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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后来呢?你是不是要她给你表演戏法了?”
许无言点点头,“是的!她还答应了,然后给我表演了一场漫天飞舞的海棠花雨。之后的事情我就记不得了!”
听罢,子雅期着实坐在了椅子上,抿了他那一双薄唇,缓缓说道:“怪不得你会如此,狐尾,你着了她的道了。”
听子雅期这么一说,许无言不禁看向子雅期,“妖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那芸香给我下了什么药不成?”
子雅期摇了摇头看了看许无言,“狐尾,你可知道神鞭彩立子-芸香是何等人物?”
许无言摇摇头,
“芸香身怀绝技,在江湖上有妙手成花、迷惑众生之称,她可以叫一个枯树开花,可以把一个活人变没。”
“枯木开花?”许无言难以置信的看向子雅期,活人变没许无言还能理解,就是二十一世纪魔术大变活人的伊始,不过是障眼法罢了,但是这枯木开花是如何做到的呢?
子雅期深深的点了点头,“是的!我曾经亲眼见过她让一根枯枝开出鲜花。”
这其中必定有别的蹊跷,许无言也不想去追究,眼下更关心的是为什么自己会有一段的记忆空白。
“妖男,依你看来,我为何会记不得芸香变戏法之后的事情呢?”
“我曾派不少的暗探打探过这个芸香,我自己也研究了她的不少戏法,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毫无结果。”说话的子雅期眼睛里闪着棋逢对手的肃穆,在子雅期看来,那个芸香应该是他的通识堂一个不小的挑战。
“后来呢?”许无言从子雅期眸色里的那一丝亮光看得出,这家伙一定是发现什么了,否则依照他的个性是不会在许无言跟前卖弄的。
果然不出所料,子雅期那家伙嘴角一扯,道:“直到一次偶然的机会,被我发现那芸香惯用迷香,让人在意识模糊之时更加沉醉于她的戏法。”
“迷香?!”许无言无论如何也无法把这种江湖下三滥的手法,跟自己下午所见到的那个静雅的女子联系在一起。
子雅期重重的点头,“不过,芸香使用的迷香世间少有,无色无味,让人放松警惕于毫无痕迹之中,而且每一次所用的份量都恰到好处,而且手法神不知鬼不觉。”
迷香说白了就是一些致迷、致幻的药物,多少对人体都是有害的,那芸香倘若多次使用迷香,对她自己损伤也极大。如此说来,传闻她想要金盆洗手应该是真的,那么她这一次前来漳州城重操旧业又是为了什么呢?
“妖男!我听说三年前,芸香曾在朱府表演戏法,可有此事?”
“确有此事,三年之前是朱永靖的五十大寿,由于朱府家大业大,而且在朱姓已足当中声望颇高。为了巩固朱府在族中的地位,朱永靖不惜重金邀请芸香前来变戏法为他贺寿,引来大批朱姓门人以壮声势。不料大寿刚过,便被人灭了门。”子雅期淡淡的说着,嘴角也难免扬起一抹遗憾。
按理说,朱永靖借大寿之名笼络朱姓族人,势必会成为炙手可热的人物,在这个当口被灭门,难免有族人眼红报复之嫌。
“朱永靖可曾与朱姓族人有过节?”许无言抬眸问道,
“这倒不曾听闻,朱永靖所经营的钱庄、绸缎庄,一直以来为朱姓族人做了不少的好事,在生意往来上也鲜与人结怨。朱府中人一向也乐善好施,漳州百姓也受了朱府的不少好处,朱府灭门之初,还引起了不小的民愤。”
“那贼盗、寇匪可有嫌疑?”
子雅期摇了摇头,“至今未查明漳州境内的贼盗寇匪有此之嫌,而且一夕之间灭朱府上下四十余口,也绝非一般的贼寇能做到的。”
“朱府财物可有损伤?”
“漳州案卷记载,朱府财物并无遗失,一应财物自查封之日起,便被送往府衙,等待批文送往国库充公。”
这么说来,如此口碑极佳的一个大户人家,没有任何可怀疑之处,不是谋财,也不是仇杀,那么又是为何惨遭灭门呢?
还有那神鞭彩立子-芸香姑娘为什么又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三年之前的朱府呢?三年之后,旧案重新侦办,她又是为了什么再次来到漳州城的呢?这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呢?
“妖男!明日我们前去苍穹瓦肆可好?”许无言乍然转变话题,带着些许计谋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子雅期。
“干嘛?”子雅期本能的问道,被许无言那双清亮透彻的双眸看的心里直犯怵,不由得担心自己再一次被许无言给推沟里去。
“看芸香姑娘表演戏法啊!”许无言一脸无害的答道,
既然毫无头绪,不妨转变方式,或许最无关紧要之处,就是解决眼下重重疑惑的关键,放松一步,也许能迎来不期然的柳暗花明。
第一百八十九章 古彩戏法 (2)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苍穹瓦肆啊!”子雅期对许无言这莫名的一问倍感疑惑,
许无言看看眼前的路,道:“我记得不是这个方向!”
“不会啊!就是这个方向,狐尾,难道昨日你去的是另外一个苍穹瓦肆?”子雅期扭头看着许无言,
的确!倘若昨日去的地方是苍穹瓦肆的话,那么小的院落而且地处略显偏僻,想要在众人面前演出也是困难的。
“没什么!我们走吧!”许无言不再辩解,
子雅期耸了耸肩,“嗯!好,一会儿错过了好戏就不好了!”
一刻钟之后,许无言便看到了熙熙囔囔的人群,子雅期拉着许无言左蹿右挤的好容易挤到了人群的前端。
像是擂台一样的高台上,铺着大红色的毯子,其上四角的四根柱子上,用大红色绸幔将其中三面遮挡,只留一个正面正对人群;
擂台中间用紫色的丝绒绸幔隔开,里侧大概是用以做表演准备的地方。
台前挤满了人,最靠前放了几排桌椅,桌子上摆着几样点心、瓜子之类的消闲食品。
“坐吧!”子雅期把许无言带到唯一空着的侧对擂台的桌子旁,拿自己的袖子擦了几下红色的椅子说道,
许无言也不推辞,就此坐了下来,子雅期就在许无言旁边也落了座。
两人坐下没多久,台上便出现了一个穿着红色武服的年轻女子,头发高高拢起扎了一个马尾,白净的脸上只略打了些许腮红,整个小脸儿红扑扑的,脸上带着明丽的笑容,朝台下的观众一抱拳;
“各位乡亲父老。此次我家姐姐前来漳州城表演戏法,承蒙各位热情捧场,小云在此先行谢过大家了。”
说着小云朝着台下深深的鞠了一躬。接着说道:“接下来,请大家欣赏神鞭彩立子-芸香为大家表演戏法吉庆有余。”
台上说话的人就是昨天为许无言开门的小丫鬟。
许无言不由得凝眸看向台上。
小云的话音落下。身后便被人抬出来一张红色的条形桌子,其上搭着几条色彩各异的符子,芸香也踩着碎步掀开紫色幕布,缓缓走了出来。
今日的芸香内着着一身淡粉色的窄袖劲装,外罩一件同色宽袖袍服,一头乌发之在头顶绾了一个矮髻,配以一个银色的峰状发箍。剩下的悉数披在肩上,干净利落却不失柔美。
芸香一露面,便引来台下掌声、叫喊声不断。
只见芸香神色不改走至台前,轻轻的朝台下鞠了一躬。温婉言道:“芸香承蒙乡亲们厚爱,献丑了!”
台下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然而随着芸香的转身,掌声很快就停息了,取而代之的是鸦雀无声的安静。
芸香抬眸示意站在一旁的小云。随着台边鼓釵的响起,芸香在台上走了几个小方步,绕至桌子旁边,随手拿了一方红色的符子,手扯两端在众人面前翻了两番。表示她手中拿的只是一块普通的布;
接着芸香秀眉一挑,将符子轻甩放到自己的肩头,紧接着香肩微耸,素手迅疾的将肩头的符子扯下,一个透明的琉璃鱼缸便出现在众人跟前,里面金色鲤鱼游弋不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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