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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道:“那只不过是李老前辈奖掖后进之意,在下虽也曾听说这位薛衣人的剑法奇幻瑰丽,不可方物,但无论经验火候,比起李老前辈来,无疑还是要差得很多,李兄又何必太谦。”
胡铁花笑道:“不错,谦虚虽是美德,但若太谦虚,就反而假了。”
李玉函长长叹了口气,黯然道:“两位有所不知,家父多年前便已不幸染上一种不治之症,至今终年缠绵病榻,已有十年未曾提剑了。”
楚留香和胡铁花都怔了怔,为之扼腕叹息。
饼了半晌,李玉函展颜一笑,又道:“光单以剑而论,虽推薛衣人,但若论机智武功,临敌决胜,普天之下,还有谁比得上楚香帅。”
胡铁花笑道:“他虽然不错,但你也莫将他捧得太高,他可没有你如此谦虚的。”
李玉函笑了笑,道:“至于说,近年来最轰动武林的大事,自然也得算楚香帅以一人之力,揭发了南宫灵和“妙僧”无花的阴谋,挽救了少林和丐帮的声誉。”
楚留香笑道:“这只不过是件小事而已,同足挂齿。”
胡铁花大笑道:“你也不必太谦了,这件事若也算是小事,还有什么事才能算得上是大事?”
柳无眉忽然笑道:“若论机智武功,临敌决胜,固然无人能及楚香帅,但论胸怀磊落,洒脱不羁,又有谁能比得上胡铁花呢?”
胡铁花哈哈笑道:“嫂夫人说对了,若以喝酒而论,才真没有人比得上我的。”
楚留香微笑道:“不错,普天之下,的确没有人比你醉得更快了。”
胡铁花叫了起来,道:“好小子,你竟敢在杜康门前卖五加皮?总有一天,我要和你拚一拚,看看究竟谁先倒下去。”
柳无眉嫣然道:“杜康门前卖五加皮,这句话实在说得妙极,实在比孔夫于门前卖百家姓要生动活泼多了。”
楚留香笑道:“除了他这种酒鬼,谁也想不出这种话,这就叫三句不离本行。”
李玉函道:“两位实在都是嵌崎磊落,肝胆照人的好朋友,小弟能相交两位,实是不胜之喜,实在恨不得和两位多盘桓几日。”
柳无眉道:“所以我们实在想请两位到‘拥翠山庄’去作平原十日之饮,那里的陆羽茶井,号称天下第三泉,烹茶固妙,制酒也不错。”
胡铁花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附掌道:“我早已听说‘拥翠山庄’背山面水,风物绝佳,早已巴不得能到那里去逛逛了,也好一睹天下第一剑客的手采。”
他瞧了楚留香一眼,又不禁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还要陪他去找几个人。”
楚留香立刻按着道:“在下又何尝不想拜谒李老前辈,只恨俗务太多,这次怕不能去了,好在来日方长,以后必定还有机会的。”
柳无眉眼波流动,悠然道:“那实在太遗憾,我们家里有几个人正在急着想见见楚香帅哩:“楚留香道:“哦?”
胡铁花道:“你也不必问,想见你的人,一定是十六七岁的小泵娘,什么事也不懂,也不知从那里听说什么“盗帅夜留香”罗了!流氓中的公王罗!就一心认定你是个很了不起的人,李兄,我说的对不对?”
柳无眉失笑道:“那几位的确都是豆蔻年华的少女,但你说她们不懂事,可就大错了。”
胡铁花道:“哦?”
柳无眉道:“那几位姑娘非但都是文武全才,聪明美丽,而且其中还有一位更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扫眉才子。”
胡铁花道:“哦:她叫什么名字?”
柳无眉淡淡一笑道:“她的名字叫苏蓉蓉。”
第三章 暗器之王
天高气爽,三辆华丽的马车,奔行在夹荫大道上。
最前面一辆马车,车子里好像并没有人,却找六条动装急服的大汉,跨着车辕,一个个俱是神情骠悍,目光敏锐,一望而知都是江湖好手,这种人居然也会做别人的家奴,他们的主人如何,自然可想而知。
最后一辆车子里,不时传出娇媚的莺声燕语,只可惜车窗闭得那么紧,谁也休想瞧得见车中人的面目。
中间的那一辆车厢最宽敞,也最华丽,车窗虽是敞开着的,却挂着竹帘,帘子里不时传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这笑声正是楚留香和胡铁花发出来的——听见苏蓉蓉她们就在拥翠山庄,他们怎会不跟李玉函一齐回去。
这辆马车制作得虽不如姬冰雁那辆巧妙,但却更宽敞,更舒服,令人不觉旅途劳顿之苦。
楚留香虽不止一次在问:“蓉儿她们是怎么到了拥翠山庄的?”
柳无眉却总是笑着道:“我现在可要卖个关子,反正你见到苏姑娘后,就会知道的。”
车行非止一日,又回到了中原,道上的车马渐多,瞧见这么样三辆马车,自然人人为之侧目。
这一日到了开封,正是傍晚,一行人就在城里歇下。
吃过了晚饭,喝过了几杯酒后,大家就分别回房安歇了,只有胡铁花还是老脾气坐在楚留香屋里不肯走。
楚留香想到不久以前这古城里遭遇到的种种惊险奇秘之事也不禁为之心驰神动正好也睡不着。
胡铁花笑道:“你眼光实在不错,李玉函夫妇使的的确是“金丝绵掌”,方仙客素无传人,却和李观鱼是生死之交,所以就将一身绝技传给他的儿子。”
楚留香长叹道:“令人想不到的是,昔日的第一剑客,如”竟已成了废人,武林一辈日渐凋零,实在令人可悲可叹。”
胡铁花道:“好在他还有这么一个仔儿子,“九九八十一式凌风剑”,再加上“金丝绵掌”,拥翠山庄还怕不在他手里更发扬光大。”
楚留香道:“以我看来,柳无眉的武功非但不在她夫婿之下,而且还像是比李玉函高些,尤其是她的轻功身法,更高出许多。”
胡铁花道:“三大武林世家的绝技俱是传媳不传女,她既然做了李观鱼的媳妇,武功自然也绝不会差的。”
楚留香道:“她嫁到李家去,绝不会超过十年,而这种武林世家的子弟,大多从三五岁时就开始练武,李玉函自也不会例外。”
胡铁花道:“不错,我看他身上最少也有着十年的苦功夫。”
楚留香道:“既然如此,柳无眉的武功就不该比李玉函高,除非她的娘家也是武林名家,但环顾天下,又有几个人教徒弟能比李观鱼教得好呢?”
胡铁花皱眉道:“你莫非又在猜疑人家的来历了?”
楚留香道:“我几次想探问她的师承,她总是岔了开去,由此可见,她绝不会是四大帮,七大派的门下,我也想不出当今武林中有什么姓柳的前辈高人。”
胡铁花道:“无论如何,你总不能怀疑李观鱼的媳妇会是画眉鸟吧:何况,就算它是画眉鸟又怎样?画眉鸟对咱们可只有好处,没有过节,连我这条命,还是画眉鸟救回来的哩!她若是画眉鸟,我只有更感激她。”
楚留香笑了笑,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突听一阵叫喊声自隔壁屋子传了过来。
胡铁花皱眉笑道:“如此恩爱的小两口子,难道也会打架么?”
只听那叫喊声越来越尖锐,而且像是充满了痛苦,正是柳无眉发出的,胡铁花嘴里说着话,人已冲了出去。
楚留香也只有随后而出,只见院子里静悄悄的,跟着这夫妇两人的家丁侍女们,竟没有一个人出来探望。
他们若不是聋子,就必定听到这叫喊声,却为什么竟没有人出来瞧个究竟呢?难道他们已听惯了不成。
柳无眉的屋子里,灯还是亮着的。
只听柳无眉颤声道:“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胡铁花脸上变了颜色,刚想冲进去,又听得李玉函道:“忍耐些,忍耐些,莫吵醒了别人。”
柳无眉嘶声道:“实在忍耐不住了,与其这样受苦,倒不如死了的好。”
胡铁花这才知道他们夫妇并不是打架,忍不住道:“莫非她忽然得了急痛。”
楚留香沉声道:“这痛怕并不是突发的,而是宿疾,而且还必定时常发作,所以连他们的佣人都已听惯了,否则怎会一个个躲在屋里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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