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地下通道之中。
庞厉元将身侧虎首造型之中的夜明珠,取了下来顺手扔到了裂开的通道之中,一道煞白的光亮伴随着珍珠滚下去的声音,地下通道一段一段的亮了起来。
“走吧!”庞厉元只看了许无言一眼,抬起脚顺着地下通道走了进去,
许无言伸手抚了抚手腕上的琳琅手镯,目光汇聚在通道处紧了紧,没有多少犹豫跟在庞厉元的身后也走了进去。
通道可容两个人并排通过,与庞厉元稍微错肩的许无言看着身侧用黄|色精铜打造的墙壁,不由得暗自吃惊,在这个冶炼工艺并不发达的朝代竟能看到如此无缝衔接的铸铜工艺。通道里的光线并不微弱,许无言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到两侧铜壁之上的纹理。但却始终没有看到光源的所在,更为奇怪的是,这铜壁密不透风,可没有任何呼吸不畅的感觉,想来着通道的通往之地并非一个密闭的空间。
在这样的通道行走了半个时辰之后,许无言看到了心中一直猜测的别有洞天。
接天连地的硕大的青藤围城的一个壮观的空间,眼前的青藤犹如被赋予灵魂一般,按部就班的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井然有序的组成一座青藤的宫殿。
从高百尺的顶端垂下数以百计的手腕粗细的青藤,或三或四的吊着各式各样青石或者铁质、铜质的容器。还有些手指粗细的青藤横贯在这座宫殿的一侧,其上晾月白色泛着点点比碧光的丝绸一样的东西......
“欢迎到我的王国来!”走在前面的庞厉元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许无言以一个主人的身份说道,
许无言的目光凝聚在这座让人震惊又带着彻骨的诡异的宫殿之上,迈着步子缓缓的向前走着,一步一步的接近这些带着可以吞噬人的气息的东西。
五尺见方的青石莲花造型的池子被四根手腕粗细的青藤悬在离地三尺处,其中的猩红色液体在被青藤染得比率无比的阳光的照射下浮现出一个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涟漪。
许无言的眸色骤暗,依着悬挂的顺序走向下一个被三根青藤吊起的三尺见方的汉白玉石池子,里面银色的液体泛着点点耀眼而又不失柔和的绿光。
“对这个你不想知道是什么吗?”庞厉元盯着从进入这里便没有任何情绪变化的许无言,看了看让自己心神激荡的银色液体,带着些许期待解答的目光问道,
“水银!”许无言只是淡淡的说了这两个字便转身走向下了一个池子,对于庞厉元的话竟是没有半分探究的意味。
最大的池子就是许无言跟前的这个长八尺有余,宽四尺左右的玄铁池子了,被打造的光滑闪亮的玄铁无缝结合的铸成这一方精致而坚固无比的回形状的池子,被八根手腕粗细的青藤牢牢的固定在空中。其中的粉红色的液体在回形的沟槽之中流光溢彩......
再看向晾在青藤上的一匹匹月白色有着造物主最精心雕琢的纹理的‘丝绸’,许无言整个人便像是失了魂魄的躯壳一般,一步步走进,并且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想要抚摸那吸掉自己灵魂之物......
“住手!”一个沙哑而刺耳犹如秃鹫叫声的声音犹如针锋一般刺穿许无言的耳膜,伴随声音而来的是一粒尖利无比的三角石子,准确无比的打在许无言伸出的那只手上。
手指上一滴一滴落下的殷红血液,在这绿藤宫殿之中闪着刺目的光泽,让许无言不得不转过身看向声音的出处......
第七十五章 人皮画卷 (3)
那是一张怎样让人毛骨悚然的脸,如茅草一般枯黄稀疏的头发只用一根骨簪松松垮垮的别着,如枯树皮一样的脸上,凭空挖出来两个黑窟窿作为眼睛,乌黑的鼻子突兀的出现在那里将原本还算对称的脸颊拧的倾斜无比。
“老夫的心血,岂容你这只脏手毁掉!”尖锐刺耳的声音从那张三角形的兔唇的嘴中吐了出来,带着不清不楚的埋怨,
许无言有一刻的人不清楚眼前的这个人究竟是人还是鬼,一袭已经辨不出颜色的长衫,七扭八歪的系在那具骨瘦如柴的矮小且老态龙钟的身体上。脚上踩着一双看不出摸样的拖鞋,露出来的手和脸都散发着枯死的气息。
如果不是那张极其怪异的三角形嘴巴还能发出声音,说这是一具没有生命气息的躯壳毫不为过。
怪人利索的走到许无言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然后便两眼放光看着那些绿藤上晾着的‘丝绸’,像是在看闪闪发光的珍宝一般。
“这个女人不合格,剥她的皮会脏了我的手,快处理掉!”怪人的声音就像铁丝划过地面一般,撕扯着许无言的耳膜,
“阿羞!别这么着急下结论,你再看看她,就算是做个最低档的陪衬也不行吗?”庞厉元的嘴角满是嘲讽的笑意,一双狼一样阴险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许无言,
“不行!少在这里废话!我做的这些都是极品的人皮画纸!让她脏了我的手,万万不能!”
许无言一直没有答话,安静的听着两人用轻松熟练的语气讨论着这世间惨绝人寰的罪恶。脸上平静无波的许无言,心中却早已翻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晾晒在绿藤之上的‘丝绸’却是一张张少女的人皮,心中虽然早有了猜测,得到了证实仍旧是震惊的无以复加。
再看这座以生命的绿色构筑的宫殿,竟成了把人之本性一点一点啃噬,只留下血肉模糊让人作呕的欲望的恶魔。
“你说怎么办呢?让你做最低等的陪衬,阿羞都不愿意!”不知什么时候庞厉元已经走到了许无言的跟前,带着晦暗不明的笑容看着许无言。
许无言再一次环视了整座绿色宫殿,目光又落到了那些晾在绿藤之上的人皮,眸色几乎凝聚成一团火焰,想要立刻把这里化为灰烬。
“庞大人果然厉害,除了京城的案子压在刑部,地方的同类案子早已被你销毁了吧!”许无言用疑问的话说着既定的事实,仅是这里的人皮就不止五六个人的,再加上那些早已成画作的被害之人绝不是邵潜知道的那么多。
“呵呵!靖王妃,你可是我这里的第一个有幸看到这些的,难道除了兴师问罪就没有了别的要对我说的?”庞厉元蓦地狂笑起来,看着许无言的眼神狂妄而奸佞。
“嗯?你是靖王妃?”阿羞那张骇人的脸突然出现在许无言的跟前,一双黑窟窿似的眼睛盯着许无言满眼的疑惑。
许无言心下一惊,难得的却是没有被阿羞的样子给吓到,相反的嘴角处还生硬的扯出一个笑意,“有何指教?”
“楚寒彻的女人,哈哈这下好玩了!”阿羞突然兴奋起来,围着许无言激动的上蹿下跳,口中不断的喃喃的说着许无言听不懂的话。
许无言看向站在一旁双手环胸等着看好戏的庞厉元。不用问也知道,这个阿羞一定跟楚寒彻有什么不容忽视的往事。
“停!你跟楚寒彻究竟有着什么样的关系?”许无言清冷的声音像激动不已的阿羞立刻停了下来,一张枯树皮的脸不住的盯在许无言的身上,血液里喷发着不可遏制的沸腾。
“呵哈!我跟楚寒彻的关系可大了去了!你不是楚寒彻的女人吗,他没告诉你在他坑杀蹂洳几万民众的时候,还有一个人活了下来!你说作为对他的汇报,我是不是该把他的女人给剥了皮,画成一副美人图送给他呢?”阿羞的目光如刀子一般射在许无言的身上,眸色之中的杀意喷涌而出,
“阿羞!你不是嫌她会脏了你的手吗?怎么现在改变主意了?”庞厉元带着浓浓的嘲讽反问道,两个人就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把戏一般,
也许在庞厉元和阿羞的眼中,许无言就是一只被困住了的老鼠,而他们两个却是猫,在相互商量着究竟怎样吃才比较刺激。
“不嫌不嫌!”阿羞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亲手将楚寒彻的女人剥皮,想想都觉得血脉喷张,怎么会觉得脏了手呢?”
许无言没有说话而是缓步走到方才那一个水银池子旁,对楚寒彻的认识又深了一层,一面是温润威严并存,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