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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古代乐器编钟顶上就用它来装饰,寺庙大钟上的钟钮上也可见到他的身影;
老四叫狴犴,掌管刑狱。常被装饰在死囚牢的门楣上,因其形状似虎,所以民间又有虎头牢的说法;
老五就是狻猊了。
老六叫饕餮,性贪吃。夏商时期出土的青铜器上经常可见饕餮纹,为有首无身的狰狞怪兽;
老七叫睚眦,性情凶残易怒,喜欢争杀。民间成语〃睚眦必报〃所讲即为此物。通常在一些武器的柄上,或是尾端的环上上面可以见其雕像,以加强杀气;
老八叫淑图,形似螺蚌,性情温顺,有点自闭症。所以将他安排在门上衔着门环,免得宵小光顾;
最小的叫貔貅,大嘴无肛,只进不出,据说它可以招财。银行和赌场的门前常常有它的雕像,予意嘴大吃四方,只挣不赔。
狻猊在传说中与佛关系密切。形如狮,喜烟好坐,佛祖见它有耐心,便收在胯下当了坐骑。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香炉上,随之吞烟吐雾。狮子这种连虎豹都敢吃,相貌又很轩昂的动物,是随着佛教传入中国的。由于佛祖释迦牟尼有〃无畏的狮子〃之喻,人们便顺理成章地将其安排成佛的座席,或者雕在香炉上让其款款地享用香火。
唐代高僧慧琳说:“狻猊即狮子也,出西域。”;
唐朝牛上士在《狮子赋》写道:
穷汗漫之大荒,当昆仑之南轴。
铄精刚之猛气,产灵猊之兽族。
陆容《菽园杂记》卷二:“金猊,其形似狮,性好火烟,故立于香炉盖上。”花蕊夫人《宫词》:“夜色楼台月数层,金猊烟穗绕觚棱。”觚棱,堂殿上最高转角处。《穆天子传》:“狻猊野马,走五百里。”《注》:“狻猊,师子,亦食虎豹。”
虽然在传说中对龙所生九子的名称说法各异,但是却在每种说法中都有狻猊。
我特地去买了一根粗粗的黄金链子把狻猊套上。这时候我却发现那个丑陋的东西居然把那黄金链子衬托得不怎么显眼了。那东西在那链子的衬托下居然好象发出莹莹的光彩,她佩带上那东西后似乎变得更加美丽,脸色居然也没有那么苍白了。
凤凰古镇的经历让我证实了以前灵魂出壳的真实,但是却增加了我对很多问题的迷惑。
为什么张大富在梦中和我喝酒的时候说的那些话他却不记得了?虽然不排除他对我有所隐瞒,但是他为什么要说张大富,也就是他自己已经死了?
因为我遇到的事情太离奇和恐惧,以致我没有随后到张家村去了解具体的情况。虽然后来我从张苏那里知道了张家村里的人都好好的并没有出什么问题,但是我却觉得很迷惑。
那个女老板和伙计为什么说是我害死了他们老板而刘苏华却好好地活着?
还有就是我在万名塔碰到的那个和尚所说的那些奇怪的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充满了疑问和困惑。
我心里知道自己以后的道路充满着艰险和复杂,所以我决定对那些暂时不清楚的问题干脆把它们放在一旁。
我决定先从事情的源头找起。去找最初告诉我关于幻人,也就是活死人的那几个“陌生人”,还有就是那位在我小时候曾经给我算过命的梦缘先生。
童年,对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忘记的,不管他的童年是幸福还是悲惨。
我想到了哥哥,想到了我小时候的那场病痛和死亡。
回老家!我心里忽然一阵激动。
当我远远看见我曾经就读过的小学校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十多年前。
第二十一章 在自己的坟前默哀
开着车行驶在小镇上心中难免感叹而又有些自豪。我想任何人都对“衣锦还乡”这个成语充满了期待和幻想的。然而我问了镇上的很多人,我脑海中拼命才想起的那几个小学同学他们却都不认识。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那篇文章上说只要人类灭亡一万年后,在地球上将再也看不到文明的踪影。而我才离开这个地方十多年,我那些童年时候的伙伴却都已经不知道了去向。
我把车停下后带着张苏慢慢地走在镇上的街道上。童年时候的我觉得这条街是多么的宽敞啊。我在读小学前跟找奶奶住在农村,那时候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随时到镇上这个大地方来玩。后来上小学后经常和同学一起在镇上玩耍。
在来这里之前我心中的这个地方仍然还是那么的宽敞,镇里的那坡石梯是那么的陡峭。然而现在在我眼前的镇子是那么的破旧,街道是如此的狭窄,那坡以前让我望而生畏的石梯在现在看来是那么地平坦和短小。
世界在变化,我的眼睛也在变化啊。
张苏却因为长期住在古镇,所以对这里的一切并没有那么的新奇和怀旧。
在镇上住了一晚上后我们第二天就前往乡下。
以前到奶奶住的那个地方是没有公路的,但是现在却有了一条土路。这条路虽然狭窄而坑凹不平,但是我的越野车却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虽然从镇上到那里只要二十来公里的路程,但是我却整整开了两个小时。当我们到达我童年时住过的那个村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了。
因为奶奶后来到县城与我们一起生活后这里的房子就被卖掉了。这时候出现在我眼前的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当年的那栋房子了。但是我却依稀还记得老房子以前的样子。
房子的主人我却认识。他是我一位小学同学的父亲。他依稀还记得我的模样,经我自己介绍以后便急忙招呼我们进屋。
我们在那里稍作休息便去给我奶奶上坟了。
在***坟前我摆好了事先准备好的香烛纸钱以及需供的三牲。
我跪在***坟前恭恭敬敬地向她磕头,张苏也跟在我的后面朝着***坟茔叩头不止。
当我们磕完头刚刚站起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眼前烧着的那些纸钱居然无风自起,飘飘荡荡地朝着空中飞去。
我正在诧异间,猛然看到奶奶正站在她的坟头上向着我微笑!
张苏也看到了她,她转身问我:“那是你奶奶吗?”
“是的。”我朝她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泪水。
“奶奶!”我大声喊道。
但是她却在恍然间消失不见了。
我这次到这里其实还有一个最大的心愿,那就是去看看垭口那个地方。因为那里是我死亡和后来被埋葬的地方。
我们来到那个垭口。在我童年的时候那里树木丛生,而现在这里却光秃秃的没有一棵成材的树木。那棵银杏树早已不见连一个树桩都没有留下。
根据记忆,我在乱草丛中找到了那个小坟茔。随着岁月的变迁,这里已经没有了以前的模样,估计那具自己曾经拥有的躯体已经在里面腐烂得只剩下白骨了吧?
我忽然感觉这个世界很滑稽,也很诡异。难道不是吗?自己站在自己的坟前,土里面是自己的躯体,而土外面却是自己的灵魂,但是这个灵魂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张苏问我:“这里埋的是谁?”
我无法回答,良久才说:“如果我说这里面的尸体是我的,你相信吗?”
张苏却点了点头,说:“我相信。因为我也有自己的坟墓。”
我这才想起了她的故事。
我们是一样的人啊。我们都是活死人!
我在自己的坟前烧纸、点烛。“这些给谁呢?给他?他可是我啊。给我?我却正站在这里。”
我似乎陷入了一贯怪圈之中。
张苏好象理解我的心情,她在边上居然恭恭敬敬地跪下朝着那已经不显的坟茔磕了几个头。
我奇怪地问她:“你磕头做什么?”
“既然里面躺的是你曾经的身体,他依然值得我尊敬。”她认真地说。
我很感动,便走了果然轻轻地拥了她一下。她却顺势把身体完全*在了我的身上。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地颤抖。
在我死亡的地方我却得到了爱情。
回到老屋的地方,我问同学的父亲:“那个梦缘先生还健在吗?”
他回答道:“还在,不过他太老了,现在已经走不动路了。”
我心里暗自庆幸,便向他问明白了梦缘先生家住的地方后就离开了。
梦缘先生住在离我***老屋处不远的一个山坳里面。他家房屋虽然不多但是却很雅致,与周围其他农户的房子相比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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