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苞,兖州刺史州泰,泰山太守胡烈各分一军负责江东方向的防御。分拨已定钟会由怀中拿出一封刚刚写好的信件交给司马昭道:“请大将军过目。”
司马昭结果一看,大悦道:“士季深得吾心,由此淮南不足虑矣!”
钟会笑道:“诸葛诞,文钦素有旧怨,今吴人怏怏入城必为淮南军耻笑。以全怿之笔煽动吴人挑拨其内,东吴降卒每日劝降于外,早晚城内必生祸患。”众将闻言,皆是赞同钟会所言。寿春城墙高大兵力众多,诸葛诞准备充分,若是强攻损失必重。作为魏国的“内战”来说,力拼绝对不是上策。
待众人走后,帐中只剩下司马昭与钟会二人。司马昭道:“据报孙綝起吴军十万前来寿春,士季可有对策?”
钟会道:“寿春之围未固不利交战,当使一军另辟战场拖延吴军为上策。”
“哦?孙綝大军至此怎说也要一月之后,士季何言寿春围不固?”司马昭好奇问道。
“全怿兄弟投降之事瞒不了多久,孙綝若知唯有两条路可走。”钟会看看司马昭淡淡的说道。“一是收兵回吴,提防世家豪族趁机为『乱』;一是加速进军以图决战我军,重振声威。”
钟会答应替全怿兄弟封锁投降的消息,以便在东吴的全氏家族可以逃出吴国。一旦消息传出,吴国内部定是动『荡』不安。孙綝已经准备好了大军出征,遇到此事只能选择回转安抚国内,或是与魏军速战,然后班师回朝。
若是改变出征的计划,直接回国虽然对于稳定局势有所帮助,但自己的声威也必然遭受打击。带着十万吴军,见国内有些动静就不敢出征,一定会有人非议。依照正常的安排出征,时间拖得太久,国内反而更加危险。想不被打击,又兼顾国内形势,唯有立即出兵与魏人速战速决。无论胜负,回国都有了交代。
毕竟全氏宗族的人一离开吴国就会被人发现,所以钟会如何封锁消息,都拖延不了更多的时间。
“孙綝骄狂自大,必然提兵北上。吴军思前顾后,不过求一战堵人之口,纵是十万何惧之有?”钟会继续分析道。
“大将军当遣精锐南下与之一战,吴军必败!”钟会肯定的道。
司马昭闻言良久,伸手扶在钟会肩上道:“便依此计!”
当夜从寿春城外『射』入城内几十封书信,内容皆是劝城内吴军献城投降。有巡城士卒捡到,送到了诸葛诞手中。
当年诸葛诞初为官时为人浮华,好慕虚名,得到朝廷的重用后更是飞扬跋扈。文钦与诸葛诞相识,对其行径颇有不耻。等到魏明帝曹睿即为,特别厌恶此等作风,于是包括诸葛诞在内的一批人因此被免官,禁锢。文钦知道后数次在众人面前数落诸葛诞等人的不是,因此二人结怨。
一直到曹睿死后诸葛诞才再次被重用。毋丘俭和文钦在淮南举兵讨伐司马师时,知道诸葛诞是曹氏一派的将领。因此派人联络诸葛诞,希望诸葛诞共襄义举。没想到诸葛诞杀了来使,带人加入了司马阵营。母丘俭,文钦因此兵败,诸葛诞却因为斩使的“义举”被司马师看中,留镇淮南。
时过境迁,不是冤家不聚头,谁能想到今日又是文钦带着吴军来协助诸葛诞呢?
读过信件诸葛诞勃然大怒,大骂吴军不忠。朱成,焦彝连忙劝道:“此乃魏人反间之计,魏人知文仲若往日得罪主公,才出此下策啊!主公切莫中了魏人的『奸』计!”
对于魏人的用意,诸葛诞也是心知肚明。可这吴军不是自己的心腹,虽然知道魏人志在挑拨,仍是不由得对吴军又了猜忌。
此时军士来报,吴将文钦,唐咨求见。
第37章 伤逝(1)
第37章 伤逝(1)
由于刘晨的伤势要一个月才能复原,武试的对战环节被刘禅无限期延后。对战已然没有了意义,就现在宗室众人的水准来看,还达不到点到即止的境界。刘禅生怕比武之时再出现伤亡,皇家面子上不好看不说,又显得没水准。
成都两万三千名军士,被董厥带走了一万五千人,另一路赶往汉嘉平『乱』的是龚衡。龚衡是前越巂太守龚禄的弟弟,精通兵法,作战经验丰富,被众臣举荐。根据众臣的推测,此次叛『乱』与南人有关。龚禄当年随诸葛亮平定南中,不幸战死。其弟龚衡在越巂生活了很长时间,对于南人十分熟悉,因此群臣才推荐他去。一旦有什么蛛丝马迹,龚衡可以第一时间发现。于是刘禅分给龚衡三千人马去平叛。这样一来成都的守军只剩下五千人。
呼雷阙的成立势在必行,杨戏认为蜀中豪族林立,连番杀戮虽然立威,可也寒了人心。此时再成立这么一个监察百官的机构并不恰当。刘禅觉得杨戏言之有理,于是改为培养人才。一个崭新的机构由上到下,不只需要培养官员,更多的是培养下面执行命令的小吏和士卒。
闲暇之时刘禅便亲自培训高玩,杜轸,卫继,文立四人,给他们灌输后世的思想以及呼雷阙的职责等等。四人都是一时翘楚,刘禅传输知识的跨度很大,四人都是先默记在心,回头慢慢消化。第二天见过刘禅,一一抛出前一天的疑问。四人的提问都很在理,而且符合当今蜀汉的现实状况,这一点上恰是刘禅缺乏的。刘禅与几人在一起时间久了,对这个时代的人事物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
宫中的役人几日之内补充完毕,比起黄皓时代要少了近三成的人。可运转起来的效率却是高了许多,至此刘禅才看清了郤正的能力。此人平时默不作声,实际上事无大小都瞒不过他。更难得的是忠君,黄皓拉拢不动,陈袛父子也没拉拢动。没有什么根底,但屡屡免于危难,让人不得不由衷赞叹。
看看宫中的人物以郤正资格最老,此番又是出力最多,能力也强。于是升郤正为中常侍,负责处理宫内一应事物。由六百石的秘书令到比两千石的中常侍,郤正由此步入了蜀汉的核心政权之中。秘书令的位置由之前的秘书郎司马胜之接任。高玩等四人在宫内时便跟随郤正处理宫务,在宫外时被刘禅派到各个部门中任职。陈袛被捕后,谯周重新回到朝堂,用自己的影响力与樊建一起稳定朝政。因此二人都得到了刘禅的赞誉。
关彝,张遵兄弟二人家族本就走得近,只是到了这代两家都是人丁单薄,所以渐渐远了。陛下赐二人结为兄弟,彼此『摸』透了脾气也就一日好似一日。念念不忘的是刘禅,叫司马胜之把前朝的贤臣名将后裔整理出一份资料,埋首研究起来。这些人的后代有的只是某地一个小吏而已,要了解水平和德行都须派专人前往考察一段时日。
后世传颂的五虎上将中关羽张飞的后人已然见识过了。黄忠子嗣早绝。赵云的两个儿子赵统,赵广分别在外地任命,唯有马超的后人仍然居住在成都。
斄乡侯马承是马超的独子,马超之前的家眷都在冀城被杀。马承有一个妹妹嫁给了安平王刘理,这么算起来也是国戚了。对于这个马承刘禅没什么印象,于是找来了郤正等人询问。
郤正想了想道:“传闻斄乡侯在成都南郊有一处庄子,常年在那里养马,不少达官贵人都在斄乡侯的庄子买马。”
刘禅闻言呆若木鸡,马超马孟起的儿子几十年来不做官一直养马?简直是岂有此理!一看刘禅脸『色』不对,郤正不愠不火的加了一句道:“传闻五皇子的马便是在斄乡侯庄子里买的。”
刘谌当然不知道为什么父皇召见自己,等到了长乐宫方知是斄乡侯马承的事。对于马承,刘谌也知之甚少说不出什么,只是偶尔去马承庄上买马而已。郤正不说,刘谌也不说,刘禅有些犯愁了。看二人的样子应该知道些什么,既然不说一定是有难言之隐。思来想去,这事儿多半和自己有关,否则二人如何不敢说。想到这里刘禅嘿嘿一笑道:“朕赦你们无罪,但说无妨。若是有所隐瞒,休怪朕不念旧情!”
听刘禅这么说,二人心里却是在想,当初马承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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