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说到底,除了新投入的骑兵之外,蜀军其他给路人马纷纷而至,尚不能组成足够的兵力阻挡魏军,又是散在战场隔断,一时难以来援。凭借关彝,柳隐这般战力锐减,遍体鳞伤的兵将,如何拦得住魏军强势突围!
一路冲杀,魏军兵力锐减至三万人,关彝,柳隐等人虽然拦不下魏军,却在后方死死跟着不肯放松。
蜀汉大将尹业尹令奇率领五千铁骑随后杀来,魏军不禁心慌。饶是兵力雄厚,也是不及铁骑冲突,这五千铁骑足以让魏军停下脚步。
危急时刻魏将杜穷长啸一声,率领三千人马留在大军后方断后死战!这三千魏军乃是杜预中军中的精锐所在,人人都是久经战阵。
面对铁骑冲击,蜀军冲杀,杜穷面色凝重挥刀奋战,拦在道路之上死战不退!
接着杜穷舍命拖延的时间,魏军一口气杀到十里之外,左右两翼却是梁正,上官凖挥军杀来。
“天欲绝我大魏乎!”杜预见状不由得悲声长叹,四方受敌,晋公大军又没了踪影,这番突围之战竟是要到此为止……
魏将司马经高声叫道:“大魏可以没有司马经,却不能没了杜大将军,众将士随我迎敌!”言罢司马经挥刀率领五千人马杀奔侧翼,截住梁正便是狠斗起来。
另一侧史赫同样振臂高呼道:“此间有史赫挡关,大将军快走!”
一声呼喊魏军之中一群忠勇兵将跟随在史赫身后投身蜀汉铁骑洪流之中……
兵将舍命为己,杜预不禁落泪,狠心催动人马继续突围,耳边之余身后传来阵阵喊杀,渐渐遥远……
接连冲杀,魏军慌不择路,幸好沿途亦能接应些散兵游勇充填战力,即便如此,魏军也是兵力渐弱,历经蜀军截杀洗礼之后,仅存一万五千余人。
夕阳西下,观察左右却是远离了宛城,有此一路向北应是能回到魏国境内。杜穷,史赫,司马经等一干将士杳无音信,想来是陷入阵中。杜预垂头丧气,正要催动人马再接再厉继续向北,不妨斜刺里又是一支蜀军杀到!
“姜维在此,杜预哪里走!”但见千余铁骑猛地杀入阵中,为首一名老将白发银髯,手中长枪如同蛟龙现世,猛虎下山。曹魏一班疲惫之师方得喘息,便遇此鬼神,措手不及之下被姜维猛冲到了中军之下!
银芒闪耀,直取杜预!
白光流转,猛虎拦路!
魏将许定满脸血渍,危急关头抡刀拦住姜维厮杀起来!遭受蜀骑冲杀,魏军一阵混乱之后,便恢复正常。
姜维闻杜预突围,便率领亲兵来追,不过一千余人骑。魏军见蜀军仅有这些兵力也是心中稍安,张方,苟晞等人纷纷提刀杀来救援杜预。
蜀军兵少,却是精锐,骑兵纵横冲杀,魏军纵然人多却是毫无用处。
许定虎目怒瞪,对周遭上前助战的兵将吼道:“此间交我,尔等速速保护大将军突围,莫待蜀汉大军杀来!”
张方抡刀在侧道:“怎可让许将军独自犯险,我……”
“保护大将军,不可逆我意思!”许定怒战姜维,此刻竟好似疯狂般的抡刀硬冲,完全不顾性命,接下了姜维大半的攻势。
众将见此,心中不忍,可也知道舍此别无他法,唯有护着杜预趁机脱身。
待杜预一军没了踪影,留下奋战的魏军也被蜀骑杀散,大刀落地,虎目紧闭,许定翻身落马,激起一地尘埃……
第二百五十九章 意外(上)
更新时间:2012-12-24
前方战事捷报频传,川中文武百姓也是欢欣,大汉日益强盛,开疆扩土,国内物资丰饶,百姓安居乐业,能生在如此年代,乃是幸事。
太子刘谌坐镇川中,总署军政要务,虽说忙碌了一些,可心情也是逐渐好了起来。父皇对于文立并非是强行打压,也无意做出惩罚,只是让其赋闲思过而已,如此一来文立就没有了危险。
最重要的是因为当年文立的告密,眼下的自己绝对不能失去这唯一的战友。父皇刘禅没有下重手,就说明其原因并非是那件事泄露,如此自己的太子之位坐的才算安全。
回想起当年文立心怀忐忑找到自己,拿出了黄皓留下的记载,以及近些年文立的判断,对于父皇并非是当初的父皇这个事实,自己也是不愿意相信。
可事实如此啊……
试问与父皇生活几十年的自己,比父皇都了解自己的黄皓,做出同样判断之时,这代表着什么?
不需要用什么神灵的借口来搪塞,人是不可能一夕转变,连往昔的影子都半分不留的。更不可能往日贪图玩乐,虽是聪明却心无大志的父皇,突然变成了雄才伟略,奇思妙想不断的一代霸主!
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这个人为何与父皇一模一样?父皇又哪里去了?
每当空闲之时,在脑海深处便不自觉的思考这一问题。十几年时光手足尽折,十几年时光自己也步入中年,把继任者的位置牢牢踩在脚下。
就算这蜀汉未曾强盛,就算这蜀汉不过两川之地,自己同样会竭尽全力的治理国家,让百姓过的好些,让国家慢慢强大。这是父皇的基业,这是祖上的根基,而不是现在的刘禅,这个来历不明的人!
文立也好,刘谌也罢,思路清晰明确,既然眼下的“刘禅”对于国家没有非分之想,反而开疆扩土不断,那么自己理所应当的协助其兴复汉室。到了最后,这天下,这皇位,还不是传给自己么?
你“刘禅”能够利用我父皇的样貌与权力兴复汉室,作为刘氏的继承者,利用你来实现一统天下的野心又何尝不可呢!
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胜利,可做好本分之余,也要暗中培植自己的势力。原因很简单,自己有了强大的竞争对手——襄王刘动!
自己是父皇的子嗣,襄王刘动却是这个“刘禅”的骨肉,换句话说,眼下的自己不过是占了名分,而人家父子才是一家人啊!
文立安然无恙,接下来便不能放松对襄王刘动的动作。自然虽然是太子,可一切权利都来自于“刘禅”,并非自己的父皇;那襄王刘动手下握有兵权,更是配备精良,如今再有了印州之地作为根基,日后之发展……
哈!这便是你“刘禅”为自己的骨肉布下的道路么?
赋闲在家的文立作息很有习惯,作为显贵的当权者自己风光十几年,而今一朝去了肩上的重任,仍是神情自若,淡定从容,丝毫不因自己的境遇而感到沮丧,失意。
当年刘禅从谯周府上把自己请入宫中,也算是川中儒宗对于刘禅的支持。冒着性命之险帮助刘禅坐稳了位置,掌控了朝政,儒家在蜀汉的名望也随之达到了巅峰。
短短数年之后,商海的涌入,让天下儒生为之动容,川中儒宗更是愤怒不已!
不读圣贤之书,不识人伦天道,只顾蝇头小利,万事利字当头,为天下儒生所不耻也!
这个时候又是文立等让慨然先行,四处奔走,多方调和,总算是让蜀汉保住了元气,商业也有了一条方便之道。所幸的是刘禅并非贪图利益之辈,更深知儒学教育之重要性,一系列的政策抚平了台面上的矛盾。
但从哪儿以后,谯周便很少上朝了,而是一心在家钻研学问。
作为谯周的大弟子,文立回到成都以后,便每日去恩师府上讲课授业,谈经论典。四面八方的学子仰慕谯周这当今的天下第一儒,同时也乐得聆听朝中掌权者文立的教诲。
陛下不再提及这件事情,只是调动了高玩入川接替川中呼雷阙的事务而已。这样的态度之下,李密,许镇,杜毗三人都是不敢继续调查,准备让此事不了了之。
文立这样的人物,除非是犯了弥天大罪,否则绝不会一蹶不振。陛下不追究过问,同朝为官的谁不留一条后路?与文立日后相见是小,逆了陛下的意思,才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事情眼看便要烟消云散,所有人都是面带笑容,轻松无比。唯有司马胜之这禁宫内外第一人的心头沉重无比。
事情哪儿有这么简单,这宫里宫外的事情又如何瞒得过自己的眼睛呢?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