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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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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天 第 1 部分阅读(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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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推委之辞,休得再语。”

    贞卿见是父辈,不敢再托他故,只得顺从,永偕辞别而去。

    贞卿回至内室,俊生接见道:“兄洞房花烛在迩,致弟于何处?”

    贞卿抱依道:“小扮哥,我素不好与女人相亲,如兄这样才貌情趣,超出女人百倍,我的麈柄在内紧紧箍住,甚是有趣,进出之美,令人不可形容。那妇女俺也有弄过,起初搂住,却是有趣,及将麈柄放在里边,粘浆滑滑蹋蹋,越抽越松,又费许多力,下下不能畅美。今与你设誓盟神,永不相离。”

    花俊生道:“如此甚妙。”

    二人遂焚香拜祝天地,齐跪下道:“愿步步相随,生同床,死同|穴,永不相别。”

    贞卿道:“盟弟,吾入赘过半月即来。半月后,日间同你嬉耍,夜归蓝宅歇宿。今屈吾兄在这里住下,你家费用着存童送去,以便安心久处。”

    俊生听言有物送与父母,亦不挂念。舒心乐意而住。

    到了次日黎明,谈永偕走至蓝宅,见了蓝母说道:“老安人,令婿少年孩子心肠未除,要等手中饶裕方来纳彩迎聘。老夫见他要奢侈,是少年父母荫下之言,今非其时,老夫就鄙意约他明日初七日,乃是黄道吉日。即来入赘,不知安人主意若何?”

    蓝母道:“极好。只是日期忒速。”

    永偕道:“老安人,若迟恐令婿远游,知何日回来?宜速为是。老夫知府上妆奁备久,若令婿远行,就不能一时完姻耳?”

    蓝母道:“也说得是。就烦叔叔再去回覆他,只在明日入赘,不须另择。”永偕别去。

    蓝母进内,忙道:“玉儿,你与瑶儿可到后面作卧房。此处与你大姐姐同姐夫作房。”

    珍娘闻言,心中暗喜,惊道:“母亲此言从何而起?”

    时若兰也回,问道:“师母今日移室,姐姐花烛想速?”

    蓝母笑道:“我恐你姐夫外出,因此择明日赘伊来家,与你姐姐作伴。”

    珍娘闻言,低头不语。

    玉瑶二妹笑道:“姐姐恭喜!”

    若兰向珍娘低低言道:“姐姐明日鸳鸯枕成双,翡翠衾中有伴。”

    珍娘斜视微笑,心内半忧半喜。半忧的,愁檀郎雨狂风骤;半喜的,娇花遇蝶逢蜂。

    蓝母入室他务,四美群坐。玉娘道:“美景芳程在迩。”

    瑶娘笑道:“名花带露遇狂蜂。”

    若兰道:“今日姐姐是姐姐,明日晚间作新人,绣帏香暖锦衾生春。我们大家合韵奉赠大姐姐一首律诗,我一人连倡四句起,后四句,每人二句,共成一律。何如?”

    玉娘道:“诗题有趣,极合时宜,即使老母知道,也知我们雅意。”

    若兰道:“我先僭了。”随回占道:年方三六正当时,风流夫婿配佳期;赤绳频系还惊爱,红叶诗成信有奇。“兰”。妆阁懒登折翠〔巾莫〕,镜台喜照画蛾眉:“玉”。明宵锦帐迷魂处,正是传香合卺卮。“瑶”。

    三人口咏毕,珍娘笑道:“小小彪女,都不老诚。这是我百岁良缘,难道你三人咽涎不成?”四人戏谑笑了一会,若兰起身别去。

    是夜三妹共衾,嬉笑互谑,珍娘难以尽述。次日蓝母晨起,准备东阁要招附凤郎,安排喜宴,专候乘龙客至。珍娘对镜梳妆,心内暗暗欢喜。玉瑶二妹,自想孤眠难忍其情。

    再说谈永偕,天明走到傅家。时贞卿与俊生同睡而起,节沐未已。永偕至庭,贞卿无奈,出来相见。永偕道:“愚伯斗胆,在令岳母处,言明贤侄聘金一丝毫要,止候贤侄今日乘龙。老夫恭贺酒礼,先以令人持去。只是贵宅何人照管方妙?”

    贞卿道:“舍表弟花俊生代管。”小童托出酒肴,二人对饮。不觉日轮西坠,贞卿入内支派,交托俊生,方才登舆。正谓男坐香舆,女守兰房。

    不一时,早至蓝宅,永偕引贞卿出舆。行至中堂,蓝母亦出相见,贞卿拜完侍立,蓝母随即入内。永偕拱贞卿上坐,自己代倍。并不去请亲谊,亦不邀邻佑,蓝书供酒,杯倾〔酉录〕醪,肴进山珍,贞卿永偕饮的玉面点桃花,内里珍娘宫妆于鹊桥,立侍牛郎。二妹悄步屏后,暗窥娇客。玉娘情性愈炽,瑶娘兴动莫遏。蓝母在于洞房,打点合卺筵席。再说外堂中,贞卿永偕酒酣停箸,永偕作别回去。蓝母命桂瓶蓝书提灯,引贞卿进于洞房。

    蓝母迎入,随令珍娘与贞卿并立,齐齐于花烛下交拜。真果是郎如掷果,女赛昭君。侍婢桂瓶斟酒于鸳鸯杯中,蓝母命送贞卿接杯于席。桂瓶再斟一杯于珍娘席前。蓝母道:“贤婿,小女薄柳之质,今配君子,于飞永效。夫琴妇瑟,同谐和调,梦兆熊熊,百祀悠昌。”

    贞卿答道:“今效鸾凰,必光前裕,后侍奉高堂。多蒙垂爱,感佩不忘。”

    蓝母命丫环请二人各饮三杯。

    珍娘绛霞满面,低首视胸。贞卿红光盈腮,昂笑灯前,蓝母命桂瓶贺珍娘酒,送于内房,以便二人畅叙谈心。蓝母催令贞卿同入绣房,蓝母退出。珍娘随后进闺,情兴如炽,桂瓶不能留住返掩香扉而去。

    那傅贞卿,将珍娘搂抱怀中,见窈窕玉质,娇羞柔媚,解珍娘香罗带,除去翠环宝钗,卸的光身赤体,斜欹珊枕上。珍娘无奈,又惊又爱。只见檀口温香腮,半推半就,凭他麈柄刺花蕊。这贞卿虽不喜女色,今日见了这般美人,不觉心动,故Yin兴火炽,厥物硬提。遂将珍娘金莲两分于肩上,麈柄硬进牝户。

    珍娘逡巡难受,呻吟哈嗟,忙呼痛疼。贞卿奋力抽叠莽送,不顾娇花嫩蕊,那管揉残玉质。珍娘受苦不胜,方言道:“傅郎忍心,容奴稍宽免其纵提,若再鼓勇,奴不能忍也。”

    贞卿酒后,并无惜玉怜香之心意,暗想道:“趁此初逢,与他下马利害,日后亦可尽与欢狎。”放去任情,加些龙阳的工夫。下面力不能支,声声敬求,苦苦哀怜。上面耳若不闻,急急深投,重重狠突,把个柔肢嫩体,未遭风雨的佳人,才入鸳帏,弄得月缺花残,粉褪怨黄,猩红涓涓,喘怯喃喃。

    弄有一更时候,珍娘微觉户内苦去甘来。此时贞卿也就泄了,二人并枕交股而寐。

    睡至半夜,二人重会。

    珍娘暗想道:“先前苦楚,这次到底美多苦少,户内美津津,有自得之貌。”口中亦缓缓将有Yin语之意。贞卿将劲兵骁,牝想初狎之时,紧紧滞扣。这次液粘滑松,遂无畅乐之趣。在下的暗自忖道:“此真人生第一乐事,畅快无可语也。”在上的渐觉少欢,竟不知己物中和,而反憎珍娘牝大,也不完局。

    珍娘这会知味,恨是初御,竟Yin心初萌之时,犹不敢放情纵意。故而自己暗恨道:“狠心种,何不将初交之力,用在我这得意之时。”

    这贞卿是熟练后庭中之趣,故不用心于妇人裙下之能。遂敛唐云楚雨,已而阳乌飞空,纱窗献旭。

    二人起身栉沐,珍娘行走步大,牝户微痛。贞傅见珍娘妆罢,果然姿容绝世,暗自想道:“任你百般玉貌花容,我傅贞卿是不喜的。”珍娘见贞卿人物清雅,也自心满意足。

    过了月余,谁知前世不偶,两下不符。贞卿初赘时,每日还将珍娘捧弄。及珍娘滋味方谙,有漆投胶之时,而竟贞卿付之东流,不复留恋脂粉生涯。

    一日,贞卿回自己宅,与花俊生相见,俊生道:“哥哥你恋新婚,忘了旧好。”

    贞卿向前搂抱道:“久别胜新婚,兴炽情狂。”命俊生褪下裤裆,俯身伏股。贞卿麈柄刺入内,进出无计,俊生百般百麻,引得贞卿魂消,遍体悚然。

    霎时雨收云散,俊生着裤问道:“尊嫂姿色,比弟若何?”

    贞卿道:“贤弟尊臀贤妙,扭荆之牝宽,弟实不喜,故有其兴与吾兄欢乐。”

    俊生道:“闻尊嫂丰姿月貌,果有十分,是兄修来之福。”

    贞卿道:“他无益于我。”

    两下言论至晚,方回蓝宅。

    夜间珍娘与贞卿交欢,不能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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