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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发串,末了一根细细的珍珠串悬着一枚水珠状的吊坠悬于额间,配着耳后随意垂下的两缕发丝,尽显美妇人的娇羞之态。
‘世间竟有这般集美艳与清新于一身的女子!’一直都对美男、美女有天然好感的许无言,不由得暗自赞叹。
这个时候,许无言突然很想知道子雅湛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不由得拿眼角的余光瞥向自己身侧的子雅湛,
有一刻,许无言觉得是自己看错了,对女人从来都是一目飘过的子雅湛,此刻却是那般入神的盯着周夫人,好像整个人都陷进去了一般,
一股涩涩的滋味,不知不觉的在许无言的心底散开。子雅湛也和其他的男人一样,那般垂怜女色吗?
许无言想要确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再看向子雅湛,云淡风轻的神色没有一丝方才许无言看到的异样。
难道是我眼睛花了吗?许无言暗自疑惑。
“两位大人请坐!”见过礼之后,周夫人指了指宾客之中的主座缓缓的说道,“来人呐!上茶!”
许无言和子雅湛笑笑,复又落座。
“丫鬟说,两位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前来为小儿祝词的!有劳两位大人了!”周夫人谈吐优雅,举止大方的说道,
接着指了指丫鬟斟好的茶水说道:“穷乡僻壤,喝些劣茶!还请不要嫌弃!”
穷乡僻壤?这周夫人还真是谦虚极了,若说这涵州城是穷乡僻壤还算附和,这周府可跟穷半点关系也没有的。
“周夫人过谦了!”许无言将手中的血玉佩放在檀木漆几之上,“这是皇后娘娘的一份体恤!皇后娘娘还让我给夫人带话,兀自爱惜,一切安好!”
周夫人目光触及到那块血玉蟠龙佩,眸色闪了闪,原本就荧光点点的清眸,此刻更是晶莹剔透了。
“多谢皇后娘娘惦念!有劳许大人了!”周夫人拿起那块玉佩,对许无言颔首致谢。
“夫人,不必客气!皇恩浩荡,周家的功勋,皇上还是记得的!”许无言冠冕堂皇的说了一句,试探着这位皇后之妹的表现。
一丝略带苦涩的笑意,浮现在周夫人的嘴角,不过转瞬即逝。“皇上越是这般隆宠,周家愈是惭愧!唯有躬亲自省,以报皇恩了!”
“夫人言重了!”这金堆玉砌的屋子,加上满身的锦衣华服,大概也抵不过这漫长而无从期待的岁月吧!
说来奇怪,明明是嫁入周家五年,喜得贵子,而这周夫人又初为人母,按理说应该喜色满溢才是,
而这周夫人脸上虽然总是挂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却总像是挂在寒冬窗棂之上的窗花,那般的凉薄。而浮于表面,
“夫人!听闻府上喜得贵子,恭喜恭喜!”许无言把话题转到孩子的身上,时刻观察着周夫人的反应,
周夫人微愣了一下。继而眼神有些恍惚的说道:“多谢!小儿很是活泼健朗!有劳大人挂怀了!”
许无言笑笑,
接下来的差不多半个时辰,许无言在对周夫人的嘘寒问暖之中,有意无意的将话题引到孩子的身上,而周夫人的反应却是躲躲闪闪、闪烁其词,极力的避开谈孩子的事情。
这喜得贵子,明明是周府的天大喜事。究竟是什么原因会让周夫人如此躲闪、不愿提及呢?
还有周员外和周夫人明明是伉俪情深名声在外,可是今日所见这周夫人和周员外哪里有一点夫妻的样子呢?
还有周夫人在那道那块血玉盘龙佩时说的那番话,怎么会如此奇怪呢......?
一系列的问题在许无言的脑海不断地碰撞,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能说服自己的答案。“哎呀!”
突然许无言的脚下一拌,原来是碰到了门栏,忘了抬脚。身子不由得向前倾,眼看就要和青石地面亲密接触,
“无言!”子雅湛眼疾手快的伸手抓住了许无言的手臂,避免了许无言再一次破相的可能。
许无言站稳后,很是庆幸的抚着胸口大大呼了一口气,“好险!”
“谢...!”许无言刚要对子雅湛表示感谢,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指着子雅湛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无言!你怎么了?”见许无言对着自己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子雅湛不由得开口问道,
“你...不对!方才在周夫人那里,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是的!方才在和周夫人谈话的时候,子雅湛是一句话都没有说的,而那个周夫人也似乎把子雅湛当成空气一般,这算不算异常呢?
“你询问别人的时候,我什么时候说过话!”子雅湛则是白了许无言一眼,丢下一句,兀自走了开去,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嘛!”想想也对,似乎子雅湛是很少说话的,那也不必这么不满吧!
“子雅湛,等等我!等等我啊!”子雅湛那家伙还真是头也不回的走了,许无言急忙快步跟了上去,要知道没有子雅湛带路,这涵州城许无言怕是迷上十回八回路都算是少的。
“我回驿馆,你要去哪里?”子雅湛少有的没好气对追上来的许无言说道,
许无言自知自己言语有失,赶紧有些谄媚的笑了两声,“你先送我去荷风绣坊再回驿馆吧!”
“嗯!”听着某人的一声爱理不理的一声轻哼,许无言不由得问候了这世上有些姿色的男人,小心眼......
“非墨!帮我个忙怎么样?”这荷风绣坊还真是百来不厌,每一次来都能发现新的风景,
许无言看着放在花亭中的五六张精致的新屏风,看着在屏风前做最后修饰的蓝非墨不经意的说道,
“无言姐,你该不会是让我上刀山下火海吧!”从一扇仕女图屏风后探出头来的蓝非墨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许无言,
许无言拿着一盘五颜六色的修仙,缓步走到蓝非墨的跟前,伸手敲了一下蓝非墨那丫头的额头,“诶呦!咱们这新时代的伟大女性,也贪生怕死起来啦!”
蓝非墨拉了一根银色的丝线,瞥了许无言一眼,“别对我用激将法!没用!本姑娘已经戒了!”
“好了好了!好非墨,你就帮帮我嘛!不然你要见我还真是需要烧纸了!”许无言拉着蓝非墨很没气节的恳求,
第一百二十七章 命系同船
蓝非墨看了许无言一眼,最终还是决定松口,“看在同时天涯沦落人的份儿上,说吧!什么事?不过杀人放火,违法乱纪的事儿我可不干!”
蓝非墨这丫头最让人心疼的一点就是太心软,尤其是对许无言这么个同病相怜的人,更是半分也硬不起来。
许无言笑笑,俯在蓝非墨的耳边低语了一阵,
“什么!”蓝非墨听罢,惊叫一声,手中的绣针一下子扎在了那个仕女水润的红唇之上,戳出一个可以看得见光的洞,
“哎呀!我的屏风!”见屏风被毁,蓝非墨的叫的更大声了,脸上的惋惜浓郁的几乎可以流下来,
“好可惜!”许无言说罢看到蓝非墨那几欲把自己推下水的样子,就后悔了,原本是惋惜的话怎么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更像是在说风凉话。
“你陪我!”蓝非墨撅起嘴,气恼的对许无言说道,
许无言不禁有些对自己无语,今天怎么了,才把子雅湛给得罪了,没这么一会儿又把蓝非墨这丫头给开罪了。
“好好好!我赔!一定赔一个一模一样的给你!”许无言立刻举双手表示深深的歉意,
“好!”蓝非墨是真的心疼了,伸手就把那扇屏风从架子上取了下来,塞到许无言的手中,“你说的,赔个一模一样的给我!不然,就不原谅你!”
“我赔给你,我保证一定赔给你!但你答应我的事可要做!”许无言拿着手中的屏风,倍感无助,蓝非墨这丫头执拗起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蓝非墨轻哼了一声,扭身便走,“那要看你行不行了!”留下许无言一人独自对着手中的屏风欲哭无泪,
‘我倒是想赔给你,可那些老家伙们没教我刺绣啊!’许无言低声嘟哝。
“无言!非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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