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医谋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医谋论 第 6 部分阅读(第4/4页)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请访问最新网址:m.xlawen2.com
人情,若非不得已,绝不会回头求人。

    “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发现!”秦简继续加码,他枕在席上的头,朝周萋画方向看来,眸子不再如他离开时幽亮,多了几分浑浊,似担心周萋画还会拒绝,补充道,“与案情有关的!”

    他的手微微完全,放在胸口,眉头纠结蹙在一起。

    周萋画明眸一亮,“好,成交!”

    她挑开竹帘,站到了床榻前,眼眸一垂落在青衣胸口,隐约能看到大片的浓色,知道秦简的伤口定然是发病了,却依然假装毫不知情,平平说道,“说吧,你想让我做什么!”

    这次不用周萋画下命令,秦简自己乖乖地解开了玉带,“帮我看一下!”

    原本覆着药的伤口,大股鲜血汩汩涌出,顺着胸膛朝四周扩去,周萋画连忙拿帕子擦拭,“你又去哪了?怎么会这样!”

    秦简原本的外伤并不严重,休息几日便可恢复,可想他现在这种伤上加伤,就是再坚练的身体,也经不起折腾啊。

    “这就是你的问题?”秦简知道周萋画这是出自真心的关切,却一本正经地打趣。

    周萋画白了他一个眼色,便开始为其诊治,上次的伤是利器刺伤,而这次则是被利器砍伤,且两处上不偏不巧叠加,除了止血,这次还需要将划开的皮肤缝合。

    周萋画将水盆端到床榻边,利落地将伤口风景的血液清洗干净,撒上七里散,转身出了竹帘,打开从秦简给的勘察箱,拿出缝合针,她这时才惊讶的发现,箱内竟然有处理过的羊肠衣。

    羊肠衣,可吸收缝合线材质的其中一种,具有可吸收性,避免了拆线,秦简到底从哪得到的这个勘察箱呢?周萋画越发好奇。

    取出针线,周萋画将烛台往前移动,迎着烛光穿好针,却不急于动手缝合,而是静静坐在秦简身旁,“你也该随便回答我一个问题了吧!”

    她手拿如弯钩一般的缝合针,冲秦简轻轻一笑。

    秦简看着那泛着亮光的弯针与周萋画得意的笑容,知道自己把勘察箱给对了人。

    他闭上眼睛,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瞑目之殇,“你想知道什么?那个匣子的事吗?”

    周萋画浓眉一竖,直起身,“那与我无关!东西现在是我的,它过去的主人与我无关!”她抿着嘴,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心里着实对这勘察箱很好奇,不过呢,比起这勘察箱,周萋画更想知道秦简嘴里与案件有关的消息。

    周萋画嘴巴故意啧出声,大有你若不说,我就不缝的气势。

    秦简依然闭着眼睛,那被面具覆盖下的眼眸,长长的睫毛,性感又感性,他嘴微张,声音冷然,“你想听什么?”

    周萋画重新坐下,用两指将绽开的皮肉捏起来,轻轻吐出三个子,“苏玲珑!”

    话音落下时,曲形缝合针锋锐的针尖已经扎了进去,并开始了娴熟的缝合。

    秦简的眉头微微皱起,抿着嘴,一声不吭。

    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动针,周萋画感觉自己的手生疏了很多,莫说手法,就是判断里也弱了不少,她裁的羊肠衣根本不够完全缝合这十公分的伤口,用完一根羊肠衣,又重新穿了一根。

    秦简似乎麻木了针在皮肤中穿行的疼痛,蹙在一起的眉头舒缓,在周萋画重新穿针时,沙哑地开了口,“刘二坠楼前一天,我住进了观月楼!”

    周萋画的针又扎进皮肤,秦简倒吸一口冷气,却立刻恢复平静,“正如你推测的那般,刘二的确死于戌时,我戌时初在厅堂吃完饭,与刘二一同上的楼,而后他进了那间其坠楼的房间,戌时中,我起夜,他房门开着,人被绑住手脚躺在地上,回想你说的死亡时间,当时他应已经气绝!”

    周萋画拉动羊肠衣,翛然问道,“你当时怎么不报官?”

    秦简鼻下发出轻轻地嗤笑声,“报官?找那个黄玉郎吗?若那样做,估计我现在已经跟那苏玲珑一样在那大牢中了!”

    不知是针扎疼了秦简,还是他因想到什么发出的惊呼声,他语气忽而一顿,“刘二对苏玲珑纠缠时,我也在场,但我清楚地记着,苏玲珑当时手上并未涂丹蔻!”

    这次换做周萋画惊愕了,未涂丹蔻?

    【推荐一本同样有推理悬疑色彩的好书,书名:《佳谋》,书号:3313167,简介:佳人经商致富做神探。】

    本书下有车位直通车。

    〖bookid==《佳谋》〗

    025 鸩鸟

    感谢安语梦,竹苑青青,海蓝水漾的平安符,感谢盛藤的腊梅!

    丹寇是由凤仙透骨草,也就是现在的凤仙花染成,很难清除,但会随着时间而产生细微的差别,那日见苏玲珑,虽然指甲上的丹蔻艳丽,却绝非刚刚染成。

    看来,除了要验尸,要想搞清真相,去大牢找苏玲珑是不可避免的。

    收好最后一针,周萋画伏下身子,用嘴咬羊肠衣,当她咬断的那一刻,她听到秦简的胸膛里,传来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还有什么要问的吗?若没有,就算我们两不相欠了!”

    听到这话,明明已经咬断羊肠衣,周萋画却仍顿在秦简胸口那么几秒,她听到有力却又沉闷的心跳声,这个男人,比她还要怕欠人情。

    可她偏偏要逗一下他,于是说道,“你体内中毒颇深,我依着症状给你抓了几服药!”周萋画说着就站起身来,挑开竹帘,到书案面前,拿起让丽娘去抓的几服药,“你先在这休息,我煎好药,送你来服!”

    如她期望的,她刚说完这话,秦简就立刻厉声回答,“不必了!某没有中毒!”

    这是自负人仗着对自己身体发出的笃定之声,换言之,就是最常说的讳疾忌医。

    周萋画虽然是故意逗他,但说的话却不是假话。

    这几日,她一直惦记着秦简体内的毒,上世,在解剖毒杀案尸体时,周萋画有着一套自己独特的见解与手法,可总不能等到秦简死后,验骨吧。

    她十分肯定秦简中了毒。

    秦简骨骼与肌肉没有典型的中毒症状,但他的脉搏,却出现俩脉,一个是心脏跳动频率,一个是物质振动的频率,物质振动的频率高细,这是明显的中毒特征。

    脉象中毒特征明显,却无任何体表特征,这种矛盾的现象让周萋画百思不得其解。

    可刚刚在给他缝伤口时,偶然的一个发现,却让她做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秦简下腹部有两个暗紫色的伤口,那是被蛇咬,且是剧毒蛇咬过才会出现的伤口。

    但伤口处却没有任何被吮吸、治疗的痕迹。

    在没有抗毒血清的古代,唯一的一种可能,便是秦简涂抹中了鸩酒--传说中用鸩鸟羽毛划过的酒。

    鸩鸟专吃毒蛇,蛇毒渗透到鸟体各个器官,肌肉、内脏、喙和羽毛都有毒,鸩的屎拉在石头上,石头会腐烂如泥;鸩的巢下数十步之内寸草不生。

    因鸩鸟的毒来自毒蛇,但又可以以毒攻毒,化解毒蛇的毒性。

    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中说,人如果被毒蛇咬了,就把鸩鸟的角质的喙刮下少许粉末,敷到伤口上,可以立即止毒,很快痊愈。

    虽说,鸩酒可治蛇毒,但正常人若接触却是“未入肠胃,已绝咽喉”,在治疗蛇毒时,蛇毒慢慢散去,鸩酒也开始慢慢侵入体内。

    只是鸩毒急烈,而非能有长久潜伏,周萋画静思一下,问道,“你近日可有接触到文血?”

    在古代,一切有害的物质都被视为不祥的征兆,人们不可轻易说出他们的名字,于是,人们一讳称替代事物原有的名字,保证自己不受他们的侵扰。

    据说因鸩鸟而死的人,吐出的鲜血凝结以后,回显现优美的纹理,鸩鸟因此获得了“文血”这个称呼。

    “无!”秦简简单回答,说完就欲起身,却被周萋画制止。

    “若不想伤口崩开,你最好老实躺在这里!”说完周萋画起身放下竹帘,“我去给你熬药!”

    她不等秦简再次开口,拉一拉裙摆,拿着药包,便出了寝房。

    丽娘跟春果已经收拾妥当,关门睡觉去了,厅堂的烛台已经熄灭,只在周萋画门口挑了盏灯笼,摇曳的烛

>(本章未完,点击进入下一页)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