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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给阿江,再指着手上的一张羊皮图纸说道。阿江听了他的话,心下一惊,不由地关心道:
“解药,公子中毒了吗?”
她摇摇头,说道:
“虽然不是我中毒,但我却将解药看得同自己性命一般重要。你且先将地方记下,将图烧了。”
阿江听了她的话不敢大意,点了点头接过玉佩和图纸,默默将地方记下,然后就着一旁的油灯将图纸燃了。她闻到羊皮燃烧的刺鼻的味道忍住皱眉的冲动继续道:
“届时赵高会增强防备,但解药的位置便也容易暴露了。赵高此刻满心想的定然是自己堪忧的前途,焦头烂额之际,让十三伺机下手,料想胜算不会小。”
阿江再次点头将她的话一一记下。她知道阿江是个聪慧的人,此事也就不需多言,想了想又补充道:
“这不是任务,只是我的拜托,阿江只需将消息带到就行。还有就是……一路小心。”
听他如此说,阿江知道此事与她来说定是十分重要,而她对自己又是这般信任,当即保证道:
“就冲公子的这份信任,阿江定不负重托。”
送走阿江后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她暂时放下心来回了自己的营帐。刘邦知道她喜静,平素也不让人打扰,她撩起帘子时,便见颜路大大方方地躺在榻上看一本刚得的药理书。
“不是说这些天不管事了么,怎地又出去了?”
颜路将目光暂时从书本上移开,偏头看向她淡淡地问道。
“还有一点事要交代一下,说完就回来了。”
她心虚,尽量不去看颜路的眼睛脸不红心不跳地撒着慌。和颜路相处至今她已经对他免疫了不少,只要偶尔装作漫不经心不去看他的眼睛,撒个慌还是可以的。她见颜路神色不变,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颜路看着脸色苍白却因为怕自己担心在自己面前强作精神的她,在心里不动声色地叹了一口气。他明白她是个要强的女子,自己的事情决不假他人之手。若是换做别的女子,许多事情定然找他一手代劳,可是她一次也没有。他尊重她,所以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后保护着她给她勇气给她鼓励。
想到这里,颜路放下手中的书,缓缓走到案几前,端起陶碗托在手中片刻,只片刻里面的早已凉透了的粥便重新冒起了股股热气。
“过来喝了。”
是命令的口气,却让她心里欢喜得紧。军中条件不比从前,她不想落人话柄,所以衣食住行尽量同别人保持一致。但是私下里颜路却常常从外面给她带一些小粥小菜让她补补身子。
她闻着一阵药香心中舒爽极了,问道:
“是药粥?”
“嗯,这些日子你脸色不好,喝了这个会好些。”
她抬起头,在颜路的脸上飞快地吻了一下,傻笑着端过颜路手中的陶碗,红着脸颊认真喝了起来。颜路被她的动作惹得心中一荡,也勾起了嘴角。她偷偷拿眼睛瞟颜路的时候恰好瞧见他唇角漾起的那抹暖心微笑。
喝完粥又陪颜路说了会儿闲话,颜路看着她满脸的疲色,终是忍不住柔声说道:
“躺下罢,我守着你。”
只一句话便让她觉得十分心安,什么倦意也去了个干净。喝下粥后,她总觉得又有了点精神,难得闲下来和颜路有了独处的时间,怎么也不愿意浪费。她摇摇头道:
“良还不累,师兄再陪良说会儿话好不好?”
颜路无奈地看着不听话的她,将脸凑近了威胁道:
“听不听话?”
想着做人要坚持原则,她可怜兮兮地摇摇头。
“既然你还不累,今天又是好日子,那咱们做点别的事。”
不复适才的温柔,此刻的颜路顿时让她红了脸,下意识向后缩去,颜路哪里给她机会,轻易便将她抓了回来压在了身下。她在心里叫苦不迭,奈何男女体力悬殊太大,全然无力反抗。
就在二人都坦诚相见准备进一步动作的时候,颜路却皱着眉头不悦地停下了动作,不及她反应,一阵天旋地转她和颜路的位置便直接来了一个颠倒,她愣愣地看着颜路将她身上捂得严严实实的,正欲询问却听外面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咋咋呼呼地响了起来:
“司徒大人,听说你病了,这不,老樊我刚忙完军务就来瞧瞧你……啊,啊哈哈……这个,原来司徒大人在办正事……啊哈哈……打扰了,打扰了……您继续……您继续……”
这樊哙打从上次降宛之后的宴会上同她喝了一回酒便与她混得越发熟了起来,叫了一年多的“先生”也换成了“司徒大人”、“韩司徒”。原本不叫她听起来十分别扭的“先生”改叫“司徒大人”总算让她欣慰了不少,可现在听到这个称呼她恨不得冲上去踹他两脚。
此刻他二人赤果着身子,那厮又是这反应,羞得她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恼羞成怒地喝道:
“那你还不出去。”
樊哙一脸贼笑着拿目光在她和颜路身上扫了一圈,似乎是想看清她身下的人是何模样,可是颜路将二人捂得巧妙,偏生除了二人暧昧的姿势、她的头发、他自家披散着的青丝,樊哙什么也瞧不见,果然那厮什么也看不到满脸失望,但下一刻又恢复了贼笑的样子道:
“好好好,这就走,这就走。”
看着樊哙那厮转身她总算松了一口气,正打算挪一挪自己一直撑在床榻上发麻的手,却见他又转过身来笑得十分猥琐,拇指一竖道:
“想不到司徒大人病中仍然猛于虎,佩服之至啊!”
说完撩起帘子就跑,她心里又羞又恼,偏生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这回她改主意了,踹他算轻了,将这厮活剐了也不为过!
这件事之后每次她瞧见樊哙再没有好脸色,那厮看她如此反应每次都厚着脸皮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只当没有看到,之后该干吗干吗。不过一有点,这厮来她的营帐来得是越发勤了。
比如前天的借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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