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当爱融化你的时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当爱融化你的时候 第 10 部分阅读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本帅已向父皇请旨为你皇封御赐,你还是留在军营吧。”

    “颜卿不求封赏,只求回家探望父母,望大帅恩准。”雨晴双膝跪地,声声肯求。

    李硕皱起眉头看着她,千万个不舍她离开,但最终还是心软下来:“好吧,本帅准你回家省亲。”他走下阶梯扶起她,意味深长的说道:“颜卿平身吧。封赏随你到家,回家之时,请代本王向你家中二老问候一声,祝老人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多谢殿下的恩德。”雨晴叩头谢恩。

    晋城太寒冷,雨晴不想呆在这里,她吃够了这寒冷的苦,她发誓在寒冷的冬季,是绝不再踏上这个鬼地方。

    三日后,雨晴脱下战袍,换上男装,玉树临风的与帅府内二十几员大将道别,府外也有很多将士夹道欢送,李硕送至城门十里以外,他屏退左右,搂着雨晴的肩膀说道:“晴儿,不要忘记来信,早点回京。”

    从怀中拿出龙玉佩,郑重的放到她的手上:“我在京城等你,你一辈子不回来,我就等你一辈子。”他握住她的手,眼圈有些微红,这一别不知何时再相见,顾不得身后两千多人的惊讶眼神,忍不住张开双臂,用力的拥抱住她柔弱的身子不愿放开,分别的痛苦缠绕着他,纵然有多依依不舍,他还是必须放她走,因为雨晴身负的责任,他不得不放开她。

    雨晴手握着温热的玉佩,眼中盈满泪水,此刻,这玉佩是那样的沉重,宛若泰山,她不由得紧紧的握住。

    回家的队伍离晋城越来越远,道路不平,车子有些颠簸,绕过山梁,就是灵州。灵州远远望去,城门比较古老,像一位入定的老和尚,坐于皑皑的白雪之中。突然,城门处飞出几匹快马,来到雨晴的马车前,领头一人翻身下马:“妹妹,愚兄来为你送行。”

    风儿掀开车帘,雨晴从马车上下来,还没站稳,吴明就将她紧紧的抱住,众护卫都吃惊的转身避开视线,丫鬟们也都低下了头。

    “兄长!”雨晴慢慢推开他的环制,微笑着说:“你如何在这里?”

    “听到你要走的消息,我几天都没睡好觉了,晋城人多,我只好在此等候。”吴明笑着看着她,搂着她的腰:“来上车,到客栈再说吧,这里风大,我知道你是怕冷的。”

    吴明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席,看着对面的美逸如仙的丽人,不用喝酒就已经醉了,他擎着酒杯,几杯苦酒已灌进肚中,有些醉意,雨晴微笑着夺下他的酒杯关切的说道:“兄长,慢喝,会伤身子的。”

    他抢过酒杯,又灌了一口酒,哀怨的说:“身子不会伤,这里会伤。”他捂着胸口盯着雨晴说:“妹妹,我这里很痛,当我知道你与王爷在一起,我的心就已经撕碎了,我——我——。”他猛地窜到窗前,狠命敲打着墙壁。

    雨晴诧异的睁大眼睛,她默默地看着眼前有些微醉的义兄,豁然明白了他的心思,心中不免有些苦痛,不愿再伤害任何人,她只把他们看做是朋友或亲人,她缓步走过去,握住吴明血肉模糊的手,幽幽地说道:“兄长,对不起,你不要这样,我们是兄妹。”

    吴明将她紧紧地拥住,幽怨地说:“我会尊重你的选择,但,你永远都在这里。”他拉着她的手,按向他的胸膛,声音嘶哑:“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困难,一定要来找我,我会呵护你,让你幸福,让你开心,我会陪你到天涯海角。”他将她的头搂到自己的胸膛,痛心地说:“为什么先认识你的人不是我,为什么?!”

    雨晴仔细包扎好他的手“兄长,妹妹的心只有一个,已经给了人,你不要伤心,试着忘了我,我们做最亲的兄妹,好吗?”

    他痛苦的紧握她的手,深情得看着她:“我会一辈子想着你。”

    午后,一行人出了客栈,吴明轻柔的把雨晴扶上了车,探头看看车里的装备:“准备的还挺齐全,这我就放心了。”

    第六十一章 玉台问案

    三月初,风和日丽,春暖花开。

    皇宫泰和殿金碧辉煌,气魄宏大,雕梁画栋,庄重华美。金光灿灿的宝座上坐着大邑王朝高贵的皇上,明黄的龙袍与价值连城的皇冠,闪着耀眼的光芒,皇上目光炯炯扫视殿下的群臣,沉声问道:“军银失窃一案查办的如何?”

    半年前,李硕出师北疆,带走四十万大军,为加强京城守卫,朝廷拨银十万两,不料,十万军银一夜之间,竟然在皇上眼皮底下不翼而飞,皇上震怒,将奏折摔到地上,他看着大殿下面孔不一的众臣,心忖,如今六皇子执帅印在手,他们岂能善罢甘休,朕到要看看他们如何表演。

    查办此案需交刑部,那刑部尚书乃庞宗启亲信,故搅混水,将此案推与兵部,兵部尚书秦搏武更是胡搅蛮缠,又将此案踢回刑部。

    皇上暗思,他们也太嚣张了,竟敢藐视朝廷,无视皇威皇权,真是该死。这些庞家爪牙暂且还不能动,一动必逼庞家翻脸,军中必会有波澜,这将给六皇儿顺利接管军权生出更多障碍。皇上挣只眼闭只眼忍下这气,北疆战事需用大量银两,税银连年难以征全,国库银两不足,近日朝中窃银案已发生多起,这恐怕有人故意搅乱朝廷,造成混乱,皇上思量再三,将此案交予太子亲自查办,一个月过去了案情尚无进展,只抓到疑犯新任守卫徐万昭。

    皇上很失望,又下旨四皇子李恒协察,李恒好生为难,庞家虽失了军权,但势力仍可左右朝中事宜,况且李硕这性命还不知保与不保,庞家军权说不定何时又会重掌在手,案子如果查出,势必得罪太子,不查出来又怕父皇轻看,李恒权衡利弊,只得抱病卧床。

    二皇子作为邑国使臣奉旨去了南漓国,三皇子李琪督办军用粮草,庞家势力在暗中阻扰,他已焦头烂额,费心应付。五皇子李旦在镇江查办税银流失一案未归,皇上只得将案子交于七王李浩,李浩彻查后,认定是新任守备徐万昭所为,那知,徐万昭其誓死不认罪,此案只得暂放。

    李硕得胜班师回朝,皇上立即下旨让李硕接管查办此案。

    李硕出班躬身施礼:“回父皇,此案已基本查清。”

    皇上锐利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父皇,此案乃司库纪兰监守自盗,将赃银藏于老家旧宅之中。新任守卫徐万昭正月十六,因纪兰酗酒重罚其四十军棍,纪兰怀恨在心,又见近日新近入库十万两军银,新生贪念,二月初五,纪兰假借母病重请假回家,初六,纪兰勾结其手下,盗走军银,嫁祸于徐万昭。父皇,纪兰及同党已抓捕归案,认罪画押,藏银也全数追回。”

    太子在皇上面前躬身说道:“父皇,六皇弟一向做事手段极端,不会屈打成招吧?”

    皇上心中一凛,迷起双眼,半晌没有说话。

    太子之言,李硕隐约听见,他抑住胸中的怒火,面不改色地凛然说道:“儿臣请求殿审,请父皇恩准。”

    皇上睁开龙目,潭深似海,炯炯邃着李硕说道:“朕准奏,六皇儿,上玉台问案。”

    “谢父皇!”这玉台之上是皇上的宝座,只有皇上皇后和储君才有资格上去,父皇让他上玉台之上问案,是对他极大的信任与重视。他缓缓登上玉台,庄重的挺直身子俯视殿下群臣,威严地吩咐:“来人带犯臣纪兰!”

    纪兰穿着囚衣,被带进大殿,他哆嗦的得跪在地上,颤声喊道:“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犯臣纪兰你可知罪?”李硕此刻面无波澜,但声音却寒气逼人。

    “呜——皇上饶命,小人知罪,知罪。”纪兰痛哭流涕。

    “犯臣纪兰。你二月初五,可请假探亲?”李硕冷着脸盯着他。

    “是!小人全招,请皇上开恩免罪臣一死。皇上!”纪兰叩头如捣蒜。他自知脏银在老家已被搜出,万事无所隐瞒。

    “从实招来。”李硕沉声喝道,纪兰吓得一阵颤抖。

    “是——王王——王爷!小人在司库做事十二年,遵纪守法,勤勤恳恳,从没有出过差错,皇上可明察啊!”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道。

    “自从徐万昭徐大人上任以来,总无辜处罚小人,后来小人才明白,他是想让他的亲信来掌管司库,小人辛苦多年舍不得这个位置,只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