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秘秘地说道:“那接下来几天,你可是要吃苦了。”
“哦?”徐青低声问道:“这学府不是严禁贿赂么,一旦被抓住,那是要永生不得录用的。”
“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陈原哼了一句,解释道:“大圣不息,大盗不止,这些龌龊即使是学府也不能避免,不过就算我们想去贿赂考官,也是没有门道的。不过这大官好见,小鬼难缠,大雪天气,在考舍中待上三天,岂不是要冻僵了?虽然每个考舍中都有烤炉,不过这木炭也需要银子啊,这可不算违了规矩。”
听了这话,徐青细细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当初他还是初级武生的时候,不生铜炉,写上几行字便双手冻得僵硬,更别说展开思绪书文了。
这些考生大多连初级武生都不是,虽说不是手无缚鸡之力,不过个个文弱,倘若在考舍中不生木炭答卷,最多一天就要落下病来,别说答卷,就是坚持到乡试结束也十分艰难。
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半步武相的境界,浑身的气血十分旺盛,就算赤身站在雪地中,那也是雪花沾身即化,更不说是感到寒冷。
那陈原说到了一半,在怀中摸索了一阵,掏出了十两银子,递给徐青说道:“这银子你先拿去...”
摇了摇头,徐青正要出声拒绝,一声悠长的钟声传来过来。
“咚咚咚...”
乡试开始了!
那陈原嘻嘻哈哈的脸sè一变,顿时肃穆起来,将十两银子直接塞进徐青的手中,往后退了一小步,等待着官兵前来带路。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徐青在一位官兵的带领下来的了自己的考舍。
考舍相当于一个窄小的房间了,除了没有门,桌子、椅子、床、炉子、一类应由具有。
房间虽然小,不过到有一种气散神不散,凝聚一团的意味,将篮子中的笔墨纸砚拿出来之后,徐青便开始闭目养神,等待考试的开始。
第十七章 答卷
() 乡试连考三天,每天一张卷子,第一天考的是对儒家四书五经的理解,也是整个乡试的重点。
若是在第一场中挥失常,很难在接下来的两天扳回名次。
“这第一天的答卷,无疑是最重要的!”
过了半刻,卷子便了下来,徐青并没有急着答卷,神闲气定地在砚台上磨好墨,拿起笔蘸了两下,低头看起了卷子上的题目。
整张卷子只有三题,前两题都是寻常的一些八股文题,徐青思索了片刻,便抬起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万余字的文章,
“夫圣贤之书,教人诚孝、慎言、检迹、立身、扬名,亦已备矣...故圣人亨以享上帝,而大亨以养圣贤...”
不到半个时辰,徐青便是龙飞凤舞地完成了前两题,抬头看了看周围锁眉沉思的其余考生,不由自得意满,开始看那第三题。
嗯?
一看见题目,徐青的心中便是一震。
《文处天和,武从地理》——今御史张松弹劾圣上,不观于世,不劳于思,以武为功,实乃恚嗔。
“这御史张松好大的胆子!”徐青不由惊呼了一声,当今圣上重武,文官积弱已久,居然真的有文官胆敢顶撞圣上,yù以一言之力改变整个大明的局势不成?
“不对!这张松虽然身为御史,纠弹百官朝仪,甚至可以弹劾圣上言行,不过单是一个人断不敢上奏...这份文书居然放到了乡试的题目中,莫非是京城的授意?”
嗯?
一丝神光从脑海闪过,徐青的脸sè不由一变,暗暗想道:“难道是当今宰相的意思?”
当今宰相名为郭玮,不过敢直呼其名的人几乎已经不存在,文武百官也要尊敬地喊一声:“郭相”,就连当今圣上都要称一句“师长”。
这位郭相十五岁成名,会试高中,在殿试上取得文武举的魁,先入军中,战功赫赫,最后入文拜相,位极人臣。
单枪匹马斩敌酋,纵横大明十万里,军中第一勇武侯。文章满腹修翰林,铁风傲骨斥荒yín,经世致用拜人相。
这四十二个字便是先帝为郭相题的匾额,临终之前更是托孤于郭相,郭相在当今圣上新上任之时以雷霆手段震慑朝野,逼得各地亲王不敢轻举妄动。数年后圣上地位稳固,郭相虽然还担任宰相,却是不问政事,连圣上的“重武轻文”都是不管不顾。
“难道郭相是终于要出手了,所以示意张松上梳弹劾?而京城中畏惧郭相势大,所以将文书放入乡试,挑选答卷,yù以天下书生之言镇压郭相不成?”
沉思了一阵,徐青看着眼前空白的第三题,有些徘徊不定。
“不对,还是不对。”
想了一阵,徐青微微摇了摇头,以当今郭相的气魄,纵然想要抵制圣上,又何必耍这些手段,直接当朝上书,不仅文官高呼,就连武官之中都会有不少的支持者。
“是了,这大明的盛世一半是圣上的功劳,还有一半则是郭相的存在,相辅相成,方成大器。”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上位者的心思,真是难以捉摸。”
按徐青的猜测,这道题目说不定就是圣上自己出题,试探的就是考生们的反应,倘若一昧地贬低郭相,吹捧圣上,那可就龙颜真的要大怒了。
想到这里,徐青不再犹豫,大笔一挥,神骏飘逸的字体浩浩汤汤般地流淌了出来。
《方今圣贤相逢,治具毕张》——圣贤相遭,君臣契合,足令千载下感激yù涕也。先帝开疆,圣上治世,何以繁昌?今观大明,百废俱兴,文武雄才,更添锋芒...惜郭相秉先帝遗志,鼎盛大明,小人诋毁。愿圣上明察秋毫,君臣齐志,相济传世。”
知道了这篇试题的玄妙,徐青自然文笔如飞,整篇文章没有丝毫的停顿,纵然是这样,也写了一个多时辰的时间。
“哈!”
写完最后一个字,徐青听了笔,对着卷子哈了一口气,站起身来,去交了卷子。
在学府官员惊奇的目光下,徐青镇定地交了卷子,便在考舍外面寻了个位置坐下来。刚刚过了正午,离第一场乡试的结束还有近两个时辰,整个考场都是关闭的。
徐青看着众考生们的神sè百态,有凝神沉思,有咬着笔杆,有皱眉苦脸,不知不觉中时间过得也快。
“铛铛铛...”
一阵激烈的锣鼓声传来,许多考生如释重负地走出了考场,交了卷子。也有一些考生并没有完成卷子,学府官员们便取来三只蜡烛,让他们继续答卷,三只蜡烛用完之后,还有极少数的考生没有完成,监考官便强行收取了卷子,让他们离开了考场,宣告着第一天乡试的结束。
“那陈原,看来考得还不错。”在人群中搜索了一阵,徐青便看到了神采昂扬的陈原,猜测他肯定是答得不错,方才如此胸有成竹。
“也罢,这十两银子虽然我用不到,不过让官兵们惦记上那就不是小事了,还是留着晚上买些木炭。”摇了摇头,徐青转身走出了考场,在学府中闲逛了起来。
......
在学府的主考房内,三四张桌子摆在了中间,一些身穿官服的主考官们坐在桌前,省阅着卷子,不时彼此交谈着。只有经过下面考官认同,一些较好的卷子才会被呈上来,被主考官们批阅。
中间的一人明显是学府考官之,三十多岁的模样,面容清秀,神sè却是十分严峻,看了一篇文章,皱眉道:“君子以其身之正,知人之不正;以人之不正,知其身之所未正也。这文章看似刚正,却与题目毫无关联,现在的读书人,哪里还有自己的思想!批阅这篇文章的考官,是怎么看卷子的?!”
说完,那男子便把那张卷子推到一边,拿着朱笔批阅下一张卷子。
“水大人,”旁侧一名主考官递来一张卷子,说道:“您看看这张卷子。”
学府的官员严格上来说并不在文武百官之列,也是有自己的官阶,京城学府的考官之为一品官位,郡、城每下每降一阶。这水大人便是东鹿城学府主考,三品官员,被称为“东鹿有水东鹿清,姑苏无水姑苏暗”的水正月,风骨极刚。
闻言,水正月便接过卷子,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好字!‘
看着满篇神骏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