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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雯怔住,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他看见她和蓝叔拥抱?他身在美国多年,拥抱之礼不是该司空见惯了吗?
她赶紧按住另一部电梯,想上去跟他解释。一上楼,她发现双并式大门是关着的,他已经进屋里了。看来这误会大了,她赶紧开门,卸下大衣,到处找他,发现他正在厨房的饮水机旁倒水喝。
“狂,你别误会……”她一开口,话还没说清楚,他手中的水杯被重重地放到流理台上,砰地一声,像恨不得把水杯砸得稀烂,她吓到了。
谷若狂一脸冷峻,什么也没说,直接走进他的房间,甩上房门,发出砰然巨响。
紫雯愕然地愣在当下,不被信任的委屈在心底泛滥,他强烈的怀疑举动教她十分受伤。她垂着头,默默走出厨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无措地看着他深锁的房门,没有勇气去敲那道门。
想必他是不想跟她说话,甚至可能不要她了……她忽然觉得好冷,连心都发颤了。不过,她决定在这里等他踏出房门,她要跟他好好解释清楚,不能让他就这么误会下去,影响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但几个钟头过去了,她僵坐在客厅,等待可能会出现的奇迹,但她没等到他,只等到睡神。
她累得昏昏欲睡,趴在沙发扶手上,终于不安地睡去。
房里的谷若狂躺在浴缸里,心情很恶劣。
他想着要跟那小女人约法三章,今后断绝和演艺圈的任何关系,否则他真不知是否明天还有别人,后天又有另一人的出现,这意念或许狂妄,但至少可以不让背叛和猜疑成为他们之间的绊脚石。
他没有那么好的雅量,他的爱是绝对的占有,却也是绝对的专情。
出了浴室,他换上舒适的浴袍,打算平静地跟她把话谈开。他走出房间找她,发现她并不在房里,他忧心地急躁了起来,往客厅走去,环顾一眼,看见沙发上蜷缩的小人儿。
老天!气温很低,她竟没有开暖气就睡在那儿!
快步走过去!发现她身上只有单薄的晚礼服,冻得发颤,他立刻脱下自己身上穿暖了的浴袍包裹住她,将她抱起。
紫雯被这猛然的一抱给惊醒了。“狂……”她唇齿直打颤,连话都说不出来,才发现自己已快冻僵了,难怪她睡得一点也不安稳。
“嘘,别说话。”她身上的寒气透过浴袍让他感觉到了。他更抱紧她,大步走进她的房间,将她放在床上,盖上羊毛被,并赶紧去开暖气,再立刻回到她身边,搓揉她冰凉的手和双腿。
瞧他心急如焚,那么关心她,她忍不住笑了。
“以后不准没开暖气就睡着,知道吗?严冬很容易有意外,你不知道吗?这里的天气不比亚洲!”他严重警告。
“我以为你不理我了。”
“是不想理。”他口里这么说,双手却仍搓揉着她的四肢。
紫雯知道他只是嘴硬心软,温柔地握住他忙碌的双手,悄声说:“你不知道有别的方法可以给我温暖吗?”
谷若狂一怔,轻扯着唇,定定地注视她,沉声说:“乐意之至。”他掀开她的被子躺到她身边,搂住她。
紫雯惊羞不已,身子确实很快地热了,但她指的并不是要他这样做,她只是希望他好好听她解释,可是他已经抱住她,她不想拒绝,害怕伤他的心。
倚偎之间,被窝里已充满热流,沉默中两人的心跳像巨石撞击,交缠的身体起了化学反应!
“刚刚送我回来的是蓝叔。”紫雯打破沉默。
“化学反应”被这句话给打断,谷若狂放开她诱人的身子,跃起身,坐到床沿,沉默了许久。他早就知道那个帅帅的老头是谁了,只是没想到紫雯会尊称他“蓝叔”,这样一来,他的忧虑不就是多余的了?
紫雯不知他在想什么,跟着起身,把身上的浴袍脱下,罩在他的身上,坐到他身旁。“他只是一个长辈,难道你看到我和一个长辈道别拥抱也会生气?”
他沉默地睨了她一眼,看见她小心翼翼的眼神,轻柔细语的问话消融了他原有的怒意。“我……哪里是那么小器的男人!”想跟她约法三章的事,忽地说不出口了。
“那你到底是在气什么?”紫雯被弄糊涂了。
“算了。”他打消原意,虽然不算释然,但他可以接受她的说词,是他自己该好好地想想。“早点睡。”
他起身要走,紫雯拉住他的手。“今晚不吻我了吗?”
谷若狂回眸望着她羞涩的眼睛,无法抗拒,他哪能不吻她,倾下身,他火热地压住她的唇,厮缠住她,直到快要无法把持才停止,他沙哑地对她说:“晚安。”
“晚安。”紫雯心狂跳着,看他走出她的房门,心底很感谢他愿意善解。和蓝叔比对DNA的事,她打算在结果揭晓后再说,相信他也不会介意她去帮这个忙才是。
而她也期待结果的揭晓,虽然她不再是当年羡慕别人有双亲的孩子了,但在她内心深处仍渴望拥有自己的双亲,那是个永远浇不熄的渴望。
第九章
“紫雯,我和一个DNA验证中心的赵博士约好了,他安排在下午五点进行采样分析,大概三天至一星期的时间就能完成了。”
时间约是在中午,紫雯接到蓝叔的电话,从他的声音里,她可以感受到他有点兴奋又有点紧张的情绪。她本以为自己可以保持平常心去面对,其实不然,她也开始感到紧张,一颗心滚烫着,居然只要短短的一星期,就能找到答案。
而她将等着世界会为她而改变!如果蓝叔和玉儿是她的父母,那么她会很知足,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但现在她不该想那么多,太多的期望未必是件好事,若事实不如预期相心像,蓝叔会失望,她的心也会很痛。
“我大约在四点钟过去接你。”
“好,蓝叔再见。”她屏息地回答。
“希望一星期后,我们彼此的称呼可以改变。”蓝正盛热烈地期待。
紫雯淡笑,她也默默的这么希望,收线后她算算时间,发现今晚可能又无法和她心爱的男人一起晚餐了。
她该怎么告诉他才好?想了半天,她居然不知要从何开始解释起这整件事,只好写了一张简单的字条放在他的房门下,暗自希望他不会生气。
晚间谷若狂带着一束鲜花回到家里,打算送给那个爱花的女主人。开了家门却只有一室的暗淡等着他,他的女主人呢?
他开灯进了屋里,把花瓶里快枯萎的花换上新买的,走到她的房里一探,没看到人影,一回头看见自己房门下有张纸条,拾起来一看,上头写着——
若狂,我现在要出门一趟,不知几点才会回来,勿念。
他心情抑郁,拿着纸条端详,她不只语意不清,去向未明,还叫他勿念?到底是上哪儿去了也不说,难道她不知道他会抓狂吗?
如果她要把住家当旅馆,那他是完全不允许的。他立刻打了她的电话,令人震惊的是她竟然关机中,谷若狂更烦躁了!她不只不说去了哪里,还不要他找她吗?
他像只受困的猛兽在房门外的走道上踱步,许多念头像针一样的扎着他。唯一让他觉得可能性最高的是那个帅老头拐走了她,愈想,就愈觉得是如此。
他就等着她回来,好好问个清楚,如果今天她没有把事情解释清楚,那一切就破局了!
时间过得异常缓慢,让夜变得苦闷且漫长,华丽的法式风格客厅里没有灯光,没有温暖笑语,隐晦在烟雾之中。
谷若狂立在大型落地窗边,他难得的不修边幅,衣领敞开,衣袖往上卷,手里还夹着烟,淡淡的月光投射在他深沉如夜的双眼上,显得益发清冷。
他盯着双并式大门一整晚,却没见到紫雯回来!
屋外早已雪花纷飞,她到底去了哪里?
就算存心考验他的耐性,也不该如此;惹毛了他,他不知自己会干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来!
静寂中,大门外终于有了动静,他听着开锁声,门推开了,她娇弱的身影像偷儿一样地溜进来。
他熄了手上的烟,像只黑豹无声无息地走向她。
紫雯伸出冻僵了的小手,打开玄关的小灯,脱下湿冷的大衣,一回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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