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他们眼里的凶光了吗?估计他们已经怀疑我们猜测到他们的目的,就要动手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果然,那帮人聚在一起商议了一下,为首的那个人点了点头,一挥手,几十人就朝着玛法这边扑了过来。两只巨狼齐齐怒吼一声,那只公狼就扑了上去,和那些人杀在一处。不过那些人这次似乎下了决心,分出一小半人缠住公狼,其余人继续冲过来。
那只母狼回头冲鳄低吼了一声,又不舍地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小狼,舔了下小狼的皮毛,一转身,扑向了杀过来的那些人。
鳄朝着母狼了然地点点头,急忙跑过去抱起小狼。紧赶几步跑回玛法身边,鳄把小狼塞到玛法的怀里,着急地催促到:“快点!你们两个赶快回去叫人。姐姐,这只小狼就交给你了。”说着不放心地瞥了阿尤一眼,加了句:“别不注意给阿尤偷去吃了。”
阿尤嗔怒地捶了下鳄的胸口,忽然滴下泪来。“鳄,你这次……这次……也要活着回来啊!”
鳄一副信心慢慢的表情,拍拍阿尤的小手,说到:“放心!我可是大神的使者,不会那么容易挂的!”说着,推了推两人,再次催促到:“快点!你们早点叫来人,我就越安全!快走啊!”
两人不安地又望了几眼鳄,这才一狠心,调头就跑。远远的,还可以听见阿尤的声音:“鳄,你一定要等我们回来啊!”
鳄苦笑着转回身子,只见那两只巨狼被二十来人紧紧围着,虽然抓伤咬伤了不少,但自己也挨了许多石斧的捶击,动作愈来愈缓慢了。而那为首之人却不顾手下的受伤,带了三个人冲着玛法她们逃离的方向跑来。
鳄缓缓摆出个马步,暗自苦笑不已:“想不到当初军训学的军体拳竟是在这种情况下用上的。不知道当时教官吹嘘的威力是真是假,今天就让我试上一试吧。”看看来人靠近了,鳄一声大喝“哈!”,已然挥出一拳。
不知是军体拳的威力,抑或是忽然从膻中|穴涌出的那丝清凉的作用,冲在最前面的那人随意遮挡的手臂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完全违反常理地扭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那人不可置信地捧着自己的断臂,好半晌才一声惨叫,跪倒在地上打起滚来。
为首那人急忙停住脚步。诧异地看了眼地上哀嚎的那人,为首那人有些出乎预料地看着鳄说:“想不到小兄弟,小小年纪竟是这么大的力气。我叫盘,不知道小兄弟如何称呼?”
鳄知道对方这是正式地准备角斗了。苦笑一下,鳄有些不情愿地回到:“我叫鳄。不知道今天这事能不能就这样算了?”
“抱歉了。如果只是我自己的话,我是不愿意和你对上的。我可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但这是关系到我们部落能否熬过这个冬天的关键,所以,今天只有抱歉了。放心,我会留你一命的。”盘也摆了个架势,沉声回到。
“哈哈!还不定谁放过谁呐!”鳄知道这时绝不能泄了气势,不待盘继续说话,一拳挥了过去。
盘却不与鳄正面过招,只是不断游走。鳄虽因那丝清凉之气而力气大了许多,但每次都打不到对手,力气再大又能如何?渐渐的,鳄感到身体逐渐滚烫起来,胸中一痛,喷出一口血来,已是人事不知了。
盘不解地看看自己吐血倒在地上的鳄,好生奇怪自己为何一拳未发,对手就倒了下去。回头一看,自己的同伴们已经杀死了那两只巨狼,正在收拾。盘搭个凉棚看了看远处,不见半个人影,知道已经追不上那两个女孩,长叹口气,扛起鳄,便带着人回去了。
玛法和尤一路狂奔,六七里的路转眼间就到了。顾不上喘息一下,两人就急急忙忙地赶往酋长的坑屋。跳进坑屋,尤不待酋长开口,就慌慌张张地叫到:“阿妈,快去救救鳄!”
“这次又怎么了?”酋长一阵气闷:怎么这个鳄总是惹麻烦啊?“我不是中午下令严禁随意外出的嘛!你们怎么偷偷出去的?”
玛法恭敬地回答到:“酋长,我们吃过上餐就出去了,不知道这事。不过……”当下大略地说了下遇到牛部落的事,也把自己和鳄的猜测说了出来。“酋长,我怀疑这次很可能是那个新迁来的部落派来打探消息的。她们不像我们这样有草籽可以食用,食物肯定是不够的。会不会想来我们这抢些食物回去?”
酋长沉思了片刻,对尤说到:“你去把阿箩长老她们都叫来。”
尤有些担心地看着母亲,扭捏着不愿出去。酋长长叹一声道:“我的乖女儿!你放心,只要鳄这次没死,就是部落间开战,我也帮你把他抢回来!”
第二十章 天韵酋长
第二十章天韵酋长
当酋长带着几百人打着火把,连夜出来寻找鳄的时候,他们只在竹林里发现一片狼藉。除了地上那些打斗的痕迹和一些血迹之外,再无它物。尤找到鳄丢下的石锄和那些冬笋,忍不住落下泪来。
玛法抚摸着尤的长发,低声安慰到:“阿尤,没事的!鳄一定不会有事的,大神在照顾他呢!你想想上次野猪林的事,他被野猪踩了,不也是没受什么重伤吗?”
阿尤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玛法,满怀希望地问:“那玛法姐姐你知道鳄现在在哪里吗?我们去把他找回来吧!”
玛法难过地低下了头:“阿尤,你也知道,那些人是牛部落的。他们大概不会放过鳄的。”
阿尤闻言大惊,紧紧地抓住玛法的胳膊,拚命地摇晃着。“玛法姐姐你骗我!你说鳄不会有事的!”
玛法赶忙按住阿尤,柔声道:“我只是说鳄他被抓走了,没说他会出事。我想那些人应该不会为难一个小孩子的。”说话间,玛法抬头,远远地向北边望去。
的确,鳄现在不仅没有被为难,反而作为上宾,在享受牛部落的招待。
鳄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温暖的火塘旁。摸了摸身上,发现没有少了什么的鳄长嘘一口气,暗自庆幸还没被煮了吃掉。正要起身,身后忽然传出一句话来。
“小子,你醒了?”声音沙哑,好像是两块石头在互相摩擦。
“我怎么觉得这话耳熟呢?”鳄似乎是自言自语到,“好像以前听某人说过。当然了,那肯定不是你了。”
“小子,你找死吗?”那人似乎并不生气,话虽然是在责问,语气却似乎早已料到会是如此一般。
这下轮到鳄大吃一惊了。回过头来,鳄看见了一位老婆婆向自己走来。“请问你是?”鳄有些拿捏不准来人是谁,恭敬地问到。
“呵呵,小家伙不必害怕。我是这个部落的巫医,你可以叫我一声天青婆婆。”
“那天青婆婆,请问我现在是在哪里?”鳄听说这位老婆婆也是巫医,不由得多打量了几眼,暗自和玛法做了番比较。
“呵呵,小家伙不知道是被谁扛回来的吗?”天青婆婆和蔼地问,只是那声音着实让鳄有些受不了。
“盘?”鳄有些不敢肯定的说。
“就是他了。要不是他说你很有些本事,恐怕你现在已经被煮熟分了吧。”天青婆婆似乎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这事也的确无关紧要。大家为了生存,对不是本部落或者本部落犯了严重错误的人,都会作为食物处理的。只是鳄前世何曾见识过这等事,自是心中极为反感了。
“好了,你竟然已经醒了,我就要带你去酋长那了。”不待鳄反应过来,天青婆婆就拉起鳄,拖着他走了出去。
鳄一路上偷眼观察了一下这个牛部落。在鳄想来,既然叫牛部落了,那么应该会擅长养牛才对。哪知一路走来,莫说是牛了,连个人影也没有。
鳄有些诧异地问到:“婆婆,这大冬天的,大家为什么不生火啊?”
“生火?呵呵,没有那么多柴火啦,大家只好将就些,挤在一起取暖了。”天青婆婆似乎在说着一件和自己部落毫无关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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