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宠之一品佞妃 第 27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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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闻柒垂下手,垫脚就咬上了秦宓的唇,没轻没重地吮着,趁着三分酒意,伸出舌头就往秦宓唇齿间钻,却又不得其法,毫无技巧地凭着蛮力就啃,虽说磕着了,也疼了,却也真真是媚骨,秦宓还是冷着脸,不回应,只是细看,他眸间潮了几分,微微倾身凑近了几分,唇张着,任闻柒做乱。吮着唇,才须臾,闻柒身子便软了,站不稳,秦宓伸手便将她抱进怀里。
谁说不准抱来着?
闻柒软软地喊:“秦宓。”舔了舔秦宓的唇角,“现在可是你抱着我。”她笑得眸子都眯了,全是洋洋得意,贼贼看着秦宓的耳朵,红了呢。
宓爷,哪里是这小妖精的对手。
抿了抿唇,秦宓道:“爷又要沐浴了。”墨染的眸亮了些,“也好,陪你一起。”
语落,秦宓将她打横抱起,入了屏风,扬手,落下纱幔,片刻,传出女子轻盈的笑声,懒洋洋道:“小宓子,伺候本宫沐浴宽衣。”
衣衫褪尽,水波荡漾,秦宓只尝尽了三个字:自作孽。闻柒倒是耍起了大爷,一会儿嚷着要擦背,一会儿嚷着要揉腰,折腾了近半个时辰,水冷了,闻柒一身清爽,秦宓满头大汗浑身滚烫。
终归她太小,敢有恃无恐地不着寸褛,折磨得秦宓神魂凌乱,她便笃定他舍不得碰了她,也笃定他忍不得熟视无睹,总归,是让闻柒得尽了便宜。
尔后,闻柒闹了一顿,有些昏昏欲睡,酒劲上头,更是提不起力,便由着秦宓为她着衣揽发放进了床榻,她舒服得哼哼唧唧,为难秦宓一身薄汗。秦宓搂着她入眠,她窝在秦宓怀里,眼皮都懒洋洋得一动不动。
“闻柒。”
“嗯。”闻柒迷迷糊糊地应着。
秦宓亲了亲她的眼:“为何不让爷动手?”
闻柒这才掀了掀眼皮,嗪了一声惺忪地看着秦宓:“你动手?”她笑了笑,打趣,“是剥了那些人?还是剐了那些人?”
大概是剥了,秦宓素来秉持四个字:生杀予夺。
他只道:“爷自然将你要的给你夺回来。”至于手段,层出不穷够让人脱几层皮了。
闻柒不否认,接着秦宓的话:“结果无疑,过程无非四个字。”她凝着秦宓的眼,“血流成河。”
秦宓反笑:“不好?”语气很轻,似乎有些不确定的小心翼翼。血雨腥风惯了,他竟怕她半分不喜。
闻柒摇头:“你说过,让我玩的。”抓着秦宓的手,她拂了拂,又放到唇边亲咬着,直到那指尖瓷白莹润变得绯色才作罢,“本公子是怜香惜玉之人,这么美的手,本公子怎舍得沾了血脏了去,还得留着,”凑到秦宓耳边,轻吐了三个字,“伺候我。”
真是个无法无天的女子呢,满腹玩心,辩不清真真假假,只是将人心拿捏得精准。一句怎舍得,大概便是掀了天,秦宓也得由着她闹。
“你若只是玩玩便罢。”眉间阴沉难疏,秦宓喃着,“闻柒,不准给爷招惹别人。”
“别人?”她明知故问,“爷指的是院子里的那些女人?”
“嗯。”眸子沉着,光影难疏,秦宓轻怨,“爷不喜欢脂粉。”
“只是不喜欢脂粉?”闻柒不饶人,非得闹他。
秦宓不言语,敛着眸子。
嗯,闻柒觉着她家宓爷醋劲有些大,不过,她喜欢得紧,若无其事地说:“既然爷不喜欢脂粉女子,那我明日换个口味。”又想着,“听说那钱县守男女通吃,想必府里俊俏的公子哥也不少,断袖情深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不准!”
秦宓眸中乱得是一塌糊涂,缠着闻柒的视线,似乎要将她引溺进去。
哟,真酸啊!
闻柒笑得乱滚,将秦宓的衣服都扯乱了,眸子雾气蒙蒙的,伸手拍拍秦宓的脸:“爷放心,便是三宫六院,美人缭绕,我家爷也是最受宠的!”
秦宓皱眉,什么也不说,揽紧了她便狠狠吻下去,不似平日里的耳鬓厮磨,他狠了力地攻城略地,吃着她的舌便吮,咬着齿贝一寸一寸地舔,唇边拉出丝丝晶莹的津液,连吞吐的气息都是灼人的。
闻柒本就三分醉意,一个吻,足以叫她恍惚怔然,沉沉地跌进眩晕里,她浑浑噩噩地想,这男人,才是真正的妖孽。
到闻柒气息粗喘,秦宓才放开她,她还眯着眼,朦朦胧胧得睁不开,脸颊绯红,惹得秦宓又亲了亲,含着她的唇:“困了?”
闻柒抱着他的脖子摇头,嗓音竟也哑了几分:“醉了。”眸色,确实醉醺醺地,迷离且迷人。
三分快要散去的酒意,加一个秦宓,她确实醉了。
“爷不该惯着你,由着你闹爷,明日玩可以,不准饮酒,你若不听,爷便剐了那一屋子女人。”
闻柒只是笑,醉眼迷蒙,蒙了水雾的清光徐徐,三分醉意更舔了媚态:“方才在院子里喝了几壶梨花酿也没醉,来了这,一杯未饮,怎生就醉了?”
这平日里满嘴胡言粗语的女子,说起情话来才最要命。这醉话,何止挠人,秦宓只觉得心尖都像被什么轻轻撩着,他满要溢满的欢愉,抱着怀里的女子,反复喃着:“猫儿,猫儿……”
一声一声,叫闻柒心痒。
“秦宓,你真是个美人。”凉凉的小手钻进秦宓的衣襟,她一路挠着,唇边轻笑,“是我的美人,闻柒的!”
闻柒这会儿孩子气得可以,一双手,挠下去了,又往上挠,自己觉着痒痒的,自顾笑得璀璨。
这家伙,大抵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秦宓由着她耍性子,点头应着:“嗯,是你的。”
闹了一阵,忽而,她抱着秦宓一个翻身便坐在了秦宓身上,俯身扯着秦宓的衣领:“小宓宓,我既醉了,可容我耍酒疯?”
秦宓颔首:“嗯。”
她笑着,一把抱住秦宓的脖子,那双反复做乱的手,一路往下……
------题外话------
是不是太甜得发腻了,妞们冒泡,我一个人在战斗,寂寞空虚冷
第二十八章 藤林花节,约吗?
五日过去了,秦七公子日日醉生梦死,三县县守夜夜秉烛夜谈。
是夜,县守府里,议事厅的夜灯点到了深夜。
“可有什么动作?”
说话之人,坐在首位,正是藤林三县之一禹县的严县守。
次座的男人四十有余,极是消瘦,颧骨高耸:“能有什么动作,就是你们太当回事了,要我说那秦七公子就是一二世祖,成日里只会戏耍戏耍美人。”
这人,便是三县之首的钱县守,藤林市井里一句口口相传的传闻:欺男霸女棺材本,唯生三愿。说的便是他。
“胤荣皇贵妃派来的人,怎会简单了。”此人最为谨慎,亦最为狠辣,乃藤林三县之苏县守,此人是苏国公府的旁支,关武年间因贪赃枉法而遭先帝贬斥至此。
钱县守喝着小酒,不以为然:“|||||||乳|臭未干的小子罢了,什么不简单,还不是让我的美人迷了魂道,五天,便是连院子也没出一步。”浑浊暗黄的眸子精亮,眯了眯细眼,色眯眯,“倒是那个陪同而来的男子,那模样气度……”
狗改不了吃屎!
“老钱!”苏县守喝了一声,有些怒其不争,“都什么时候,还想这些。”
钱县守嘿嘿一笑,露出一排老黄牙:“我有数,有数。”
“你不可大意了,让人继续盯着。”苏县守眉毛一跳,“你送去的那些女人可靠得住?”
苏家的人,倒是各个老奸巨猾。
钱县守拍胸脯笃定:“那当然,各个都是我调教过的。”
大概这钱县守不知道这世道还有一种绝活叫:反调教。很不巧,某七专司其法。
连着几日,秦七公子甚是安分,逗逗美人,品品茶酒,今儿个雅兴来了,竟提起了笔,作起了画。
秦宓午时回来,便见闻柒一身男装趴在案桌上写写画画,不似往日般扑过去,埋着头,别提多来劲,秦宓都走到了跟前,她连个眼神都没给。
“闻柒。”
爷冷着脸,很大爷,瞧瞧,猫儿都不理他。
闻柒这才瞟了一眼:“回来了。”低头,继续画,手上染了墨汁,一片一片的黑,这人便没有文人雅士的能耐。
“闻柒。”
“嗯。”
闻大爷头都没抬一个。
“闻柒。”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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