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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云眼睛一瞪,说:“那当然!”
张苏似乎要有意气他:“我不相信,有用没用反正就凭你说。”
“哼,今天我不露一手的话看来还不行了。”果然,他动气了。
只见他从身上摸出一张名片,随即把右手食指放到嘴里轻轻一咬,当他从嘴里取出手来的时候我看到他那食指上已经流出了鲜血。
他用那只正流着血的食指在那张名片上画了个符号,同时我听到他嘴里叽里咕噜地在念什么。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疾!”忽然间我听到他一声大喝,将那张被他画过符的名片朝我们前面扔了出去。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我忽然听到我前面一棵大树那里传来“嘎、嘎、嘎”的凄厉的鸟叫声。
“走,我们过去看看!”清云对我们说。
那棵树距离我们有一百多米。我们走近了一看,原来是棵槐树。
让我感到非常奇怪的是,当我*近那棵树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纸片平直地紧贴在那棵槐树的树干之上。不是贴,是嵌进到了树干的表皮里面!
“白云观清云道长”我看到了那纸片上的字。它正是刚才清云扔出去的那张名片。
“快看那里!”张苏惊讶地叫了起来。
我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见有两只乌鸦正在离树不远的地上扑腾着。
我疑惑地朝清云看去。
“呵呵!”他有些得意,“这是一棵槐树,槐树与榕树、柳树合称为三大鬼树,这三种树属阴,树龄越大则阴气越重。这些树上常有鬼物寄生。这两只乌鸦就是因为被鬼物所附所以才会被我恶降鬼符所伤。”
“难怪我以前经常在我家门前的槐树下看到那些鬼魂。”张苏恍然大悟。
“对,鬼魂喜欢到老槐树下面聚集。你们家也真是很奇怪,怎么会在家门口栽槐树呢?”清云说。
“我也不知道,小时候听父亲说,我家门前那棵槐树可是经历了好几代人了。”张苏说。
“难怪你会成为活死人,”清云说,“你们几代人住在那里,被那槐树的阴气所浸,再加上鬼魂在那里长期居住,出现你这样的情况应该很正常。”
“那我呢?我对他的说法表述怀疑。
“妄言了!”清云说,“我只是从道理上进行分析。你的情况我们要到了你出生的地方才知道。”
“那我们就到我出生的地方去看看啊。”我说。其实我很想知道当年在我和哥哥身上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我们不到荷兰去了?”清云问我。
“先到了我出生的地方去了再说吧。”我说。
“也好。正好我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办理出国护照。”清云说。看来他对出国的事情很上心。
“东方,我看你经常与那些鬼魂想遇,有时候还会碰到危险,不如我教你一些法术。这样的话你也可以防身。”清云真诚地对我说。
他的想法正合我意。张苏也闹着要学,清月笑着对她说:“我教你。”
第二天在我们回家的路上,清云和清月就开始教我和张苏学习那些道家法术。
据清云说,道教法术在施行中,施法者还需要念咒,手掐诀,脚步罡。而掐诀和步罡是行法时法师的一两种基本的形体动作。
步罡,全称踏罡步斗,又称步天纲。它是从古老的年代中传下来的。罡,原指北斗星杓尾的一颗星,斗即北斗,后来又扩大范围,泛指东南西北中五方星斗。施法者假十尺大小的土地,铺设罡单,象徵九重之天,脚穿云鞋,在一片悠扬的道曲中,存思九天,按斗宿之象、九宫八卦之图步之,以为即可神飞九天,送达章奏;禁制鬼神,破地召雷。因此道教徒行法、修炼、步罡踏斗都是一种基本功。步罡的基本功能是象徵飞行九天,以及禁制外物与鬼神。
道教的咒语则常常用「如律令」、「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他还教了我们一些画符的基本知识。
画符也很讲究。符图上常见的‘三勾‘就是代表三清(太上老君、元始天尊、通天教主)或三界公(城隍,土地,祖师)的记号。三勾在整个符上代表三清,在敕令及神名之下者代表三界公。下笔书此‘三勾‘时应暗念咒语:“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去千里外。”一笔一句须恰到好处,就是所谓踏符头。
符头也有“敕令,雷令。。。。。。”等等作为符头,其种类繁多,因教派不同有所差异,一般请神,调兵遣将,多书以“敕令”为符头。如无“三勾”三清符号时,必须咒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即可。
符胆是一张符令的灵魂,是符的主宰,一张符能否充分发挥效验,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是否有符胆镇守其中。书符一般都称为入符胆,入符胆的意思就是请祖师(神明)镇座这一张符令之内,把守此符的门户。一般常见的符胆是“罡”字,也有“井”字,也有“马”字,“化”字等不胜枚举。
如此种种,异常复杂。如果不是前不久才看到清云符咒的厉害,我对这些东西的功用根本就会表述怀疑。
我天生对这些东西有兴趣而无天赋,学习起来非常困难。不过我对请云教给我的打坐静心的方法学得却很快。
“如果不是知道你是大学毕业,我简直要把你当成笨蛋。”清云教了我很久却见我接受那些东西如此困难便很没有耐心了。
倒是张苏学习这些东西很快、也很有天赋。
第三十一章 向日葵
我却有一种冲动,我想画画。我想把我在昏迷中看到的天堂画下来。
我对绘画有一点基础。因为我在中学阶段曾经在业余时间去学过一段时间,教我的老师还说我很有这方面的天赋。可是后来因为害怕影响到我未来的高考所以就在父亲的阻止下停止了对绘画的进一步学习。
我去买来了画框、画布、画笔和各色油画颜料。
我对他们说我想闭门绘画,任何人都不得打搅我。
可是当我铺好了画布的时候却很长时间下不了笔——我不知道自己该画什么!
虽然我的脑海里面对天堂的景象很清晰,但是我却不知道应该如何去表现它。我发现我刚要下笔的时候那些我曾经看到过的美丽的景物忽然都变成了炫目的光,没有一丝影子的光。
那光太过炫目,太过明亮。我觉得自己根本就画不下来它的美丽。
“也许只有用摄像机才可以表达它的真实。”我心想。
我很痛苦。我忽然有了一种**,一种想把自己眼睛挖出来的**,有一种想自残的**。
可是我知道自己不能那样做。
“啊……!”我忽然如野兽般地吼叫了起来。
“你怎么了?”张苏和清云、清月都冲了进来着急地问我。
对啊,我这是怎么了?我对我刚才出现的想法感到了害怕。
“好漂亮的画啊!”清月忽然赞叹起来。
我朝她看去。只见她正盯着画框上的画布发愣。
那画布上画满了向日葵!
明亮的阳光下一大片的向日葵生机勃勃地仰头朝着太阳生长着,它们的叶子仿佛在微风的吹拂下正在颤动。那是生命对光的渴望和向往!
我被那画的意境感动了。我仿佛又到了天堂的边缘。
原来可以用这样的方式表现天堂的美丽和绚烂。
可是这幅画是什么人画的呢?
“东方,你画得太好了!”张苏激动地对我说。
“的确很美丽。”清云点头说。
“可是,这不是我画的啊。”我急忙向他们声明。
“怎么会不是你画的?我们一直在外面可没有看到其他人进来!”清云说。
“你就不要谦虚了,你看看这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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