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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摔了一跤后起来脸上就花了,想给他擦干净还不让。
柳姻带着疑惑警惕这个人。
柳杰所在的学堂中午不管午饭,柳姻每天会给他铜板让他出去吃,今儿他们正好来,柳喜说想去看看二哥,柳姻本来也挺担心的,便一同去了。
家里,早上她们走时饭是温在锅里的,柳蕙娘起来添一把火便可以吃她也不用那么担心。
到学堂时,刚好赶上学子放学,不少有钱的是直接接回家,有些则是家里人送吃的来,少数拿着钱出去吃。
在门口看了会儿愣是没看到柳杰的身影,三人向里张望也没有寻到。
“大姐,二哥怎么还不出来?”等得久了柳喜不安的拉着柳姻的手问道。
柳姻握住柳喜的手轻声安慰,“许是阿杰他还在背书吧,我们进去找找。”
这间书院很大,作为教学的课堂有很多,学子年龄也是各不相一,柳姻拉着柳喜的手一间间找,她不知道柳杰是在那间上课,只能挨个看去。
“唉!你们是谁?来学堂有事吗?”一位穿着学堂统一学服的少年走向三人,此人看起来大概十三四岁的样子,一脸傲慢。
柳姻上下打量面前之人,学堂上学有个要求,只有到了先生的要求后才可以算是正式学员,之后就可以穿学堂的学服。
柳杰入学的时间太短暂时还没有学服。
柳姻上前恭敬道:“小女子柳姻,来看望家弟柳杰。”
少年打量柳姻以及旁边两人几眼,傲慢道,“丁字班新来的那个柳杰?顶撞先生还不知悔改,估计这会儿还在站墙角吧。”
柳姻禀眉,“敢问我弟弟现在在哪儿?”
少年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指了一个方向,“顺着这条道过去,拐个弯就到了,就在那边的那个墙角,站一上午了,愣是不改口,傻愣子。”嘲讽一笑随后走开。
柳喜一脸不乐意,冲着少年的背影做鬼脸。
柳姻拉着柳喜急忙顺着少年说的方向而去,还真就看到站在那里的柳杰,不过四周还站了不少人。
其中有穿学服有没穿学服的,几人围着柳杰说说笑笑,不时伸手碰一下柳杰。
“先生都敢顶撞,活腻了吧?”
“哈哈,这人傻子,居然敢说先生错了,还顶嘴,傻瓜。”说话之人轻蔑的拍着柳杰的头。
其余人跟着一人拍了一下,言语中全是嘲讽,说的差不多转身要走时突然看见三人横在他们面前。
带头之人脸色不悦,“你们是什么人?”
“姐?”柳杰一脸不可置信,大姐怎么来了,小妹也来了。
“姐?哈哈,这小子还有姐?穿的这么破烂也敢进学堂?”
“柳杰的姐姐是个叫花子,哈哈。”
“哈哈……叫花子姐姐。”
柳姻要干活便穿的是有补丁的衣服,她自己到不在意,现在被这群熊孩子一说,辱没的可是阿杰以后在学院的声誉,她可不能无所谓了。
突然半空中出现一根木棍,柳姻顺手接过,随后…..一片惨叫声响彻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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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你爹合不了眼了
学院除了有课堂,还有先生课下休息的地方,此时柳姻几人就在此,那几个被打的熊孩子各个顶着一张包子脸站成一排
叶先生,学院地位最高的一位学者,曾经高中过状元,然并没有留在朝廷效力反而回乡办学,据说他去参加科考目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有学问,回乡后就办了一个学堂。
而这间‘梅竹院’,由于叶先生酷爱梅竹便以此命名,在管理上很是不错,请了好些先生负责教学。
抬手捋了捋胡须,“老夫教了相近二十年的书,第一次看见有人闹学堂闹的这般理直气壮。”说完看向无一丝悔意的柳姻。
柳杰已经彻底傻眼了,大姐就这么把这些人给打了,还惊动了叶先生,完了。
被打的几个站成一排,其中带头之人是个小胖子,脸本来就微胖现在更胖了,捂着脸指着柳姻一通告状,情急之下险些跳脚,“先生,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个悍妇,她居然打我们,悍妇。”
柳姻白眼一翻,“呦呵,悍妇,之前谁骂我叫花子来着?读书读傻了吧?姐姐我还没有及笄你居然用妇人来称道我?辱没女子名誉可是大罪我要到官府告你。”
小胖子一听官府并没有为之一颤,其余几个小孩子顿时笑了,其中嘲讽之意明显。
笑过后许是脸上伤口牵扯,小胖子龇牙捂了会儿才缓过来,看着柳姻时双目放出精光来,顿时气场莫名强大,“去啊,怕你啊,我爹可是淮鲁镇县令,我要让我爹打你板子,敢打我,你个臭要饭的。”
柳姻冷笑,鉴于叶先生是个先生,面上还是礼貌拜见,“叶先生,学院的学子素质好高啊,小女子乡野丫头自愧不如。”
最开始给柳姻他们指路的少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看戏的人群中,嘴角带着几分嗤笑,看不出来小小年纪伶牙俐齿啊。
叶先生被说的面上一红,这不是被人明晃晃的打脸吗?他是个读书人,但并非只是一味埋头读书的书呆子,不由瞪了一眼旁边的小胖子。
小胖子刚刚还洋洋得意自家老爹是县令来着,后一秒感觉到后背一凉,发现先生正在瞪他,不由收起得意底下了头。
叶先生拂袖,“说来惭愧,倒是让你个丫头见笑了,不过咱们一码归一码,你打了老夫学院的学生这事不假吧?”
柳姻笑着摇头,“先生难道不问问为什么打他们吗?凡事讲究一个因果循环,没有因哪来的果?”
欧阳淮不由抬头看了眼柳姻的后背,从最开始打人到被请到这里,这个小女子一直没有露出任何害怕来,现在更是说的头头是道,之前只觉得她做事果断狠辣,专以暴力解决,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是隐藏的太深还是什么?
叶先生突然扶须大笑,“好一个因果循环……钱祥、你说,她为何打你们?”
钱祥便是那个小胖子,现任县令姓钱看来还真是县令的儿子啊。
被先生点名小胖子钱祥双手搅在一起,眼角瞅向一旁的人眼神交替,他怎么说?因为辱没别人家的弟弟,正好被他大姐看见,而且他们又骂别人姐姐叫花子,这……
几个熊孩子互看之后纷纷低下头,不过其中有个不是这样,擦掉鼻涕后看向叶先生,“先生,是她不讲理误会学生,还打学生的。”
叶先生皱眉,他不是瞎子,但还是耐着性子道:“为何?”
那人恶狠狠的瞪了柳姻一眼,“请容学生讲来,当时是晌午放学时间,柳杰因为今天在课堂顶撞了吴先生被吴先生罚站,学生几人放学后看他孤零零一人还不得出去吃饭,便过去问他要吃什么,我们好给他带回来。
学生几人正在交谈时,柳杰的大姐来了,但是看柳杰的样子好像并不喜欢他的大姐,柳杰说了几句话无非就是嫌弃他大姐穿的破烂丢他脸了,之后这个女子就怒了,不知从哪儿找了根木棍就朝学生几人发火,事情就是这样的,是柳杰看不起自家大姐惹怒她的,与学生几人无关,学生几人是被迁怒了。”
柳杰傻眼,反应过来急忙反驳,“不是的,你瞎说。”
柳喜年龄虽小但懂得是非对错,当即欲哭出来,“坏人,你胡说八道,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打雷劈死你。”小小年纪一脸愤慨。
欧阳淮双目低沉,几不可闻的扫了一眼刚刚说话的人,这个人他记下了。
柳姻轻轻拍了拍柳喜和柳杰的头以示安慰,随后看向那人,鼓掌道:“啪啪啪……说的真好,圣贤书被你读成这样你娘知道吗?估计你爹不会合眼了。”
“你?”那人没想到柳姻嘴如此之毒,瞬间咒了家里二老。
“叶先生,夫子以为冯耿说的是真,至于此小女子,身为女子不在闺阁中呆着跑出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一看似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挤过人群走上前来说道。
柳杰惊讶之余喊了句,“吴先生。”
柳姻抬眼上下打量面前的中年男子,就这货罚她弟弟的?
叶先生看了眼吴先生,随后又看向刚刚说的那人,“吴先生,冯耿说的是不是真,女娃说的是不是假,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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