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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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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秦 第 9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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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秦那一年开始,嬴政对其他儿子的态度似乎渐渐有了起色,尤其是少子胡亥,据说是嬴政在郑姬手上救下的,至此郑姬的动作开始有了收敛。

    后来据说嬴政让赵高做了胡亥老师没多久就犯了事,让蒙毅依法处理,蒙毅其人刚正不阿要处死赵高,后来经赵高巧辩和胡亥求情终是赦免了赵高。为此赵高还和蒙氏兄弟结上了梁子。

    明眼人都能从这些事中看出嬴政虽然对扶苏的爱丝毫不减,但对其他儿子的态度开始有了起色,只是对颜路这个弃子,连性命攸关的解药都不会给呢……

    其实他和他的父亲何其相似,他父亲那样的人很难对什么人动情,但一旦动情便是专宠,扶苏母子是最好的例子。而他很少在意什么人,一旦有了在意的人便可交付一切,她何其幸运,成了那个他在意的人。

    想到这里瞥见他微抿的唇瓣,心中一痛,不由走过去从身后主动将他拥住,将下颔轻轻抵在他的头上,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静静地站着。

    起初颜路被她拥住有些意外,明显身子一僵,然而很快就放松了下来,闭上眼睛,往后面轻轻一靠,任由自己身体的重量压在她的身上。然后抬手拉过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在她的手背上轻轻烙下一吻,最后转为与她十指相扣。

    不再需要任何言语,对方的心意彼此都明白了。

    此时此刻这二人一青一白相依的身影,顿时暗去了一旁红梅的颜色,在薄雪掩映的小院中,成了最亮丽的颜色。

    任它一年之后这天下会被搅得如何地覆天翻,彼时二人仍能相守,便什么也不怕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双腿站得有些麻了,正准备放开他,他却猝不及防地睁开了好看的眸子,称她晃神之际手上轻轻一带,她整个人便趴到了他的身上。她用上了他教的防身术想要脱离他的掌控,若是普通人便也罢了,可是对上了颜路,她这么做却是半分也不讨好。不仅刚跑了一步被抓回去,这回还由趴在他身上改为被他结结实实地压在了身下。

    她欲哭无泪地看着颜路俯身压低了嗓音在她耳边揶揄道:

    “看来子房还要跟着阿桑多加练习啊,不过……”

    说道这里还故意顿了顿吊她的胃口。

    “难得子房这样主动,我也不能辜负了子房的好意。”

    她急了,这青天白日的这人不但不加收敛,还越发地……这会儿快到她和阿桑一起习剑的时候了,阿桑说不定……唔……某人的唇瓣压了下来,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脑子“嗡”的一声停止了运转。

    片刻过颜路似是听到了院外的什么响动,复又闭上眼睛不悦地加深了这个吻,只是就在那响动到了离院门十步之遥的地方时,终是停了下来。看着她凤目微醺,双颊通红的样子心情大好。于是从她身上离开,站起来不紧不慢地拍了拍衣服上的皱褶。

    这时她也听到了响动,惊得慌忙站起来,阿桑进来时就看到她心虚地在拍自己衣服的模样。阿桑看了看一脸惊慌的她,又看了看一旁云淡风轻的颜路,最后将视线锁定在她比平素鲜艳的唇瓣时,十岁的孩子竟然生出了恨铁不成钢的心态。

    一早知道自家兄长和颜先生……起初他也震惊过,只是阿兄常常和他说一些奇怪的话,他的接受能力早已被练得很强了,况且两人都是他喜欢的人,这也就罢了。只是怎么看自家兄长都是被欺负的那个吧?真丢人……

    第二十五章 秦始皇之死

    三十八年初,始皇上会稽,祭大禹,望于南海,复立石刻颂秦德。

    始皇初巡,仪仗甚伟,百姓奇之,倾巢而出,争相远望,以致山河震动。其时叹曰:六王毕,天下安。又叹曰:大丈夫当如此也……后三巡乃至四巡,所到之处人迹罕至,天下苦秦日久,莫敢直言。

    “嬴……咳咳……那人应该快过吴了……你……”

    想到嬴政出巡的地点离他们越来越近,她不确定地看着颜路,小心翼翼地试探道。颜路偏头看了看她,往后一靠,宁定地说道:

    “你放心,周遭守卫森严,我不会去冒险的。”

    得了他的承诺她并未放心多少,只要七月嬴政一病不起,他怕是……

    正当此时,阿桑进了小院打断了她的思绪。离练剑的时间尚早,阿桑提前过来……

    “颜先生,门外有个人说什么也要见您,阿桑拦不住,已经到了院门外了。”

    果然阿桑说完院外就响起了一个男声:

    “你在门外候着。”

    话音刚落,院门就被不客气地推开,看清来人后她愣住了。这是那次被他救下的男子,也就是后来才知道,这人是嬴政的弟弟,颜路的叔叔……子婴。

    “可找到你了,阿曜。”

    子婴见了颜路一脸惊喜地走过去,可是走了两步看到颜路面无表情的样子想起什么,笑容僵在脸上,人也生生停在了原地,要迈出的脚悻悻地又收了回去。

    难得有人会让颜路没有好脸色地看着,她这个看着有些……额……喜欢他的叔叔竟然办到了。不过谁知道这家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对这个侄子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她提醒自己不能被这个大叔无害的样子给骗了。

    “你亲自寻来,所为何事?”

    颜路由适才舒适地靠着改为微微坐了起来,幽幽地问道。子婴得了他的话松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又上前走了两步,赔笑道:

    “上次多亏阿曜救我……我……”

    “你若是来说这事的,说完可以走了。”

    颜路把玩着手中的青铜小炉,不客气地打断了他的话。

    “不……不是……阿曜,那次你父王知道你还活着……不是我有意……”

    颜路垂下眼帘看着小炉,语调异常清冷地说道:

    “我没有父王。”

    “好好好,是阿叔的不对,可是……兄长他对你不住……阿叔看在眼里也是心疼万分。阿曜也该知道,阿叔一贯宠你,那时候……那时候阿叔是想帮你的,可是……阿叔无能……才让你小小年纪遭受了那样的厄运。还有那次你救了阿叔,阿叔回去告诉你父……兄长是盼他能改变主意接你回去,不曾想竟害了你。”

    听子婴说了许久,又观察了半晌,发现或许这个叔叔对他的感情不是作假。她也终于明白了,感情子婴这叔叔当得可真够窝囊,想要保护自家小侄子,却因为懦弱没敢跟自家兄长唱反调,自家小侄子非但没救成,多年后还因为好心办了坏事,又害了自家小侄子一次。

    颜路虽然没有说话,有没有看他,但是神色明显有了松动,淡淡地说了声:

    “知道了。”

    临走前,子婴看着软榻上的颜路叹了口气留下一句:“解药阿叔会替你想办法的”,便离开了小院。

    子婴离开后的第三个月,嬴政在平原津病倒的消息终于由颜路安插的人传到了小院。颜路看了缣帛上的文字,目光顿时沉了下来,将缣帛握在手中,咬着唇瓣半晌没有说话。

    她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来了。

    打发了细作,关上院门一转身便见颜路一动不动地站在庭院里静静地瞧着她。她明白,这是拿解药最后的机会,加上这些年过去了,颜路对嬴政的恨有增无减,这次对他来说也是了断的最后机会,所以……

    颜路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她却微微一笑打断道:

    “师兄放心去吧,良在这里等你。”

    得了她的话,颜路十分动容,原本满是寒意的目光渐渐也柔了下来。收拾了行装,与她做了简单的,颜路便一刻不停地往嬴政的下一站目的地——沙丘行宫赶去。

    与此同时,嬴政的仪仗有序地行进在官道上,阳光洒在猎猎作响的旌旗上,给写了硕大“秦”字的黑色旌旗镀上了一层绚烂的金色。

    恢弘的仪仗前行扬起的滚滚烟尘与仪仗行进发出巨大轰鸣声,让人见之振奋,听之雀跃。

    四驾的车舆簇拥着六驾的车舆伴随着车轮特有的声响一刻不停的前进着,然而外表光鲜亮丽的六驾车舆内,躺着一个一眼看过去没有多少生气的老人。

    同样光鲜的服饰穿在身上,昔日的威仪却去了大半,如今他脸上留下的只有灰败。

    “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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