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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简出。周府的女子更是鲜有在人前露面,
子雅期举了一个简单的例子,就算是周府的女主人患了急症,倘若周府请不到大夫到府上诊治,女主人就算是死也不能外出求医。
被囚禁在如此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的女人也是值得悲悯的吧!
许无言轻声叹了一口气,没有在那个话题上再说什么,扭过头看着周夫人说道:“周夫人,我今日前来是请周夫人还回孩子的!”
周夫人停下了手中的刺绣,那一双清冷如寒潭一般的眼睛看着许无言,
“许大人要我还回孩子也可以。但要应允我一件事!如若不然。想要回孩子堪比登天!”
周夫人的目光犹如滴着寒露的屋檐。将一滴又一滴冰的让人心底发颤的目光凝聚成束泼洒在许无言的身上,
“我能办到的决不推辞!”许无言几乎能感受到那目光射到自己心里的凉意,轻咬了一下嘴唇。缓缓说道,
“那就请许大人先听个故事吧!”周夫人收回目光,拿起团绣锁定其上还未完成的菊花,一针一线的再次绣了起来,
“洗耳恭听!”许无言压下心中突如其来的闷压之感,勾了勾唇回答,
周夫人的素手拿着极细的绣花针,一针一针朝团绣上刺下去,发出绣针和丝线碰撞的微弱摩擦声,声音更像是在寒冰洞窟之中冰封了好久一般的冰凉。
“那一年,我也是坐在这样一座菊花园中,面对着一大摞的宣纸,像往日一般一笔一划的练字。那一日,子雅湛就那样翩然、衣袂胜雪的出现在我的眼前,对我温柔浅笑……”
听到子雅湛这三个字之时,许无言的心猛地窒了一下,周夫人好像也在等候着许无言的反应一般,止住了声音,眼角的余光瞥向身边那一日与子雅湛同来的女子,
注意到周夫人探寻的目光,许无言报之以继续说下去的微笑;没有看到预期的神色,周夫人抿了一下朱唇继续说道,
“后来,我们就相恋了。无数次,在那座菊园之中,子雅湛为我抚琴,我为他翩翩起舞;他无数次对我说,遇见我让他的生命里充满了阳光,而在我心里,他也是我的真命天子!”
说道这里的时候,周夫人的手指猛地抖动了一下,绣花针带着一缕褐色的丝线刺进那朵已然绣好的绿菊花的正中;
周夫人熟练的拿起身边绣筐之中的金色剪刀,将错绣的丝线剪短,重新穿好,继续绣了下去,声音也在绣线布上正轨之时响起,
“两情相悦,浓情蜜意……无奈却被一纸圣诏活活拆散!而我又是那般的胆小,没有勇气倾尽全家性命与他浪迹天涯,长相厮守!所以就被囚禁到了这间巨大而又金碧辉煌的牢笼之中。”
周夫人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起伏变化,一直都是那般凉意刺骨,但又听不出些许的抱怨与不甘,似乎这段刻骨铭心是别人的,与她无关。
“你知道子雅湛为何如今怎么都不肯再穿白色衣衫吗?”周夫人放下手中的团绣盯着许无言,没有等许无言开口,便一字一句如钟一般的问道,
“因为你!”许无言浅笑着缓缓说出三个字,
周夫人听罢,眉宇间流露出一抹暖的让人心碎的笑意,“是的!他对我说过,此生只为我衣袂胜雪!”轻柔的嘴角挂着让人妒忌的幸福,
是的!在许无言的记忆里,子雅湛一直都是一身黑衣,一脸冷硬的线条,不想却是因为这么一段令人唏嘘的过往……
许无言看着周夫人,有那么一瞬不知道自己该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陪她祭奠那一段被外力掩埋的爱情,
“许大人,……”那双寒潭一般的双眸升起些许暖意,带上丝丝缕缕温度的声音不同先前清冷坚毅无比的响了起来,
两人的身形和声音随着秋菊那独特清冽的幽香,盘旋在这片菊园的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许无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周府的,萦绕在脑海的只有临别之时周夫人倾吐的两句诗词:人陷深宅,又是一年奕奕清香;画地为牢,心念你花影下温暖的笑容。
马蹄轻扬,不管不顾的抛却一切奔赴天涯,是那样一种美丽而遥远的誓言;生命里时常伴随着的总是残酷而又拒绝不了的妥协......
第一百三十六章 离别之绪
“无言姐,你真的要走了吗?”蓝非墨拉着许无言的手,像一个小妹妹一般的不舍得,
许无言看了看这掩映在荷花绿伞之中的荷风绣坊,虽然地处偏远落后的涵州城是那般的格格不入,但也不可否认这的确是一处可以安身立命的好去处.
蓝非墨能安然居于此地,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有封卓的爱护佑,蓝非墨这辈子也不会有什么波折了吧!
“非墨,你想过再回到我们的时代吗?”都是人生父母养的,这里再好,若不是情非得已,也不会有什么过多的留恋吧!
一向看着没有多少悲愁的蓝非墨,听罢,娇俏可人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无奈之色.原本来到这里并非本意,费尽心力在这里存活也不过是为了将来能够有命回去.
一晃这么些年过去,不知道那失去女儿的爹娘可还安好……?
“非墨…”和蓝非墨有一样境遇的许无言自然知道她心里的苦楚,在这里无论多好,都不及环绕父母膝下重要,何况如今安身立命还是这般的艰难.
“无言姐!我好想我父母,好想!好想!”蓝非墨突然抱着许无言低声啜泣,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不受侵扰,自称一体的荷风绣坊,是历经了多少性命之忧才建立起来的.
如今听许无言这么提起,长久累积的苦楚,一下子涌进蓝非墨的心头,难以自制……
“非墨!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我们无从选择,就好好的在这里安身立命!”许无言也不知道自己能说些什么,既然去留无从选择,那么就选择留的自在吧!
蓝非墨拭了拭眼角的泪珠,微红的眼眶挤出一抹让人心疼的笑容,无论如何命运对自己还是不薄的,能遇到和自己一般境遇的许无言,两人还以心相交,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
“没事!非墨没事的!”蓝非墨笑着对许无言说道, “如今有了这荷风绣坊,我很知足了!”
说罢,蓝非墨伸手将自己右耳上那只普通的蓝玉水滴形耳环摘了下来,拉过许无言的手,将耳环放到了许无言的手上.
“无言姐!这个是防身之用的微型武器,如何使用,我们在入组之前都是考核过的!送给你吧!”蓝非墨亲眼见到许无言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状况里,相比之下她更需要这枚耳环,
“不行!我不能接受!”许无言拉住蓝非墨的衣袖,郑重的把耳环还回去,这耳环是蓝非墨所在的探测组组员的保命武器,同时也是中心联络组员的通讯设备,一旦给了别人也就意味着再没有返回去的可能了.
蓝非墨浅浅的一笑,将耳环又重新放回到许无言的手中, “无言姐!这里面的通讯功能已经损坏,如今除了能做防身之用外,别无它用了!何况,你觉得我们还有回去的可能吗?”
蓝非墨说的没错,许无言到这个时空之时,手腕上的琳琅手镯也没有了任何与用心联络的讯息.没有了联络,回去就只是个天方夜谭了.
“非墨,留作防身之用也是必须的!”
蓝非墨看了看许无言手腕上的琳琅手镯,勾唇笑笑,与手镯相比较,这耳环相当于精致便捷的手枪,而那手镯却是个重型武器,虽然杀伤力极大却是不得轻易使用的!
依照许无言的个性,使用那手镯几乎是不可能的;在涵州的这段日子,蓝非墨切身体会了许无言的处境,也深知她比自己更需要这耳环.
“无言姐,我荷风绣坊用不到这个了.”说话之间蓝非墨的面色羞红,声音也低了不少, “何况还有他在……”
许无言将耳环收了起来,蓝非墨终究还是接受了封卓,这样也好,有了封卓的蓝非墨,在涵州城必然是无忧的!
封卓也果然有信,处理了孩子遗失案件的所有后续事宜,而且也开办起了学堂,走出了打破迷信的第一步,
这样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吧!
“诶!狐尾,我还真是没想到,你对我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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