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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嘛,咱们伙计还有啥不好说的,只要不借钱,呵呵……”
“你小子还是那么抠!不会问你借钱的。”马小涛笑了。我真的希望他开心,曾经在一起跑业务,我了解的他,有责任心,够兄弟。
“秦言,你说,你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咋了?”他似乎提了一个我比较感兴趣的话题。
“我最近,好像是见鬼了,做啥事情都不顺利,怪很!”
“具体说说,看看有啥可以帮你的。”接下来马小涛说了一个另我,一个见鬼大师都感觉匪夷所思的事情。
原来马小涛两年前去了深圳打工,他每个月都会给哥哥自己的一半以上收入,为了让哥哥可以过得好一点,自己做的相当的辛苦。然而,去年底的时候,他接到哥哥的一个电话,说自己很辛苦,每天都被人追,被人砍,说的不清不楚的,还说自己不要在西安了,也要去深圳,话语中透出一种恐惧。他安排好深圳的工作,几天后急忙坐火车赶回来,然而他看到的是哥哥的尸体,而且已经死了好几天,毫无症状……
“我一直很疑惑,疑惑大哥怎么就那样不在了,毫无症状的,我和父母也通过医院进行了尸检,但是没有任何的结论,医生说哥哥是在,梦里不在的,难道做梦会死人啊?”马小涛眼圈又开始红了。
“后来,在深圳的工作丢了,我就一个人呆在西安重新找工作。但是,后来几乎每天就做一种梦,梦里的场景是一样的,人物也是一样的,一个叫前生的人给我说话,让我回家,手里提着一把刀,菜刀,亮晃晃的,最后都是哥哥出现把我推了一把,我才醒。几个月,梦醒了以后感觉很累,没有精神,由于经常失神,所以到现在都寻不到工作,而且经常和被人撞车,背死了。”
“让你回家,前生?”
“是啊!一个不认识的人,说是我的前生。”
“你现在住在哪里啊?”
“还是老地方,马厂子”
“我那天去你那,看看吧,认识个朋友也许可以帮你!你房子的风水可能有问题了。”这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严凌。
“风水?有点玄吧……”
“那下午咋样,我现在都不敢回去睡觉,只要回去就做那个屁梦,唉!”
“行,我给朋友约下吧,那你下午在家等我。”
“一定哦,我下午在家等你!”马小涛明显有些期待的眼神。
和马小涛的偶遇是件很令人高兴的事情,我欣赏勤奋的人。这个忙我一定会帮。
第十七章: 旧衣服里的脏东西
严凌下午有课我只有等她。她的学校在南郊的西安外国语大学,那是个美女如云的学校,尤其是和严凌一样学西语专业的,更是。
西安的分区意识比较严重,当年在西安流传着这样一个小笑话:如果听到两个妇女聊天就知道她们是住在哪个区域里面。比如说,“孩子考上了吗?”这个母亲一定生活在南郊,因为西安的南郊是文化区,西安的大学大部分都建在这个区域,还有就是最多的文化型单位,像是西安电影制片厂,歌舞剧团。“发工资了吗?”这个女人一定生活在西郊,那里有全国最大的的机电产业,当年工厂的效益不好经常发不出工资。而问:“下岗了吗?”那是生活在东郊的人,因为那里的军工厂和纺织厂很多,往往那里的一个厂子就数万人以上。而问:“娃放出来了吗?”说这句话的人一定在北郊生活,当年北郊的治安很差劲,因为是铁路部门的住宅区,大人不在小孩子受不到好的教育,经常出事。这就是个笑话,当然,现在西安的整个格局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不适用了。
在路上和严凌大致讲了马小涛的事情,严凌听的很仔细。
“不会是风水除了问题吧?”
“也许,但不确定……”
马厂子位于西安东大街中段南侧,南至东县门接东仓门。唐代,京兆驿站是全国最大的公文邮件和官旅护送机构,此街两侧为驿站喂马处,故称马厂子。街南端所对市第八中学院内,尚有唐代所刻青石马槽。唐代以后至明清,经千余年,京兆驿名称不改,仍为中国西部最大驿站。西安的地名都是历史,都是文化,当你有时间了和兴趣研究的话,都是故事,都是传说,随便一个都是一本好书。
马小涛的家在马厂子一个普通的单位大院里,我还是和他在一个广告公司的时候来过,很久了,这里没有什么变化就是房子更加破了一点。马小涛家是父母留下来的平房,进的屋里,马小涛热情的张罗着倒水,递烟。这是一间15平房左右的房子,屋子的陈设很简单,墙壁上糊着报纸花花绿绿的,中间拉了个帘子分成2个空间。外间设立一个灵堂,中间是马小涛哥哥的照片,他哥哥的脸小时候受过伤毁了容,除了眼睛之外,皮肤都是暗红色的,并且有些变形。我和马小涛的哥哥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上了柱香,严凌扫了一眼照片就不敢看了,马小涛立刻笑了笑,有些尴尬的把我们让进了里间坐下。
我介绍了严凌和马小涛认识,马小涛又详细的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严凌一直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没有说话,但是听的很仔细。
“我每一天都做同样的梦,是不是有啥问题啊?”
“你梦到人是谁?你以前见过没有?”严凌问道。
“没有,我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声音也不熟悉,以前肯定不认识!”
“说是你的前生,让你回家,还提着刀?”
“对啊!,当时搞得我心惊肉跳的!”
“你哥啥时候出现的?”
“他好像一直都在我的身后面,我一怕他就那么一推!我一下子救星过来了,力道很重!”马小涛做了一个手势。
“让我看看你的房子。”严凌从包里拿出她的罗盘,站起身来。
严凌用罗盘搜索着房子的每一个角落,仔细的勘察着每一处细节。我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时而皱眉,时而思考的样子,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大约过了10几分钟的时间,严凌停了下来,站在一个堆满了杂物的角落。
“这里面是什么?”墙角堆了几个很破的纸箱子。
“哦,那是我哥淘的旧服装,他之前晚上想在地摊卖的,老是没有人要,堆了几个月了,咋了。”
“问题就在这里了!”严凌舒了一口气,收起罗盘坐在我的身边。
“你这个房子的确有些问题。首先,你这个房子没有窗户,这在风水上是个忌讳;另外,这堆旧衣服堆在这里,这个方位比较容易招惹脏东西;还有,你看,这个房子是长方形的,而你的床头都是冲西的方位……这些都是在风水上讲,都是容易犯煞的。”
“啊,摆东西还有这么多讲究啊?”马小涛显然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
“听秦言说,你之前在深圳吧?那里的公司,住宅都是按照老板对风水的理解找高人做的,都不会乱来的。”
“对,对,对啊,我当时的公司就在办公室里面摆了一个烧香的,每天老板都规定我们几点几分到,几点几分烧,还规定办公室里的那个窗户不能开,不能拉窗帘……”
“所以,你看你现在的房子的确有问题,犯了煞,有可能你哥的事情就和这个布局有关系吧?”
“但是,这样的布局已经多少年了,不就是这堆衣服是最近的啊?”
“不是这样说的,就像开门需要钥匙,那堆衣服可能就是导火索呢!这上面一般都带有以前穿过这些衣服人信息,有些信息是不好的,负面的。如果是……”
严凌说道这里,看了看我,我知道她想说,万一是死人穿过的衣服呢。
马小涛像是理解了严凌的解释,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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