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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币),不定期的赏赐以及陪嫁的财富庄田,其家人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其父可封为兵马指挥(正六品虚衔,有俸禄),其母封“孺人”,子孙世袭“锦衣卫指挥佥事”。 仪宾所能享受的待遇根据妻子地等级逐级减少,但也同样由政府的财政开支负担。
对于女性宗室的供养待遇朱棣倒也没什么意见。 毕竟普通人家嫁女儿也要陪嫁妆的,若是取消宗室女性的福利待遇那也太没人性了。 朱棣只是很不满意那些混吃等死的附马和仪宾。 驸马和仪宾只是虚衔,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当官,同时,他们也不能经商,种田……简单地说。 他们只需要混吃等死,一切和谋生有关的事情不必做也不能做。
尽管宗室爵位地继承制度已经改成了递减继承,因此百年后不会出现宗室人口多达数十万的恐怖现象。 可宗室的政治和经济地位毕竟相对较高,人口增殖率远超常人,因此将来宗室人口增至数千也并不稀罕。 那时,每年待嫁的宗室女性估计会多达数十甚至上百。 想想,这种制度将会造成每年产生数十甚至上百吃女人饭的小白脸,简直太令人恶心了!
固然,明朝最庞大的寄生群体就是宗室子弟,但是在封建社会中。 任何皇帝都不可能消灭这个寄生集团——为了减少财政负担而将血淋淋地屠刀指向亲人。 那不是神智正常的人敢做的事。 能够将宗室爵位继承制度进行改革,朱棣自认为已经问心无愧了。
对于无法彻底解决宗室寄生集团的问题。 朱棣不是没有无力感的。 对此,朱棣选择将怒气迁怒于驸马和仪宾身上。 虽说既不可能取消宗室女性的福利待遇,也不可能禁止她们出嫁,但这并不意味着朱棣没有办法:将宗室女性嫁给进士们难道不是一种选择?
如此一来,便堵上了小白脸依靠迎娶宗室女性进而不劳而获的路子。 另一方面,进士们则相当于变相领取了一份额外的养廉银。 即便是只是迎娶一名县君,那也相当于每年额外获得二十一世纪初期的六至八万元人民币——仅这份收入就已经可以保证五口之家过上小康的生活,从养廉地角度考虑,对预防**多少也能够起些作用。
将宗室女性嫁给进士们只是选择之一,另一个选择是将她们嫁给亲近大明地外藩——尽管血缘关系在重大利益面前总是显得那么无力,但多少也有利于大明加强对外藩的控制。
……
也不知道咸宁公主地小脑袋是一种什么样的构造,她明明只不过七岁,却对场中凤求凰的场景看得津津有味——或许,这和改革开放初期电视里的节目未必有多好看,但人们却总是被吸引的道理一样吧。
参与这场活动的人毕竟不多,而且程序也不象后世类似的节目那么复杂,因此一柱香的功夫后,一见钟情的已经成功配对了,而没成的也只能落寂地站在一旁。
在场的进士中大多都参加了这次活动。 在朱棣想来,宗室女子的嫡长子将分别获得有邑轻车都尉、有邑骑都尉、有邑云骑尉以及有邑恩骑尉之爵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 此外,宗室女子所生的次子们也能进入宗学就读,这种待遇同样具有吸引力。
要知道,镇国将军、辅国将军等宗室可以获得有邑一等男爵、有邑二等男爵等爵位,即使假设这些宗室获得领地后并不扩张发展,但管理现有的领地仍然需要一定数量的封臣。 这些封臣,唯有从有资格进入宗学就读的人当中挑选。 如此一来,不仅嫡长子必然会成为有邑贵族,次子们也同样有很大的机会。
不过,无论文武,一甲进士们全都没有参加这次活动。 想来,他们无法忍受成为仪宾后最高官衔不得超过三品的限制吧?
唉,居然给宋琥、宋瑛机会他们都不要!
以后的功勋子弟想要这种机会都没有了。 因为朱棣早已决定:下次邀请进士们参加西苑赐宴时,对其资格的审查将更加严格。 已婚和已经定亲的自然不可能获得邀请,文武大臣五服之内的亲戚也将被排除在外。 这样规定,既可以防止权臣的影响力过大,也可以防止王爷们通过姻亲关系获得强有力的外援进而造反。
至于说布衣出身的进士,让他们成为皇帝或王爷的女婿却不会对皇权形成太大的威胁。 如果进士愿意成为附马,那么他将成为附马都尉,在宦途上便到此为止。 如果进士成为仪宾则可以继续当官,假设他们中进士时仅仅只有二十岁,按正常的程序,每三年一次考评,每次考评都为卓异,按步就班地从正七品升到正三品需要二十四年。 女婿四十四岁时,岳父若还活着至少也应该六十岁以上了。 到了这把年纪,大约不会仍然保持着造反做皇帝的雄心壮志——退一步说,即便王爷们能够活到老野心到老,可仪宾最高只能成为正三品,在中央不能进入枢纽,在地方不能成为封疆大吏,也算不上什么强有力的奥援。
又重新思索了一遍这种制度,觉得没什么问题了,朱棣便满意地宣布赐予一见钟情者御婚,然后牵着咸宁公主施施然离开。
VIP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评书
第二十二章 评书
牵着咸宁公主一路慢悠悠地走到钟粹宫,还未入殿便听见里面传出“啪”地一拍响木。
“上回说到,周武接到了征召令……”
朱棣微微一笑。 这是东厂首任提督马骐正在表演“说话”呢。
“说话”出现于唐代,最初是说评佛教典集。 发展到俗说后,“说话”的表演方式与“评书”非常类似,比如评书中的开场诗,说话称为“押座文”,也有“且听下回分解”一类用句。 后世的研究表明“说话”与“评书”并没有确实的传承关系,因为“说话”是由说评佛教典集演变而来,而“评书”则是由名为“弦子书”的说唱艺术演变而来。 然而在朱棣看来,“说话”和“评书”其实就是一码事,都是绘声绘色地讲故事。
因为觉得一个人进膳太寂寞的缘故,朱棣很任性地要求皇后、尚未出嫁的三个公主、太子、太子妃、太孙外加一字并肩王都聚在一起吃晚饭,吃完晚饭后再一起听“说话”。 虽说这种要求并不符合礼仪,但既然是皇帝提出的要求,谁又能够拒绝呢?因此,最近一段时间,明朝第一家庭逐渐形成了一起吃晚饭的习惯。
朱棣很享受这种天伦之乐,而其他人则非常喜欢茶余饭后的“说话”节目。 咸宁公主亦不例外。 原本她正牵着朱棣的手一荡一荡地好玩,听到里面正在表演“说话”,一下子便甩开朱棣的手。 蹦蹦跳跳地冲进殿内。 朱棣爱怜地看着小女孩地背影,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面走进去。 殿中诸人见皇上来了,连忙起身行礼。
“都起来吧,”朱棣无所谓地摆摆手,走到皇后身旁坐下,然后冲着跪在地上的马骐说道:“你继续。 ”
得了皇上的旨意,马骐赶紧站起身来。 稍稍等了一下。 待安成公主和常宁公主入座之后,马骐轻轻一拍响木。 说道:“前面说过,周武这位二少爷却是周家的异类。 他们周家去年乡试的时候,长房大少爷和三房四少爷同时考上了举人。 这可是件了不得的大喜事。 你们说吧,大少爷和四少爷都能考上举人,那二少爷再不济也应该是个秀才对吧?”
马骐刷地展开折扇,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周家是太原县最大的地主,让儿子们进县学读书自然是再容易不过地事了。 可是有一点别忘了。 这县学每年都要考试的。 考试结果分为六等,考得好地才能参加乡试,也就是俗称的取得秀才资格,考得不好那却是要挨板子的。 这周家二少爷打起架来那是三五个人近不得身,可论到学习,却是年年考试都六等,年年都挨板子的劣货。 ”
“周武皮粗肉糙倒是无所谓,挨完板子象没事人似的。 可周家老爷却觉得丢不起这个人!老太爷原本就不待见这个庶子,等大少爷、四少爷一同中举之后,老太爷更是见了周武就心烦,每次见到周武若是不骂上两句,简直连饭都吃不香。 ”
“之前,皇上所颁布的人头税政策令富户们很是为难。 拥有田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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