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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则气下,怒则气上,思则气结。’我们在实际的临床病例中也发现许多病人在发病前往往都有争吵、忽然听到一个震惊的消息等等的诱因;其二就是痰结。七情不遂,气机失畅,或先天受损,脾气虚弱,致痰涎内生。痰与气结,迷蒙心窍,神志则乱。也可因五志化火,炼液成痰,痰火相搏,上扰神明而病癫狂;其三呢就是火郁。火邪可因脏火本炽,阳明热盛,也可由五志不遂,气滞痰浊郁而化火产生。火热之邪不得发越,或与痰结,或与气搏,上扰清空,则病神乱;还有就是血瘀。气机不畅,阴阳失调,可导致气血凝滞。脏腑生化的气血精微不能上荣元神髓海,而致灵机混乱,神志失常。”
我仍然听得是是而非。清云却连连点头,说:“有道理。”
我很庆幸我当年没有去学中医。以我那点古文的底子,不把我学疯才怪呢。
“既然那么有道理,可是为什么治疗效果不好呢?”我问。
“不知道。”院长说,“从中医的角度讲,其实就是由于情志以及其他一些因素引起气、火、痰、瘀等病理产物,造成阴阳的偏盛偏衰,不能相护维系,以致神明逆乱是本病的发生的主要原因。神明逆乱,就当然不好治了啊。”
“还不如说是失魂或者魂魄受损。”我说。
院长叹道:“以前我不相信,现在我相信了。现在我才知道,其实西医治疗的仅仅是病人的**而已,也就是采用药物去麻醉病人的最后一点灵识。也许还是你说得对,哪来那么多的理论,说不一定真的就是失魂或者灵魂受损呢。”
我急忙说:“王院长,这些话可不能在外面去讲啊。毕竟当代社会的主流是以科学为主的。更何况我的这个想法也没有得到验证。”
他有些落寞地点了点头,说:“这个你放心吧。起码这样的基本常识我还是懂的。”
是啊,院长可不是光有专业知识就可以当到的。
“王院长,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曹小军的情况现在大有好转。我估计明、后天他就可以基本恢复了。”我对他说。
“我没有想到,采用你们的方式居然治愈了精神疾病。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你们的的那种分析是正确的。”他喃喃地说。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于是很严肃地对他说:“王院长,对这件事情来讲,我希望你不要完全否定科学的结论,或许曹小军他们的事情仅仅是一个例外而已。”
他叹了口气,在那里直摇头。
“郝爱国怎么样了?”我忽然问,同时想起了我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骂语。难道他与我当时的情况一样?
院长说:“还是那样。”
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对其他几个警察的病情还没有作过深入的了解,前几次都是直接到了曹小军的病房,同时了解了一下郝爱国的情况。
“其他几个病人的情况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我问。意思很泛泛。
院长说:“我上次介绍过了,他们都以幻视和幻听为主,都有不同程度的精神分裂症的症状。哦,对了,有一个病人的情况比较特殊。他也是以幻听和幻视为主。不过,他却说他可以看见很多小人。就是那种长得和我们一模一样但是却只有蚂蚁般大小的人类。他说他看见那些小人和我们这个社会的人一样,有的在做工,有的在种田,听他的说法就好像是与我们这个世界完全相同的另外一个世界,只不过那个世界要小得多。”
我以前听说过这种说法。对了,《小人国历险记》里面不是曾经对此有过非常生动的描写吗?
“难道他看见的是真实的?除了我们这个世界以外真的还有小人国存在?”院长问。
我正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却听清云在边上说:“那可说不一定。”
我很好奇,忙问:“为什么这样说?”
清云说:“我以前给你讲过的那位被宋易学大师邵雍,邵雍呱呱坠地之后,就有一头黑发,牙齿已生,而且会开口叫‘妈妈’。在他七岁的时候,一天他在院中玩耍,伏在地上聚精会神地看一群蚂蚁筑巢,忽然大声叫喊起来:‘快来看啊!蚂蚁洞中还有别样天地,也有太阳,还有飘动的云雾呢!’李夫人闻声赶来,向蚂蚁洞看了半天,也一无所获。母亲知道自己的儿子有些怪异,怕惹出什么麻烦,紧紧叮咛他,今后千万别向别人说自己看到了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我摇头说:“他看见的只是蚂蚁而已。”
“或许他们看见的就是蚂蚁呢。不,像蚂蚁一样的人呢。”清云说。
院长在边上却忽然说:“看来我最近也着魔了。其实像他那样的症状在精神病学上已经有了明确的结论,而且还有了专用的名词。这种情况就叫‘小人国幻觉’,病因也很明确,就是常常出现于中毒的情况下,比如酒精中毒、可卡因中毒等。”
“哦,原来是这样。”我和清云互相看了一眼。但是那个警察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这样的幻觉呢?难道他也是因为中了毒?
“那个警察是不是中了毒?你们检查过吗?”我问。
“就是没有发现他有中毒的其他症状啊。”院长有些尴尬地说。
第十四章 小人国
我明白了,医生是把他的这种幻觉作为了中毒的依据,是通过症状在反推病因。这种方法可使医生们常用的方法之一。至于究竟准确不准确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其他的病人呢?”我问。
“还有一个是恐惧症,另外的都是精神分裂。”院长回答说。
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王院长,像郝爱国的那种病应该不会有记忆上的丢失吧?也就是说他应该记得前段时间他都到过什么地方或者具体做过什么。是不是这样?”
院长说:“是的。我们通常见到的那些患有这样的疾病的病人都应该在意识上还是比较清楚的。可使奇怪的是,他却记不得他以前的所有经历了。本来恐惧症患者的情况也应该是不影响其记忆的。但是这个恐惧症患者却同样是如此。这很奇怪。”
清云好奇地问:“恐惧症是怎么样的疾病?”
我大概知道一点,但是却说不出具体的来。
院长确实这方面的专家,他回答得很清楚、明了:“恐惧症是以恐惧症状为主要临床表现的一种神经症。患者对某些特定的对象产生强烈和不必要的恐惧,伴有回避行为。病人知道这种害怕是过分、不应该、不合理的,但这种认识仍不能防止恐惧发作。恐惧的对象可能是单一的或多种的,如动物、广场、闭室、登高或社交活动等。患者明知其反应不合理,却难以控制而反复出现。而这次送来的这位警察病人他却对床有着无比的恐惧。他总是指着病床说:‘我,我被他们杀了,他们把我放到了那床上,在杀我!’因此他总是不愿意睡到那床上去。”
我一怔。“他们把我放到了那床上,在杀我!”这句话说明了什么?
这不是说明了他的眼前是一幅他正在遭受杀害的情景吗?是幻觉还是曾经的现实?曾经的现实是来源于梦中还是前世?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
“回去吧。”我对清云说。自从我的戒指丢失后我发现自己变得很非常地没有了自信。是啊,我一直以来对它是太依*了。每当我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我把右手一挥,它就会替我消灾解难。可是现在它忽然消失了,我顿时就感觉没有了依*,我甚至开始害怕起来。
“我们去看一下那几个警察吧,我们还一直没去看过呢。”清云却说,“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情处理起来很困难,但是我们总要一一去面对啊。”
是啊,必须要面对的。即使现在离开了,总不能一直都逃避吧。
“好吧,我们去看看。”我无奈地说。
清云看了我一眼,说:“你要面对。”
我知道了,最了解我的现在其实就是他了。
我忽然想起今天我到这里来的目的。“王院长,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我向他请求说。
“说吧,只有我能够做到。”他真挚地对我说。
我不想再与他客气,于是继续对他说道:“麻烦您给我找一位最知名的中医。特别是对中医理论非常精通的。”
他“呵呵”笑着说:“那容易。我和这方面的人很有接触的,我马上给你联系。就在本地,中医学院的秦川教授就符合你的条件。他可是中医世家出生,理论水平和临床经验都相当的丰富。”
“好,我让人马上过来,和你一起去接他。”我很高兴。随即给樊华打了个电话,让他派人立即与王院长一起去接他,并请他安排一个便于谈话的清净之地。
“走吧,我们到病房去。”电话打完了以后我随即对清云说。
我们刚一进到郝爱国的病房他就开始骂,而且骂的内容还是那一句——“我日你妈!我日你奶奶!给老子滚远点!”
我想到了自己的骂、自己被陷于浆糊一样的东西里面的那种感觉。难道他也和我一样?
“清云大哥,你能不能让他站在那里不动?”我问,意思是问他会不会点|穴之类的功夫。
“那容易。”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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