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杏花天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杏花天 第 2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是夜,二人解衣上床,被中欢乐,不必细说。

    次早二人起身,梳洗毕。妙娘收拾红软,皮箱内蓄,叫小七觅舆。悦生先行,及回自舍,令封禄出门迎接。未一时,妙娘乘轩而至,下舆趋入内,见其精舍,虽非高堂大厦,亦且华丽装饰。清客佳具,一一俱备。妙娘看了,叫取香烛一用,悦生令封禄列炬摆炉于案,只见香气缙蕴于霄汉,烛光辉煌于堂前。

    妙娘笑道:“封郎,小妹今日焚香燃烛,与君共效鸾凰、同叩神驾。”悦生道:“蒙卿相爱,敢不从命。”二人齐拜于花烛之下。

    妙娘道:“妾身雪氏,生于宦门,被骗售落平康。怎奈风尘无靠,己铢自赎弱质,情原赤心字于封生,伏望神鉴。如悔订约,再蹈烟花之性,雷殄奴户。”悦生道:“上苍正鉴,身鲜家室,入马平康,幸蒙雪氏,心投契合。夙缘前注,愿结丝萝,永固百年。生同枕,死同|穴。如负此盟,天神共殛。”

    两人相拜而起,妙娘向皮箱内,取出皮匣,奋力一掇,递与悦生。悦生不解何意?妙娘向袖里取出小匙,开画“王巢”启看。只见内有黄金百锭。宝铢数升,白松纹弁,玉贝百珍,钗串数十,说道:“封郎,此铢系妾平康所聚数年,今见郎君,愿托终身,此铢足以度活养老,计算百万有余。”悦生瞥见,喜道:“多情娘子尊爱,敢不举案别守?”就命封禄将妙娘用度物件搬来。

    自此以后,终夜欢狎,时刻聚首,纵Yin无度。在悦生丹田永固,在妙娘癸枯血竭。

    过残腊至次冬,不及一周,妙娘Yin欲奢纵,不惜身体,恹恹一病,名登鬼录。黄壤不远,悦生百般调治不痊,妙娘瞑目而逝。悦生痛泣哽噎,如丧考妣。悲惨莫禁,备办棺椁衣衾,厚葬于多宝庙侧,修齐追荐,百期已尽。悦生亏妙娘携物,家资当足。周足已满,思欲再聘,托媒相访,要如妙娘贤淑,词咏清雅。如此东不就,西难成。

    这日晚,邻故旧相知,连爱月,因悦生有妙娘在室,恐怕事露,故此闷闷远离。后知妙娘弃世,意图再炽旧好,不得其便。不料其夫喻得胜,要将爱月寄住外家,以便随征。今日幸得胜营中,支放队中月粮,轮守粮料。

    这爱月潜自封宅,悦生正在悲伤妙娘,又想爱月久不会面,欲去会他。又恐其夫在室,不敢就去。忽爱月走来,轻轻叩门。封禄启户,爱月走进。悦生灯下瞥见,如获奇珍。忙道:“冤家,想杀我也!因卿夫终日不离,未敢造次,多有获罪。”遂携手进入卧室。封禄送茶,爱月道:“妾夫在早晚随征,携妾寄与外家,恨不再唔。今幸一便,特来别你。”遂流泪道:“不知何日,共君如今日也?”止不住秋波泪滚。悦生亦流泪道:“爱娘,你来别弟,古云好事多艰,乐必有映,不幸先妻归西,止望共卿早晚盘桓,谁料有此举,真苦楚人也。”

    二人遂脱衣就枕,合体沾胸。爱月双钩环勾郎腋。悦生柄捷牝内,|穴迎尘,跳柄入才过数十余抽,爱月爽快难禁。悦生体稳柄动,似点水之蜻蜓。爱月身颤舌冷,如乘浪之扁舟。悦生道:“此一别,甚日里鹭颈重交。”爱月道:“这分手,何时节鸾俦再偶,都是为易别难逢。”

    做女的,将麈柄深藏牝内。为男的,把情|穴时刻套于柄上。二人你贪我爱,贪内滚热。热极大的东西,男爱女丰满,满玉捻就粉做的玉户。这爱月道:“就死了,今夜不放麈柄出牝。”那悦生言:“出如玉着命难释牝户。”

    二人自灯上拥娟至四更。悦生运气,久战未泄。爱月情|穴,容纳犹忙。不觉阳升东气转,一夜无眠。爱月闻鸡声而惊起,乌云撩乱。二人穿了衣服,四腕互抱而泣。无可奈何,爱月只得泣回。

    正是:“相思相见知何日,此时此意不忍分。”

    第五回 悦生旅邸梦三美 玉莺自家择鸾俦

    行尽洛阳数十程,桃花柳绿渡春城;三更偶入庄周梦,万卉生芳列画屏。

    话说连爱月,与封悦生一宿别去,悦生悲慕思想不宁。过了残冬,又是元霄,值莺啼弱,柳花将笑,草已萌芽满陌青。此时封悦生得了妙娘私蓄,家业隆茂,呼童使婢。因妙娘弃世,欲再聘佳偶,奈桃夭柳质难选。玉姿美姣未遇。这日悦生在家寂寞难忍,忽想起洛阳姑母,未知景况如何?遂收拾行囊琴剑,准备鞍马等物,要往洛阳去探姑母。随命封禄挑行囊书箱,令使婢玉容,同小童封书看管门户,老苍头照管各庄租税,并管房租等账,是日离了维扬。

    行不数日,过了白沙县,至于泗州前进。路途间主仆相倚,朝行策马,暮宿旅邸。看不尽山花藏笑媚,野鸟乱呼鸣。处处红桃含宿雨,村村柳绿带朝烟。行不尽斑高低低羊肠的曲径,崎崎岖岖不断的来龙。悦生在马上运动神光,见路上行人络绎,奔东越西,为利图名。过了无数村庄,农忙耕作,妇〔饣盍〕夫耕,行至日色将晚,遥望一个村市,地名叫做板桥镇。悦生遂投草座下马。封禄歇担,牵着。店小乙走出店迎接道:“客官请到里面安寓。”悦生步入客房而坐,封禄牵牲口付小乙上料。小乙就问道:“客人要用大米饭,或是要薄饼馍馍?”封禄道:“我家爷不论,只管取来。”不一时,店小乙托出大米饭薄饼馍馍鱼肉等物,放在桌上。主仆两人用饭毕,行路辛苦,卧睡不迭。

    悦生就寝,魂入南柯,梦游台榭,行至一花园,百花齐芳,万卉争姘,金莺织柳,紫燕窥帘,过了百杏林,转至碧桃屏,来至蔷薇架,木香亭,方欲再步。只闻得娇语笑声,抬头一看。见三个女子,在于木香亭边蹴鞠。那主张的,月貌花容,遍体绮裳,挂泛的柳眉杏脸,满身玄绡,副抡的,云髻翩翩,玉姿柔媚,齐齐呼笑。悦生一见,精神狂逸,急奔向前相会。

    三女裣衽而拜,穿绮裳的美人道:“郎君至此何事?”着玄绡的美人道:“先生来此何干?”着蓝的美人道:“二位姐姐,此生从不会面,问他何益?倘母亲闻见不便。”忙将踢的气球,向悦生劈面抛去。把悦生打了一跤,早已惊醒,遥听戍楼三鼓。心下想道:“此梦境甚有奇趣,梦见绝世名姬。虽古之虢国夫人,不过如此。动我神思,难以消释。”翻来覆去不能再寐。

    不多时鸡声连唱报晓,店主人起来烧汤造饭,备办酒肴。封禄打叠行装,喂了牲口。悦生亦起来,梳洗完毕。店主人托出早饭,悦生主仆,吃了算还忘账,遂辔策勒辔,封禄担负行囊,离了板桥镇,又登羊肠径,悦生马上举眸,见此地风光,怎比我维扬繁华。行人貌朴,顶上戴高顶毡帽。体着压蓝短袄,下罩常裤,裹腿深鞋。文绉绉,鲁圣遗风,貌昂昂,孟贲宗派。

    这悦生在鞍马上,思思想想,笑笑吟词。行了一句,不觉已近洛阳禁地。此时日落西山,不能进城。随投郭外草店,下了头口,进入客房,封禄安顿行李。这店主人姓毛,号望繁,年近五十,专下来往客人,有大小二妻,长妻姓闵,名巧娘,从未生育。因无后嗣,再娶次室一房。姓卞名玉莺,生得缥致文雅。见者魂消,遇者慕想。望繁无子,又有上等文雅风流过客安寓饭店,二妇暗与私通。这月余,来往过客甚稀。

    正逢三春,清明届期,俗例挂白,刚刚悦生进入客房。正值卞玉莺挂纸回家,就从悦生客房门首过去。方抵内室,那玉莺步走极缓,金莲未及三寸,前娜后移,腰如弱柳,面如梨花。悦生抬头一见,宛然与雪妙娘彷佛不差。玉莺停步向内一张,将秋波斜视了一盼,微微含笑而入。悦生见了,身在客舍,魂到天涯,目直心迷。

    封禄送一盏茶来与悦生吃,便道:“相公好了,我们行了一月有余,方到了洛阳。”悦生道:“封禄,我们今日到了此地,日色已晚,你又走疲,我又劳顿,且在此店中安息了,明日慢慢进城。”封禄道:“相公吩咐极是,况已到此,何必着忙,明日待小人先进城去,访问姑老爷家明白了来报相公,相公然后进城未迟。”悦生道:“也说得是。”主仆商议不表。

    再说卞玉莺,在客房门首看见封悦生,丰韵标致。自想数月以来,未下一个俊俏客人,俱是推车肩担的,把奴苦忍半载。今日造化,天赐来英俊南客,与我受用一夜。若有趣,留他与我大姐姐快活快活。吃了晚饭,收拾停妥,这店主人亲家请去吃酒。

    这店内大娘闵氏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