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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语气大有唯恐天下不乱的煽风点火的感觉。
胡铁花的眼睛越来越亮,嘴角咧得更开了,但楚留香的脸色随着南宫灵的话变得古怪到难看到僵硬了,眼睛紧紧盯着胡铁花全身上下的肌肉紧绷着,就像是只要他一开口就会立马扑上去堵住他的嘴。
姬冰雁眯起眼睛一笑,忽然开口说道:“明天还要赶路,这些体力活就算了,让老臭虫用女音给我们唱支山歌,你觉得如何?”
“这个有点意思!”胡铁花哈哈大笑的一拍手,“来吧来吧,你可别扭捏的跟姑娘似得哦。”
南宫灵懒洋洋的伸腿坐直,一手枕在颈后,一手向前伸出充满男性魅力的眨眼笑着,清嗓子高唱道:“唱支山歌分妹听,上个好比春江水,只要阿妹有心意,这山唱来那山回。”清亮的嗓音转了好几个弯,声调此起彼折。
都有人向自己对歌了,楚留香无奈的摸了摸鼻子,“唱支山歌分哥听.....”一出口真真切切的女音,“歌声赛过百灵音。只要阿哥有本事,那山唱来着山听。”娇滴滴的做作的声音一下子把胡铁花笑得直觉得肚子痛,姬冰雁脸上也洋溢出愉快的笑容。
南宫灵笑着啐道:“这唱的可真够动听的,再来下一局。”低沉的暗哑嗓子想要唱出好听的女声来可不怎么容易,在着楚留香明显是破罐子破摔唱的矫揉做作得很。
姬冰雁笑道:“我还记得十年前在大理那段日子,楚留香可是天天被人追着唱情歌呢,果然是记着呢。”
楚留香无语的侧过脸去瞪了眼姬冰雁,手往前拿着竹筒再拿出一根筷子来,“幸运女神这个时候驾临了?”他一抬手就揪出一根长筷子来。
“呀哈,不知道这一次谁中枪了?”南宫灵眨眼睛瞧着眼前的中等长度的筷子,似笑非笑的点了点面前的竹筒。
姬冰雁面无表情的看了看自己手上不足一根手指长度的筷子,“是我。”声音平淡,眼神平静的瞧向楚留香。
胡铁花无趣的咧嘴,又感觉高兴等着姬冰雁出丑了,“老臭虫想好怎么糗他了没?死公鸡你选择诚实啊还是大胆啊?”
“我选择诚实。”姬冰雁可不愿意用肢体来让自己难堪,精明的选择了诚实。
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想从这家伙嘴里撬出什么可不容易,这种文字游戏玩起来可是让人脑袋发胀,“姬冰雁......这个世界上得罪你获得最惨的下场是什么?”
姬冰雁一挑眉,手往额头一按,淡淡的说道:“除了丢了性命、身价全无之外,最惨的就是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得罪我就被我一辈子扔到最贫苦的岛上挖矿去了。”
”这有什么惨的。“胡铁花完全按照表面意思理解,不赞同的咧嘴道:“比起世世代代为奴为婢,还可以嘛!”
“恩。”南宫灵摸着下巴点了点头,“那他要是没后呢,所以让一个人悲惨的过日子,生不如死更痛苦吧。”
“在快意恩仇的江湖上行走,天天过着没有明天的生活,还提什么后人。”楚留香摇头道:“只盼今朝......”
所以这家伙就是一个不怎么考虑未来,及时享乐的代表人物,南宫灵和姬冰雁同时翻了个白眼,胡铁花则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让人不远的地方让人胃口大开的香浓肉汤弥散诱人非香味,小潘拿起一个大铁勺,手脚灵活的舀出六碗热呼呼咕噜噜做响的碗汤。
“行了,肉汤也熟了,我们喝了汤玩玩最后一局就早点睡吧。”楚留香微微一笑,接过木碗。
南宫灵慢悠悠的拿着小勺子在碗的边沿划过,瞧着袅袅升起的白色气体,意味不明的扯嘴笑道:“准备让我做什么?”空着的另一个手,手指间夹着一根短短的木筷孑。
这是明确的选择大胆了,胡铁花一抹嘴角的汤渍不加思索的就要脱口而出对南宫灵的要求,可这时候南宫灵却单手端碗放至唇边喝了起来,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手指飞快的上下舞动,筷子旋转在指间画出花哨的弧度。
胡铁花莫名的打了一个寒噤,后知后觉看到坐在南宫灵身旁的楚留香一直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有些奇怪的挤挤眼睛,唔了好几声才说道:“有了有了,南宫灵你说过自己没有女人的,那从现在起你见到的第一个女人,你必须把她追到手,不管她是美是丑有多大年龄。”
他嘴角快咧到天上去了,胡铁花对于自己被一个女人耍了的事情一直耽眈于怀。
楚留香手上满满的汤碗一个不稳直接扬了出去,本来柔和弯着的眼睛瞪圆,嘴唇扯平,脸色黑乎乎的,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花疯孑!你发什么疯呢!”
第一个见到的女人?记忆力非常好的南宫灵脸色有一瞬间的古怪,不过由于木碗遮挡所以也没人看到,动作流畅的将所有汤汁一饮而尽,他笑得灿烂,道:“没问题啊,只要后果你能负责。”然后看到胡铁花一拍胸膛爽快答应的样子笑得更灿烂了。
姬冰雁看着灿烂笑着的南宫灵,余光瞥着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楚留香,听看得意的忘乎所以的胡铁花的大笑,空白着一张脸咕噜的喝起热汤,口唇间模糊的嘲讽道:“真是个白痴!”
太阳对于胡铁花来说实在是一个太美好值得他喜欢的东西了,只要有阳光的日子,他就忍不住脱下衣服晒晒太阳,在扬子江畔,在黄鹤楼头,在青城,在罗浮,在华山之阴,在泰山之巅,他看过各式各样的太阳,有的猛烈如虬髯丈夫,有的温柔如黄花处子,有的迷茫灰黯,如老叟的眼晴,有的却又绚丽多采,如少女的面靥。
但他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太阳,太阳本身明明没有任何的变化,可一到沙漠上,就忽然变得又狠又毒,像是要将整个沙漠都晒得燃烧起来似的。所以说是距离产生美,如果再离太阳更近些,胡铁花比起烤炉里的||乳|猪也不会好多少。
太阳晒得胡铁花连酒都不想喝了,只盼太阳快些下山,他现在难受的要死,再看到南宫灵仍然惬意的喝着酒水的样子就忍不住纳闷。
那又烈又烫的东西,在这个时候竟然还有人喝得下去?
南宫灵抿了一口酒水,初时冰凉寒冷不过一刻便如烈火撕心裂肺的燃烧着,冰与火的折磨带他给一种特殊的快感,顺便绷紧他的神经。
晕熏熏的,热烘烘的,没有风,一丝风也没有,整个空旷的沙漠寂静无比,好像走进了一个死寂凝滞的世界里,胡铁花简直忍不住要跳到驼峰上去狂吼起来……就在这时,竟不知那里传来了一声j□j。
j□j之声虽然微弱,可是你可以想象平静的水面一点点小小的动静也足够引起激荡,而在这沙漠里这点声音比人在自己耳边说话还要来的清晰可闻。
楚留香、姬冰雁、胡铁花背脊都挺了起来,南宫灵抓着酒壶往嘴里送的手停了下来,微微眯起眼睛看向前方——什么也看不到的前方。
胡铁花瞪大眼睛,几乎第一时间从骆驼上跳了下来,道:“你们听见了这声音了么?”
楚留香缓缓的答应道:“嗯!”
胡铁花一打开话夹便有些停不住闸,说道:“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南宫灵扯嘴,淡淡道:“显而易见,这附近有人。”
胡铁花目光盯着远方,道:“不错!是有人,但却是个快要死了的人。”他的好奇心早已经澎湃起来,忍不住想要过去瞧瞧。
姬冰雁冷冷道:“你怎知道?”
胡铁花苦笑道:“我虽不喜欢杀人,但一个人垂死前的j□j声,我却听得多了。依我看,这人不是快被晒死,就是快要渴死。”就在这时,又有一声j□j声传了过来,胡铁花已听出这j□j是从左面一堆沙丘後传出来的。
他立刻把目光放到那边,下一秒仿佛就要飞过去,急切的说道:“人就在那边,咱们瞧瞧去。”
姬冰雁道:“一个快死的人,有什麽好看的?”
听见姬冰雁如此冷漠无情的话语,胡铁花立马跳脚起来,带着怒气反驳着,“你的心怎么这么狠,难道要见死不救吗!”
南宫灵冷冷的说道:“胡大哥倒是心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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