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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邵潜只觉得脊背发凉,许无言不过是一介女子何以让身为一国之君的楚寒麟痛恨至此?
这朱府灭门案,邵潜也曾派人查过,但毫无头绪,如今三年过去了,好多的证据都消弭了,想在两个月之内破案,简直比登天还难。邵潜心里不禁为许无言捏了一把汗。
“你下去吧!”楚寒麟嘴角弯起一个残忍的弧度,对邵潜摆了摆手道,
“微臣告退!”邵潜叩拜辞别,躬身退出了乾御堂,
三更的月色尤其的皎洁,圣洁的银辉洒在灰色冰冷的宫墙之上,描绘出斑驳吃人的鬼魅模样,邵潜眸色微寒,抬脚走在着诺大冰冷的皇宫之中。
“狐尾,昨日州丞后堂遭遇天雷,你没事儿吧?”
漳州天雷示警一事很快就在漳州城传开了,而且许无言和楚寒彻置身于天雷之中而毫发无伤的事更是被百姓传的神乎其神。
昨日许无言回别院之后,便猫在自己的房间早早的睡了,谁敲门都不开。
这不一大早子雅期才得以在餐桌上看到许无言,忙不迭的开口问道,
许无言扭头瞥了子雅期一眼,没好气的答道:“怎么你想去给我收尸啊?”
“啊!呸呸呸!狐尾,你说什么呢?!再说有大哥随身保护,就算是有天雷也伤不着你的,是吧?大哥”子雅期说着看向昨日和许无言一同前去州丞的子雅湛,有意把他们两个往一块儿拉扯,
许无言没说话,自顾自的夹菜吃饭,
子雅湛则是没什么表情的看了看子雅期,缓声说道:“昨日,我并未去州丞府衙,何况有靖王爷在,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子雅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似什么事儿都没有的两人,不过是一日的时间怎么都变得怪怪的,自家大哥说话更是莫名其妙。
“大哥!你们……”
连卿也有些奇怪的看了看两人,伸手拍了拍许无言问道:“无言,你们怎么了?”
许无言抬头看着连卿笑了笑,“没什么,昨日子雅湛有事就没有陪我前去州丞府衙,而我在府衙恰好遇见靖王爷!也正是那个时候,天雷劈中府衙后堂,事情就是这样。”
“狐尾,那可是天雷!被你这么一说怎么跟喝凉水似得!”子雅期一脸狐疑的看着许无言,对她的话表示怀疑,
许无言夹了一个鸡腿扔到子雅期的碗里,不耐烦道:“你那脑子想什么都复杂,来吃点好的补补,省的废话一连串!”
“喂!我是关心你们好不好?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子雅期夹起鸡腿啃了一口,不服气的嘟囔道,
“无言!湛公子所画的尸首位置图和妖男所画的血迹图我已经比对过了。”方卓涵适时说道,
许无言抬眸看着方卓涵,“哦!发现了什么?”
方卓涵将筷子放在自己跟前的小碟子上,缓声说道:“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到书房里详谈如何?”
许无言听罢,直接把自己的筷子放下,拿了旁边的手绢擦了擦嘴,说道:“我吃好了,咱们这就去书房吧!?”
方卓涵点了点头,推开椅子起身,
“喂喂!还有我们呢!”子雅期抗议的说道,
许无言瞥了子雅期一眼,“你给我闭门思过!”继而看了看连卿,“连卿麻烦你和子雅湛待会儿见一下前来拜见的宋毅,问一下西域天麻之事!”
连卿看了看吃饭味同嚼蜡的子雅湛,朝许无言笑笑,缓缓点了点头,“放心吧!”
许无言一笑,便和方卓涵抬脚离开,子雅期很是幽怨的瞅了离开的两人一眼,苦恼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低声叹道:“唉!世态炎凉啊!有了小方子就不要我了!”
连卿看着截然不同的兄弟两人,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各有所忧、各有所苦啊!
第一百九十七章 朱府之女
许无言环视了一遍自己来了多次的朱府大厅,看了看身边的方卓涵,“卓涵,我们先用这些石灰粉撒出当时尸首所在的位置和形状,再探讨那些没有弄明白的问题。”
方卓涵点了点头,两人便分头开始照着子雅湛描画的尸首位置和形状图在大厅里的地上撒起了石灰。
许无言和方卓涵两人在别院书房对比血迹图和尸首位置图之时,有诸多疑问无从解开,最后还是方卓涵提醒,也许在现场描绘出这些图样会有所发现。两人才拿着图纸和相关的案卷到了朱府,想借当时境况的还原,来解开心中的疑问。
半个时辰后,朱府主阁楼大厅内当时尸首所在的位置状况便被许无言和方卓涵两人用石灰粉描绘了出来。
每一处还用毛笔写上了尸首的名字,这样一幅三年之前朱府被害现场便粗略的显现了出来。
许无言看了看方卓涵,“卓涵,你拿着这个,咱们从朱永靖开始!”
说着许无言将尸首的位置图递给方卓涵,自己拿着血迹图,两人来到了当时朱永靖尸首所在的地方。
“按照朱永靖当时尸首的形状来看,他当时是正面门口,被人用利器直刺心脏,倒地而亡。”许无言看着地上石灰粉撒出的朱永靖服趴着的形状,推测道,
方卓涵点了点头,“没错!也是因为如此他的血迹才会呈横向喷射状和滩状。另外依照州丞案卷的验尸记录,当时应该是匪徒闯进大厅,手持利剑,在朱永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刺心脏,因而朱永靖的双目是惊恐而睁着的。”
“那么马氏则是看到朱永靖被害后,跑了几步,才被匪徒割破喉咙杀死。因而她的尸首是侧卧着,血迹是侧向的喷射状,血液也大多流向身体的一侧成条形滩状。”许无言向前走了几步,走至马氏和她陪嫁妇人秦妈尸首所在处缓缓说道。
“而秦氏身为马氏的随嫁妇人,处于护主之心,想要扶起马氏,不料也被匪徒杀害,她的血大多喷射到马氏身上,因而她在地上呈现的变成了滴落状和滩状的血迹。”方卓涵看了看许无言所在的地方按照常理推测当时的情景。
“而孙氏和他的随嫁妇人余妈,则是逃跑慌乱不及撞到了一起,翻到在地,被匪徒一刀砍至胸前毙命的!他们的血迹才会出现交叉式散射状和滩状。”许无言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血迹图,抬眼看着方卓涵所站的孙氏和余氏所害之处说道。
方卓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这匪徒的手法该有多快多狠。才能让这五人都没能跑出这间屋子,而且五个人均是一招致命。
许无言缓步走到方卓涵的跟前,看着那些石灰撒成的尸首形状图,目色渐变渐暗。据案卷锁在,这五个人死于两种兵器之下,那么粗略算起来,要在差不多同一时刻杀尽朱府之人,至少也需要数十人。
但是数十人在漳州城犯案作恶,却没有留下一丝可以追寻的痕迹,三年以来也没有一个嫌犯落网,这岂不是太诡异了吗?
“无言!你说朱永靖当时在和他的原配和妾室在做什么呢?”
方卓涵目光晦暗不明的盯着地上那些尸首的形状,似是不经意的开口问道。但又像是在自己问自己,
许无言看了看方卓涵,在看那些图形,不禁也有些疑惑起来,马氏是朱永靖的原配妻子。并为他育有两子,夫妻虽说不上伉俪情深也称得上相敬如宾。而孙氏虽为朱永靖育有一女,但在朱府的地位却是朱永靖的四位夫人当中最低的。
孙氏出身卑微,再加上生性胆小怕事,因而就算是给朱永靖生了女儿,但身份远不及后入门身份却尊贵的丁氏、李氏。除了自己的女儿颇受朱永靖青睐之外,孙氏在朱府几乎处处其他几位夫人欺凌。
至于孙氏和马氏的关系,虽无什么嫌隙,但也没什么交情。往日里马氏对孙氏受欺负的情形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到就无关痛痒的说上几句,看不到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孙氏在朱府之中更是谨小慎微,生怕有所差池,嫁入朱府数十年从未出现在象征身份的朱府大厅之中过。
然而,孙氏却是和马氏朱永靖同时出现在这大厅之中,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许无言拿着血迹图,走至大厅的门槛处,盯着门槛似乎是在想什么。
“无言,你是不是觉得依照血迹图,这里也应该有一具尸首?”方卓涵走至许无言的身边,温声问道,
许无言抬眸看了看方卓涵,“卓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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