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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不能说,年轻人,我们欠你的太多了,还有你旁边的姑娘,我听到了她的声音,对不起……”总理的声音带着哽咽。
“总理大人,您说士兵被感染,武装部队也不行吗?”
“没那么简单,部队进城之后都是实时同指挥部保持联络的,我们的装甲车驾驶员和飞行员都是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在封闭的驾驶舱里莫名发生变异,紧接着就失去联系。这太恐怖了,求救电话接二连三,越来越绝望,我们只好将城边的居民转移到城外隔离起来,眼下所能做的,就是有为他们提供安全。为了避免人民的绝望,我们当晚就决定切断城市与外界的通信线路,这样才能不让外面的人名听到亲友绝望的声音,活着的人需要希望!原谅我们这么做!我们单独开通几条线路试图联系幸存者,但回应我们的都是那些怪物的嗥叫!直到现在,你们还是唯一与我们取得联系的幸存者。”
“您还没说中央的对策呢。”我追问道。
“我不能说,说不出口啊……”总理语气变成了呢喃,“……初步决定,用核弹,就在今晚。”
“什么?核弹!总理您打算放弃我们吗!”我和小纳异口同声喊道。
“只是初步决定,当时不知道你们还活着,你们是城市最后的幸存者,见证了灾难的全过程,我会竭力为你们争取的!”
“那……拜托您了。”我打开手机看了看时间,正值中午十二点整。为了保存电力,这几天几乎只在需要看时间的时候才会开机,“请告诉我们,核弹攻击初定在什么时候?”
“今晚七点半……我会下令让接线员保持住通话状态,有什么进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你们那边也要实时报告情况。共同努力吧,孩子们。”没等我再开口,线路已经转回给了接线员。
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同外界取得联络,得到的却是将死的讯号,我们真的难以接受。
我们每天喝着跑了气的可乐,吃着变了味长了毛的汉堡,等来等去却是在等死!我们心里清楚地感觉到总理所谓的争取将只不过是敷衍,我们不会再听到他的声音了。谁都清楚,以这个城市的人口来计算,我们不过是沧海一粟,而封锁线上的士兵每天的死伤就不知是我们的多少倍,何况伤了,就等于是死。
刚刚那个激动的接线员现在也变得怯生生的,显然是听到了我们同总理的对话,受了不小的冲击:“你们……我说你们可真厉害,坚持了这么久……”
“是吗?如果我们一开始就知道结局,早上那个绿毛味的汉堡我宁愿不吃饿死。”我苦笑着打趣。
“伙计,你真搞笑。”接线员的声音也带着苦涩。
小纳干笑了两声。
“你旁边的女士声音好甜,你女朋友吗?”接线员问道。
正常的情况下,小纳一定会抢着澄清我们的关系,这一次却选择沉默。
“你猜呢?她可是美得超过了白雪公主。”我没有正面给予回答。
“那我可真羡慕你,伙计。你们的亲人会不会有在隔离区的,我想我可以帮你连线到那边。”
“真的吗?你可真是个好伙计!我的一位朋友在这次事件中遇难了,如果我们能够活着见面,你一定要补他的空缺,兄弟!”我既兴奋又感激。
“才发现你还是个乌鸦嘴哪,报上你们亲属的姓名,我帮你问问隔离区那边。”
小纳和我分别报上了家人的名字,很快电话就被转到了隔离区,家人都很安全,他们为我俩都担心坏了,得知我们还活着,两家人都兴高采烈,而我和小纳在通话间,全都哭了……
时间在两家人声线的团聚中又过去了一个半小时,天黑便是我们的审判日,惜别了家人,线路又转回给接线员。
“你们的谈话我都录下来了,安插到你们的纪录片里,一定是史上最大的催泪弹。”
“我更希望可以亲自出演这部影片,小纳做女主角绰绰有余,而我也足够了,总不至于污染观众的眼球。”
“伙计,你叫什么,来日出了名记得拉兄弟一把。”
“叫我如翼吧,或许你在网上听过我。”
“你就是十九岁写词留念的张如翼吗?我叫吉翔耶!我们的名字组合起来太无敌了!”
本该沉重的对话,却在你一言我一语间成了年轻人间的打哈哈,活着真好。
“呯!”是枪声,这是继那夜之后听到的第三声枪响。
我打了一个激灵,这次的声音明显比上次近得多,但我肯定是同一种枪。
“你听到了吗?”我跟小纳同时向对方发问。
“枪响!有人开枪!我也听到了,是陆军主战坦克装备的55式7.62毫米坦克机枪!”吉翔通过电话也听到了,喊出这一连串的名字,显然是个行家。
我跟小纳大眼瞪小眼,总理这么快就派坦克救我们了?
“怎么会!现在已经禁止任何人入城了,封锁线也从现在起向后撤离十五公里,以备晚上的核弹攻击,这个时候怎么会……”吉翔那边的声音比我们还要惊讶,而我也恍然大悟,核弹攻击已经是他们之间公开的秘密,我刚要追问,就听他大叫,“伙计,咱们先断开一下,我要向上级汇报这件事,等我联系你们!”
没等我开口同意,电话断开了,交谈甚欢变成了不欢而散。
这时候,KFC外面传来了马达的轰鸣和履带碾压路面的声音,这声音要比重型推土机发出的还要厚重。
我们奔上二楼,透过窗子向外望去,一个钢铁构造的庞然大物撞烂了一大片的丧尸,正在向我们所在的KFC猛冲过来!
忙拉着小纳奔下一楼,将电话扯下来抱在怀里,又拎起砍刀向后退到坦克驶来方向远端的墙角,我肯定这家伙会推掉大半座楼房!
轰隆!
这声音震耳欲聋,绿色迷彩的炮塔如同孙悟空的金箍棒一样将墙面搅翻,紧接着整个车体也撞了进来,冲着我们来势汹汹。
“跳!”我拽起小纳侧扑到一边,坦克的履带碾碎了店内的地砖,沿着我的脚边开了过去,将点餐台撞成碎片,一头顶到了台后的墙上。正由于是履带,前部挤压着墙皮,将整个车体同地面成45度角地撅了起来,履带间的轮子空转着,巨兽终于停止了向前的脚步。
这时我们才看清,坦克的一侧有个机枪位,上面本该有位机枪手的,此刻已经血肉模糊,散发着臭气,显然已经变异多日了。原来这就是当晚派进来的救援坦克,途中机枪手发生变异,却一直被安全带固定着没有掉下来,还稀里糊涂地开了几枪。里面的驾驶员估计也差不多少,把车开到这里绝不是它有意而为之。
我们几天来的堡垒成了三面透风的危房,丧尸们不知是闻到了我们新鲜的人肉味还是听到了嘈杂的声响,纷纷向这边靠拢过来。
在楼上观望的几天,我亲眼目睹了这些丧尸一点点从腐烂到流汁,再到干瘪。现在的它们已经离当初凶神恶煞的形象相去甚远,反而更像药品店里干枯的老山参,干得褶皱毕现、棱角分明,动作也变得僵硬迟缓起来,但多日的饥饿让瞎子也可以看出它们身上加倍的凶残!
这个时候,我和小纳心有灵犀,一起奔向还撅在那里的坦克,并以最简洁的动作跳上去,我给机枪位的尸体补上一刀,把头削了去,又将它推下车,自己操起机枪;另一边的小纳则试着去开驾驶舱的盖子。成或败,生或死,就在此一举了!
我将枪口指向离我们最近的丧尸群,手心捏着一把汗,这是我第一次触摸真枪,就要对着直立行走的对象。然而我没办法,真的别无选择,这个时候,只有保住我们的活,还给它们的死,才是最最正确的真理!
我扣动扳机,枪口顿时窜出一条条火舌,绚丽而刺眼,近距离听着柳钉敲打子弹根部的响声,耳膜也像要被震裂,但这是何等的爽快!
子弹割草一般地将最前排的丧尸打成肉酱,接着是第二排,然后……是那天那位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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