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章~默……
不要太过分
“如果我是外科医生,你的身体,将会被作为最完美的教学演示器材。”
欧灿的长鞭毫不吝啬的附和它的主人,为林博的每一块肌肉描边上色。
“嗯……呼……”林博直到欧灿停下长鞭,才能稍稍理顺自己的声带,发出惊喘。
“……,啊呃……”只是,那声带完全不能在兴奋到抽搐的神经控制下正常运作。
“小蛇,看来,你很喜欢自己的新背鳞……”指尖撩着林博身后突浮的“鳞片”,欧灿湿润的唇缓缓贴近。
被鞭笞过的后背泛着滴的红,鞭痕互相挨着,肖似鳞片。“降龙”,必先“造龙”,欧灿的“降龙”鞭法自诞生后,第一次完整展现出真貌并施展在兽奴身上。
“皇……我能看看吗……”林博恳求欧灿。
“当然……”欧灿转动圆柱,调整合适的角度,让林博只稍稍转头就可以从落地镜中看到身后。
“它们好美……”林博着迷的看着,那色泽,宛如红宝石。
“那么,就先不要蜕下这些鳞片。”欧灿能够控制次级丧尸体内的S病毒,抑制它们的活性而阻止寄主伤口愈合。
“是的,皇。”林博喜悦的接受来自主人赐予的礼物。
“皇,血鹤请求您……。”东方秦终于忍不住开口。
“安静。”欧灿的声音平淡而再没有一丝火气,“你们唯一可以用的只有耳朵,给我好好听着。”
东方秦用力的抿着嘴唇,将话语吞回,心中乱糟糟的入坠碎冰洞窟。
“小蛇,想不想改个标记?比如黄金龙?”欧灿身上布料若有若无的摩擦林博的“鳞片”。
林博感觉到耳朵上一瞬温热,却快的让他无法分辨是唇还是舌。吐息混着热气从他的右耳灌入,迅速蔓延到大脑最深处。
紧接着又是一下碰触,柔软而湿润,仍然无法分辨到底是唇舌哪一部位。
林博伸展身体,竭力去追逐那战栗的来源。
“Ah、Ah,小蛇,你有被准许动弹么?”
欧灿退后一步,完全离开他的身体。
林博懊恼自己不受控制的反应,“没有,皇,请求您的原谅。”
“很好。”欧灿的手掌压上林博侧颈,拇指打着旋,从喉结滑过颈窝,在发际来回按压。
手掌的温度比林博的体温稍低,一瞬间,他只能感觉到那只手。
指尖的凉气,顺着脉络扩散向身体,有些冷,却让某个部位更加的热。
林博双手扣紧了撑架,他要耗尽全力,才能忍着不将自己的脖子后仰而更贴近主人的手掌。
不能逃脱,更不能迎合。
林博甚至不敢大力喘息,因为即使稍稍放纵的呼吸,也会让他的脖子送入欧灿手心。
可以忍耐,可以压抑,可以期待,但是不能对命令稍有违背。
欧灿的声音,眼神,乃至他整个人,就是一个魔咒,看不到实实在在的禁锢,却牢牢绑住了他。
“真乖。”
欧灿的手开始下移,并没有带着多少挑逗,但光是那固执的凉意就让林博脊椎发麻。欧灿用眼角的余光看入落地镜,良好的反射让他清楚的看到另外四个兽奴的表现。
安康的双眼迷离,处于一种失神状态,很像是那种吸了违禁药物之后的样子。
欧灿隐约意识到自己的荷尔蒙经由S病毒改造后出了点问题。
原来的兽奴应该是有部分免疫能力,并没有变成安康那样的状态。
但是除了林博,其他三个兽奴都进入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失神状态。
兽奴无法接受的是什么?欧灿的无视以及可能被抛弃的预感。
东方秦他们此时终于知道了所谓的“惩罚”到底是什么。
唯一支撑他们的是,欧灿事先说过这是对他们的“惩罚”,只要还愿意惩罚,就代表不会舍弃他们。
李锐脸上湿润一片,这个书生从没有体会过现在这种感觉,从象牙塔步入研究院,几乎纯粹的遇到了欧灿,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泪腺……
刑西南紧闭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执行“扫荡”任务时,惨死在敌人手下的幼童;前任一队队长被恐怖分子注射的生物病毒折磨,惨叫了两个多小时才断气……(新兵状态的刑西南还没有“杀他让他痛快的死去”这种觉悟。)
东方秦觉得自己内息混乱,这是心魔的前兆,他没料到从3岁入道,修炼25年至今,甚至成为了丧尸,还会有心魔。默念着家族的心法口诀,强压下堵在脑中的乱影……
由欧灿加于他们身心的,便是弱点的导火线。
有人恐高,有人怕黑,有人无法忍受某种特定的动物,害怕死亡,甚至对未知的恐惧等等,不壹而足。无论兽奴们的弱点具体是什么,欧灿的行为荷尔蒙S病毒牵引着他们,最终触到那个内心深处极脆弱的一点。
稍微吃点?
“我并没有期望你们是这种反应。”
欧灿皱着眉暗讨,兽奴们的表现不太对。
还有,自己的情绪也……
在阿波罗,主人与奴隶,服务者与客人,欧灿从未在兽奴身上倾注太多情绪。
给予兽奴期盼中的百分之八十,让他们等待超越临界的百分之二十。
那时,不过就是“工作”,欧灿笑了,只是无人有幸看到。
“啪啪!”欧灿击掌,“惩罚到此为止,一步调教到位的奴隶会很无趣。”长鞭随着话音再次破空飞舞而起。
“血鹤喜欢规律些的,银狼中意野性点的,白狮偏爱重口味的……”欧灿陈述着兽奴们的喜好,表情飞扬起来,毕竟是如此合口味的躯体,裸陈在眼前。
“五个,果然还是太少。”欧灿就算勉强把安康算了进去,圆柱上的撑架仍然空着四个。
几乎是鞭子落在身上的瞬间,三个失神的兽奴立刻醒转,却又转眼掉入欧灿用长鞭织就的网中。
“夜又变坏,纤腰舞摆,望叫我坏,不想再去乖,寂寞扩大,风吹也歪,猎物满我路,穿梭野兽街,眉目就似枪,眨出射杀姿态,谁望我眼睛,死也未了解,望junglejunglejungle,望junglejunglejungle,望junglejunglejungle……”
欧灿低低的哼着,由他全权掌控着节奏,从纤细腰肢扭动的幅度到臀肉晃动掀起的波浪,和着兽奴们高高低低的,全部被当做伴奏。
“寂寞狮子,只等我说hi,笨象鼻再大,都因我去摆,望拍卖,穿梭野兽街,遇上我吧,乖乖也变歪,眉目就似枪,眨出射杀姿态,谁望我眼睛,死也未了解,望junglejunglejungle,望junglejunglejungle……”
哼唱进入第二节,夹杂在皮鞭接触肌肤的脆响与声中,歌词并不能让兽奴听清楚,只有节奏分外鲜明。
东方秦本性有着压抑的隐忍,婴儿般白皙嫩滑的皮肤却无法压抑兴奋愉悦的粉红。欧灿很想听他尖叫,会很像鹤唳,响亮尖细,在体内一再压抑后终于漫过声带承受的极限,从头顶穿透而出,什么海豚音,海啸音都无法媲美。
李锐已经剥下了书生的外皮,显现出被称为银狼的野性,如果没有束缚,他大概已经把自己和欧灿都抓挠啃咬的痕迹斑斑,现在他不过是反复蹂躏自己的嘴唇。
刑西南大概是最吵闹的,从喉咙中模模糊糊的发出混杂在一起的低语和,细听之下也可以分辨出粗口。欧灿以前喜欢给他戴上束口器,那样就会完全变成咆哮。
安康没有被施加鞭笞,却无法置身事外,如果没有绑缚,他大概只能软瘫到地上。全身的重量都加诸在两只手腕上,勒出深深的红痕,却恍然不觉。
即便要兼顾四个兽奴,欧灿也游刃有余,这有一部分要归
>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