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能有乐趣?”王奎也被桔子惊到了,说:“江姑娘,你还真是令我惊奇。要不是我能肯定,你还没沾过男人,我还真能为你是一个老手呢。你连男女之事儿都知道得这么清楚,这也是云泽洋教你的?”
桔子知道自己现在不能惊慌。她淡淡地说:“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的。你过年的时候,在我家住了那么长时间,也是想我能真心对你。可是,现在你要是对我做了什么,我就只能恨你了。”王奎有些犹豫了,说:“那我要是放了你,你能愿意跟我在一起吗?我是真心喜欢你的。虽然你现在只能以丫环的名义进门,我也不能让你做丫环的事情的。我爹答应我了,等到我娶了妻子,立刻就封你做姨娘。我保证以后最宠你了。”
桔子差点没被王奎恶心地吐了出来。就算是她想稳住王奎,也掩饰不住脸上厌恶的表情。王奎眼都不眨地看着桔子,立刻发现了桔子的异样。他怒道:“你还想要骗我。连我你都看成不上,是心里有别人了吧。我在沿山村就听说了,你中意那个姓穆的。他不过是一介武夫,有什么好的,能像我这样真心待你。没准现在他都死在蛮族手里了。”
桔子在这种情况下,听到穆佑轩的名字,差点哭了出来。她终于忍不住说:“穆二哥就算再不好,也不会给我下药的。”王奎大怒道:“你果然是喜欢他的。我要是真放了你。你肯定跟他跑了。我还不如现在就要了你。等姓穆的回来,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了,我看你拿什么去勾引他。”说着,他就开始动手解桔子的衣服。(未完待续)
第二百零二章 出逃
桔子有些惊慌地叫道:“你别着急。有什么事儿,咱们都可以谈。”王奎下头早就硬了,也就是他对桔子有几分真心,才忍耐一二,这会儿却是忍不住了。他说:“有什么好谈的。你把身子给了我,以后跟着我享受荣华富贵就是了。以后,你进了我王家后宅,也见不着姓穆的了。我就不相信,你能一直想着他。”
桔子大叫道:“你要是敢乱来,明天我就去官府告你。我是绝不会就这么认命的。”王奎大笑道:“你爷和你大伯早就把你卖给我了。我手上就他们亲手签的文书。你明天要告就去告他们好了。我最多是个不知情。你一个做孙女的告祖父,这么稀罕的案子,我还没见过。就算是你告赢了,你哥你弟弟的前程没了不说,你一家人也只能看着别人的白眼过日子了。”
王奎这时已经解开了桔子的外衣。桔子胸颈上露出了在片雪白的肌肤。王奎轻轻的抚过,叹息到:“真没想到,你的皮肤比窑子里专门养的瘦马还好。”桔子急促地喘息着。她看着王奎已经完全被欲望染红了的眼睛,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感觉到王奎的手已经攀上了自己刚发育的胸部。
桔子等了半天,王奎却没有动作了。她睁开眼睛,却发现王奎倒在床下。江峰手里拿着一个烛台,神色惊慌地站在床前。桔子很快就反映过来,叫到:“江峰哥,你快救救我。”江峰虽然比桔子大好几岁,桔子却不肯叫他哥哥。这句江峰哥把他的魂给叫了回来。他惊慌地看着桔子,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杀了人了。”
桔子比江峰镇定得多。说:“江峰哥,你别怕。我现在不能动,你给我弄点冷水。看看能不能解药性。”桔子以前看小说,总说是蒙汗|药什么的。拨一瓢冷水就好了。现在,她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试试了。江峰强行按捺住心慌,找了一圈,桌上有一壶凉茶。他拿过来喂桔子喝了。
过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冷茶的效果,还是药性减退了。桔子觉得手脚虽然还是发软,却不是一点都不能动了。她对江峰说:“你先扶我起来。我看一看。”这时。江峰身上也没了力气,他半拖半抱地把桔子弄到王奎跟前,却不敢看他。桔子伸手探了一下王奎的鼻息,却是温热平稳的。她又摸了摸王奎的后脑,那里被江峰用烛台砸了一个大包。
桔子摸了摸,似乎没有了血。她松了一口气,至少没有搞出人命来。她对江峰说:“没事儿了,他没死。”江峰立刻满血复活了,他蹲下来,摸了摸王奎。确实是温热有气的。他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又回来了。他对桔子说:“我们现在怎么办?”桔子虽然能动了,但还是手脚发软,走路都困难。她半靠在床了。掩住被王奎拉开的胸口,才问江峰:“你是怎么进来的?”
江峰说:“我是从后院翻墙进来的。这屋子周围没人守着,门也没栓。我就直接进来了。”桔子想了想,知道江山是为了方便王奎行事,把人都打发了。王奎性急,又是被人侍候惯的,连门都忘记栓了,倒是方便了江峰。桔子看了看身上已经有些撕破的衣服,说:“我现在还走不动。你去爷房子。悄悄把丁彩找来,让她先帮我换身衣服。丁彩今天肯定被江山安排到爷房里守夜了。”
桔子现在衣冠不整。她这样就算出去,也不能让人看见。还不如先换了衣服。穿戴好了,只要能出了这个院子,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走了。丁彩果然是在给江德财守夜。好在,她只是睡在江德财房间边上的耳房,因为怕江德财半夜叫人,她睡得很轻。江峰刚弄出点动静,她就醒了。
丁彩也是个机灵的。见江峰打着手势,就悄悄地出来。她跟着江峰回来后,看见桔子的狼狈样,差点叫出来。江峰一直注意丁彩,怕她弄出动静,见她张嘴,就伸手唔她的嘴巴。桔子跟丁彩说:“说话小声点。先给我换衣服。”丁彩连连点头。江峰才放开她。江峰守在站口,等了好一会,丁彩才帮桔子换好衣服。两个人都累得出了一身汗。
不过,桔子出了一身透汗之后,倒觉得身上轻松下来,虽然还有些软,却不影响走路了。桔子就跟江峰研究怎么逃出去,后院的歪脖树倒不难爬。江峰就不用说了,丁彩也矿工出身,爬个矮墙也难不倒她。关键是桔子身上还没多少力气,爬树爬墙的一时是做不到。
最后,还是桔子又剪了床单,做了一根绳子,让江峰和丁彩把她拉了出去。这一折腾,差不多就到半夜了。县城的大门早就关了。江峰想了想,就带她们到自己的小屋,暂时安顿下来。桔子对江峰说:“江峰哥,江山要是发现我们跑了,必定会来这里和铺子里找人。他是县里的主薄,随便给我们扣个罪名,就能把我们带回去。我们还是要尽快回去。”
江峰不太相信地说:“他还真敢抓我们呀。”桔子说:“你把王奎给打了。我是脱不了干系的。江山只弄个协助调查的名头,就能把我带回去。他都不用送我进大牢,只要再把我送给王奎,我这辈子就算是毁了。”江峰这才反应过来,王奎就算是没死,也伤得不轻,要追究起来,他们全都跑不了。他忙说:“我在县里有个朋友,他家里专门做行脚的生意的。家里有现在拉客的马车。我现在就去他家借马车,只要城门一开,咱们就跑。先回家,再想办法。”
桔子冷静下来,心里已经有了算计。她摇头说:“咱们家里都是平民百姓,挡不住王大人的势力。天亮后,我们先去长宁镇,我去穆府先躲一下。我哥要进京赶考,原本计划这几天就走的。你让我哥带上东西到穆府接我。我跟他一起进京。这件事儿王家也有理亏的地方,他们不会愿意闹到京城去的。”
江峰点头说:“这办法好。只要你们走了。我哥就拿我没办法了。他要是敢抓我。我娘和奶会跟他拼命的。”桔子一向只拿江峰当一个有趣的吃货看,没想到危急关头,他倒是个汉子。桔子低声说:“江峰哥,我以前总是笑话你,真是对不起。这次你肯救我,我都记在心上了。以后,我会拿你当亲哥哥看的。”
江峰的脸有些红了。他说:“桔子妹妹,你别这么说。咱们两家弄到这个地步,我也很难过。以前就算是我爹娘不争气,你们也肯让我到你家吃饭,从来没嫌弃过我不说,有时还会特意给我烧些好的。要是你再让我哥算计了,我以后就没地方吃那些好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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