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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治八百八十四病。岂但于目?”又取一粒,递与那人。来来去去,人人都道兄弟妻子有病,络绎上前取药,把一葫芦丹药,顷刻施完。
这封悦生也在众人中,见招牌上是医大病诸毒,又着两行小字,是房术乌须,不觉动心。又不好向前就取,只等众人散了,起身向彼取讨,不然请他到家相求。遂站立一傍,只见道人立起蒲团,收了招牌,将花篮用拐挑于肩上,望广储门而进。
悦生随尾上前道:“老师父安担在于何处?”
那道人回道:“施主,贫道在二郎庙喻奇玄房中借单。”
悦生道:“弟子见师父牌上,写精通房术,意欲奉恳些须,不知有否?”
全真道:“方才施主言,贫道明日还在此施药,施主来取,自当奉上。”
二人你言我答,一路同行,已到悦生门首。
悦生道:“这是弟子舍下,老师不弃,请入寒舍献茶。”
全真道:“庭上相近,敝寓不远,幸逢高雅,敢不从命。”二人遂一齐入庭。全真放下拐担,打个稽首,悦生回礼,宾主坐下。封禄敬茶,互相问候,道出姓名。封禄在客坐内排下茶果。
悦生随延至客坐中。全真举头一看,上面有古画香儿,瓶插时花,壁挂琴剑,架排诗书,炉焚龙涎,知是文人墨士。
悦生奉茶道:“有亵鹤驾。”
全真道:“取扰檀越。”
茶啜数杯,果用数品,悦生道:“老师是道门,用蔬动荤?”
全真道:“修心不戒口,随便而用。”少刻,封禄又排下,豚肉、鲜鱼、闽笋、面筋等样。二人酒饭用完,天已晚矣。全真起身告辞。
悦生道:“小生敢屈老师暂宿一宵,还请教以开茅塞。”
全真道:“取扰施主,何以当受。”
悦生道:“弟子极好道友,今得幸会,三生有缘。”
全真道:“既蒙盛意,敢不领命。”二人又啜茗,灯下细谈。
悦生道:“弟子极好嬉游,日间有见尊示,乃有人战房术,乞赐一二,当以重报。”
全真道:“何以言报,拜明师酷习此术。今承雅爱,一定相送。贫道想授兄之药。而不传方。此大有损,故尔踌蹰。”
悦生道:“老师父修道之士,佳方亦不自用,乞授弟子,并祈勿卸。”
全真道:“这谬方何妨相送,但不知施主所欲者何件?”
悦生道:“弟子闻有长龟久战、通宵不怠,又有美人自配佳期,这数件事可是真否?如老师肯赐,必当重酬。”
全真道:“止有两种极验,其养龟一节,另是一门,名为比甲功夫。炼阳采阴,运气长者有此术。因贫道要行清净功夫,不习于此。只有在俗时,遇导师所授久战三子丹,极有效验,我今授你。凡御一女,吞下三丸。如敌二女,吞之加倍。若御十女,此丹止服二十四丸,千战不败。其药抑且简便,修成收于囊中,用时取而吞之。其药君臣和平无热毒。用兔丝子、蛇床子、五味子各一两,共为末,酒糊丸绿豆大。又能治老人家阳事不举,举而不坚,功效甚验。适施主言,美女自配佳期者,这个要费功夫而不用药。”
悦生慌忙道:“师父一总传授弟子。”
全真道:“我看兄多学,要深究此法,也是夙缘。此法在贫道,今已四十余年。留在身边,亦是无用。凡要用此,必须果系相投,两下牵绊可行。若为泛常,恐其招愆。初然试法,止许一次。若邂逅遇,切勿可再为,当宜慎之。此名曰『飞燕迷省』,可取笔记此法。如三春北来紫燕,巢于梁间下卵,切要守候,看卵抱出|乳|雏已齐,随将其巢尽以泥护固,勿令|穴燕入内。等待三日,|乳|燕已毙,轻轻连巢取下,慢慢去其巢上,其小雏头或向外毙者,包之一处,写一外字。向里毙者,亦取包定,写一里字。切要内外记明,用罐一个,将彼放入封口,埋于无人行十字路中。口上用瓦片覆盖,可念秘咒。七日完,取来用阴阳瓦焙之,各为末。在外仍包于外,在里仍记于里。若用时,取在里之末,以右手中指,挑少许向美人弹剔于头面身体,即夤夜自来。若不能近,用茶酒饮食之内,亦可少许。炼此切勿令人知觉,亦不可妄传他人。慎之!慎之!”
悦生誊记明白,起身叩谢。
全真又向篮内取出三子丹,付与悦生道:“此丹吾亦不行,还有飞燕散二封,亦付与。”
悦生深喜,称谢不尽。
用茶已毕,已是半夜。师登蒲团,生欹枕畔而卧。不多时晓日升空,两人齐觉,下蒲团梳洗完毕。封禄备席甚丰,同用已完。悦生入内,令封禄一盘托出白缎三端,道履一双,白金二锭,为酬谢之敬。
全真一见笑道:“贫道云水修炼,不谙穿〔纟由〕着履,白金也无用处,施主与我作速收回。”
悦生道:“老师,弟子拜求,言过重酬,莫非嫌微?”
决定求老师收去。全真道:“不然,施主与贫道收下,待回山再来拜领何如?”
悦生道:“这个就是弟子与师寄下,以候再顾。”
全真持定拐蒲花篮而别。
悦生大喜,带了妙药,吩咐封禄照管门户,自己行到钞关外,妓女雪妙娘家试试丹丸。
这雪妙娘一见悦生进门,笑道:“封郎,你有半年不来看我。”
悦生道:“碍有俗事,今日稍暇,特来看你。”
妙娘陪过茶,悦生暗取三丹,吞下三丸,可是作怪。药才下腹,麈柄特震,坚而且硬,如铁一般。妙娘心爱悦生,也就动起兴来,携手入房,两下脱衣,二人登床。妙娘展金莲轻架郎肩,悦生投麈柄以贯琼户,奋力大战。
妙娘道:“今日郎君物如火热,分外美快,大异其日,古人云:『三日不见,不可不刮目相待。』。”
悦生闻言,大展雄才,抽送出入,阵阵酥美。妙娘身扭肢摇,牝内涓涓津津涌,四肢悚然,心内想道:“自我入烟花以来,阅人多矣,从未经如此之美。”
悦生是午登床,直弄至掌灯。妙娘心满意足,悦生兴焰莫禁,妙娘道:“封郎,你今夜不须回去,陪我过宿,有话相商。”
悦生听了,退兵解甲,妙娘起枕,二人家坐用酒已完,仍又共枕兴师。
妙娘十分得意,及至丹消,悦生停戈驻马,并枕而卧。妙娘道:“封郎,奴在风尘中,无甚好处,久要脱离,赎身银两,久已付完,毫无牵绊。妾今要从君相守,未知郎意若何?”
悦生听了,暗道:“同情极好,只是手中欠缺,岂可轻允。”忙道:“妙姐是美意,奈我无家室,又无牵绊,待我洛阳见过姑母回来,方可。”
妙娘道:“你果有真情,我便候你。”
两下言语未已,悦生金枪尚到,妙娘玉户仍嗡,又旗摇蹦舞,上马对敌。悦生提枪便挽,妙娘把牝来迎;我刺你吞,一耸一迎,三鼓鸾翥,五更亭羽。妙娘畅美肢颤,口开气喘。悦生通宵不疲,暂尔歇息。两人相抱而睡,日上三竿而起。两人吃了晨餐,订约再会,悦生相辞而别。自此妙娘杜门,卸却铅华,甘守平康不表。
封悦生进城,自道:“妙娘是员大将,屡敌不败,今日被我服了丹丸,一阵阵的拱手听命,甘心归我从良。我想此门户中人,大难买其性情,必是我昨夜之欲,投他的妙境,才然肯许随我。我又想那位师言,运气长龟之法,我还用心访求,妙娘若见大物,越发有心于我。”
思论未已,已到家门。踵入庭除,封禄托茶出,悦生卸了常服。
时八月初旬,丹桂将开。步出院扉,看见近邻一妇,不施脂粉,美艳非常,金莲或起或环,似笑向人,又不畏缩,大是有趣。悦生见了,魂不守舍,目光早斜。那妇女秋波转眸,把眼向悦生一瞧,微微而笑。把个悦生情实难支,暗暗痴想,此是何人Qi室。想了半晌,方知是皂营长枪守,喻得胜的浑家连爱月。
悦生袖中取出飞燕散,用手挑于指甲内,想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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