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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一品佞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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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宠之一品佞妃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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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柒乖顺地点头,心里盘算着闻家那点破事。

    话里话外了好一番,冬阳落了,殿中燃上了烛火,美人儿才施施然出了寝殿,闻柒掏掏耳朵,打了个哈欠:“步步惊心?”扯嘴一笑,随即闻柒掀开被子,对着那里侧躺尸的男人就是一脚,踢出了三丈远,闻柒抹了把鼻子,“小样!”翻身一躺,睡大觉。

    那被踢飞的男人碰着窗,骨溜溜一滚,随即嘎吱一声。

    这声音——

    闻柒一个鲤鱼打挺,扯开床帘,定睛一看,窗户大开,灌进丝丝寒风,闻柒打了个寒战:“诈尸了?”

    话才说完,骤然,灯灭,眼前一片漆黑,伸手,都不见五指。

    闻柒摸着心口有点颤抖,神马半夜不怕鬼敲门,那是没做亏心事,偏生两辈子她什么亏心事都干尽了,刚才还弄死了一个。

    顺手摸了个枕头,闻柒干笑,打着商量:“哥们,做鬼了也别找我啊,出门左拐主殿里的妹子才正点,皇帝老儿的妞,那才爽。”

    出门左拐主殿里,住的是闻家那华妃美人。

    见色忘友,过河拆桥,卖友求荣什么的是她一贯的优良传统。

    十一曾咬牙切齿地说,她两最大的不同在于十一坑的总是别人,阿七坑的总是自己人,当然还有一点,见了美男,十一会各种调戏,但是绝不吃豆腐,阿七嘛……能摸就摸,能抱赶紧的。

    诶,扯远了。

    且说那诈尸之诡异,闻柒只觉得阵阵阴风袭面,一个须臾,脑中闪过千百种十一教的阴人的招数。

    踢命根子?索咽喉?捅腰腹……

    还未待闻柒行动,黑暗里,一只手袭来,闻柒一把扯过枕头来挡。

    撕拉——

    素白的布絮满天飞。

    妈呀,这功夫……简直变态!

    闻柒趁着空挡,俯身就是一滚,手一摸,是一具尸体。

    尸体还在,那这仁兄是哪位?闻柒抬眼,微弱的月光,模模糊糊笼着那人,身影挺俊,闻柒仰头看着,只觉得那人棱角雕刻般分明。

    她敢笃定,这不是鬼,是个男人,而且身手深不可测。

    当下没有灯火,别说摄魂,眼睛都瞧不清,所以,强攻不来,她怀柔。

    这么一想,闻柒掐着娇滴滴的嗓音,带了点童音:“兄台,你好生孟浪,咱温柔点行不?”

    ------题外话------

    闻柒和十一是姐妹,十一是《帝王宠之卿本妖娆》的女主,对十一有疑问参考那本。更新时间早上八点55

    第三章 你在摸哪里?

    这么一想,闻柒掐着娇滴滴的嗓音,带了点童音:“兄台,你好生孟浪,咱温柔点行不?”

    温柔?

    不料,那男人犹豫都没有,一个飞起,衣袂翩翩就到了闻柒眼前。

    妈的,死男人。

    闻柒骂了句娘,拿起一边的凳子就砸,顺带提起膝盖,狠狠往上顶——

    然——一只手,截住了她的手腕,凉凉的,随即一股力攀着指尖上窜,顿时,她整个手臂便麻了。

    另外,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大腿,换个词,摸上了她大腿。

    咚——

    凳子砸地,闻柒抬眼,声调高了八度不止:“你在摸哪里?”

    月色太朦胧,瞧不清男子容貌,唯有一抹眸光,若隐若现,妖异又鬼魅。

    兴许是因为看不见,感官越发敏感,闻柒甚至能嗅见男子身上浅淡的龙涎香,当然,她更敏感的是那只手,顺着她的大腿已经游离到了腰上,落在那着实尴尬的位置。

    再往下,是她的肚子,再上,是……干扁豆的胸部。

    闻柒不动声色地抬起另一只脚,嘴角一抽,很僵硬:“你敢再往上一寸吗?”

    月下,那人眸子沉了沉,似乎迟疑,却不过须臾,那手上移了,不多不少,刚好一寸。

    闻柒倒抽一口气,不再迟疑,抬脚,再狠狠一顶。

    不料,男人一手搂住她的腰,脚抵住她的膝盖,将她一翻,按在了桌子上,好死不死,闻柒胸着地。

    活了两辈子,她占的便宜数不胜数,被袭胸,破天荒了,妈的,奇耻大辱啊!

    扯开喉咙,闻柒就骂:“色胚!这四季干扁豆你也下得去手,十三岁的小嫩芽,你丫也下得去嘴,你饥渴啊?你恋童癖啊?你——”

    变态兽!

    到嘴的荤段子还没骂完,被截断:“闻人凤的东西在哪?”

    这嗓音,不急也不缓,懒懒的,有些漫不经心,又似乎抑扬顿挫,总之是好听极了,邪魅得引人犯罪。

    闻柒也是醉了,只是,下一句,男子还是那醉人的语调,云淡风轻:“你若现在说,留你活到明日,若不说,”

    话,留了五分,不染半分杀气,却森然到蹿进人骨子里。

    这个男子,邪魅得叫人心慌意乱。

    若不说……

    闻柒蹬腿,没蹬动,破口大喊:“不说怎样?先奸后杀?”她一贯嘴硬,“不怕那玩意报废,你就上!”

    当然,她牙齿更硬,扭头,对准男人按着她肩膀的手,一口下去。

    那力道,绝对有让人哭爹喊娘的架势,她不解气,死咬着不松口,瞪着眼看男子模糊的容貌,那眼神,恨不得再来上两口,确实,她也这么做了,嘴里全是铁锈般的腥味。

    半天,没有动静,闻柒牙酸了,不由得沉思,松?还是不松?抬眸,那家伙还是不吭声,继续用搜身这种可耻又光明正大的理由各种‘摸’四季干扁豆。

    闻柒咬牙切齿,越发往狠里咬,嘴角,渗出一丝血来。

    殿外,传来急呼:“七小姐,七小姐。”

    脚步声渐近,闻柒正要挑衅,男子抬手,轻轻一点,闻柒只觉得下巴一麻,牙齿就松了,抬眼,只见男子取了屏风上的素锦,轻轻拭手,一遍,一遍……又一遍。

    只是,为什么擦了手背的血,还要擦手掌?这当口,闻柒心无旁骛地思考这个问题。

    “真脏。”声音很冷。

    脏?闻柒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胸前,那只手,只抓了她的四季干扁豆。

    “四季干扁豆,倒也贴切。”

    一声慵懒里带点邪魅的轻笑过后,窗前,人影一闪,带起轻风,流苏在摇曳。

    闻柒抬眼,不见了男子,只见地上素锦,沾了血色。

    闻柒傻了。

    这是遭嫌弃了?这是被占了便宜还遭嫌弃了?

    闻柒吐了一口血沫,一脚踢在桌子上:“妈——”

    嘎吱!殿门开,闻柒吞回了那个到嘴边的“蛋”,只觉得胸腔里,全是火。

    “七小姐,梦里少爷醒了。”桂嬷嬷抬眼,昏昏暗暗里,只见桌上趴了个小人儿,碎念了一句:“还我大波。”

    第四章 夜半三更叼炸天

    “七小姐,梦里少爷醒了。”桂嬷嬷抬眼,昏昏暗暗里,只见桌上趴了个小人儿,碎念了一句:“还我大波。”

    半刻后,闻柒随着桂嬷嬷出了华乾殿,一副有气无力的恹样,满脑子都是那个该死的男人。

    显然,她是打不过他的,所以,下次一定要拿出看家本事——用眼睛,秒杀!

    “七小姐莫要伤心。”

    闻柒收回思绪,做了个悲痛欲绝的表情。

    桂嬷嬷见了,更是心酸得皱纹都挤一块了:“可怜了梦里少爷,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这下——”说着,抹了一把眼泪,“你看老奴,多嘴了,九姨娘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七小姐和梦里少爷的,小姐放心,闻家就只剩了梦里少爷这一脉,贵妃娘娘一定会想办法治好少爷的伤。”

    桂嬷嬷是闻府的老家奴,随了华妃娘娘进宫陪嫁,每每说起闻府,便是鼻涕一把眼泪两把。

    宫人打着宫灯走在前头,桂嬷嬷随着闻柒,一路上从闻梦里的抓周宴说到了九姨娘的丧宴,少不得眼泪鼻涕的。

    闻柒侧耳听着,也不搭话,心里亮堂着。闻家老国公是马背上长大的,为人刚正,妻妾也不多,又常年在军中,只得了三子一女,闻家身为大燕第一世家,算得是人丁稀薄,到了孙子辈,嫡庶一起也不过八个,梦里便是闻家最小的孙辈,她和梦里是龙凤胎,也因此,九姨娘一个烟花地的女子在闻府却颇得宠爱,许是闻家旁支少,老爷子又为人严谨,闻家上下不同他的世家,少了些明争暗斗,却也不大亲疏,比如,闻柒姐弟与华妃便如此。华妃娘娘唤作闻华裳,是嫡出的大小姐,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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