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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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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看刀 第 7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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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手,随时戒备以防不测。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各自保持沉默,终于来到了郊外。

    朱茂才忽然忍不住问:“在什么地方?”

    白莎丽回答说:“我也说不出地点,反正已经不远了,到了地方你就知道!”

    “她会在吗?”

    白莎丽故意说:“这我可没有把握,不过大家既替她起的外号是‘午夜情人’,足见她是昼伏夜出的夜猫子。我相信她白天是很少会出去招摇过市的,大概会躲在家里睡大觉吧!”

    朱茂才不厌其烦地又问:“万一她出去了呢?”

    “那我也没办法,”白莎丽说:“那我们只好大家在那里等啦!”

    朱茂才再要问,车已折向路旁的一条岔路,驶出不远,终于到了一座旧别墅的大门前,车子停住了。

    “到了!”白莎丽说:“不过这可不是打架,也不是去绑票,我们不能一起进去呀!”

    朱茂才点点头,立即吩咐打手们下了车,在别墅周围散布开来,只带了两名大汉,紧紧跟着白莎丽进去。

    这座别墅很小,而且相当旧,看上去似乎已无人居住。当然,“午夜情人”要利用这里藏身,确实是个很理想的地方,难怪始终没有人能发现她的行踪了。

    白莎丽带着朱茂才和两名大汉,推开那半掩的铁栅门,进入里面的小花园,穿过鹅卵石铺的小径,再走上两三级石阶,便上了平台。

    于是她轻声说:“现在是我带你们来的,你可得答应我,只可以跟她好好商量,不许动武呀!”

    “那当然!”朱茂才表示同意。

    白莎丽这才轻手一转门钮,门并未上锁,轻轻一推便应手而开。

    走进去一看,只见这旧别墅的里面倒挺干净的,客厅里的家俱虽已相当陈旧,但并不是想像中那样的满处尘土,蛛网遍布的景象。

    客厅的左边有两个房间,门都关着,右边则是楼梯,朱茂才见状不禁急问:“她在哪个房间?”

    白莎丽朝楼梯一指说:“在楼上!”

    “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别人在这里吗?”

    白莎丽回答说:“当然只有她一个人呀!”

    朱茂才立即吩咐两名打手留在楼下,以枪逼着白莎丽走在前面,他则亦步亦趋地紧随其后,走上了楼去。

    楼上一共四个房间分列两旁,中间是走道通到阳台,白莎丽带着朱茂才,走到近阳台的右边一个房间门口,站住了说:“如果她没出去,就是还高卧未起呢!”

    朱茂才一上楼就开始有些紧张起来,但也许是兴奋过度,因为他立刻就要见到那神秘的女人了!

    “进去看看吧!”他轻声说。

    白莎丽轻轻推开房门,探头向里一张,回过头来笑了笑说:“你的运气不错,她没出去!”

    朱茂才精神一振,立即以枪顶在白莎丽背后,轻推了一下,逼着她走进房间。

    进房一看,第一眼就看见床上躺着个半裸的年轻女郎,身上只盖着床毛巾被,由于是侧卧,窗帘又拉得密密的,以致光线很暗,无法看到她的脸。但她的这付睡态,却是又香又甜,有人进了房间,她竟浑然未觉,仍然在做她的好梦!

    这真是名副其实的“午夜情人”,一到了白天,她就像蝙蝠似地躲起来了。

    “把她叫醒!”朱茂才已迫不及待。

    白莎丽故意说:“对不起,她的脾气大得很,我可不敢叫醒她,要叫你自己叫吧!”

    朱茂才老实不客气地走了过去,这才看到她的脸,果然就是那“午夜情人”!

    他立即重重地咳了一声,打算使床上熟睡中的女人惊醒。

    谁知咳了一声不行,再大声一咳,仍然不见她被惊醒,难道这女人竟睡得……

    念犹未了,突听一声嘿然冷笑,使朱茂才猛吃一惊。急向房间门口看去,那里已站了个西装革履,蓄着撇小胡子的中年绅士,竟然就是白振飞!

    朱茂才非常机警,反应也相当快,他一看这情形,已心知中了白莎丽的诡计。立即一个闪身,闪到了他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推向自己身前作为掩护,同时以枪抵在了她的腰际。

    制住了白莎丽,他才有恃无恐地喝问:“你是什么人?”

    白振飞并未亮出武器,神色自若地笑笑说:“在下是她们两个人的监护人,老兄不会觉得我不该在这里吧?”

    朱茂才不禁向白莎丽怒问:“你不是说这里没有人吗,怎么又跑出来个监护人?”

    白莎丽振振有词地说:“本来这里除了‘午夜情人’和我之外,是没有别人的,我怎么知道离开这里以后,他会跑了来呀!”

    白振飞已进了房,正要向他们逼近,朱茂才立即喝阻:“站住!你再向前走一步,可别怪我……”

    没等他说完,白莎丽已故意惊声说:“他手里有枪,就是我的那一把!”显然她是在向白振飞暗示着什么。

    白振飞微觉一怔,但随即就会意出来,不由地哈哈大笑说:“我倒不相信老兄真敢开枪!”说着又向前走了两步。

    朱茂才惊怒交加地说:“你不信再向前一步!”

    白振飞毫在乎,居然当真向他们走去。

    朱茂才见吓不往这家伙,情急之下,突然把枪口对着逼近过来的白振飞就连扣板机。“砰砰”两响,子弹射在了他身上,只见他的胸前顿时爆开两朵血花,使那浅色上装染红了一片。

    但是,白振飞中了枪非但没有倒下,反而发出了一阵狂笑,居然一直向朱茂才逼了过去!

    这一来可把朱茂才吓呆了,也把他弄得莫名其妙起来,难道对方穿着防弹衣的?可是怎么会见血?……

    于是他又连扣板机,照准了白振飞的腹部射击,因为一般防弹衣只能保护上身,腹部以下则无法兼顾。

    然而,这两枪射去,白振飞的腹部虽也开了两朵血花,人却仍然没有倒下!

    朱茂才终于恍然大悟,心知这把枪的子弹大有问题,必然是弹头上出了花样。这一惊非同小可,他忙不迭举起手枪来,就要向对方猛掷。可是白振飞一个抢步,已冲了过去,只一抬手,已把朱茂才的手臂抓住。

    白振飞的手力极大,使朱茂才感觉如同被钢钳夹住了一样,痛得失声叫了起来:“哇!……”同时手一松开,枪便脱手掉了下来。

    白振飞猛可用力一带,便把他带了过来,这才从腰间拔出手枪,将朱茂才制住了。

    这时楼下的两名大汉已被枪声惊动,情知有异,忙不迭冲上楼来,大声惊问:“朱经理,你没事吧?”可是四个房间的门都关着,使他们不知枪声发生在那一个房间。

    忽见近阳台右边的房门开了条缝,朱茂才探出头来向他们吩咐:“楼上没事,你们下楼去等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上来!”

    “是!……”两名大汉这才放心,匆匆走下楼去。

    其实朱茂才的手臂被反扭着,还有一支枪抵在背后,他才不得不喝退两名大汉。

    白振飞等他把两名大汉斥退之后,立即关上房门,逼他转过身来。只见白莎丽已拾起手枪笑笑说:“朱先生,现在让我来揭开这个谜,以免你感到莫名其妙吧!”

    说罢,她便以枪对着墙壁,一扣扳机,“砰!”一发子弹疾射而出,墙上顿现一朵血花。

    墙壁并非血肉之躯,哪来的血呢?

    朱茂才已完全明白,不禁怒声说:“你确实诡计多端,比我棋高一着,大概那姓郑的小子,两条腿根本没事吧?”

    “当然没事!”白莎丽自鸣得意地笑着说:“要不是这样,你们怎肯让我把他活着带离赌场?”

    朱茂才这时已忘了自己的处境,居然好奇地问:“但你怎么算准了,我一定会用你带去的这把手枪下手呢?”

    白莎丽坦然回答:“本来我是准备亲自下手的,没想到突然发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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