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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骂自己么?”
听见大堂上满是两个小孩儿的攻击谩骂,而王重阳只是在旁边看着,并无管的意思,一人忽然嘿嘿冷笑道:“重阳宫好大的架子。人家小小的女娃儿,被你们欺负,也没人出来管管,重阳宫,嘿嘿,我看叫做嚣张宫好了。”
李莫愁点头附和道:“说起来我还是这小子的师姑,他目无尊长,实在是讨厌的很。要不是王掌门在这里,我就代王掌门教训他一下,好让他长点记心。”
这话说的再明了无比,李莫愁已经表示,今天王重阳不修理尹志平。她就决不罢休。王重阳见李莫愁虽然瞧起来表情淡淡的,实则是咄咄逼人之甚,只好甩袖道:“志平,你对师姑不尊敬,罚你劈柴三个月。”说着又转身向李莫愁道:“不知道师侄可满意。”
李莫愁点头,装出副老气横秋的样子:“我不是那等心狠手辣的人,要这小子的胳膊腿也没用,劈柴就好,劈柴就好,劈柴我很满意了。”听她话里意思,居然还是嫌王重阳罚的太轻,要是她自己罚,就要卸了尹志平的胳膊腿。李莫愁说完背着手,就要出门去。
王重阳瞧着这不到十岁的女娃娃,眼底冷光一闪,终于还是放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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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架……貌似我在公告里说了,但是怕有姐妹没看到。那个,前面关于莫愁没告诉七公中毒的事儿的,是我当时考虑不周,现在已经是修改版的了。大家回去看一眼吧。
第三卷古墓 第五十二章 三宝
有王重阳坐镇,那些想知道《九阴真经》下场的众人自然不敢去追李莫愁,何况她年纪幼小,虽然她刚才说的话让人将信将疑,可是相信的人并不多,若是别人轻轻松松就能从天下第一的手上夺走《九阴真经》,这天下第一的名头也不值钱了,何况这些年来,也没有什么武林高手突然现世,可见这九阴真经并未流落在外。
李莫愁出了门,心中嘀咕个不休,若是她的记忆没有错的话,那么《九阴真经》此时应该在桃花岛上,上半本在老顽童怀里,下半本随着梅风流落江湖。除非王重阳又抄录出一本,那么重阳宫定然不会有九阴真经出现。
跟着那道士来的时候,李莫愁细心记着路径,如今按着原路回去,比来时快得多。到了喜棚那里,也不见林朝英的影子,李莫愁愁得眉毛皱到一块儿,不知道这师父到哪儿去了,今天要是真掀起一场血雨腥风,她一个小女孩儿家内力全失,谁来保护?
正如此想着,李莫愁忽听见哗啦啦一阵水声,扭头一看,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个中年人,穿着打扮再奇怪无比,一颗光秃秃的头上顶着紫金道冠,因没头可以束缚道冠,所以用杏黄的带子绑在颌下,身上又穿着身青色的儒服。看他帽子,是个道人,看他脑袋,是个和尚,看他衣服,又是个读书人,实在是不伦不类。
这人正举着一坛酒,仰头往嘴里灌去。这酒坛甚大。可是这怪人仰头张口,却将那酒坛里倒出的酒箭一滴不少的喝下去,只见他喉结耸动,一刻不停,整整保持一息工夫。坛中酒水减少,酒箭从粗到细。
终于消失,道人才满意无比的放下酒坛,拍拍肚子道:“好酒好酒!”
李莫愁拍手嘻嘻一笑:“你这喝酒地功夫好俊。”
那道士对着李莫愁招手道:“你怎么不说我闭气的功夫好俊?你怎么不说我内力好俊?”
李莫愁扮个鬼脸,吐舌道:“我只说你的道冠好俊。我只说你的光头好俊,我只说你的衣服好俊。”
怪人哈哈一笑:“你这娃娃有点意思,我叫做三宝,你叫做什么?”
李莫愁脆生生答道:“我叫做莫愁。李莫愁。”
三宝点头道:“我这三宝,是佛道儒三宝,你的莫愁。是莫愁地什么?”
李莫愁怔了一怔,先摇头再点头:“我这莫愁。莫愁的是什么?对啦,莫愁的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三界是那三界,五行是哪五行?”
“人鬼畜,金木水火土。”
三宝哈哈大笑。李莫愁这才知道三宝原来是逗自己玩,吐吐舌头,坐上桌子。端着一杯茶水道:“我敬你!”。这三宝看李莫愁不拘礼节,更加喜欢她,仰头灌下手中的酒,一老一小一个喝茶,一个喝酒,对饮起来。
三宝见识渊博,说起佛道儒三家地典故,滔滔不绝,李莫愁也是个健谈的人,如今打开话匣子,言谈间妙语连珠,三宝看她年纪不过七八岁,居然能有这样见识,心下惊叹不已,直以为遇到了绝世天才。
李莫愁这些年来怕被人误解,许多话都不敢在人面前说,如今面对三宝这个奇人,直抒胸臆,只觉得痛快无比,她正说起地球并非如古书中说的是方形,被大龟驮在背上,而是圆球状,只要从原地出直往前走,终于有一天能走回来时,只听得一阵打闹声传过来。一老一小寻声望去,只见外面跳进来两个人,手中各执兵器,斗得凶狠,他们身后几十人尾随而来。
这两人一个穿着青蓝衫子的青年,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头用同色布条绑在脑后,手中执着一把长剑。另一个是黄衣道士,年纪怕是大了那青年一倍有余,他手中提着一柄乌沉沉的铁拂尘,这拂尘上的细丝一根根居然都是精钢制成,寒光闪闪,尾部尖利无比,一看就是大凶器。
这道士看样子并非重阳宫中人,只见他招招狠辣,铁拂尘地尘丝凝而不散,一招招都拂向人的脸孔,直指七窍五官,若是被这铁丝挂上几下,那滋味必定十分不好。
道士攻来,青年举剑去挡,仍被几缕铁丝挂到脸庞,**一溜血珠,那青年吃痛,大骂道:“你这道士,盯着我作甚。”
道士冷冷一笑:“我盯你作甚?你又骂我作甚?我今天来此,不过是为了给王掌门祝寿,你却暗地里说我居心不轨,贪图《九阴真经》。我道士若是不跟你打个分明,日后江湖上怎么传说我。”
青年一边吃力地抵挡,一边怒道:“若不是你刚才咄咄逼人,王掌门怎么怒极反走,你就是想激的王掌门拿出《九阴真经》来。”
那道士听了,脸色更冷,手上招式加快,铁拂尘舞出一片银影,铺天盖地向那青年头脸盖去。这青年拼命抵挡,只听见拂尘上的铁丝和剑相击,居然带起一片类似弹奏古筝时的“仙翁仙翁”声。道士的功夫显然要比青年高明上一些,又沾了武器地光,两人再斗了几招,那青年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左目中流出一行鲜血,原来一根铁丝扎进他眼里,他这只眼睛被废了。
道士看他瞎了一只眼睛,收了招式,冷冰冰说道:“叫你知道道爷的厉害。我今次只是来和王掌门探讨道法,不为功夫,可是道爷手上功夫也不赖。今日是王掌门大寿,不宜多见血腥,我收你一只招子,快滚吧。”
那年轻人听了,呜咽两声,狠狠的在嗓子里咕哝两句,完好地左眼里射出愤恨的光芒,终于还是连滚带爬的出去了。
这年轻人刚出去,就听见门外一声清啸。又传来王重阳微怒地声音:“余师侄,谁人刺瞎你的眼睛
那青年带着哭音回答:“王掌门,后生小子武学微末,给我师父丢丑了。伤我眼睛的就是那个清镜道长。”
王重阳嘱咐身边道士将青年扶去医治休养,这才掠进门来,看见那个清镜道士捧着铁拂尘站的安稳。丝毫没一点伤人后的觉悟,质问道:“清镜道友何故伤我客人。”
清镜躬身一拜:“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虽是说女子的道理,但是用在咱们出家人身上。也是对地。这人污蔑我贪图道兄的《九阴真经》,我说不得要出手教训他,王掌门还请见谅。不过刚才王掌门说去取《九阴真经》,可曾取来?”
王重阳脸上怒色连闪,这清镜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其实还不是图着九阴真经。只是今日等的正主没来。倒是来了这么多烦人地小鱼小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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