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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措手不及,将军还会如适才那般认为吗?”
“不想你这个小白……人,恁地狡猾!”
拿刀的男子虽气急败坏,却也知道,若真是那样来个措手不及,百余人齐上他是断没有把握护自家大哥周全的。眼下人家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看着这边,自己这方却是个个神情紧绷,顿时高下立断。男子也没了原先的神气却也迟迟不肯将刀放下。一是碍着面子,二是自家大哥还未发话。正当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文人上前一步,打算提醒自家主公:
“主公,您看……”
话未说完便被他挥手打断,他看向自己身旁的兄弟喝道:
“还不把刀放下,向公子赔罪。对了,还有你。”
这回刀是从她脖子上拿下来了,不过那两人却半晌支吾着不知道如何开口。她本也没有往心里去,便摇了摇头替他们解围:
“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要二位将军赔罪就不必了。”
谁知她这么一说对方反而急了,大手一挥,粗声粗气道:
“公子是爽快人,原是我二人对你不住,而且大哥也发话了,那……那就对不住了。”
她瞧着二人虽然粗手粗脚,却也颇有几分憨厚模样,不禁觉得好笑。强忍住笑意答了句“无妨”转而对他们大哥说道:
“我瞧各位身上衣服湿透了,适才让人生了火,不如进去用火烤一烤也干得快些。”
众人点点头,其中年长些文人打扮的男子道:
“公子心细,我等谢过。”
进去之后,众人开始脱衣服来,她毕竟是个女子,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换好了药,便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晚上下属们打了野味,韩成将她唤了起来让她跟着吃一些。他们将吃的也分与了那十余人,他们也没有再客气。
酒饱饭足后,那十余人里年龄最大也是里边最斯文的一个男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在下听闻公子率众从下邳到达此地,且公子又自称‘良’,加上近来传闻,若在下没有猜错,想必公子便是昔日博浪沙刺秦的儒家三当家张良张子房罢?”
这人仅凭零星的一点信息便能猜到她的身份让她有些意外,于是大方点头承认。谁知她这一点头,对方一行人的目光全部齐刷刷的落在了她身上。她顿觉现下有些欺世盗名的意思。
刺秦是原张良一手主导,而她只是顶着这张名叫张良的皮替她走了个过场,众人不明原由,敬她英勇,才这样看着她。不过又转念一想,她是谢安流,他们敬的重的是张良,只要她自家心中有杆秤,能分开便好。
想明白了这个问题,她也释然了,由得旁人看去。这时蹲在一旁曾经叫她“小白脸”的男子问道:
“啥,你说你是那个刺秦的张子房?”
她又点了点头,谁知男子一激动大手一挥径直往她肩上招呼,一旁的韩成阻挡不及。顿时伤口裂开,又渗出了血,痛得她直冒冷汗。
“哎呀,原想有胆去刺秦的必是比我樊哙还要勇猛的壮汉,没想到……咦,公子你怎么了?”
韩成急忙喝道:
“你这粗人,没轻没重,阿良手臂上原有箭伤,给你这么一拍,想是又裂开了。”
“啊,抱歉公子。你看我这粗手粗脚的……”
“樊哙”二字果然印证了她的猜想,这当真是刘邦一行人。思绪芜杂让她暂时忘了手臂上的伤痛。敛了心绪捂住手臂看向刘邦试探道:
“敢问阁下可是沛公?”
“阿良别说话了,还是先处理伤口要紧。”
她摇摇头示意韩成不要插话,韩成见她一脸认真的模样虽然担心,却不再作声。而刘邦显然没有料到她会知道自己,有些意外也有些莫名地欣喜。
“良久慕沛公高义,今日得见,幸甚。”
“哪里的话,该是我等仰慕先生。看子房先生脸色苍白,还是先去处理伤口的好,旁的不急。”
刘邦见她模样清清秀秀的,无论是相貌还是性子都与想象中的张良截然相反,一时间无所适从竟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再看她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便忍不住出言关心两句。而她也没有再坚持,向众人示意之后回了房间。
翌日清晨,洗漱完毕一推开房门便瞧见刘邦带着萧何站在门外,刘邦看到她询问的眼神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向萧何拿手将他轻轻向前一推,萧何倒没有推脱,向她拱了拱手说道:
“想必公子也知道,我家主公自沛起兵至今已有些时日,虽有意抗秦奈何势单力薄,终是……今日我家主公一大早亲自等候在先生门外便是想请先生助我们一臂之力。”
她一面在心中感叹,历史果然如此,一面思忖:这刘邦果然如历史所载那般对张良礼敬有加,就说适才他对年长的萧何也没有这般敬重。分明是初次见面,双方也没有深交一大早便亲自等候在门前,也不知道他究竟看上了她哪点。
“良自知才疏学浅,怎敢当沛公如此礼遇。”
“子房先生真是自谦了,昔年敢于博浪一锥,先生早已是名动天下,我刘邦相信自己的眼光,还请先生万莫推脱。”
这回是刘邦自己开口,听他语气十分诚恳,想起他今后的作为,心下对他多出了几分佩服。再思她的目的正是如此,刘邦能主动提出倒省去了麻烦,再好不过。她躬身一礼,正色道:
“良空举反秦旗号也是势单力薄,今日若沛公不弃,良愿唤您一声‘主公’。”
刘邦喜出望外,与萧何匆匆对视一眼便将她扶起,握着她的手一连说了三声“好”。她的手被刘邦握着有些别扭,却又不好挣脱,见他目光坦荡自己也放宽了心。
刘邦欣喜之余察觉到掌间传来的触感有些不同,没有寻常男子的粗糙,这双手保养得当,柔软光洁。这才想起她原本是个出生高贵的贵公子,比不得跟随自己那些粗手粗脚的兄弟。她不仅不嫌弃他这帮粗人,还愿意跟随自己,以后当时常照拂着她些。
午后她向众兄弟说明了情况,众人表示相信她的眼光愿意随她归入刘邦旗下。之后众人收拾了行装启程。她便带着众人以厩将的身份随着刘邦一行人汇入了驻扎在下邳西面小城里的千余人的军队之中。
第三十章 师兄很生气
当天她被安排住在一个单独的小宅院里,省去了许多不便之处。
是夜,小院里一片虫鸣声,她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在心里盘算着她与颜路没有见面的日子,看着放在一旁的竹箫一时还真觉得有些想他,只是万千思绪也抵不住睡意侵,很快便在那片低沉的虫鸣声中合上了双眼。
不多时,房中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个黑影,那黑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慢慢靠近了床榻,最终停在了那里。
黑影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微微地勾了勾嘴角,连夜赶路的倦意就此驱散地一干二净。只是当他的目光移至她放在被子外面的胳膊时,看到中衣下印着的白布,心痛之余竟莫名地生出了无法压抑的火气。他皱着眉头俯下身子毫不迟疑地吻住她的唇瓣,也不管这样做会不会吵醒安睡的她,霸道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肆意索取。
起初酣梦被人阻断,她只觉有些生气,可是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人强吻,清醒之后立刻转为震怒,当下抬起未受伤的那只手挥手就打。可是对方不但能轻易将她的手制住,二人唇齿间的动作也丝毫未影响,甚至对方变本加厉地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动不能动,咬又咬不到,发出声音只能断断续续,手腕也被抓得生痛。意识到反抗无效之后她停了下来,想要睁开眼认清对方的长相,可是双眼因为酣睡刚醒,还是一片模糊。
随着时间的推移,对方的气息渐渐让她感到熟悉,虽然冷静了下来,心跳却莫名地加快了。对方的怒气是如此强烈,让她不知所措,过了片刻终于想起自己前些日子的作为,顿时泄了气,再没有半分抵抗,慢慢地,对方怒气似乎消了一些,霸道的吻也渐渐变得温柔缠绵。
唇齿分开后,双方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她努力压制着心脏狂跳的感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见对方还是不看自己,面无表情且一言不发终于有些忍不住想说些什么。从未见过这样生气的他,一时间有些泄气,说话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那天是我不对,不该只身犯险,你看这伤也快好了,而且……而且……你刚才都……都……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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