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
方卓涵看了一眼楚婕妤,“脉息平稳”
许无言有些惊异,“什么意思?”
方卓涵抿了一下嘴唇,以不变的温和声线说道:“除了脉息平稳,还有心跳之外,许国公并没有其他任何生命的迹象。不但如此,他体内的毒会让它每日遭受剧痛。”
‘植物人!’听到方卓涵说那些第一个窜入许无言脑海的是这三个字,只是植物人这种病症在二十二世纪已经不是不治之症,类似于现在许卿和的这种有痛感的假死状态,也已经为医学所攻克。只是。在这个时代却是再不能称之为活着的绝症。
“方公子,家父可还有救?”许墨轩看着方卓涵问道,
方卓涵摇了摇头,“许国公如此也不过还有半年的光景,且日日受着剧痛煎熬。你们还是早些做决断的好。”与其如此活着。早些了断未尝不是一种解脱之法。
楚婕妤似乎对这样的诊断并没有太大的异样,只是垂了垂眼睑,继而微微颔首,“臣妇有一事相告,不知公主可否借一步说话?”
“好!”许无言爽快的答应,
“公主这边请!”楚婕妤朝着偏厅做了个请的姿势,接着两人相继走了过去。
竣国公府的确落魄了许多。连着偏殿的装饰也还是一年前的旧物,没有了许卿和,这竣国公府的确是支撑不起来。
“失踪的事,你已经知道了,对不对?”到了偏厅,楚婕妤没有让座。也没有任何的寒暄,而是转过身来,直直的看着许无言,眸光里有着明了一切的洞察。
许无言点点头,在楚婕妤面前一点也不想掩饰。毕竟当年的事,她也是参与者之一。此番叫许无言单独谈话,想必是有什么要说的。
楚婕妤细长的眼睛扯出一丝笑意,“当年的事是我们对不起你,但那也是没有办法。太后和皇上的命令,我们作臣子的不可不从。当年我让轩儿把你骗出府,弄晕让太后的人带走,并非只是为了一己私欲。当年,太后拿整个竣国公府数十条人命威胁,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许无言看着楚婕妤,她虽然也带着一点儿皇室的血脉,但很多事情也是没得选择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牺牲许无言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便可换来阖府的荣耀。任谁也都会和她的选择一样。
“谁知你命大,非但没有死,反而有了今日这般地位。如今,你看着竣国公府这般凄凉,心中一定很痛快吧!但是,唯一一个你不能改变,也不会改变的是,你是许家的人,许家败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楚婕妤一双精明的眼睛盯着许无言,笃定的以为任你如何痛恨这里,但这里是你的根,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
许无言的嘴角在这个时候却是那般诡异的扬起,看着楚婕妤的眼睛里带着不在乎一切的淡漠,朱唇轻启,淡淡的如同山缝里流下的泉水一般,不经意却透心凉的声音响起。
“你错了!如你们所愿,许无言早在失踪的时候就死了!而我只是一个跟你们、跟许家没有任何关系的人。也可以说我只是一缕幽魂。所以你们许家的荣衰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楚婕妤整个人被冻住,眼看着许无言那清瘦单薄的背影连同心里那一点最后的靠山一同在眼帘里消失……
第二百五一章 送亲之人
走出偏厅,许无言看了看方卓涵和子雅期,“咱们走吧!”
方卓涵从袖中掏出一个白色的瓷瓶,递给许墨轩,温声道:“这个可以让许国公早日解脱这般苦楚。”
许墨轩接过瓷瓶紧紧握在手心,看着那个不曾睁眼看过自己的女子,再看看这个只剩下空壳子的家,还有那个毫无生气的父亲,不由得悲从中来。
“许无言,你不在乎这许家的声势又如何,你极力想要和着许家撇清关系又如何?你的肉、你的骨、乃至你身体里流着的每一滴血都是许家给你的,无论如何你都欠着许家这副皮囊的。”
楚婕妤几乎是从偏殿里窜出来,一双瞪得如桃核一样的三角眼如一条伺机而发的毒蛇一般,散发着阴狠而孤注一掷的气息,冲着许无言的背影嘶喊着。
“娘!我们已经对不起小妹了。您就别说了!”许墨轩上前扶住竭力嘶吼也没能换回许无言半点回头的楚婕妤,目光斐然的劝慰。
楚婕妤扭头看了看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猛然颓废下来,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长有皱纹的眼角纵横滑落,“轩儿,如今府里这般模样,娘该怎么办?轩儿,我们该怎么办?”
许墨轩用力的扶住自己的娘亲,从未见过一直干练大气的娘亲这般绝望的模样,压抑着胸中的悲愤,沉声答着:“娘,您放心!还有我!您还有我!”
“无言,他们并非大奸大恶之人,而且毕竟是你的家人,是不是……?”看着虽然决绝但是脚步还是有些不稳的许无言,方卓涵开口试探,
许无言扭头看了看方卓涵,“你觉得我对他们太狠了?”
方卓涵点点头, “你也这么认为?”许无言转而问子雅期。
子雅期没所谓的耸耸肩,“原谅不是纵容!况且许墨轩堂堂八尺男儿,难道要一辈子靠着别人的荫蔽生活吗?也该是他撑起竣国公府的时候了。总想着要别人施舍算什么,人家好了就拿一家人说话。不好了就有多远躲多远,这次的事也算是给他们个教训。再说了,他们现在这般模样哪里值得原谅?!”
许无言笑笑点点头,对子雅期这番话很是赞同。
“可他们毕竟是无言的家人,如此决绝,传出去旁人会怎么议论无言?”方卓涵还是不无担心的反驳,
许无言笑笑,伸手拍了拍方卓涵,“卓涵,有的时候以德报怨并不是什么好事。何况我并非什么善类。对于那些个名声,就随它去吧!”
“对啊!”子雅期很想是与许无言一丘之貉的样子,横跨一步凑到方卓涵的跟前,大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小方子!做人如果都做成你这般圣人模样。那得多累啊!世间就需要我和狐尾这样唯恐天下不乱的登徒浪子,才能有你们这些圣人豪杰悬壶济世的余地嘛!”
“喂!你瞎说什么呢!”方卓涵扭头瞪了没有正形的子雅期一眼,“滚一边儿去!”
子雅期登时作出不屑一顾的模样,“诶欸哟!这才说过,你可就给我们现实演练啦?这也太假了吧!得得得,懒得跟你为伍,我还是跟狐尾一起狼狈为奸吧!”
说着伸手便挽上了许无言的胳膊。添着脸,无比腻歪的靠在许无言的身上,说道:“狐尾,你说是吧?!”
许无言瞥了子雅期一眼,猛地把手抽了出来,嫌弃的推开子雅期。“行了你!贫嘴真是一流!”
子雅期没所谓的呵呵呵笑着,又挽上许无言的胳膊,“哎呀!你就别嫌弃我了。诶!狐尾,一会儿回去,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弄去!”
许无言不再推开子雅期,幸好一直有他在,不然这日子会辛苦很多吧!这样的时候不多了,有一日算一日吧。不由得扬起嘴角,有些狡猾的拉长声音说道:“我想吃八宝鸭、红烧蹄髈、清蒸鲤鱼、珍珠扇贝,还有燕窝、酱香肘子……”
“诶呀!这么多,你吃的完吗?”
“吃不完,明天吃喽!你说的,我想吃什么都有的!”
“好好!本公子服了你了。”
“对了,还有最好的祁门红茶!”
“喂!狐尾,你……” “怎么?!不愿意啊!你这个小气鬼,绝世孤独的命格!不理你了!”
“诶呀!诶呀!狐尾,你等等我!我不是没说不答应吗?你慢点儿啊……”
方卓涵看着吵吵闹闹的不亦乐乎的两人,嘴角浮上一丝艳羡,危难之时同承受,平安之时互嬉闹。只有这样才算得上是许无言真正的知己吧!
三日之后,许无言启程的圣旨便和一套漠朔亲自派人送来的礼服一同到了许无言的府中。相比许无言的不以为然,子雅期和方卓涵倒是染上了不少的不悦。
“狐尾!楚寒麟要你明日便自城门启程前去蹂洳。”
许无言浅浅一笑,“既然都要和亲了,早一日晚一日又有什么区别呢。”
“无言!你当真要去和亲吗?”方卓涵一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