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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儿呢?她还好吧?”许无言抬头,清澈的眸子里盛着淡淡的回避,清声问道,
子雅期不得不咽下要说的话,有些惋惜和丧气,“嫣儿过几日就要和亲,怎么也算是同吃苦共患难的我们,剩下的越来越少了。”
“和亲?!”许无言有些吃惊,
子雅期皱了皱眉,无奈的点了点头,“我们入京的前几日,象雄国派使者前来朝贺求取天和的公主。皇亲宗室女子都躲的远远的,楚寒麟心里怨怼嫣儿,当即就封嫣儿为景逸公主,不日和亲象雄国。施桀连为自己女儿求情的机会都没有。”
“是雅各求的亲?”想起那日雅各和嫣儿在雨中的情景,许无言下意识的问道,
子雅期摇了摇头,“历来,象雄国对外求娶公主,从不说明是哪一位皇子迎娶,而是和亲女子到了象雄国之后,再由阿玛占卜决定。”
“什么?!”这种求娶方式闻所未闻,即便是和亲之人都不知道自己会嫁给谁,单靠阿玛的占算卜卦就要决定一生的命运,这也太荒谬了。
“嫣儿呢?她怎么说?”
凭施嫣儿的性格绝不会就此妥协任命的,更何况施桀就这么一个独女且又是宠爱这个掌上明珠出了名的,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嫣儿没有多大的反应,入宫见了一次楚寒麟之后就再没有出过宰相府邸。倒是施夫人,一直在太后处哭诉不止!饶是如此,楚寒麟也没有丝毫的松动。”子雅期有些失落的说着,面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施嫣儿会有这么一天,要和自己的家人生离死别。还是在自己对她改观的时候。
“怎么会这样?”
印象里施嫣儿不会是个逆来顺受的人,这一次怎么这么安静的接受了呢?
“嫣儿应该有她的苦衷吧!”方卓涵也带着几许惋惜说道,
“不行!我要去看看嫣儿!”说着许无言就要站起身来,
方卓涵伸手抓住了许无言的衣袖,“无言!不可!”许无言扭头看着制止自己的方卓涵,听得他解释道:“无言!你忘了太后邀你赴宴之事了?嫣儿那么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想要找她问清楚也不急于一时。眼下,我们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或许,赴宴一行,会告诉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听罢,许无言缓缓坐了下来,方卓涵说的对,眼下一桩接一桩意料之外的事迎面而来,这其中都和楚寒麟脱不了干系,与其费尽心思去找答案,到不如静等雾散。局势清晰了,反而更有利于找出应对之策。
第二百四一章 应邀赴宴
一年之后,再进皇宫,许无言的心境大不一样了,一如先前富丽堂皇的宫殿,衣着工整、神色肃穆的皇宫禁卫,下意识的看看身边,却是没有了那个陪在身边的人。
太后也就是楚寒麟的生母先皇的正宫皇后的宫殿位于整座皇宫的正北侧,整座皇宫视野最为开阔的永泰宫、毗连亭台楼阁不下数十座,装潢恢宏磅礴不亚于皇帝的寝宫-潜阳殿。
为此楚寒麟对外的解释都是太后生养抚育天子,且贤良贞德为先皇治理后宫,宫在社稷,身为人子,略尽孝心也是应该的。
一个孝字堵住了悠悠众口,殊不知这位太后在楚寒麟的皇位之争中起了中流砥柱的作用,不但把楚寒麟这位长子培养的万中无一;先皇子嗣当中,论文韬武略除了楚寒彻更是无人出其之右。
就连唯一可以与楚寒麟有那么一比的楚寒彻,也是在太后的亲自照拂之下成长的,而楚寒彻的母妃-荷妃,更是太后放在心尖上疼的不是妹妹的妹妹。
如今,虽然退居太后之位,朝中元老重臣却是不敢小觑分毫这位太后娘娘的。
许无言下了车辇之后,便有一层一层的侍卫、太监、宫女引领着,从宫门口到永泰宫,已经换了三四次太监、宫女引路了。
许无言略略抬眼,人工引水的荷花池里碧波荡漾,粉嫩的荷花几乎铺满了整个池面,送进微风里浓郁的清香;荷花池的周围种着几株碧绿摇曳的垂柳,柳枝划过水面扬起圈圈涟漪,朱红色的亭台水榭蜿蜒相连,横亘在凿成的水渠上,宛若得胜的旌旗。
太后不是一向低调节俭,不喜奢华的吗?怎么这永泰宫的布局尽是华艳、明丽?许无言扫了一眼脚下淡白色琉璃石子铺就的小路,心里不禁升起疑虑。
琉璃石子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但这淡白色却极为少见。据说用此色琉璃石子铺路,人常走其上非但可以延年益寿,而且还能留住容颜。因而,淡白色琉璃石子也成了贵重之物。但看脚下这条小路所用之数即便是重金搜罗怕是没有三年五载是不可能做到的。
据通识堂的消息,当今的太后所作所为之事每一件都堪称天下表率,位居中宫数十载,从无差错。善待宫人,严于律己,几乎每一个夸赞用在她身上都不为过。可是看看脚下,许无言不由得赞同子雅期的那一句总结:越是看似完美的人,越深不可测。
“狐尾女提刑到了!”
引路的太监宫女在一座玄青色建筑跟前停下,领头太监走至朱红色的门前,朝守门的太监弯了腰低声说着。
守门的太监听罢抬眼扫了一下许无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继而瞟了引路太监一眼,摆手让他们退下,朝许无言小步跑了过来。
“欸哟!许大人,您可算是来了。太后她老人家可是等候多时了!快跟奴才进去吧!”不知什么时候。许无言注意到的时候,那守门太监脸上像是突然开出一朵花来了一般,连扑粉掩盖着得细微褶子里都是恭维的笑意。
许无言轻笑,朝那太监点了点头,“有劳了!烦请公公带路!”
那太监脸上的笑意不减,躬身对许无言作了个请的姿势,小碎步走在前头一侧。许无言抬头看了看门楣上的康宁永存匾额,嘴角弯了弯,抬脚跟在那太监的后面。
“启禀太后娘娘,狐尾女提刑到了!”那太监领着许无言在偌大的宫殿里拐了几拐,在一个悬着双层云锦织就的江山社稷图打着龙形穗子的帘子门口停下,朝帘内单膝跪下。尖声细气的禀报。
“退下吧!”一个肃重的女声从里面传来,“喳!”太监闻声躬身退下,
帘子被人从内打起,一个一身墨绿宫装的嬷嬷一般的人,看了许无言一眼。低眉冷声说道:“大人请进!”
许无言点头致谢,“有劳!”抬脚走了进去,
一位年约四旬的妇人坐在正中的高台银色靠背椅上,身前是一张月白色白檀条形桌案,其上铺着绣有碧绿芭蕉叶的锦缎桌布,几样卖相很好的菜肴工整的摆在上面。
下首是两张同样布局稍小一些的桌子,右首靠上那一张后面坐着身穿银白锦袍的楚寒麟,左首靠下的那一张空空如也。
“臣许无言参见太后娘娘,娘娘福寿安康!参见皇上,皇上圣安!”许无言躬身颔首行礼,清透的声音合着殿内浓郁的檀香味,带着缕缕清凉飘荡开来。
太后抬眼看着行礼的许无言,一身淡蓝色窄袖官服除了袖口的那几朵墨梅几乎没有什么装饰,腰间一根宽带将紧紧的束着纤细的腰身,雅静的脸上开着一朵宝蓝色的狐尾百合,三千青丝只挽了一个侧云髻,斜插着象征身份碧玉步摇,再无别的发饰。
神色淡淡的,粉嫩的樱唇静静的抿着,整个人犹如一朵开在灵气之巅的墨梅,冷冽的散发着若有似无却是致命的清香。
‘好一个不凡的女子!’太后心下像是被冰棱划过,一阵清冽贯穿脑海,
见惯了宫中女子的姹紫嫣红,浓妆淡抹的楚寒麟,见到这般的浑然天成的许无言,目光不由得被紧紧吸了去。
倘若她并非是必须除去之人,定然将她囚禁在身边。这个想法一出,楚寒麟也不禁吓了自己一跳,不由得握紧了手,再看向许无言的时候,一抹看不透的笑意浮上嘴角。
久久听不到回应,许无言不禁有些弯的脖子疼,一丝恼意在眸色里晕染,这母子俩不会是故意整我呢吧!
“皇额娘!设宴也不请我!真是好生偏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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