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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尾女提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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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尾女提刑 第 30 部分阅读(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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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抬头看了于馨忧一眼,清冷的眸子里盛着让人心惊的凉意,

    于馨忧浅浅一笑,算是对许无言的感激,自然而然的与许无言保持距离,缓缓说道:“谢大人!”

    “于姑娘,特地请许大人前来,必是有话要说。如今许大人在此,于姑娘有话不妨直说,如若姑娘身负冤屈,我们必定会告知太守,为姑娘主持公道。”

    子雅期看了看眼前曾贵为珉州太守大公子夫人的于馨忧,平和的说道,这女子能请动刘婧为她传话,不用说也是个厉害的角色。还是小心应对为好。

    于馨忧只是淡淡的看了子雅期一眼。然后把目光落到了许无言的身上,“许大人,可愿插手此事?”

    清亮干净的声音里,没有一丝请求的意味,就是那般毫无杂质、事不关己的询问,

    这年头都怎么了?有求于人的都没有恳求的意思,反倒是被求之人被架在高空,进退两难。许无言勾唇露出一抹略显苦涩的笑意,看来这条官路还真是不好走啊!

    “依于姑娘之见,本官该如何呢?”许无言不答反问。将问题还给于馨忧,

    于馨忧垂眸染笑。“有大人这句话,民妇就放心了!”

    许无言这样的话,无疑是管定此事了,如此对于馨忧来说,就是存活希望的持续。

    “即使如此,有什么话于姑娘大可放心告诉我们了!”子雅期几次三番的阻止许无言插手这件案子,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这一个接一个没有破绽的圈套,对许无言步步设计。现下,想要置身事外,是一点可能也没有了。

    “唐奚玄并非民妇所害,民妇是冤枉的!”本事怀着莫大冤屈的人,得以申诉,就算不是痛哭流涕感激上苍,也会情绪激动、痛陈冤屈的,

    偏偏这话从于馨忧的口中说出来。竟听不出半分的情绪波动,仿佛含冤受屈的人不是她而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般,

    但也正是这种语气包含着的看不到一丝希望的绝望,让人更似感同身受。

    “当日,唐奚玄吃下的枣泥糕可是出自你手,并派人送过去的?”

    于馨忧点点头,“可是,我并没有下毒,而且当日那些枣泥糕并不是送到三叔那里的!”

    “那么从你房中搜出的砒霜如何解释?”

    “那是民妇治病之用,着人从外面购买的!”于馨忧沉默了片刻,才缓缓的说道,

    “毒物治病?”子雅期不相信的反问,众所周知这砒霜是害人之物,用它治病真是闻所未闻。第一反应当然是怀疑于馨忧在撒谎,

    于馨忧看了看许无言,也不做争辩,只简单的应道:“民妇之言句句属实。”

    砒霜能治病许无言自然是知道的,但至于于馨忧是不是也当真如她所说知晓,就另当别论了。毕竟这个时代,就连悬壶济世的名医也只是知晓砒霜是致死之物罢了。

    “死者可是只有唐奚玄一人?”许无言并没有追究砒霜的问题,而是问出了心中另外一个疑问

    于馨忧略显诧异,“难道遇害者还有他人?”

    许无言摇了摇头,“案情本官还不甚了解,只是按照常理发问而已,本官听闻唐奚玄还有以为从小便一起长大,相交甚深的书童。不知他如今身在何处?”

    闻言,于馨忧轻轻的摇了摇头,“自从三叔叔过世之后,我便不曾在府中见过他,后来听说那书童难舍与三叔叔多年的情谊,忠心随主,随着三叔叔去了。”

    许无言略微点了点头,看来这案子比想象的复杂多了。好端端的一个人,无辜死去,双方给出的却是不同的解释,其中蹊跷不言自明。

    忠心随主?这贞节牌坊立的真是时候。在古代,殉情只能用在女子身上,男男之间纵使是情深似海也只能如伯牙那般摔了琴而已。除非他们之间有断袖之癖,否则这随主而去就只是个借口了。

    “于姑娘,你觉得谁会加害于你呢?”

    毫无疑问倘若于馨忧真的是冤枉的,那么这人命关天的黑锅扣上来,必定有什么过节才会如此。那么于馨忧的有过节之人会是谁呢?

    第一百四十二章 最佳说客 〔3〕

    于馨忧沉默了片刻,臻首蹙眉,徐徐的走了几步,陷入了沉思……

    许无言和子雅期淡淡对视了一眼,搭成接受调查此案的共识,本就是是非缠身之人,不做这是非之事也是不能的。

    “我实在想不出曾开罪过谁,平日里和二叔叔、小叔子、二弟妹她们相处也颇为融洽,争执红脸都是极少的,况且他们的品性也是信得过的。”

    过了一会儿,于馨忧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得说道。

    “如此说来,我们还是要详加了解案情才是!”子雅期用着难得的认真语调说道,“于姑娘,我们既是了解了此事,便会大力协助太守侦办此案,也不会让无辜之人含冤、怙恶不悛之事发生的。”

    “如此,民妇在此多谢大人了!”于馨忧福身盈盈行礼,

    “我们现就此别过,于姑娘还请保重!”子雅期看了看也没什么要说的许无言,开口告辞,

    于馨忧看了看许无言,浅浅说道:“大人慢走!”

    子雅期点了点头,协同许无言走出了牢房,许无言走出数十步之后,又回头看了一眼于馨忧所在的牢房。映入眼帘的还是那张不悲不喜、没有怨尤的脸庞……

    许无言和子雅期走出牢房之时,刘婧脊背耿直、身形端正的站在大牢门外,见他们出来,急忙走上前去施礼,“有劳两位达人了!”

    子雅期略微点了点头,略带愠怒,端着钦差的架子,道:“刘判司,今儿个我们牢房也进了,犯人也见了,应该没有其他事情了吧!”

    “下官思虑不周!大人恕罪!”刘婧挺直了身子说着满含歉意的话,

    许无言瞥了刘婧一眼,这哪里是要人恕罪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副运筹帷幄。胜算在胸的得意。怪不得此人有第一谋士之称,知人善任、找准要害,一击必破!

    这种莫名被人算计的感觉很是不舒服,许无言不由得不冷不热的说道:“刘判司请求本官见的人,本官也见过了,至于该如何办,刘判司心中必有沟壑。折腾了这么许久,我们也乏了,就此别过,刘判司也好秉公办案去。告辞!”

    你想胜券在握。对任何人都指挥若定,算计在内。本姑娘偏偏不让你那么容易的惩。也算是在官场混迹多日,别的没有学会,这故作糊涂,插科打诨的本事还是有的。

    许无言又是那种说的出做得到的人,说完也不管刘婧脸上是什么表情,抬起脚大踏步的便走;

    被刘婧玩弄在股掌之间,子雅期自然也气愤不已。虽然不能真的就此撇下此事不管,但是教训一下刘婧这个可恶的家伙还是很有必要的。

    子雅期瞥了刘婧一眼,“刘判司,聪明反被聪明误!好自为之吧!”说罢也是抬脚就走,

    两人这一走不要紧,本来还带着些许谋士傲气的刘婧,一下子慌了,这局却是布的足够精彩,但是当真他们不管不顾就此撂挑子。刘婧可就万死不能辞其咎了。

    “许大人,子牙大人留步!请留步!”刘婧急忙快步跑着追了上去,拦到许无言和子雅期的跟前躬身行礼道:“两位大人请留步!”

    许无言看了子雅期一眼,面带难色的止住了脚步,瞥了刘婧一眼:“怎么?刘判司还有何指教?”

    “大人恕罪!下官不敢!”刘婧恭敬的抱拳致歉,

    “既然没有,刘判司有何故拦路?”子雅期眼角挂着薄怒,看着刘婧咄咄逼人,

    “下官知罪!就请两位大人勿要再怪罪下官了!”刘婧垮了脸,闷声说道,

    子雅期嘴角扯笑,“哦?刘判司这话倒叫本官不解了。”子雅期站直了身体,甩了甩衣袖,故作嫌弃的弹了弹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如此说来,倒是本官的不是了!那我们是不是改对刘判司感恩戴德,以表刘判司运筹帷幄掌握大局,将我们也算计在内的感激之情呢?”

    子雅期的声音不大,但却句句洞明,字字如刀的戳在刘婧的身上。处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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