然,只要是出类拔萃的,咱们内举不避亲,也可以再上一层楼嘛。」

    「你看你看,姑父都这样说了,志刚你要加把劲啊。」

    秦朝高兴的对志刚说道,「以后你青云直上,莫忘了咱们这些兄弟们才好。」

    「唉,你不知道,现在办案经费比较紧张,任务又繁重,有些顾不过来呀。

    你看我们局子,要人缺人,要车缺车,跟上头要,一句话撇下来,要克服困难嘛,咱们做下属的只好干瞪眼。」志刚有些无奈。

    「这好办,这样吧,我公司给你们捐点经费,咱们警民一家亲嘛。」

    秦朝微微一笑,「最好让大家知道这好处是你局长大人的福气带来的,要不然,我这钱捐得有点冤。」

    两人谈得正欢,却未发现,餐桌下有一只淫荡的手伸进玉娟的下身,在那洁白无毛的阴牝上又抠又捻,上下其手。就在这时,志刚的手机响了。

    「什么,周副书记的家被盗!好,我马上就去。」

    志刚苦笑着摇摇头,「我要先走了,这次这飞贼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偷到政法委书记的家里去,我要去看一下现场,对不起了,表哥,改天再联繫。」

    秦朝忙说没事没事。

    坐在一旁的玉娟却也站了起来,「我也要回去了,志刚你带我回我家吧,我爸这几天感冒来着,我要去看看。」

    「玉娟,还是我带你回家吧,志刚要赶着出现场,而且出了这事,我也要开个会。」刘乌石急忙拿起桌边的公文包。

    这几天,玉娟对他不冷不热的,丝毫不顾他胸中的熊熊慾火,急得他是肝火上扬,体虚汗多。

    ************

    当刘乌石抬起头时,有些平塌的鼻尖处犹然带着些粘粘的粉白的阴涕,刚才他用舌头替玉娟**,儿媳妇体下分泌的那股味道似麝非麝,香味轻飘,情不自禁下连鼻子也搭了进去,这伙儿抬起头是要喘气来着。

    「蜜糖,真甜。给老爹吧,求求娟儿了。」

    刘乌石轻轻咬着玉娟嫩红的耳垂,云鬓边散发着的清香着实让他心痒难搔,阳物高举。

    他原本安分守已,奉公守法,也算是一个好官,可一旦陷入了这个黄色漩涡,就再也不能自拔。

    眼前的这个女人简直是人间尤物,美得清奇,时而高贵清雅,时而放荡形骸,巧笑嫣然,实是丽质天生。

    当年一见之下登时神为之夺,魂为之消,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忘了这个超凡脱俗的女子是自己的儿媳妇。

    玉娟双腿用力夹紧他的秃头,手指轻拨着他头顶所剩无几的花白头发,「我说好爹,你年纪也大了,也该为我们这些做下一辈的想想了。

    你看这世道风气日下,当官的有几个像你这样清廉的?接下来你就要退居二线了,也要帮你儿子谋好位子,帮你孙子积蓄点吧。

    这钱不赚也没人说你干净,只有人笑你是傻瓜,明天你就跟那些人说说,叫他们让些利给地方嘛,何况他们要赚钱没地方配合也是不行的。」

    阴牝处传来一阵的吮咂声,见他吸得起劲,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她的话。

    「听见没有?」

    她突然加力一紧,听得他发出沉闷的叫声,「我的好蜜糖,我听见了,你饶了我吧。我一定给你办,我的蜜糖。」

    玉娟轻轻一笑,双腿张开,身子后仰。

    却见刘乌石已是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如饿虎扑食般的压将下来,在她的脸上乱啃乱咬,唾液流满她的俏脸。

    宝马车里春色一片,晃晃荡荡如浪里一舟。

    刘乌石老棒虯张,**有力,伴着门德尔松轻灵的钢琴曲有节奏的撞击,他此刻神魂俱销,物我两忘,完全沉浸在极度的刺激之中,**在伸缩之中每每感到一种特有的刺痛,玉娟身赋异禀的**在此时显得更是突出,盘根错节的阴牝内壁夹得他怪叫连连,溃不成军。

    ************

    与此同时,秦心怡整张脸俯在沙发里,几乎不能呼吸,下体痛痒难当。

    她想哭,想笑,然而此刻的她已迷失了自己,遥远的岁月竟恍然眼前,历历在目。

    秦朝整个上身完全贴在他姑妈的背上,一双手按在她的有些松弛下垂的**上,腰肢不断的用力,猛烈的撞击着她的屁股。

    紧缩的肛门层层叠叠,包围着他的**,一种禁忌的欢乐充斥着他们的心灵。

    「姑,爽不爽,我有没有比我爸厉害?」

    秦朝右手三指也已全部插入她的**里,捏捻挖扣,顿时使得她**直流,**连声。

    「啊……啊……我好……我要死了!你让我死了算了……哦,不……轻点…啊,不,再快点。」

    秦心怡再也顾不上平日里的那份优雅和风度了,人性中最原始的本能此刻完全呈示,此时天地不再有,夫妻之情也不再有,没有家,没有礼义廉耻,只有两性间鱼水欢爱的无穷乐趣。

    第八章

    「我不说大家也应该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分管政法的市委副书记的家里竟然被盗!你们说说,要咱们这些当警察的做什么用?」

    刘志刚气愤的站起身来,在那方形会议桌边不停的走来走去,全体干警都低着头,盛怒下的局长眼放红光,谁要是跟他碰上了准遭殃。

    「早就跟你们说过工作要认真要刻苦,要把不好的苗头扼杀在萌芽阶段,这飞贼事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们说说,现在事情闹大了,看大家怎么收场?」

    他越说越气,拿起桌上的大盖帽戴上,「你们把方案拿出来,明天向我汇报,大家晚上想不出来,就在这儿猫着吧。」说罢甩门而出。

    全体干警齐唰唰的站起来敬礼,然后面面相觑,不知所以。

    刘志刚坐在轿车里默默深思,难道说真是时运不济,官运不通?眼下好不容易创下了大好局面,刚刚跨入了全国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城市的行列,为省市争了光,以为借此为契机,可以再上新台阶,想不到……可他想不到的是,此刻在他的家里,他的爱妻玉娟,玉体横陈,星目紧闭,已是昏迷不醒。

    因为下午和柳红去打网球,回来真是筋疲力尽,玉娟一回到家就把全身衣裳尽去,露出那具亮晃晃诱人的**。

    她放好洗澡水,在梳妆台前卸妆,镜子里一张美得均匀的脸上光洁明晰,没有任何瘕疵。她细细的端详自己如花似玉的容颜,看着看着有些痴了。

    突然想起去年和父亲赵强在普陀山遇见的那个游方道士的话:红颜薄命呀,姑娘,好自为之。

    记得当时打了个寒噤,想要细问,却是父亲赶走了那道士,说是江湖术士又来骗钱。

    她站起身来,在镜前摆了些姿势,玲珑有致的身材,桔黄色的夜灯下显得更是美妙动人,挺立的**不因岁月而有所下垂,下腹没有任何赘肉,洁白的**在光影下朦胧着一种神秘和嚮往。

    就在此时,玉娟吓了一跳,镜子里面出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身形瘦小,双目放光,正站在她后面津津有味的品味眼前的绝世丽人。

    玉娟尖叫一声,全身僵硬,惊目咂舌,一时间吓得呆了,接着脖子一痛,已是人事不省。

    那黑衣人口里啧啧有声,「极品呀极品,老子纵横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为你现身,嘿嘿,也值得啊。」淫笑声里,已是将玉娟扒了个精光。

    市委大院的椭圆形会议厅里,气氛异常的凝重。

    经过两个小时的讨论和酝酿,决定成立抓获飞贼、整顿治安秩序专案组,由市委书记刘乌石亲自担任组长,市长谷湘波任常务副组长,下设办公室,由市公安局局长刘志刚任办公室主任,主持常务侦破工作,限期破案。

    刘志刚步出会议厅,抬头望着深邃的星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正要走下台阶,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回头一看,却是市长谷湘波。

    「怎么样?有压力?要放下思想包袱,轻装上阵,俗话说邪不压正,没有抓不住的坏蛋。」

    志刚嘿嘿笑了下,「是有点压力,不过我会完成任务的,请谷市长放心。」

    「那就好,怎么样,和我坐同辆车,咱们去看看夜景。」

    谷湘波拍了拍他的肩膀,邀志刚上他的车。

    志刚忙答应道:「那敢情好,我也正好有个工作方案想跟市长汇报一下。」

    谷湘波要担任下届市委书记已是本市公开的秘密。

    做为少壮派,他既有年龄上的优势,又有官场背景,他的妻外公是**军区的中将政委,手握兵权,在军界和政界可谓是一派宗主,掷地有声,权势赫天。

    所以说年富力强的谷湘波现在也是炙手可热的权势人物,许多人巴结都还来不及呢。

    谷湘波那辆银灰色的雪铁龙c5很快驶过澄观道,进入市主干道长安大道,车水马龙,人流如涌。

    栉次鳞比的高楼大厦灯火通明,广告上的霓虹灯光和万家灯火构成了这座城市夜的主色彩。

    「这就是咱们这座美丽的城市啊,改革开放这么多年,咱们党是取得了一些成绩,但还有许多工作没有做好,还有许许多多的老百姓孩子没书念,老人没钱医病,这都是我们的错。

    只有到了老百姓安居乐业的那一天,咱们这座城市才不会有悲剧,不会有哭泣,高大的霓虹灯牌下才不会有阴影,你明白吗?」

    谷湘波语重心长,语调里充满了悲天悯人的情怀。

    「是,是的。现在治安环境不大乐观,都是我这个公安局长的工作没做好。」

    刘志刚连忙检讨自己的工作。

    「那也不能这样说,治安环境的治理整顿要从整个大的环境来改变,也不单单你一个单位能够解决的。

    如果百姓安居乐业,谁又甘愿做小偷呢?所以说我们要发展经济,只有富民才是真正的国强啊!」

    车子驶到万石山头停了下来,谷湘波和刘志刚感受着四面来风,登时心旷神怡,鸟瞰山下万家灯火,一时无言。

    过了许久,谷湘波指着那座吊着一巨形时钟的摩天大楼,道:「那是天骄集团的总部,是咱们市最大的集团企业,占咱们市出口创汇年总值的近三分之一,贡献很大。你听说过吧?」

    刘志刚嘿嘿道:「不瞒市长,这天骄集团的老总是我大舅的儿子秦朝的。

    不过请市长放心,我父亲和我绝对不会因私废公的。」

    最近中央对**经商很是敏感,他忙解释……但见谷市长挥了下手,道:「你不用担心,我不是这个意思。

    听说天骄集团早年在国外就发展得不错,是你父亲的感召力才使得他们回来投资的,现在已是多元化发展的大型企业,前景一片光明啊。」

    他转头笑着对志刚说道:「最近天娇集团又给市政府捐赠了汽车和一些医疗设备,出资在农村兴建三所希望小学,还捐献十部警车赞助你们公安局,听说还是冲着你的面子呢。过几日要举行捐赠仪式,到时我一定参加。」

    玉娟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受到如此的凌辱和折磨。

    那黑衣人先是把她的左手和左脚、右手和右脚绑在床沿,使得她的美牝朝天,然后伸出舌头细细的舔着吮着,直到玉娟忍受不住那种骚痒,流出阴液后,才淫笑道:「他妈的你这个淫妇,老子本来是偷物不偷人,现在却被你这骚狐狸引得破了戒,也不知死了之后怎么面对我那九泉下的死鬼师父。」

    恨恨声中,已是掏出那根不大不小的硬**插了进去。

    层层叠叠的阴壁使得他那根久不插穴的阳物差点受不了,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急忙凝神定气,全神贯注,压在玉娟的上面猛烈做垂直运动。

    玉娟美目紧闭,欲哭无泪,手腕处、脚腕处被捆绑的酸痛以及长时间的压迫使得她呼吸急迫,娇喘连连。

    当那黑衣人洩下最后一滴jīng液时,她以为凌辱已经结束,却不想,他解开她的绑缚,翻转她的身子,命她趴在床上,她就知道自己的后庭要遭殃了!那黑衣人吼叫着发洩着最原始的激情和冲动,黑纱蒙着的脸狰狞无比,他双手紧紧扣挤着玉娟的肥乳,前髋与她的臀部相撞发出的?哩啪啦声在宽大的房间里更是响亮之极。

    汗水和泪水交织着从玉娟的脸颊上流下,屈辱和疼痛使得她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呻吟,这更引得那黑衣人兽性大发,狂呼乱叫着冲锋陷阵,她紧紧俯在绣花枕上,牙齿咬啮着枕巾,心中暗暗叫着: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自始自终,她不发一言,任那黑衣人骑在身上尽情的折磨,她只是无言,空洞的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深沉如西岵山幽幽的碧绿潭水。

    深夜,万籁俱寂。

    玉娟独坐植满鲜花的阳台,一袭睡袍掩不住她内心如焚的痛楚和哀伤。

    全身的啮印和咬痕过些时日自会澹去,镌刻在心上的伤疤却永远也澹化不了!身为公安局长的妻子,贵为市委书记的儿媳妇,那又如何?她不禁又流下屈辱的泪水。

    「我的好女儿,都是爸的错!爸不应该离开你,什么鸟项目,爸再也不离开你了,啊……」赵强看到女儿的惨状,泣不成声,心痛如绞。

    他和方飞鸿去看高速公路现场,接到玉娟的电话,连夜赶了回来。

    「爸,爸,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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