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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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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乐大帝 第 33 部分阅读(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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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历史上的永乐皇帝非常勤奋。    永乐初,他每天“四鼓以兴,衣冠静坐”,“思四方之事,缓急之宜”。    上午有早朝。    下午有晚朝。    外朝处事完毕,还要处理宫中之事。    “闲暇则取经史览阅,未曾敢自暇逸”,“诚虑天下之大,庶务之殷,岂可须臾怠惰!一怠情即百废弛矣。    ”有人建议他务简默。    他回答说:“人君固贵简默,然天下之大,民之休戚,事之利害,必广询博闻然后得之。    ”“不如是不足以尽群情。      ”因此他事必亲闻。    他曾指责通政司“四方奏疏非重务者,悉不以闻”。    他说:“朕主天下,欲周知民情,虽细微事不敢忽。    盖上下交则泰,不交则否。    自古昏君其不知民事者多至亡国……凡书奏关民休戚者,虽小事必闻。    朕于听受不厌倦也。    ”他曾令人将中外官员的姓名书写在武英殿南廊。    间暇观之,以熟悉政情。

    相较而言。    穿越而来的朱棣则逊色不少——虽然朱棣指派小宦官每天早上将自己吵醒,“四鼓以兴,衣冠静坐”倒是一丝不苟地做到了。    然而从骨子里讲,朱棣却终究是个懒散的家伙。    退一步说,即便抛开性格不谈,只论对皇帝这份职业地理解,朱棣也并不苟同永乐皇帝的做法。    他认为,作为一个皇帝不应该管理具体的庶政,真正需要的只是掌控高级官员的任命,以及充当最高的裁决者。

    刚刚登基那段时间是没有办法。

    首先,当时国内的反对势力仍未完全解决,“**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若这种时候怠政因而被反对派翻了盘,那便连性命也保不住,朱棣虽然骨子里懒散,却也没懒到连命都不要的程度。

    其次嘛,则是因为在当时地政治体制下,朱棣也找不出合适的帮手。    靖难之役中,黑衣宰相道衍尽心尽力,然而待朱棣成功登基后,道衍却坚持要功成身退。    按照太祖的遗训是不可以设置宰相的,因此朱棣也就没有强求。    没有宰相的结果便是:朱棣只得既当皇帝又当宰相,简直活得比狗还累。

    第三个原因,则是因为朱棣所要进行的一系列改革只能亲力亲为——除非还有另外一个穿越者,否则那一系列改革能够交给谁主导呢?

    如今情况总算有所好转。

    原先地中立势力、反对势力已经是该安抚的安抚了,该流放的流放了,即便稍微松懈一下,皇位也不会被谁动摇。

    其次,如今朱棣已经将烦琐的政事基本交给了朱高炽。    在文渊阁学士的帮助下,朱高炽对国事的处理已经越来越熟练。    除了不该仁慈的时候偶尔显出妇人之仁外,其他方面朱棣都非常满意。

    唯一令朱棣牵挂的便是一系列的改革。    大致的思路朱棣已经向相关大臣详细交待过了,但变革旧制这种事却不是大方向把握正确就可以地。    以王安石变法为例,王安石地出发点固然好,如果低层官员全都廉洁自律而且能够按照他的想法正确执行,那么王安石变法多半可以取得巨大地成功——问题在于,王安石的想法虽好,但下面执行起来却完全变了样,使得新法竟成了害民之法。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朱棣自然需要不时关注改革的进度以及改革之中出现的问题。

    按道理说,想要关注改革的进度以及改革之中出现的问题并不需要皇帝亲自出马,人家王安石进行改革时也不曾深入基层——然而问题就在这儿,王安石派遣四十多个提举官风行天下,自以为可以让地方官老老实实地配合他的改革,但最终的结果却证明:他的各项改革推行到地方后,被地方官员以及地方豪强七弄八弄,最后竟然大多变成了害民之法。

    朱棣自忖锦衣卫和东厂的耳目遍天下,其作用绝不是那四十多个提举官所能相比的,但不亲眼看看,总归是还是不放心——但事实上,关心改革的成效只是能够说出口的冠冕堂皇的理由。    朱棣其实是因为在皇宫里待腻了,所以便出去逛逛。

    VIP章节目录 第三章 长子继承制度

    第三章  长子继承制度

    明朝有着路引制度,一大群人不明不白地走道儿是断然不成的,因此朱棣便听了杨荣的建议。    一伙人扮成去苏州府贩丝绸的客商,朱棣自然是东家,杨荣扮成帐房,张辅和马三保扮成长随,伙计由侍卫们充当。

    前几天倒也没出什么事,只是没想到,到了镇江却被这个驿卒看出了破绽。

    朱棣自然不至于为了保密行踪而杀人灭口。    既然已经被驿卒瞧出了破绽,那就去驿站休息呗。    反正当初朱棣准备了好几套方案,去驿站休息也不会暴露他的皇帝身份。

    到了驿站,杨荣便拿出相应的文书交给驿丞验看。

    官府文书是随堂太监黄俨亲自去吏部监制的文件,比真的还要真。    驿丞看后,虽然有些疑惑这群人为什么身着便服,却也没有多问什么。    他赶紧恭恭敬敬地将文书交还给杨荣,然后便带十几个驿卒拉牲口、搬行李,打火造饭。    镇江属于京畿,这个驿站原本接待惯了京官的,不一会儿便将热腾腾的饭菜端了过来。

    虽然是出门在外,但该讲的规矩还是讲。    朱棣在里间用饭,马三保筛了一壶酒,在旁边侍候。

    朱棣刚刚坐下吃饭,就听见外面传来怒骂声。    出门在外遇上纠纷本属正常,既然不关自己的事,而且又正在吃饭,朱棣也就没打算多管闲事。    然而那怒骂声越来越大,而且骂了好半天还没停止。    实在扰人食兴。

    朱棣不言声走到大堂,只见那个叫阿牛的驿卒正一脸木然地站着。    阿牛地前面,一个瘦得象根竹杆的汉子指着他的鼻子不停地破口大骂,一旁一个百户装束的人则时不时地火上添油。

    那个枯瘦汉子用的是镇江方言,朱棣听了半天,只隐隐约约听懂了“忘恩负义”、“不要脸”、“没良心”之类的词,对整件事却仍然没弄明白。

    想了半天不得要领。    朱棣干脆走上前去,问道:“阿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牛看了朱棣一眼,喉节蠕动了一下,却没有言声。

    这时,旁边一个瘸腿老兵走了过来,详细地用官话向朱棣讲述了阿牛和曾家的恩怨故事。    大概是因为朱棣气度不凡吧,同时也是因为那个老兵讲述得很客观很简略,因此那个枯瘦汉子和百户并没有打断他地话。

    待老兵讲完后。    朱棣将视线移到枯瘦汉子的脸上。

    “是这么回事吗?”

    枯瘦汉子是曾家兄弟中地老大,也是如今曾家的户主,对这个军户资格最是热心。    前些天阿牛守住曾家去驿站的必经之路,结果曾家兄弟们挨了好几顿打。    曾家老大并非记吃不记打的人,因此动了下脑筋。    他想着阿牛顶多只能没事时守在那儿,吃饭时总会回到驿站,于是便选择吃饭的时间偷偷溜过来。    果然,这次曾家老大很顺利地找到了百户。    然后约着百户前来痛骂阿牛。

    在朱棣的逼视下,曾家老大瑟缩了一下,然后梗着脖子指着阿牛说道:“我爹捡到这个兔崽子时他才十岁。    不是我爹发好心,他早都饿死了!”

    因为是说给朱棣听的,曾家老大这次便换了半生不熟地官话,朱棣倒也勉强听得懂。

    “我们曾家把他从十岁养到十三岁。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伙食费三年一共算五十贯钱,不多吧?到现在又过了六年,利钱就按三成算,也不高吧?连本带利算起来至少是一百八十五贯!”他好象拨算盘珠子,说得又脆又响唾沫四溅,“阿牛,你好歹也是我们曾家养大的,我们曾家没找你要养育钱已经是够仁义了,可现在你还霸占着我们曾家的军籍不还……满世界问问,哪里有象你这样不知好歹的畜生!”

    阿牛仍然一脸木然。    只是脖子上的青筋已经很明显了。

    一旁的瘸腿老兵看不过去。    指着曾家老大骂道:“你放屁!三年伙食费算五十贯,亏你说得出口!你们曾家一个月只给阿牛三斗粗糠。    满打满算三年也只给了三石六斗粗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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